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這麼說著老管家可是情緒也慢慢淡化了下來,有些欣慰的嘆息了一聲。
“這下子就真的不用擔心了,這倆孩子的緣分,要比我們想象的牢的多。”
“老爺子放心吧!雖然少奶奶乖巧的皮相下同樣有著一顆倔強的心,不過我有預感,和大少爺的感情將來一定會越吵越鐵的,所以有什麼小矛盾,您就當他們是在促進感情,別擱在自己心上,現在對您來說最終要的還是您的身體呀!”
老管家衷心的勸慰,招來錦老爺子的揮手示意。
“你就放心吧!我的身體其實沒有那麼嚴重,還不是為了逼那小子就煩才誇大其詞的?放心!只要他們能好好的,我就一定可以安心百年。呵呵呵呵呵……”
老爺子今天為孫子當了不少酒推了不少應酬,所以喝的有點多了,平時略帶病色的面容也有些發紅了。
今天他是真的很高興呀!
好像看到剛才那幕他的人生就圓滿了一般,心真的安下來了,也不用為以後的任何事擔心受怕了,他又怎麼想的到,自認為看透的假象,其實在他眼前還是隻是個假象,在他關上門後的三秒鐘後,這個假象又開始成不安的狀態接近撕裂。
更甚,這個假象,讓他們忽略了自己真正的感受。
與他老人家,與他們這兩個小輩。
兩個年齡相差無幾的老人相扶相持著,一步步,步下樓梯,遠遠的還可以聽見他們的緩慢的腳步聲和輕輕的交談聲。
“老爺子不打算向大少爺開誠佈公嗎?”
“暫時不急,等他什麼時候將外面的那個女孩子忘的一乾二淨的時候再說不遲,我也相信曦兒丫頭,她絕對有那個魔力,可以將這小子牢牢的吸引在家裡。”
空闊的樓梯上隨著兩個老人的漸漸離去也一點點黯淡下來。
“這樣不會太危險嗎?少爺的脾氣您是知道的!”
兩個老人慢慢進了屋,大廳也黯淡下來,燈光全息,靜靜的似乎還有方才輕輕的腳步聲,清清的迴盪在整個空闊的空間裡。
“正因為知道,所以以後的日子,該不用我們插手了!”
大廳裡安靜下來了,上面房間裡卻還如火如荼的交戰著。
“你再不開口,後果就不由我負責了。”
男人粗重的,在她耳邊發出最後的通牒,一邊對著她小巧的耳垂又咬又添,甚至深處滾燙的舌頭,在她耳蝸裡點火了。
她有些暈眩了,這人,自己不鬆口,他真不打算停下了?這樣四處點火,最後還不真的出事?
自己的反應還越來越大,有點迷失心智,有些情不自禁,重要的是下體,好像還有……
這些反應都逃不過同樣緊貼著她的男人,他有些譏笑,更多愉悅的笑清晰的灌進她的耳朵,就算此刻他放棄對她口腔的掠奪了,還是感覺很難呼吸。
“還是,你真想我就這樣下去?”
聲音又傳來,她的眉頭緊皺,他是想將責任都
推倒她頭上,然後就可以理直氣壯的下去,然後也不用負任何責任是吧?他同樣是可以問心無愧的去追自己的女友的,而她,只能認命,認了這場露水一夜,他的什麼她都別想得到。
“讓我留下,你只有這條路可選。”
在這之前,她甚至有那麼一刻認為,這樣下去也不是不可以,可在聽到這樣殘酷的話之後,所有的意識好像瞬間又都回到自己的腦子裡了。
她先反應過來,而且有仇必報的狠狠的在他敞開的脖子根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呃……”
女孩並沒有得逞之後立即鬆開,男人痛的反應更大,同時理智也迅速回到腦中,可是兩個人都是絕對倔強的,誰都不肯先服輸,就那樣,僵持著似的保持著原姿勢。
她咬著他的肌肉,他下身的堅硬就戳著她的小腹,同樣痛的難受。
最終男人的定力沒女人的強,女孩的力氣心計卻是不如男人的。
在他惡意的突然用下體一起一幢情況下,曦兒吃痛之下只好立即鬆開口中含血的報復,立即痛吟著大聲宣佈。
“我認輸,我給你想辦法!”
男人下身的動作這才停下。
譏笑又傳進她的耳朵裡,好久之後才抬頭轉到她的面上,眼裡冒火的冷笑著看承受不了痛苦的她。
並沒有離開,反倒比剛才更狠的吻住了她,這一次他的意志是清醒的,即使對自己身體也施上多幾分的煎熬,可是更像讓無知的她承受比他更痛幾分的懲罰。
“呃……唔……”
女孩想說話,卻無法發出完整的言語。
“你……混蛋!言……而無……信!”
他幾乎是在用牙齒來與她脣齒相撞,脣上的水彩脣膏更別提,早在第一番較量的時候就給他吃的差不多了,現在,她甚至感覺自己的脣都給他啃破了。
他吞噬著她口中每一縷發出的呼吸,堵絶著她嘴巴的呼吸通道。
她痛苦的微弱的掙扎著,無力,恐慌,現在完全的充斥著整個大腦,已經完全不記得,剛才面對他侵犯的時候,自己是怎麼相信,他最終不會真對她怎樣的心情下那麼認為的了。
就在她以為今天就是她給他出個完美無缺的主意,他也不會放過她,要將她徹底吃幹抹淨的時候,他的速度才慢了下來,脣舌牙齒還停留在她的脣瓣周圍,他混叫著粗氣的警告,再次出口。
“再敢對我無禮,我不保證真的可以吃掉你。”
他終於移開身子,下身也移開,起身,順手將在他一隻手中託著的她,上身也帶起來。
似乎這一刻他的紳士風度又回到他身上了,還將她身下的被子掀起來裹在了她身上。
而她可沒那麼淑女,剛才他的警告她也沒接受,只感覺心中的怨氣不發今天就活不下去一般,在他給她拉好兩邊的被子就要離開之時,一推就上去,踢在他僵硬的上身手臂上。
也可能正因為身體沒有紓解過來,錦御
殤發覺到她的行為了身體卻來不及閃躲,然後,他大少爺就很沒面子的在剛警告過後就給小女生一腳踢到**去了。
然後驚愕的看著那個得逞的女人迅速的裹著被子縮到一角小小的一團,還真不敢相信,自己在這女孩面前已經沒威脅到這種程度了,他剛才的懲治,還是太小了吧?她憑什麼認為他真不敢對她怎樣怎樣?
不過自己最終的目的是達到了,雖然感覺現在這個好像沒有開始那麼重要了一般。
他搖頭,無法,也未免自己的身體再受煎熬,他也只好忍了。
重新坐起身,背對著她整理亂了的衣衫,他邊淡淡的說。
“說罷!有什麼好的方法?”
早說至於受這麼多罪嗎?瞧瞧,不止她難受,連“施刑”的他都遭受這麼大罪。
手指輕輕撫上脖子上她咬的傷口,拿下一看,指尖上還有血,似乎還不少?
不禁倒抽了口涼氣,這女人未免也太……狠了吧?
清楚的知道剛才她咬這口全是報復的成分,所以感覺,她這樣的女孩,用“浪”“猛”這樣的字眼著實是一種褻瀆,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對這麼不聽話的女孩起了這種莫名的憐惜,不過清楚的是,這傷口不久可能真的會成一道疤留在他身上呢!
唉!該怎麼和真正的親親女友解釋呢?
自己咬的?她再讓自己咬一個試試看怎麼辦?
越想越氣想回頭給那女人算賬又感覺不能看她了。
剛才的糾纏還縈繞在心頭,她剛才被自己放開的柔弱誘人樣子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本來水嫩剔透的脣給他吻的鮮紅欲滴,面上布上不知是羞是怒的紅暈,裸漏的肌膚,那些輕輕紅紅的痕跡甚至傷口,更是張牙舞爪的昭示著他剛才的瘋狂行徑,有些誘人……不對,她那躺在**,無力的粗魯的喘著氣,眼睛半眯,略帶棕黃的髮絲鋪在略帶著藏青的絨面背上,她的面板本身又很白,禮服是血紅的,被他這樣一弄,純成半**了。
黑髮與被面的對比,紅與雪色的對比最終他都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是她身下,最終他都無法分清,是自己那價值不菲的雪絨被子託了她的美麗,還是她的美麗讓那些本是死物的顏色更加的魅惑了,那情形,說多**有多**,直引人犯罪。
所以他在剛才起來的時候順手將那樣的她也給帶起來,為防萬一還將那面被子扯,起來裹到她身上,不是什麼紳士品質,只是不想在這種情況下真做出什麼悔恨終身的事而已。
他對她負擔不起,她……也不能讓這樣的他,這樣對待。
所以,一切還是都回原位的好吧?她走她的陽關道,他過他的獨木橋,只在無助迷茫的時候給予一個方向的建議這樣的生活方式,應該是對大家最好的吧?
所以在現在他又怎麼會允許自己再有犯錯的機會?既然不能,就剋制吧!
雖然給這女人察覺會很丟臉,卻總比丟了將來的幸福來的好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