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他用非常辦法嗎?
程曦兒,我不希望我們真的走到了那一步才可以認清彼此,為什麼,你連一個辯解的機會都不想要呢?還是,你覺得,對你來說,這些壓根不重要?
手上牛皮帶被他的手握的嚴重變形了,然而他卻很輕鬆似的笑了。
不管是對她來說自己的心情重不重要,還是她無意中遺忘了什麼要解釋;他又是多麼的不願意走到這一步;最終,他不是還是以他最不屑的手段,握到一些關於她的資訊嗎?
感覺手上的牛皮帶分量又重了不少,他有點矛盾的發笑,不知道自己是希望這份牛皮帶裡的東西,真的有付出那麼多金錢的價值,還是……一紙無意義的枉費心機而已。
“哎……小殤……”
心思難言的握著那份,可以解開他們之間種種鴻溝的資料,往他們同時所在的房間而去,錦御殤幾乎也忘記了自己所處的環境中其他人的存在。
似乎瞭解他的心情,元琛張口叫他又驀然住口了,最終向他伸出的手也放下,放棄叫住他的念頭了,等到人消失在他們眼前,旁邊才有個比較活力的聲音響起。
“唉!看來我們小殤對於對待女人,還是太嫩了,我就說嘛,男人還是得練,他好像就是不聽?不行!做哥哥的不能看著他這樣下去,雖然他從來都沒有將我當他哥哥過。”
朗肆先生又招來人生觀頗為不同的晉牧醫生一記,優雅的白眼,他的聲音依然穩穩的,淡淡的。
“你當我的病人跟你一樣齷齪獸性嗎?而且別忘記,他的資質身價條件自然不在話下,可是身體條件卻遠遠差與你,欲盛傷身;他這條命我好不容易磕磕絆絆的勉強30歲正常生活下沒問題,你別打什麼歪主意,害我工作量加重。”
似乎真的比較瞭解他,他一說完就見旁邊還在懶洋洋的伸懶腰的人,笑的就不那麼得意洋洋了,又那麼點心虛,被窺破軌跡的尷尬,卻依然不放棄。
“嗨嗨嗨!小牧不愧為現代名醫呀!這點隱晦
的笑心思都瞞不住;可是小牧呀!朗哥必須告訴你,一些適當的調節對身體反而是有益的哦!而且這個時候的男人,和女人在**那點事又不代表著一定要有轟轟烈烈的感情糾葛,只要心情別大起大落,身體劇烈運動點,反而有助於健康啦!”
晉牧轉眼看著他,半是試探半是警告的問。
“你想如果?我可提醒你,現在是他無論在感情還是身體的病情上都是關鍵的時刻,你這個時候亂上加亂,別怪我做朋友的沒有提醒過你,被亂刀砍死可不要來找我訴冤!”
朗肆笑的春城得意連連擺手。
“不會不會!你就等著看我的好訊息吧,我朗肆的小弟,當然是不會讓他吃虧到想砍我的地步,這孩子有潔癖,估計這麼大還從來都沒有亂來過,我得好好的準備才行,爭取給他來個難忘的第一次。嗯!決定了,就這樣,你們先玩,我先走了。”
某人就這樣快樂的做了決定,興沖沖的向著酒家臺階下的門外離開,那種興致勃勃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在給自己找媳婦兒一樣,看的身後留下的兩人連連搖頭嘆氣。
“這人,真是數十年如一日的精神奕奕呀?昨天在隔壁幾乎和兩個應召女折騰到天明,竟然還這麼大精神去操心小弟的‘性福’生活,唉!以後他生命中最後的一個女人如果不夠強悍的話,可就有罪受嘍!”
“哼!這麼大年紀了還這麼有精神頭玩,該當心他有一天不是玩火自焚,而是自焚完自己還燎原了才是。”
元琛看回說這話的男子,訝然之後不僅笑的眯了眼睛。
還是他比較切合實際呀!雖然比較殘酷,但他想,當有一天這人真的不小心玩的“星火燎原”的話,他晉牧,也是不會棄那位郎先生不顧的吧?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自己還在碎碎唸的那人,說是出去,卻沒有交代一定是在為某人的什麼生活安排,一出門,眼睛小幅度的左右轉了轉,如果剛才他的感覺沒錯的話,那女人在跑出去轉到這裡後,似乎是向左奔去的吧?和剛才
那個囂張的路人甲完全不是同一個方向。
是這樣的吧?她不是在跑出去之後揹著他的小殤弟弟私會男人?
曦兒倒是真沒那位郎先生想象的“可能”那樣。
她從一家廣告列印小店出來後,捧著一疊列印件漫無目的向前走著,似乎也壓根不在乎自己會走到那裡去,垂著頭,眼睛似乎一直盯在手上那份檔案上面,眼睛還紅紅的,似乎是剛停止流淚沒多久。
假日的街上,加上也近中午了,小鎮上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天氣也挺好,這個假日老天很厚待疲勞中的人們,據說假日的從頭到尾都是陽光明媚的好天氣呢!
在這樣緊張勞碌的生活裡,更是有不少人陪伴著自己身邊的那位重要的人,或情人,或親人,總之,美好,自在;可是這一切美好,似乎都與她無關。
在一處無人的公園長椅上坐下,已經陽光萬丈,難得的冬日裡的烈日當空,她卻感覺周圍的冷氣直絲絲的透過身上衣服的布料刺進她的面板裡。
冷,連身上那麼厚的羊絨外套都擋不住,她不僅連自己的腿腳也都縮到了椅子上,雙手抱住,半張臉圍在圍巾裡,埋在膝蓋裡。
似乎也總是這樣,所有的美好,都只能停留在她這裡一段很少的時間。
總是這樣,她無法把握,或者改變。
這一切,曾經不是沒有想過,不過再怎麼想,預測,這樣揪心,難受,卻是她遠遠沒有預料到的。
以為只是最多鬱悶個幾天,甚至可能還會因為解脫那位龜毛的少爺,而高興的慶祝呢!
現在這樣的狀況,卻是自己怎麼也措手不及呢!
“怎麼會這樣?快要結束了,我不是應該高興的嗎?為什麼……反而更……”
她恍惚自語間,眼睛裡的東西已經又縈繞眼眶。
“難道已經改變了?其實我比自己認為的那樣……更在乎那個人?”
迷茫中,眼前被水的感覺衝沒,心底卻有個什麼光亮的東西漸漸的清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