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話 一夜春夢?
第262話
一夜春夢?
第262話 【一夜*夢?】
經過了冉媽**審問。冉宓糖只覺得自己現在就跟個透明人似的,在她老孃面前什麼祕密都沒有了。這種感覺很不好,特別是當她洗澡出來還看到冉媽媽衝著她曖昧又奸詐地笑著的時候,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過好在冉媽媽說話算數,當冉宓糖交代了她和許丞宇在摩天輪裡發生的事情之後,冉媽媽沒有繼續追問什麼,放冉宓糖回房間裡,允許她好好的睡上一覺。
可這一天晚上,冉宓糖睡的很不安穩,平時倒床就能睡著的她今天竟然在**烙餅似的翻來覆去好幾個小時也沒有睡著。她腦子裡很亂,想的事太多,想的人太多,就這麼折騰到大半夜都沒有睡意。直到天邊出現了一丁點的薄明,冉宓糖才漸漸的迷糊,進入了夢鄉……
在一間乾淨整潔的公寓裡,一男一女正在沙發對峙著。
“脫吧!”其中一人像流氓一樣看著躲在沙發角落的另外一人。
“不,不要吧?……”被逼到沙發角落的那一人像是即將被流氓強要了身子的黃花大閨女,聲音裡都透著顫抖。
“你自己不脫,是想讓我幫你嗎?”另外一人笑得很Y賤,摩拳擦掌地看著對面那個一張美人臉皺成了一團的某某人。
“我……”某某人委屈地扁嘴,手心緊緊地拽著衣襟。還是沒有行動。
“看來你是想讓我給你脫!來吧,大爺給你脫!”某人說完,就像個流氓一樣掛著壞笑蹭到了某某人面前,準備來一個餓狼猛撲,將某某人的衣服給扒乾淨!
“別別別——我自己來,我自己脫!你別碰我——”某某人淒厲的叫喊著,總算在某人的魔爪碰到自己之前止住了對方的行動。
“那行,脫吧!還磨蹭什麼呀?”某人敲著二郎腿,斜睨著某某人,等著那人乖乖就範。
幾分鐘之後,某某人終於終於在某人的脅迫之下,半推半就地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咬著嘴脣,驚慌地看著某人。
“小樣,身材不錯啊,不脫衣服還真看不出來。”某人挑眉打量著某某人半裸的身子,脣邊噙著壞笑轉到了某某人背後,“來吧,從後面開始!”話音剛落,某人也不等某某人有什麼反應,那雙魔爪已經衝某某人線條優美的背脊摸去。
“不要啊——痛——”殺豬一樣的聲音從某某人的嗓子裡喊了出來,伴隨著的還有某人的喘息聲,似乎挺累。
“喊什麼喊?用勁兒的是我又不是你!你還喊?”某人不滿於某某人的不老實,手上的動作不免又加重了幾分。
“輕點——輕點——痛……痛痛痛啊……”某某人緊鎖著眉,哭天搶地的叫喊著,“混蛋——你輕點——”
“你說誰混蛋呢?”某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非常不滿地瞪著某某人的背脊。“再說混蛋姐姐可不管你了!讓你小子痛上十天半個月的!”話音剛落,某人的手又探到了某某人背後,繼續“**”著。
“嗚——”
看到這裡,許多人都會覺得這是非常**的鏡頭。可事實是,這只是那個女人在替那個渾身淤青的男人擦藥酒而已。
畫面突然跳轉,那間乾淨整潔的房間沒了。公寓裡的男人也沒了,只有剛才出現在公寓裡的女人走在街道上。
這是個夜晚,街上的行人不多,只有一對一對的情侶從旁路過,單獨走在街上的人好像只有那個從公寓裡出來的女人。
女人獨自走了一會兒,突然看到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然後她很興奮地跑上前,拽住了那個男人的衣襬:“鬱……我們又見面了。”
“真瞧,我們又見面了。”被拽住衣襬的男人轉過身來,衝女人揚起一個清淺的微笑,柔聲打著招呼。
那個男人很高,女人站在他的面前才到他的胸口而已。和他說話,女人得抬起頭,脖子仰的痠疼。可這些女人似乎都不在意,好像看到那個男人,女人的心情就變得非常的好。小心肝一下一下的蹦達著,急一陣,緩一陣,紊亂極了。
“那個……我能約你去吃火鍋嗎?下週。”等待男人回答的時候,女人很緊張,小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手心都是汗。
那個男人脣邊一直掛著讓人舒服的微笑,像**一樣,帶著讓人暈眩的味道。可惜的是,他的回答讓女人的心揪了起來,因為他拒絕了。雖然拒絕的不明確,可他的意思表達的很清楚,他沉吟了一下,說:“下週啊,不好意思,下週我好像真的沒時間。”
瞧瞧,人家多有涵養,拒絕起人來也這麼有水平。不明確的否決你,卻又能讓你明白人家拒絕了你。不會讓你太難堪,只是被拒絕了多少還是會傷心。
女人就是這樣,她覺得很難過,心裡的滋味不大好受。酸酸的,澀澀的,好像有人揪住了她的心臟狠狠的紮下了一刀,突然死去了那麼一秒鐘。
好在,那也只是短短的一秒鐘。很快的,那個有著迷人笑靨的男人又開口說話了:“不過,我下下週好像有時間,你願意和我一起出去吃火鍋嗎?”
很奇怪的感覺。真的只是在那一秒鐘之後,女人的心就好像又活過來似的,撲通撲通地跳著,一下接一下,紊亂而激動。
畫面又一次跳轉,時間不再是晚上,場景也變成了一輛名貴的跑車內,人物還是那個女人和剛才那個有著清淺微笑的男人。
“那麼,你想不想來談一次戀愛?”男人說。
“啊?什麼意思?”女人不解。
“如果你想的話,那我來教你吧……”男人轉頭看著女人,脣邊勾起的那個弧度完美的不像話,像罌粟花一樣,不知不覺間就蠱惑了女人的心。
“教我?這是什麼意思?”女人愣了,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當然是字面意思……”
中間的畫面有些模糊,男人和女人女人似乎糾纏在一起。
當畫面再次清晰的時候,男人和女人又出現了。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老師,專門負責你的戀愛問題。”男人說的很認真,聲音裡帶著蠱惑人心的調調,“首先,第一課教你什麼是真正的接吻。”
話音剛落,女人就感覺到有個溫熱的東西貼上了自己的脣,睜開眼看到的便是一雙清澈而透明的茶色眼眸。
蠱惑意味十足的嗓音又一次響起:“接吻的時候眼睛要閉起來,好好享受那種甜蜜的滋味。”
女人都來不及反應。脣瓣又被男人給侵佔了……
“感覺如何?”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一秒鐘,也許過了一個小時,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女人暈乎乎的,整個人還沒從剛才的吻中脫離出來:“嗯……不知道。”
“不知道?”男人揚起眉,被女人可愛的樣子逗笑了,脣邊的笑意很濃,溫雅清貴的嗓音再一次響起,低低的,柔柔的,就像是情人在耳邊的呢喃。“看來時間太短了,那再來一次,這次你要認真的學。”
男人說完又纏上了她的脣角,輕柔的吻,炙熱的吻,甜蜜的吻……慢慢的,他撬開了女人的脣,輕輕啃咬著她的香舌,在她的脣齒間印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這次的吻,時間很長,吻得女人喘氣吁吁,呼吸都不順暢的時候男人才離開了她的脣,指尖卻一直摩擦著她柔嫩的臉蛋。
“這才叫做吻,你被撞飛的那個可不算。”男人看著冉宓糖被自己啃咬的微腫泛紅的脣,笑意清淺。
畫面突然全黑,一切都不見了。沒有了男人,沒有了女人,沒有了對話,一切一切都沒有了。
頭有些痛,冉宓糖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腦子裡卻還清晰的記得剛才的那一些畫面,特別是最後的吻。
“娘啊,我做*夢了?”冉宓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好好的怎麼會夢到這些,“我怎麼會夢到跟男人接吻?難道是昨天許丞宇那小子的行為害我思春了……?”
夢裡的女人她認識。不,不僅是認識,那個女人根本就是她自己。
夢裡的那兩個男人呢?
第一個出現的男人是左堂勳,這個她知道。夢境裡的那一切,她晚上給左堂勳按摩的時候還在腦海裡出現過類似的片段。
那第二個男人呢?那個跟她吻的纏綿不分的男人,他又是誰?
真奇怪,在夢裡她從來沒看清過那個男人的容顏,可是不管在哪個畫面,她都能明確的知道這個男人是誰。
他那溫雅清貴卻蠱惑力十足的嗓音,他那如罌粟花般醉然一笑的樣子,這些都深深印刻在冉宓糖的腦海裡。可是她對那個男人的印象,除了這些之外就沒有了。
“真奇怪,這個男人是誰?這真的只是一個夢嗎?”冉宓糖搖了搖頭。想讓腦子稍微清醒一些,“如果真的是夢,為什麼一切都顯得那麼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