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竟然安心的在他身邊等了她那麼久,以前,他可是片刻閒不住去尋找新鮮的獵物呀!
這次是真心的吧?
錦御傑和他想的卻不同,又似乎也看出他的想法,聲音依舊淡定的傳來。
“錦御浩不會是笨女人喜歡的型別,能給心上的人幸福的,也只有那個心上人同樣放在心上的人,不要以為可以寄託給誰,那是一種很蠢的行為知道不?”
錦御殤有點好笑,他竟然被小自己那麼多歲的弟弟唸了?可是被心上的人放在心上的人呀?他怎麼知道自己在那個女人心中究竟佔據著什麼位置?或許是個廁所的位置,或許是個馬桶那麼點呢?而她在自己心上,又是那個位置嗎?
替身。
曾經經歷過的記憶影響了他這麼久,金熙渝的錯誤已經讓他吃到苦頭了,衝動過後其實也不願再去犯同一種錯誤了,讓被她放在心上的他給予幸福,現在聽起來是件多麼遙遠,美好的事。
“小杰也可以放棄自己喜歡的人嗎?”
似乎沒料到他會反問,錦御傑也一愕,隨即一臉不屑的傲然道。
“沒有將我放在該放的位置上的女人,我也不屑流連!”
真是灑脫呢!
可是小杰,起碼你也要再收檢一下你的反應再來回答,不用這麼著急否認吧?
說著,人已經到了。
那個謝禮,錦御浩自然是沒有收到的,在下場的時候又有不怕死的上來邀請,錦御浩以一句“對不起,她今天有舞伴!”打發了
另有企圖的男人們見一個個條件優越的都這麼打發下來了,又能又幾分勝算?於是全都不戰而退,自己下來了。
這天的宴會進行到很晚,等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時候,錦御殤才領著弟弟媳婦,交代了一下主辦的工作人員必要的工作,才大部隊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因為來的時候路都又不同,錦御傑今天出院是一定要回家的了,不夠錦御浩這個花花公子和曦兒……
再多的怒氣怨氣也都是當時的氣話而已,真到這個時候了,綁回家,他沒到氣的時候還真是做不出這樣的事來呢!
於是回頭,詢問他們的意見。
“你們怎麼樣?是去外面還是一起回去?我送……你們!”
他猶豫了下,添了個複數。
錦御浩眼波流轉壞心的往曦兒身邊靠了靠。
“我無所謂啦,反正就一個睡覺的地方,曦兒在哪裡我就去哪裡!”
曦兒的白眼珠部分,一個沒控制好久就翻了出
來,
“我去女流氓的發源地,你也跟著一起去呀?”
她沒好氣的打斷他的躍躍欲試,果然,錦二少首先想到的就是上次在商場遇到的那個慕青兒姑娘,立即一個寒顫,自動離她遠一些,乖乖不說話了。
“回家吧!”
就像是平時老朋友相遇問一句“還好嗎?”那樣平凡的三個字,今天竟然從作風冷硬的錦御殤口中淡淡的吐出了。
三個字一處,錦御傑錦御浩,包括曦兒在內,全都震驚的看著他;與其相信他會這樣說出這三個字相比,他們更寧願相信是幻聽。
然而,這人將臉微垂,他們甚至看到他的耳後根有些發紅,聲音從他後腦勺的前面繞了回來,還是那三個字。
“回家吧!”
曦兒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她甚至有點懷疑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昨天還對她威逼利誘的強勢男人。
似乎被她這樣的怠慢惹生氣了,這錦大總裁又想生氣卻不敢生氣似的彆扭的大聲保證。
“你放心,那樣的事不會再發生。”
說完後似乎又感覺自己太吃虧了,於是他又急忙補充。
“只要你不會再隨便動我的東西。”
曦兒確定,這是那個她最初認識的錦御殤了,萬變不離其中,不會虧本的秉性還是沒變的,真是什麼都要講價還價。
她張口正想反駁他回去,手包裡的手機卻大作,她之後臨時收住,轉個身去接手機。
錦御殤不禁鬱悶了,怎麼別人打她的手機似乎永遠都能接通,不會被告知欠費,他打她的手機就沒幾次正常情況下接通的,又是還無人接聽,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等等等等。
當真和她磁場不不合所以電話也不合嗎?
錦御殤正糾結著,那邊曦兒已經在接通了。
他們隱約能聽到他們的談話,無非也是時候很晚了,要不要來接什麼之類的,是什麼人曦兒似乎有意要隱瞞打電話過來的人這點,他們倒是無從得知。
“喂……嗯!嗯……嗯……不用……”
最後了看了眼他們,她直接應;“好!你放心”
然後她掛了電話收進包包裡,然後才過來對他們直接道。
“走吧!”
錦御殤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竟然很有一種攜帶者一家老小夜歸宿的感覺,兩邊是“妻子”和最小的小弟弟,對面也是弟弟,時過十一點了,他們被周公召喚實在招架不住,一個個成不自然狀態倒在他的肩上安眠。
不知是不是第一次感到被他們同時依賴的感覺,竟然有種無比的成就感,為了這樣的成就感,就是再辛苦似乎也不會覺得累了。
回想剛才聽她沒有要回去的意思的時候,他是有那麼一刻的失落,甚至在下一刻又覺得非常的生氣,她接通電話時臉上的那種安然自在有那麼一瞬間讓他認為就是宴會開始前,送她來的那個本應該不是和她同一世界的男人;這次,他卻沒有讓憤怒衝昏頭腦,很快就想到他們之間之前的契約約定,為了這個,他們甚至爭吵了那麼多次。不是她退讓,就是他壓迫著結束,真的還從沒從她的立場上去看待問題。
於是錦大少難得的體貼一次人了,卻鬱悶的發現讓自己更鬱悶的一件事,自己根本就沒資格去管束她的私人生活,於是他失落了,只是抱著一種謙卑的姿態,表達出自己的心願而已,沒想,她真的同意跟著回來了。
這樣是不是,也代表著,不知不覺中,她也已經將錦家當做自己的家了?雖說她一直在準備著隨時離開。
想到這裡他不由的開心起來,這樣才算公平嘛?沒理由只讓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彆扭難受糾結著吧?
會這樣,就好辦!
他不能保證多久以後可以給誰多好的承諾,起碼,他能讓眼前,安然度過。
錦御浩在對面看著他現在在改變的一切,雖然他自認還沒有改變什麼,不置可否的環手抱胸不語,但他這個旁觀者看的清清楚楚,這個哥哥在一點點被改變著,哪怕是他不願的,甚至還不知道的。
目光又移到他旁邊的兩個睡著的人睡顏上,他們還真是無責任一身輕,一上車沒五分鐘就這樣睡著了,卻煩惱了他這個在外面觀望的人。
有必要一定要這樣苛待他嗎?他們有大哥的肩膀可以靠,一邊一個他靠在哪裡呀?
“現在國內外的心臟來源可以和他匹配的也就那幾個,這種事是有錢也使不不來的,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如果到時他依然沒不願接受最差的心臟移植手術的話,我們就是天大的本事,也無能為力了。”
煩惱的事還不只是這一件兩件,兩天前在醫院裡晉牧給他們的病理報告也在腦中迴圈。
如果面對利益的立場,他完全有勝出的把握,可是那樣眼看著眼前的這三個人走入各自的死角,又感覺心裡某個地方極為的不舒服,那時自己的真的成了孤家寡人,除了錢什麼也沒有了吧?
目光再落回曦兒安靜的睡顏上,就連她,也會不屑那樣的自己吧?別說自己這一關,壓根不用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