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一天沒吃東西了?”
曦兒本想好脾氣的向他點點頭呢,但是一天的驚險實在讓她有些吃不消了,這位大少還在這發他的少爺脾氣,實在有點無法原諒,只好眼一翻,手一甩,直接自己先上車了。
自己的戰友都拋棄自己投入敵人的營長了,在權衡利弊的情況下,於是大少爺還是決定,忍小辱,成大義;在某人譏笑的目光下跳到後面新娘旁邊的車座上。
受他譏笑總比老婆一不小心被他拐了的好吧?他可沒忘記在上學的時候這位同學是怎樣將那些本來是在追他的女孩子撬走的呀!這個是老婆,雖然是掛牌的,可是他還沒想這麼早就先給自己戴上個掛牌的綠帽子。
車子很平穩的行事在高速通道上,元琛給人的感覺是很浮誇的那種,辦起事來還是讓人挺靠譜的,尤其車技,他們之中除了那位審美觀鬼神莫測的金家二少估計還沒人可以比的過他,車開的很快,也很平穩。
曦兒姑娘奔跑了一天全身早就癱軟無力,一上車加上涼風吹著,一天未進食有點小暈車的狀況,沒有三分鐘她就暈暈乎乎進入夢鄉了。
身邊的人感覺到肩頭突然的壓力,迅速的伸手擋住身邊眼看著就要晃下去的肩。
溫熱的手掌隔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絲質棉紗布料接觸到她的肌膚,秋天的氣溫了,觸手有些微涼,卻很細膩,而且肩膀也很細,很圓,柔軟,卻感覺不到一絲多餘的剁肉。
微微轉頭看看歪在他肩上的她,從他這個角度看最清晰的就是她蓋在眼簾上,長長彎彎的睫毛,雖然有假睫毛裝飾的作用,卻也是可以看出嫁接在她睫毛上面的那一層,根根分明,清亮彎翹的,晶瑩小脣,給晃的在他這個角度若隱若現,面上起了一點點的小雞皮疙瘩,有點林黛玉式的病態,蒼白,眉頭皺的好像在表示著她現在睡的不是太好,就連那最初感覺甚美的睫毛也不安的動了動。
心裡不禁給這樣的顫動搔的癢癢的,也軟軟的。
他們的一切坐在前邊駕車的人從後視鏡中盡收眼底,脣邊的譏笑弧度更大,卻也不免豔羨他此刻的福氣。
“唉!美人相伴,夫復何求呀!”
錦御殤抬眼,從後視鏡裡瞄了那人一眼,很不屑的不出聲。
被她墊著肩膀的那隻手小行的從她身後環繞過去,攬過後背,握住她的肩,先前的那隻手伸在女孩的臉上,想幫她的臉取點溫度,不禁也開始擔心了,她這樣睡著會生病的吧?
她長長的頭紗一半壓在身下一半給風裹起,過了他這一邊,在風中飛揚,更甚是連肩膀上的荷葉袖都給掀起,他將手上的牢牢按在她的肩膀上幫她保留一絲溫度。
前面的男人又笑了,邊開著車,一手到旁邊的儲物箱裡掏出一件厚實的夾克單手遞給後座的他,嘴上還不停歇著。
“錦同學呀!我不得不羨慕你呀!家事是這個城中最好的,女朋友是全校中最好的,現在娶個
老婆也是最好的,你讓人如何不恨你哦!”
再次輕蔑的瞄他一眼,這回他倒沒有堅持自己的原則結果夾克輕輕的蓋在了他的新娘的腿上,又小心將自己的外套退下,完完整整的包裹住身邊的女孩,這才不低不慢的和前面的人說。
“想找老婆就先修自身,就你這樣三天換一個女友,三個星期下來連幾個女友都不記得了,會有什麼好女孩喜歡你!”
元公子再次嗤笑,也毫不客氣的回擊他。
“那又什麼關係?大不了向大少爺看齊,也弄一張協議,拐個新娘來結婚唄?”
懷中的女孩在得到兩件外套裹身的情況下總算是顯得安穩許多了,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個小貓一樣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就甜甜的睡了起來。
錦御殤給她撫平被風吹亂的劉海髮飾,邊對前面的人發出不怒而威的警告。
“我告訴你,你最好別將這件事四處亂張揚,我的老婆怎麼弄來的,那是我的事;我不支援依樣學樣,畢竟,這個世上,程曦兒是隻有一個的。”
這件事知道的並沒有他,現在這個時間小何估計已經辦好糾紛的事件回到婚禮現場了,這位元同學又是個心思敏捷的人,從他得知他這麼快結婚,而且新娘不是以往的女友時,看他的眼神就怪怪的了,今天趁他不在估計從那個剛出茅廬的小助理哪裡已經探知個十之八九了,他現在這麼藉機探試也沒讓他有多少意外。
元琛斜眼盯著鏡子裡的他,並不打算放棄打擊他。
“那金熙渝如何?和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孩相比,只好不少吧?你對她完全放開了嗎?我可不會介意接手朋友分手過的女朋友喲!”
他清晰的看到,他溫柔的敷在女孩頭上的手有了片刻的停頓。
接著,預料之中,接手到後面的男人殺人一般的X光斜視,殺氣四溢呀!
“你敢接手個試試?”
唉!就知道他這麼快結婚一定有內情。
在他的認識裡,錦大少是個孝順的孩子,可是並不代表著他會完全的服從這個相依為命的長輩的安排,這個新娘是拐來的,顯然那個女友也不會放棄,只是不理解是什麼原因讓他同意非娶這個女孩不可,不過,想來想去也就此刻他懷中的女孩比較冤了,估計她還不清楚這爺孫倆葫蘆裡買的是什麼藥就給人一紙協議擒拿住了。
以後這位同學將那位女友安撫好了,狀況好的就是不為難她,反之小心眼的情況下,就這女孩萬事好商量的樣子,估計也給明爭暗鬥的欺負死了,這哥們也太不地道了,自己家的事,怎麼就將這樣一個無辜的好女孩拖下水呢?還是,他自信可以同時安撫好他那個驕傲的女朋友?
可是如果單是這樣,對這女孩剛才的體貼溫柔,又算什麼呢?
……
“我怎麼發現只要和你在一起的情況下我就免不了倒黴?”
在趕到婚禮現場後,見新娘子那
樣虛弱的樣子,爺爺加上旁邊的什麼叔叔伯伯,還有爺爺一起看著他長大的老同學長輩們輪番的一輪轟炸,在新娘子先進食後補妝的越一個小時期間,他是毫無反擊餘地的接受著各大家族長輩的指責加訓示教育。
拖延到下午五點的婚禮在昏黃中的酒店後花園進行時,還不巧就讓他一個人看見那個躲在角落處的人,哦不!還有他身邊的這個人,如果不是她提醒的話他承認,今天婚禮上肯定又要出紕漏,然後遭受長輩們的圍擊了。
然而,讓心愛的女孩遭受自己的男友真真正正在和別的女孩交換戒指,許下誓言,一吻定情的殘酷,他真沒信心還可以挽回了。
所以婚禮過後,簡單的應付了一下必要接待的客人後,他就借新娘子身體不舒服為名拉著新娘先回自己家了。
他的家自然還是在和爺爺同住的屋子下,就算他儘快了,到家還是已經將近十點了,這個時候小弟弟估計已經休息了,爺爺幫他善後估計還沒脫身呢,他不禁就對今天,這一切另一個重要的參與者,新娘子程曦兒發牢騷了。
現在所有的不公平條約都讓她追平了,所以程曦兒更是不怕他了,禮服還沒換,臉上的妝還沒卸,她先自己搜了冰箱找了點可以吃的。
離婚禮前吃的那點乳酪已經有四五個小時之久了,她的肚子早已飢腸轆轆,可惜今天家裡主人都卻去忙婚禮了就一個小少爺在家,也吃不了多少,當然,這個時間冰箱裡除了那些飲料,可以吃的也是很少的。
錦家新任的少奶奶於是就穿著高檔的絲緞禮服,撅著屁股翻了半天冰箱後才找到那麼兩塊硬硬的麵包,拿了盒只剩下半瓶的大牛奶盒子,夜宵就這樣湊合著吃了。
對面前那個急躁的走來走去,完全失去大總裁風度的某人更是充耳不聞。
有一個來回下來,錦御殤實在忍不住了,彎腰伸手,雙掌拍在趴在小茶几上啃著幾片乾麵包肯的津津有味的女孩面前的桌面上,怒髮衝冠的衝嘴巴里窩著的鼓鼓的左手捏著兩片大大的麵包片,右手還忘嘴裡塞的新娘吼。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
女孩嘴裡還喊著食物,手上撕了一半的麵包還在嘴裡一半,所有的動作都停住了,定定的看了近在咫尺的憤怒男人,半響後才反過神,條件反射的連連點了幾下頭。
“嗯嗯!”
錦大少的眉頭有些無法控制的跳動了一下,他怎麼感覺她是在嚴重的敷衍他?
直直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困難的嚥下口中的事物,又喝了口涼牛奶喘了下氣後,才抬起急的有些微紅的眼睛,無辜的看著他。
他不禁奇怪,這丫頭,至於這麼急嗎?還有,幹嘛這麼無辜的看著他?
“不過那關我什麼事?”
他終於忍受不了了。
雙手又一拍,他又移近她呆呆的面孔一分。
“我是因為你才落魄成今天這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