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話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合適?
第261話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合適?
第261話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合適?】
冉宓糖心裡一驚,暗想她怎麼就忘了自己老媽是個成精似的人物?稍微一不注意就被她抓到了話柄。
沒錯,她雖然覺得許丞宇在她心裡沒有太特別,但是今天下午在摩天輪裡發生的事,已經證明許丞宇在她心裡絕對不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物,也不只是一個單純的朋友那麼簡單。
如果真的只是朋友,她何必會因為他吻了自己的臉頰而臉紅心跳?這不像她,太不像了。
眼瞧著自己女兒又不吭聲了,冉媽媽知道這種事不能逼得太急,只能循循善誘,於是拍了拍她的手,語重心長道:“糖糖呀,戀愛這種事呢,不是兩個人一見面就會有感覺的,人都是需要透過交往才會慢慢的建立感情。你別看電視上都那麼演,說什麼男女主角一見面就鍾情了,就認定了這個人是自己今生所愛,除了他誰都不要。媽媽告訴你,這都是人家編劇胡扯呢,現實生活裡哪有這種事啊?即便是有吧,這機率也是小的可憐。”
“你呢,如果對許丞宇有那麼一丁點特別的感覺,你就該放手讓自己去體驗一把。這戀愛不談啊,你永遠不知道這個人會不會是對的那個。戀愛是要談過之後才知道合不合適的,不是你看一眼,你覺得這個人不合適,那就是不合適。冤家這詞你聽過的吧?有多少夫妻剛認識的時候那都是見了面就急紅臉的冤家啊?可是後來呢?人家慢慢的交往,透過相處發現彼此才是最合適的那個人,這就叫作談戀愛。”冉媽媽以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教導著冉宓糖,生怕自己這個女人試都不願意試就否定了人家許丞宇。
“你和許丞宇,也許現在他在你心裡只是覺得有點特別而已。沒有佔到太大的比重,可是如果你不去交往,那麼他在你心裡的比重也許永遠都不會增加,你對他的感覺也許永遠都只是覺得有點特別而已。那是因為,你沒有給他機會,也沒有給你自己一個機會。”
冉媽媽停了一會兒,給了一點時間讓冉宓糖消化她剛才的話,然後才接著說道:“很多事,不試試怎麼知道合適不合適?不試試怎麼知道結果是好還是壞?糖糖,現在你也不小了,如果覺得許丞宇在你心裡多少還有些特別,你就該放開手去試試。”
冉宓糖低著頭,長長的眼睫向下垂著,也不知道她心裡到底是在想些什麼。冉媽媽看了她一眼,心中一動,又說道:“糖糖,你覺得左堂勳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冉宓糖愣了一下,沒明白冉媽**意思。
“就是你對他有什麼感覺?”冉媽媽八卦地問著,“其實糖糖,你要是和許丞宇交往之後發現不合適,你還可以跟左堂勳試試。媽媽一直覺得他人很不錯。從那個朋友發展成為戀人,這事也絕對是可行的。你看看你和左堂勳,彼此默契不錯吧?也挺談得來的吧?他對你也挺好的吧?最重要的是,他是你為數不多的,能記得住臉蛋的男人之一。”
冉媽媽愁白了頭髮,好不容易在冉宓糖二十多歲的時候看到她身邊出了幾個能讓讓她記住的男人。要不,等到再過兩年,她可真要逼著冉爸爸在武館裡挑幾個弟子讓冉宓糖選了。雖然武館那些弟子的人還不錯,可冉媽媽有種很奇怪的心裡,她不大希望冉宓糖以後的丈夫是冉爸爸的弟子。
“媽媽,你怎麼又提到左堂勳了?他跟我就是最純粹的朋友關係了,不可能跟你說的似的,什麼談戀愛啊什麼的。想想就知道不可能啊,再說了,左堂勳和貝思珈是一對的吧?今天他們在摩天輪裡還接吻來著。”冉宓糖一時嘴快,沒留意到自己在冉媽媽面前說了不該說的話。
“咦?他們接吻?你怎麼知道的?他們剛才不是說不是一對嗎?”話剛說完,冉媽媽突然賊笑了起來,一把攬住冉宓糖的肩膀,“你怎麼知道他們接吻了?你親眼看到了?”
“我可不是故意的!我是猜出來的,左堂勳嘴上有脣彩來著。”冉宓糖額頭出了汗,話卻是不敢造假,照實說了。
“猜的?我還以為是你自己親眼看到的呢,猜的可不作數。我覺得你和左堂勳還是挺合適的。”冉媽媽搖了搖頭,表示不相信冉宓糖的猜測。在她看來,左堂勳只要一天沒交女朋友,那就能當她的後背女婿,這是好事。
“我倒是想親眼看見呢,可我不是看不到麼?我又沒跟他們坐在一節車廂裡。”冉宓糖小聲嘟囔了一句,卻全被冉媽媽聽到心裡去。
“你們不是坐的一節車廂?”冉媽媽八卦地問著。
“嗯,他們兩人一節車廂,我怎麼可能看的到?”冉宓糖說。
“那你跟誰一節車廂?”冉媽媽笑的很溫柔,眼底卻泛著狐狸一樣的狡黠光芒。
“我?我跟許丞宇啊。”冉宓糖也沒多想,照實答了。
“那……你有沒有和許丞宇在車廂裡做什麼?比如……跟左堂勳他們做的類似的事情?”冉媽媽剛才還在說沒看見就不作數,可是現在一聽到冉宓糖說她和許丞宇兩個人單獨一節車廂後,她立刻就把左堂勳拖下了水,想套出冉宓糖的話,期待著她和許丞宇在車廂裡也做了某些親密的舉動。
冉宓糖一聽,立刻想起了傍晚時在摩天輪裡發生的事情,臉頰唰一下就紅了。
冉媽媽經驗老道,立刻發現了這裡面有隱情,於是整個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沸騰了。
不過冉宓糖也不傻,旁邊突然沸騰的冉媽媽讓她產生了危機意識,她知道自己繼續待在這裡,天知道冉媽媽還會套出些什麼?搞不好傍晚在摩天輪裡發生的事情也會被她套出來的!
“媽,我能去洗澡了嗎?我真的很累了!”冉宓糖強調著自己的疲憊,想讓冉媽媽放她離開。只可惜,裝可憐也不奏效,冉媽媽不說完根本不放她走。
“不行,一會兒再去洗。你個死丫頭,媽媽多難得才能跟你談一次話,你還敢開溜?不許!”冉媽媽異常的堅定,打定了主意不問清楚不罷休,“快給媽媽說說,今天在摩天輪裡,你是不是和許丞宇也那個了?”
“什……什麼啊?”冉宓糖哆嗦了一下,吐詞都不利索。
“別裝傻,就是那個呀!”冉媽媽笑眯眯地看著冉宓糖,臉上那慈祥的表情令人髮指,冉宓糖知道這是自己老孃在給她發射糖衣炮彈,想讓她在那慈祥母愛下坦白從寬。
“我……我不知道您說哪個呢,我困了,我要去洗澡。”冉宓糖說完就從**站了起來,打算開溜。
可冉媽媽是誰啊?她可是冉宓糖的老媽!是冉爸爸那個金剛男人的髮妻!就算冉宓糖在外面打遍天下無敵手,就算冉爸爸在武館多麼令人敬畏,他們回到家裡面對冉媽**時候,也就跟老鼠見到了貓,溫順的跟什麼似的。
再加上,冉宓糖從小到大就是被冉媽媽帶大的,她的那身了不得的功夫,在冉媽媽面前根本是形同虛設。所以,她這本來挺自信能溜走的,半路硬是被冉媽媽一拉攔了下來,並且逃脫失敗。
“想跑?跑哪去?給我把話說清楚了才許走!”就跟那川劇變臉似的,冉媽媽剛才還慈祥的跟聖母一樣呢,現在已經凶惡的和母夜叉一樣,惡狠狠地拽著冉宓糖的衣領,硬把她給拽到自己身邊坐下。
“媽媽,我是真的累了……我困,我困!”冉宓糖快哭了,挎著一張臉,做著最後的抵抗。
“困了?”冉媽媽臉上的表情又一變,不再跟剛才似的一臉凶狠,變得比較像個正常的母親。
“嗯——”冉宓糖拖著長長的尾音,儘量使自己看上去可憐兮兮。
“真的困了?”冉媽媽又問了一次,這次比剛才看上去還要更像一個正常的,會關心女兒的母親一些。
“嗯——我真的困了。你瞧,我都睜不開眼了。媽,快讓我去洗澡吧,我想睡。”
“那好吧,你趕緊把你和許丞宇在摩天輪裡發生的事給媽交代清楚,媽就准許你睡覺去。”冉媽媽壞心地笑著,哪裡還有一丁點剛才那關心自己女兒的正常母親樣?整個就是一奸詐的狼外婆。
“不要吧——”冉宓糖可憐兮兮的慘叫著。
“不要也得要,要也得要!你想不想睡覺了?想不想洗澡了?趕緊,立刻,馬上——給我交代清楚!”冉媽媽可沒那麼多耐性,見著冉宓糖在那磨蹭,她直接來了個無敵獅子吼,吼得那冉宓糖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樣,蔫了吧唧的。
最後,迫於無奈,冉宓糖吞吞吐吐的把在摩天輪裡發生的事給冉媽媽說了。
冉媽媽一喜,哪裡還管那多,當下就拍手叫好,說許丞宇那小子乾的好。而冉宓糖呢?她終於抓著了機會,趁著冉媽媽高興的空檔,刺溜一下跑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