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的單純和她在一起的快樂時光變質了,他甚至有點自己好像被最親近的人算計了的背叛感。
程曦兒,你是因為那些不能讓我知道的事,而揣測不安吧?
不!你一定是有其他隱情吧?和我……無關的那些事,也同我現在所面對的困境無關的那些事是嗎?
他很希望是這樣。
這樣期盼著,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他單手扶著方向盤,利落的單手抽出手機開啟,利落的連聲音都銳利的乾淨利落。
“喂!”
對方在聽到他的聲音有些不對勁後也只是微微的錯愕了一下,隨即談到正事,這個電話持續的時間準確的說還沒有到一分鐘,卻讓錦御殤的心理再次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再次看向後視鏡中迷茫的女孩,本來陰雨揣測的眼睛裡,又多了條暗暗的虎視眈眈,就像一個身形皎潔的虎狼,在暗處蟄伏著,等待獵物靠近,然後一躍而上。
與此同時,他也不禁黯然嘆息。
最終,還是無法避免嗎?
程曦兒,你最後,還是不能老老實實的,履行我們之間,婚姻三年,換你錦繡前程的承諾。
他不知道的是,一些事,就是可以很巧合的碰撞到一起的。
兩人一路無話到酒家。
再沒有開始的歡聲笑語或者吵嘴逗樂,當他們一個個陰沉沉的出現在早被錦御殤趕回來的三個男人面前時,他們認為本來該春風得意的男人陰沉的臉著實嚇了他們一跳。
幾個男人準確的說除了錦御殤算正式有個老婆外,其他三個可還是單純的單身漢,有不如錦御殤那樣潔身自好,準確的說,跟著朗肆這位狼先生,就連晉牧那樣對男女情慾沒什麼激烈偏好的男人也不得不捧場做戲跟風一下了。
所以在昨天錦御殤明示暗示他們分開進行剩下的娛樂日程後,雖然擔心他剛剛發過病的身體,也不得不放任他的任性,自己各得其樂的去柳花巷尋樂子去了。
所以當兩個人剛出現在酒家範圍內的停車地帶時,三人也不過是剛從溫柔鄉里起來,在前臺會面,似
乎在圍著一包牛皮帶的檔案,而將自己剛不久前還親密無間的女伴給集體仍到了一堆,自己男人紮成了堆,他們的小殤弟弟一出現,注意力更是集體的轉移了。
看先後往這邊走來的男女,較為活躍的元琛最先說話。
“唔!怎麼回事,不是應該滿面春風的嗎?”
“哼!看樣子,他們兩個昨天不是有人不配合,就是有人發揮失常了!”
能說出這種話的人,除了這家酒家的老闆朗斯先生,在場的也沒有別的人了,因為,晉牧醫生和元琛再怎麼和錦御殤鐵,也是沒有他這份惡性味,和膽量的。
他的話讓旁邊的兩人一陣惡寒,再回頭,錦御殤為先,人已經到門口了,三人迎上去,晉牧順手將他們剛才還在圍觀的牛皮帶資料夾給拎上。
“嗨!小殤啊!辛辛苦苦的把我們打發走,你的兩人世界似乎也並不是那麼美好哦!”
“不用你多事!”
錦御殤似乎早有預感的伸手,將某位郎先生伸過來的手給揮掉,而回轉,就已經接到晉牧遞過來的檔案夾了。
“都在這裡!”
“有勞了!”
幫助他的人沒有絲毫所託交付完成的輕鬆,他這個交付任務的人也沒有收到真實結果的快樂。
三個男人是在圍繞著他“噓寒問暖”,眼睛卻一直注意著後面心神恍惚跟進來的女孩。
她似乎壓根沒注意自己已經到了什麼地方,垂著頭,目光呆洩,他們卻清楚的看到,後面一個刺耳的車笛響的時候,她的心神明顯一震,瞬間回身,立馬搜尋到自己的目標,他們不僅驚訝,追尋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路邊不僅是停了一輛價值不菲的奧克萊斯,上面竟然還有一個氣勢不凡的男人。
雖然戴著墨鏡,雖然只露了臉的三分之一在外面,可是那剛毅的下巴,緊抿的嘴巴紅的如血脣色,以及那無法讓人忽視,從那男人周身散發而出的氣場,無一不在警示著,不能小視這人。
那男人一隻手扶在方向盤上,一隻手搭在對著這邊的車窗上。
再回頭看曦兒,明顯
感覺到她的驚訝和震驚。
顯然,這兩人之間……有姦情。
錦御殤的手臂被人若有似無的撞了一下,然後在元琛他們的眼神示意下,轉頭,往他們所看的方向看去,同樣,也看到對面馬路上車內的男人。
那男人首先映入他眼簾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眼熟。
而且那氣場,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男人搭在外面的那隻手緩緩抬起,好看有力的手指微微的握成了一直十指向上,然後向微微上揚起的下巴上好看的脣邊微微放上去,向著這邊魄力十足的拋了個本來該魅惑十足的飛吻。
顯然是和這邊某人眉目傳情隔空傳吻呢!
皺眉回頭,果然見旁邊那人眉頭緊鎖緩緩的垂下頭,似要哭了的樣子,嘴巴蠕動,似乎在喃喃自語些什麼。
男人對女孩暗示過什麼之後似乎感覺到旁邊不同尋常的幾道目光,追尋而來,在幾個男人頗為不善的目光中,他找到那個屬於讓人感覺比較複雜目光的男人,柔柔弱弱粉粉嫩嫩的樣子,真不曉得這樣的男人怎麼將自己家族的事業給撐過這麼多年的,還有他的身體!
呵!不曉得,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是怎麼還有勇氣給自己增添更多的負擔呢?
似乎是嘲笑,又似乎是炫耀或者宣誓些什麼,他無比有趣味的超他擺了擺手指,車子已經緩緩啟動,男人脣邊傲然的笑還是不緊不慢。
看的旁觀者一陣火大。
“嗨!小殤,你有沒有覺得這男人有在向你示威呢?”
元琛脣邊的笑上揚的有些僵硬的帶著笑聲說道。
“我倒是覺得這個小鎮的規矩似乎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又被人給篡改了,竟然一個路人甲也敢在這裡耀武揚威?”
朗肆先生笑的也有點過於“幸災樂禍”了。
三個男人之中也就屬晉牧還算厚道了,瞄了一眼身前身子有點發抖的女孩,又轉到身邊,他的病人,兼朋友的男人身上,最後實在感覺他那個要怒不怒的樣子太過礙眼,他轉到別處,似是諷刺的嘆息。
“唉!世風日下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