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兒沒他那麼多心思,警惕的觀察了一會他真的不會再反擊過來時才放下點心,調整了下呼吸,這才斜眼瞄他,出聲搭理他。
“你覺得就你今天的行為對現在的她來說,說什麼管用?”
他知道說什麼至於這麼大費周章的來讓她出主意嗎?
斜眼看回她,那眼睛裡傳透的不耐煩的氣息,讓曦兒很快的心兒抖了抖,然後身體也很配合的縮了縮,做出害怕的樣子。
也不廢話了,又趕緊說。
“那個,我的意思是說你現在說什麼都沒用,還不如專心花費在怎麼表達你的誠意方面呢!只能讓她相信了你的誠意,才不至於說什麼都沒用呀?”
他又無奈的軟了身子垂了頭,問題是這個時候怎麼表達自己的誠意呢?然後歪頭又冷厲的看著她,曦兒不由控制的心臟又跳了一跳。
然後她有點承受不了他這樣的眼神肅殺的煎熬,撇起嘴巴觸起眉頭,楚楚可憐的委屈抗議。
這不是正在給他想辦法嗎?錯誤已經鑄成,他至於急於這一時嗎?
“那,那當然最好現在就去找她了,新婚之夜去找她,信服力可以大大的提升,你只要堅持讓她聽你解釋,那成功率就有百分之80了!”
就在這時,外面一聲霹靂,兩人都給震的一怔,然後某大少的臉色就開始變了,然後非常質疑的又看會某個貌似隱忍著很開心的女孩,這個檔口,他自然也沒注意到女孩眼睛裡的神采奕奕。
他對她吐出非常尖銳的兩個字。
“現在?”
她認真非常的,重重點了點頭,不顧某人面色更加的不好,熱心鼓舞道。
“就是現在,這樣的天氣你的成功率更是大大的提升了,我是女孩子我還能不瞭解女孩子的心思嗎?你女朋友那樣型別的女孩心是最軟的,你這個時候去她家求她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哪怕只有一分鐘的時間,就證明在她心目中其實已經相信你九分了,只要你再賣力演說一翻你是被逼無奈的,和我其實沒有任何實質的夫妻關係,心裡還是一直在她那邊,絕對穩操勝券!”
他怎麼看她興致勃勃的樣子怎麼有點怪,這個主意又說不出哪裡有點怪,都到這個時候了,估計她也沒必要再騙他吧?
“我怎麼感覺你興奮的有點異常?”
他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當然了,成人之美積德行善,中華傳統美德呀?”
他又一疑惑,有這一說嗎?
“我還是感覺你有點怪!”
他毫不隱瞞自己的感覺。
曦兒臉色沉了下來,嚴肅道。
“還是你有更好的方法就追回你的寶貝女友?”
這點倒是戳痛他的傷處了,他有主意還會來千方百計的煩她嗎?
他的無聲讓某女孩開心了起來,然後起身推搡著他往門外走。
“哎呀!去去去!大男人的還怕淋雨不成?再猶豫不決你真正的老婆就給別人搶走了”
他愣愣的看著她,原來這麼會兒功夫,她已經將衣服在被子裡的時候都整理好了,可是那些頸子上的吻痕,估計一天兩天內沒辦法消下去了。
他被她推著出門,不禁更加的猶豫,竟然有點不想離開了,現在,好似沒有了對外面漫天大雨的畏懼了。
更多的,是眼前的人。
“那個,你,一個人在這裡沒問題嗎?爺爺突然上來查房怎麼辦?”
剛才迷情之中,他自然不知自家爺爺已經查過自己的房了,而且對他們的“表現”,非常的滿意。
曦兒對他這個樣子有些氣絕,剛才他要死要活非要她出個主意不可,現在主意給他出出來了,只需要他努力點即可,怎麼感覺他這會兒好像又不那麼急了?
“錦少爺!你太小看人了吧?”
她在他面前擋著,雙手掐腰,她也有點不耐煩了。
“爺爺上來我自然有的是辦法對付,你先把自己的事弄好再說吧!”
“哎等等!”
他努力的隔著門板擋住某個要關門的人,夜已深,大廳裡的燈都熄了,傳進來的只有外面雨季末的震耳隆隆聲,他也不忘壓低聲音,對立面隔著門縫看他的人說。
“你怎麼這麼瞭解追女孩子的技巧?你試過嗎?”
所以說一些不雅的行為不是自身願意就可以的,一些因素實在是旁邊的人逼的沒辦法,或影響,或促使。
白眼就那麼直刺刺的送給他了,不過好在還有理智,同樣也壓低了聲音,恨恨的說。
“錦先生,別忘了我是幹什麼的,慾女熟女的心態我不敢摸索,你女友那樣的乖女生正常情況下還是可以揣測個十之八九的,安心的去啦!”
她又開始伸出隻手推搡他抵在門板上的手了,嘴上漫無目的的還唸叨著。
“興許你女友心疼你大雨中表達真情,一時感動就在那邊給你補上洞房花燭夜呢……”
“你說什麼呢!”
她的唸叨突然招來他嚴肅的低聲喝止,抬頭看他眼,滿滿的斥責,她有些莫名其妙,這些不是正常的嗎?何況那個還是他心愛的女友,新婚之夜去表真情,雷雨之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發展成那種情況也是正常的呀?他幹嘛一副她想歪了的十惡不赦的樣子?
不過自己也不知道這會兒自己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有點心虛的對他讓步示弱了,嚴謹的否決自己所說的一切。
“沒說什麼!”
即使這樣大少爺似乎還是生氣了,這會兒也不和她攙和了,轉身就向樓下走去,曦兒就那樣心思莫名抽痛的立在門邊看著他。一會兒她回神,才發現自己這會兒似乎不該有什麼情緒吧?於是有些煩躁的反手想將門再關上,門上再次傳來一道阻力她才發現他又回來了,然後一隻手擋在她要關的門上,那陰沉的臉色嚇了她一跳,她疑惑。
“又有什麼事了?”
他僅是定定的盯著她,就在她認為他又突發那根腦神經變異後,他冷冷淡淡的聲音又傳來。
“那麼難吃的乾麵包和冰牛奶也就只有你這樣的人能吃的那麼香了,不過,從你嘴巴里吃那個味道,又是另一番感受了!”
他脣角兩邊上揚,眼睛裡依然冰冷,可她卻清晰的看到,哪裡面是有戲謔的痕跡。
曦兒直覺自己好像被赤露露的調戲了,與先前的懲罰迷失不同,他這是清清楚楚她也沒得罪他的情況下呀,他這樣什麼意思?
提起氣張嘴正想送他句國語時,人已經轉身走掉了。
曦兒只好鬱悶無比的握著門把,立在原處,最後氣憤的甩上門,好在這個時候外面大雨滂沱,就算他能夠承受也有他幾分罪受了,這讓她有那麼一點出氣的感覺。
呵呵!剛才就想借著這個機會教訓他一下呢!看來無論他今天給她多少罪受,最後她都會搬回大大的一程呀!
“錦御殤!到明天的時候你就會理解,得罪女孩子,是件多麼不明知的事了。呵呵……”
如她所料,在錦御殤拿了鑰匙開車從後門偷偷到了女友自己在公司附近租的公寓後,他深切的體會到,和幫他追女友的因素相比,她報復的居心絕對佔據著絕大的因素!
這雨,這天氣,雖然也只是剛剛進入深秋,在南方,夏天的雷雨卻還是停停留留的,而且是那種下一場雨降一次穩的氣候,這回估計是今年最後一場如此大的雷雨了,竟然讓他給遇上。
就憑他這平時還行一沾雨就犯病的**身子骨,一個星期內就是小病小感冒估計也折騰的他夠嗆了,加上現在因為近來被老爺子抓著準備婚禮的事當隔的公事,他嚴重懷疑,她是在做好一切調查準備後,才對他實行的這項慘無人道,讓他不得不按她的陰謀,進行下去的計劃,程曦兒,果然還是高看了她呀!
被他一而再的算計威脅這麼多,加上懲罰期間林林總總給他卡了那麼多油,她會依然心甘情願老老實實的和他合作才怪。
以他現在對那丫頭的瞭解,估計她一定還有其他方法的,不過,理智來講,拼誠意的話,是沒有今天這麼合適的時機了,反正一句話,他倒黴;也不得不佩服那女孩拿捏人心的本事呀!
現在可好,費盡心機的拐了一個不好惹的在家,時不時企圖的和他鬥爭著,在外面,不能公佈的這個還要時不時的安撫著,割捨不掉,取捨不得,誰說優越的富二代,青年精英就沒什麼可煩惱的呢?
所以,到最後他竟然發現,在自己的婚夜裡,他竟然甘願被一個女孩子設計了!
或許還有一個詞可以概括他此刻的狀況,活該!
他自嘲的想到這裡,事情是還要繼續下去的,不管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他才來到這裡的。
掏出手機撥打那個再熟悉不過的號碼。
一次,無人接聽;二次,一分鐘後還是無人接聽;三次他堅持兩分鐘後,通了,可是立即遭到結束通話。
他的眼睛透過緊閉的車窗向上看女友的那個視窗,那上面印出個煩惱的將手中的某個小物件丟的遠遠的映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