莫宇被對方的話嚇得不輕,本來安分有序地流往他喉嚨的酒突然走了岔路,嗆得他止不住咳了兩聲,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天一。
天一極其鄙視地斜了他一眼,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虧他還跟那個人在一起那麼久。“你不知道他的電腦技術已經到了橫掃天下的地步麼?”
莫宇老實地搖了搖頭,還真不知道……應該說,沒什麼機會見識到。他們在一起十多年,他感受最深的就是燁那高深莫測的身手,誰叫他深受其害呢。
“那你呢,看起來並不像願意屈居人後的你,為何任他奴役?”這是他奇怪的地方。莫宇要金錢有金錢,要能力有能力,要勢力有勢力,明明是一隻猛虎,卻在那個人面前乖乖臥著,溫馴得像只小貓。
莫宇聞言,坦蕩地笑道:“誰叫我賤,天生喜歡被他奴役呢。”他們出生入死十幾年,燁是怎麼樣的人他比誰都清楚。但就是因為清楚,才更甘心做他的手下,待在他身邊。
燁就是有這種能力……
天一沉默,那個人雖然外表冷漠,說話也凌厲,甚至不留情面,但是卻讓人忍不住為他付出,這大概就是無與倫比的領導能力吧。
莫宇放下酒杯,再次拿起酒瓶,不能怪他,在周邊沒有美女供他**的情況下,要他一杯杯慢慢喝酒,簡直就是要他的命。他看著旁邊慢悠悠品酒的人問道:“你真不試一下?”
天一搖頭,繼續優雅地品紅酒。
“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女人。”莫宇說完,豪爽地往嘴裡灌了半瓶酒。
天一精緻的臉蛋瞬間蒙上了一層黑紗,他最討厭別人說他像女人了!這下倒好,被人直接說成他是女人了。他火冒三丈地看著莫宇,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一股腦地吼道:“你大爺我哪裡像女人了?!是不是**癢了?”
“噗……”在莫宇眼裡,對方一直是冷靜的,淡定的,優雅的,如今卻說出這麼粗俗的話,把他雷得裡焦外嫩,嘴裡的酒不由自主地直接噴了出來。
他像發現新大陸般地看著旁邊如噴火龍般的天一,玩味地問道:“要是我的**真癢了,你打算怎麼做?”
“那還有疑問麼?老子馬上辦了你
!”天一沒有思考,不示弱地吼道。
莫宇眼裡滿是興奮,一點都不因為對方的話而生氣,他語氣輕快地說道:“好啊,好啊,我還沒和男的上過床呢!”他似乎真的很期待自己被對方上。
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兩個人要是在**,天一絕對是被莫宇壓制得死死的那一方。
“cao!”天一顯然沒想到莫宇會這麼說,被氣得牙齒咯咯響。他覺得他要是再不用涼的**澆滅自己心中的火,他就要被自己燒死了。他死死地盯著莫宇,隨手從酒桌上拿了一瓶酒,猛地往自己嘴裡灌去。
莫宇好是無辜地眨了眨眼,這可不關他的事,是對方自己主動喝烈酒的。
烈酒不間斷地流進天一身體裡,在澆滅他心裡的火的同時,燃燒了他的大腦和身體。其實他沒喝多少,只喝了三分之一瓶,可是他卻醉了。
莫宇看著自顧自脫衣服的人,無語地撇了撇嘴,這酒量還真是差到爆。
天一摸索了很久,把自己身上的白色襯衫脫了下來,扔到地上,整個人趴到水晶製作的酒桌上,嘴裡喃喃道:“嗯,涼多了。”
“……”有那麼熱麼?眼前潔白無瑕,晶瑩剔透的美背不斷衝擊著莫宇的視線。他點點頭,確實很熱。
他強迫自己轉移視線,一邊開大包廂的冷氣,一邊默默對自己說道:“莫宇,那是個男人!男人你知道嗎?就是身體構造和你一樣的人!所以你怎麼能夠對他有感覺?”
他隨手抓起一瓶酒,仰起頭,任由烈酒嘩啦啦地流進他嘴裡。不經意間,他瞥到了天一毫無防備的睡顏,那潤澤的紅脣似乎在邀吻。莫宇嚯地起身,快步往門外走去。
他肯定是太久沒碰女人了……
齊言早上給鬱寒煙做了個例行檢查,又換了瓶點滴後,帶上醫療室的門,轉身就要下樓,卻和剛從外面回來的,魂不守舍的莫宇碰了個正著
。兩人因為身高相差不到一公分,華麗麗地來了個脣脣相碰。
齊言的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相信這晴天霹靂。
神遊的莫宇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醒了,桃花眼睜得如銅鈴大。
兩秒後,兩人猛地朝自己後方跳去,臉色都像吃了蒼蠅般難看,紛紛俯身低頭嘔吐,用手猛擦自己的嘴巴。
齊言的床伴都知道,他有一個禁忌,那就是不能碰他的脣。下意識地,他想要把初吻留給自己的愛人。可是如今他儲存了二十幾年的初吻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莫宇這個花花公子奪去了,他的憤怒,不甘已經不能用語言來形容了,一肚子火氣地吼道:“**!你眼睛長哪裡去了,不會看路啊!”
莫宇知道自己理虧,也知道齊言的禁忌,所以也任由對方罵他。不過他現在明白了,原來他的性取向沒有改變,天一是個例外……
齊言見莫宇不做聲,便獨自悶著一肚子氣,大步下樓往格鬥室去了。他若不將這些負面情緒發洩出來,就要被逼瘋了。
鬱寒煙因為外面的動靜眉頭輕蹙,想了想,還是伸手按下了床頭的按鈕,並低聲喊道:“凌燁。”
醫療室床頭的按鈕和手機撥號鍵很像,按下之後,它會自動連線到對應的那頭,拿著訊號器的人就可以聽到病人的聲音。
本來這訊號器是在齊言手上的,畢竟他精通醫術,但是自從鬱寒煙住進醫療室後,凌燁就把它佔為己有了。
在醫療室隔壁浴室剛洗完澡的凌燁,看見訊號器在閃爍,顧不得穿衣服,**身子走到洗手盆旁,拿起訊號器,按下接收鍵,鬱寒煙略帶嘶啞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對方只喊了句他名字,就沒後文了。凌燁一時間擔心不已,生怕她出了什麼事,隨手拿了條浴巾,圍在腰間,就往醫療室大步走去。
“嘭”地一聲,醫療室的門與牆壁來了個親密接觸,同時傳來的,還有凌燁略帶緊張的聲音:“怎麼了?”
鬱寒煙聽到聲音,轉頭看向門邊,凌燁那如神砥般的身姿就映入了她眼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