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眾人以為他的話已經結束了呢,當這位醫生先生不緊不慢的吐出接下來的字眼時,他們才知道,原來這位先生,只是將“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境界,練就了另一種程度了而已。
“勾引人家老婆都做的如此氣焰囂張!”
可笑的是,某人似乎還能忍下呢?
眼睛傲慢的往身邊還帶著的病態的男人瞄去,不僅又幽幽的嘆了口氣,頗為無奈意味。
而眼角一抹黑色一閃而過,他直覺要出什麼事,伸手時,卻沒有抓住那個身著黑色配著暗紅色的危險男人,縱使他們小殤的這個老婆處處透著可疑,可是畢竟是……他們朋友的妻子呀?他倒是明白幾分那位朗肆先生現在的心情,可是一切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是不應該對一個女孩子實行什麼手段好不好?
何況既然是錦御殤的老婆,該怎麼處置自然是他說的算,他這樣,很容易讓錦御殤陷入兩難的境地好不好?
然而,他的動作慢了朗肆一步,也正因為慢了這一步,他們今天在剛起床不久的現在,讓他們看到了更讓人驚魂的一幕。
“怎麼辦?怎麼辦?”
曦兒似乎被人逼的快瘋了,如果說他們剛才看她只是精神恍惚神不守舍的話,那現在她就接近精神崩潰了,是什麼讓她前後發生這麼大的變化?還是說剛才那個對面馬路的路人甲真的這麼大的魅力?遠遠的一個眼神一個手勢就如同刀已經架到自己脖子上一樣?
還是說……最賊心虛?
呵呵……
“小曦兒的魅力可真無人抵擋呢……”
曦兒的腳退呀退,似乎根本就忘記了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可是在腰上感覺到一直手如鯰魚一樣附上來,頸邊多了絲絲帶著男人特有的冬天涼涼的氣息後,她全身的細胞似乎自動生成警備狀態一般,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警醒過來,做出了連她也措手不及的反應。
手上反手就抓住了腰上還沒握住她腰身的手腕,身子迅速的從自己抬起的腋下鑽過,同
時將那隻男人的手毫不留情的扭到了他的身後,另一隻手搭住他肩頭,下按。
“喀拉……”
“呃……”
於是,某位狼先生最後的音節還沒有完全的消失,就已經被買在他痛苦的呻吟中,還有自己手臂清脆的錯位中了,而他寧折不彎的身子,也被人強制性的按下,和腿,幾乎成四十五度的角了。
“程曦兒!”
這樣的狀況發生的著實在所有人意料之外,錦御殤被她那個緊張到厲色橫生的樣子嚇的厲聲撥出,好像,真的給他吼回來了。
曦兒小巧的身子明顯的一震,眼中的冷厲流光也隨之流走。
她似乎有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在眼神蒙上迷茫之時,手上雖然鬆了,卻還清楚對他們道歉。
“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錦御殤厲聲逼問,而她似乎已經顧不得他的怒氣了,矛盾痛苦的搖著頭往後退著。
“不!沒有!什麼事都沒有!”
恍惚之中給似乎找到一個比較好的藉口,她腳下退的更快的對他說著,眼睛一刻不眨的盯著他,生怕一個晃動裡面會有什麼東西沒辦法控制,而出賣她此刻的心情。
“那個,我想到了,我還有什麼事忘記了,我要出去一下,你們誰都不要來管我!”
他們眼見著她腳下已經退到臺階邊緣了,伸手提心吊膽的張口,然而還沒等他們出聲,那個今天實在很奇怪的女孩在驚慌之中已經扭轉腳下用力一蹬將快要側面下傾的身子轉到面朝下,借力使力,向前衝出好大一段距離,然後,頭也不會的消失在他們眼前。
當然,精神錯亂的她,顯然也沒注意到身後的一干複雜人等的神色。
“嗨!小殤!看來你真的要對自己的魅力好好反省一下了,一看一個小白兔都沒辦法好好掌控住,以後的路還長,你該怎麼辦呢?”
剛才還在某隻小白兔手中吃了悶虧的某隻郎先生又開始
不安分的鼓篡行惡,先不說還在剛才消失人影的地方沒有回過神來的錦御殤有沒有甩他吧,旁邊的晉牧元琛可是十分不屑他這種行徑,紛紛嗤之以鼻。“不過!看樣子先前我們還都是小瞧了我們這位小弟妹呢!連錦家二少那樣的人都盯上了,一定更不是一般的吧?”
比較了錦御殤家族狀況的元琛如是說,相比之下,晉牧看的更深一點。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那種呢!”
回想剛才她對朗肆的過激反應,那可真是驚魂一刻呢!
不是說她真的使出了非人的手段對人造成了非人的傷害,實在她平時給人的感覺太過無害和平庸了,如果不去特別注意她的話,是那種壓根不會讓人特別記憶的女孩。
渴死剛才,他們都看的清清楚楚,她的那種理所反應,或許是身體處於危機狀態下的條件反應,可是眼睛裡那些剛毅寒光,讓他們這些見過大風大浪生離死別的大男人都冠絕全身發寒,究竟是她平時的演技太過**,還是她天生就帶著一種可以遮掩住她這些鋒芒畢露的特質呢?
他們再糾結也畢竟是為朋友煩憂而已,此刻最複雜最難受的,還是身為她“老公”的錦御殤了吧?
轉眼看他那消沉的樣子,不僅一個個搖頭晃腦,又是同情又是無奈。
他們再怎麼厲害,再怎麼義氣,最終決定自己要不要和這女孩繼續糾纏下去的,還是他自己呀!
他們也只能遠望這孩子,自求多福了。
他們所看見的沒錯,錦御殤此刻是正在承受著無比難受的苦痛。
不知道!
關於一些真正的她,他其實一點也不知道的吧?曾經還那麼信誓旦旦的吃死她,不是因為她真的怕他什麼吧?只是,他無意中踩中了她所擔憂的而已。
程曦兒……
以前是不屑,也覺得沒那個必要;現在,其實更多的是,他想她對自己主動坦白的,然而看她現在的樣子,加上今天這些種種異常反應,估計真的是不可能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