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她的意味,他也就這樣百般無奈的盯著她的眼睛,倒想知道她是什麼意圖。
四目相視,不久還是女孩的明鏡大眼先動人的眨了眨,染上笑意,好像對他的百般無奈甚感好笑。
“行了!多大點事呀?就讓大總裁你鬱鬱寡歡成這個樣子了?”
他忍不住又想對她翻白眼了,這丫頭是無事一身輕,還來嘲笑他;等將來她有喜歡的男孩子了就知道他現在的痛苦了。
無視別人的後果是被人拉的臉皮發疼,他忍不住皺眉,斜眼看她;女孩靠著他的肩,笑的也沒那麼刺眼了,正色道;“好啦!又不是我讓你這樣進退兩難的,你不必要對我擺臉色吧?”
還是無聲,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看的她沒事也感覺有點心虛了。
“成成成!我有被動參與好不?這樣吧!大不了我答應你,如果需要我出面給你的女友解釋,好不?”
他的眉頭總算動了動,這才淡淡出聲;“什麼條件?”
這會兒子他已經摸清一點她的脾性了,或許她不至於急功近利,可是這女孩也不會幹虧本的買賣,就算一時間處於弱勢,她也會想方設法在之後追平;想當初他故意隱晦掉的,讓他省去好多麻煩,卻不利於她的條件,現在還不是給她一點點都勒索過去了?
果然,在聽到他爽快的直衝主題後,女孩轉臉,低眉,然後斜眼,朝他又看了過來,眉眼含笑,奸詐的那種笑,隱隱,他竟然還感覺到一絲陰狠。
“以後最好別在對我動手動腳,還有,收起你對我的藐視。”
她的聲音很低,卻很清晰,但也只限他一個人可以聽清而已。
“你要知道,雖然你對這門婚事很不滿意,但我更是被你逼迫下海的,你沒權利鄙視我!”
這一刻他意識到,這個女孩不是什麼都沒所謂的女孩,她只是更懂得隱忍,然後等機會翻身而已,終於,今天,藉著他的衝動所犯下的惡果,她等到了將他剝奪掉她的不公平條約,都追平了;在以後“合作”的日子了,他沒有任何優先權利來命令她,指示她了。
脣角不禁乏起冷笑,雖說接管爺爺總裁的位子沒多久,出社會用手段卻也比這女孩要早一些,雖然現在理虧在先,他還是不至於讓她吃的死死的呢,於是,給了她一個怎麼理解都可以的答案。
“我只尊重值得我尊重的人,你覺得你可以嗎?”
下巴微抬,眉頭輕挑,眼睛直接從眼皮下瞄透出來,又是這樣的惡態,她最討厭的就是他拿這樣的目光來看她了,眉頭不悅的皺起,所以她給自己賭氣,一定要讓他對她收起這樣的態度。
“你看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又是這句嗎?
錦御殤有些好笑,回過頭又深感欺負一個小女孩太不地道了,也不再打理她。
還記得前幾天在試婚紗時他似乎同樣譏笑過她的天真,她也是以
這樣的回答做終的,或許這就是和他不一樣的人生追求吧?或者……是好的呢?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女孩的臉上,女孩已經別開臉不看他了,眼中的憤恨受傷隱約可見,更過的卻是倔強的奮勇鬥智。
也不知怎麼回事,看到這樣的她竟然感覺自己的心情平復了許多,平靜下來的心靈也不禁柔軟了些,想,或許,真的無意中傷了人家的自尊心了呢!不管什麼樣的人,有目標,有追求都是應該被尊重的吧?哪怕微不足道,起碼,不該給與譏笑。
而她今天的處境,說句良心話,可不就是自己拖下水的?自己……還有什麼資格再鄙視她呢?
手機的鈴聲響起,看過就知道會是怎麼回事了,他也懶得多說了,接通電話隨口一句;“我們現在正在趕回去的路上,所以什麼都不要說了,就這樣!”
說罷,那頭苦命的元琛張口連來得及發聲都沒有就直接給人結束通話了,盯了手機三秒鐘他才反過神,十分認真的反思著自己近來的行為,最後不由的喃喃自語;“這兩天我沒惹他呀?他幹嘛對我這麼慾求不滿?”
一無所知的他自然不知道,在錦大少唯一剩的那絲鬱悶也無從對身邊的女孩發洩後,撞上槍口上的他,恰巧又是錦大少不必客氣的主兒,自然不會成為憐香惜玉的物件了。
而這廂,旁邊的人掛了電話後曦兒就直愣愣的看著他,錦御殤也是好一會才發現她的眼神有點不對勁的,心底有點毛毛的來回瞄了她兩眼,最終忍不住問。
“怎麼了?幹嘛這麼看著我?”
曦兒的眼睛控制不住的眨了又眨,聲音有些結巴,神色之中似乎還帶著點期待的問。
“你,你,你……身上是帶著錢的吧?”
提到這個,某人感覺自己的頭有點暈眩的感覺,手偷偷的摸了摸手邊的口袋,哪裡空空如也,而且是他經常裝皮甲的地方,今天情況特殊,臨走的時候急,好像,也有人忘記,將那些有礙禮服效果的東西還給他了耶?
就在這時還有人沒有忘記剛才事,當然,重要的還是有關於錢這個重要的民生用具,前面的司機!
“哎!剛才的那兩個逃婚的小兩口,別以為今天你們的日子特殊就可以隨意利用國家資源呀,趕快來補票不然下站你們就直接下車了!”
兩人相視一下,都帶著一種小孩做錯事被抓包的窟態,然後,很倒黴,他們在下站的時候被司機師傅趕下車了,今天倒黴的事還不是到此為止,下車後錦御殤才發現,之所以遊蕩這麼久,是因為身邊的女孩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迷路了;而他自己,當時只顧著聽交通隊長指令走那走那近,完全沒留意身邊的事物路線,所以……也找不到回酒店的路了。
沒辦法只好繼續乘車,希望遇上一個好心人將他們送到目的地後再給錢,那料,這個社會鐵面無情的公車司機是有,好心的也有,就當他們再次跳上一個公車然後給司機師傅交流,司
機師傅也大方的免了他們兩塊錢的車費時,他們發現,這輛公交車的狀況與剛才那輛不同,他們正在看車上的移動電視,而那上面正播放著剛才他們的新聞,所以,當有人意識到扎眼的他們的存在,所有乘客看他們的眼光都不一樣了。
那氣氛,驚愕,驚豔,然後就是驚喜,人流最後不安分了。
兩人嚇的生怕再造成被第二波人圍觀,毅然決然的在車門關上的前一刻同時選擇跳下車。
兩個人在遊蕩了將近半個小時後依然摸不著頭緒,最後無法,只好有錦大少厚著臉皮再給元琛打電話回去,極不好意思的請他派人來接。
當然,以元琛那樣平時嘴賤有恨記在心裡的性子,自然不會放過削他面子的機會,雖然最後他還是很夠意思的親自駕著他那輛拉風寶馬跑車來接了,他卻一輩子都沒辦法忘記,他接他電話時的擠兌。
“嘻嘻!有求於我啦?真心誠意呢?不是在回來的路上嗎?還不用多說?我現在很想和你談談中國有史以來的發展史怎麼辦?”
總之,今天的新婚之日,就是他的倒黴日!
車子炫酷的停在了他們的腳邊,車上的某人看看自家小上司那副黑著臉的樣子,非常愉快的將手搭在他包著上好裘皮的方向盤上,歪頭愉悅的先和他身邊的那個女孩打招呼。
“嗨!小曦兒,哥哥總算找到你了!”
“店長哥哥!真是太感謝你了!”
曦兒將要虛脫的邁步想盡快進入他寶馬的後座,手上的一道拉力卻險些將她跩倒,她才意識到,某人牽在她手腕上的手還沒有鬆開。
回頭,又回來兩步以策安全,她幽怨的看著黑著臉的某人。
而那個來接人的人也不著急,就那樣優哉遊哉含春帶笑的看著他們。
“你幹嘛?”
曦兒完全將自己的不滿表露出來,黑著臉的某人對她這個態度急不可見的觸了下眉頭。
“你怎麼那麼沒原則?你老公現在被這個男人譏笑你竟然還要上這個男人的車?”
曦兒有點暈頭。
是他將人叫來的吧?人家的任務就是來接他們的吧?而且怎麼吵那都是他們之間的事吧?關她什麼原則不原則的事了?
這男人的王子病也太厲害了吧?只准他擠兌別人不準別人回擊是不?遇到正事了有求於人還要讓別人對他恭恭敬敬對不?
車上那位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了,可依然沒有對這個彆扭上次沒什麼退讓的態度呢!
“好好好!大少爺,你就保持著你的原則吧!我是十分歡迎曦兒姑娘賞臉來乘我的車的,聽說新娘子從早晨上裝時就沒辦法吃東西,現在時間消耗的都開晚上了,你真打算讓你的新娘子嫁給你第一天就先患上胃病是不?哥們!老公不是這麼當的!”
大少爺猶豫再三,最後閃爍的目光落到面前面色一直都很虛弱的女孩臉上,聲音有點小委屈的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