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媚兒果然是有目的,先是故意把胸針扔在副駕駛位,這樣田恬看見一定生氣。
然後又打電話說東西落在黃書朗車上,約他見面取東西。
“田恬,她是你妹妹,你不要往歪處想嘛。”黃書朗嘆氣道。
兩個人在樓下爭論不休,夜深霜重,很冷,田恬穿的可是裙子,腿冷。
“上車再說,太冷了。”田恬說完朝他的車走了過去。
黃書連忙開啟車後門,田恬上了車,而他也擠了上去。
“你幹嘛?坐前面去。”田恬不客氣地說。
“我沒有去見她,胸針還在我車上,我覺得由你還給她比較好,我不會再見她的。”
黃書朗知道她介意什麼,她不喜歡他跟甄媚兒見面,畢竟他跟甄媚兒在國外,險些鑄成大錯,對她來說,那是一個禁忌。
“多好的機會,你如果不去見她,她會很難過的。她把胸針落在你車上,不就是想再見見你嗎?”田恬嘲諷道。
“可我最想見的是你,我等了你一晚上,就是想跟你解釋,我可以對天發誓,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我只愛你一個人,我可以把掏出來給你看。”黃書朗說完便開始脫衣服。
田恬奇怪地看著他,不是說把心掏出來給她看嗎,為什麼他脫的不是上衣,而是褲子。
他的心長得褲子裡?田恬意識到他的企圖以後,想開門逃走,他卻撲上來了,壓在了她身上。
“你幹嘛,想強我?”田恬並不怕他。
“幹嘛說的這麼難聽,感情交流。”
“我告你。”田恬生氣地說。
“你告吧。”黃書朗說完低頭吻住了她的脣,他嘴裡不知道是什麼味道,喝了酒乾渴的她,在他嘴裡嚐到了清涼的味道,不由自主地迴應他,用力吸他的脣。
一記長長的深吻之後,田恬身體癱在他的身上,在他耳邊說:我愛你。
“我也愛你。”黃書朗欣喜地迴應她。
清晨,陽光暖暖地照進窗子,田恬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在陌生的**,她左右看了看,一個人也沒有。
昨天晚上好像見到黃書朗了,然後車震,可她怎麼會在**。
田恬起身,正準備找衣服,房間的門開了,黃書朗走了進來。
“醒了,吃早餐吧,吃完我送你去上班。”他笑著說,看他的表情,很開心。
是啊,怎麼不開心,明天又被他吃幹抹淨了,佔她便宜,就這麼開心嗎?
田恬在心裡悶悶不樂,都怪自己,喝了那麼多酒,還跟他攪在一起,他很瞭解她的身體,她一不小心,就淪陷了。
“我們離婚了,你昨天晚上強了我。”田恬認真地說。
“是嗎?”黃書朗拿出手機,手機裡是田恬的聲音,她大聲喊:“帥哥,從了我吧,從了我吧。”
田恬滿臉通紅,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是她說的,後面還有更露骨的,她不滿地叫:“我想要,想要……”
當黃書朗問她想要什麼的時候,她居然說:“我想要你,我要你。”
田恬伸手去搶他的手機,他太過分了,居然還錄了音。
黃書朗靈巧躲過,笑道:“昨天你說要告我,所以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才錄音的。”
“你無恥,你怎麼可以這樣?”田恬氣憤地瞪著他。
“昨晚我被一個喝醉酒的女流氓強了,我還想告你呢?”黃書朗笑的非常得意,田恬恨得牙癢癢。
“你胡說,我懷疑你的錄音是假的。”田恬認真地說。
黃書朗並不著急,說:“如果你不介意,可以拿去鑑定。”
“你……”田恬一時語塞,如果去鑑定,不是更多人聽到了嗎?
“到底怎麼做才肯把錄音給我?”田恬冷靜地問。
“昨晚你強了我,今天換我強你,我們倆扯平了,我就還給你。”黃書朗痞痞地笑。
田恬吃驚地看著他,他居然會壞笑,他居然能說出這種賴皮的流氓話。
“你休想,昨天你佔我便宜,我還沒有告你,不會再讓你得逞的。”田恬生氣的下地,進了浴室。
洗完澡,她包裹著浴巾出來,對黃書朗視若無睹,坐到桌前,開始享用早餐。
黃書朗拿著毛巾,走到她身後,輕輕幫她擦去頭髮上的水,她也不介意,繼續吃她的。
“要不,我去找人弄個吹風機過來,現在已是深秋,天氣冷,頭髮溼的容易感冒。”黃書朗說道。
“快擦,我好去上班。”田恬嘴裡有東西,說出這話,聽到黃書朗耳朵裡,卻成了:快插,我好去上班。
“快插?你是在溝引我嗎?”
田恬喝光最後一口粥,拿了紙巾擦嘴,他的手扔在她胸前,沒有離開的意思,雖然他讓她很舒服,但是她不想跟他糾纏下去了。
一巴掌打掉他的手,不高興地說:“放手,你以前沒這麼好色啊。”
“以前是我不懂得享受人生,人生苦短,要及時行樂,我又想要你了,做完再走。”
“放手,你是不是吃錯什麼東西了。”田恬揮舞著拳頭,重重地打在他的身上,可是他並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她看準機會,一腳朝他的**部位踢了過去,他一把捉住了她的腳,說:“你不想要錄音了?”
“你會給我嗎?”田恬瞪著他。
“會,讓我滿意了,就給你。”
“不要。”田恬連忙用手捂住了。
“你會喜歡的。”黃書朗捉住她的手。
她羞紅了臉,他抬起頭,笑望著她,說:“我說了,你會喜歡的。”
“想要嗎?”他問。
“速戰速決,我上班都遲到了。”田恬回答道。
**過後,田恬躺在**,大口大口喘著氣,黃書朗躺在她身邊,笑望著她,問:“喜歡嗎?”
“很美妙的感覺。”田恬答。
“我愛死跟你在一起的感覺。”黃書朗忍不住親吻她的額頭。
“我卻有些怕你了,你是想讓我縱玉過度而亡。”田恬沒好氣地說。
“我怎麼捨得呢你死,我還沒有要夠你,不過,現在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好累。”黃書朗喘著粗氣。
田恬回過頭,認真地看著他,問:“不是說,四十歲的男人,在走下坡路,你怎麼還這麼生猛。”
“還不是為了你,我天天鍛鍊,注重養生,你放心,你老公不比二十歲的年輕小夥子差。”黃書朗得意地笑道。
“色鬼,懶得理你,我上班去。”田恬起身,去洗手間簡單沖洗了一下,便換上衣服準備回公司了。
黃書朗穿上衣服,陪著她一起離開酒店,將她送到公司樓下的時候,已經上午十點了。
“我遲到了,我要是被炒魷魚,你賠償我的損失。”田恬說道。
“你被炒了更好,以後我養你。”黃書朗笑道。
“你拿什麼養我,你都不上班,秦壽還給你發工資嗎?”田恬白他一眼。
“我不回公司,也有幫著處理公事,而且我又不是拿薪水的人,我只要分紅就行了。再說了,就算沒有天億集團經營不善,分紅很少,我還能畫畫,你跟著我,不會捱餓的。”黃書朗自信地說。
“我從來不懷疑你的實力,你能養活我,還能讓我過的很好,可是我想自食其力,自力更生。我走了,拜拜。”田恬衝黃書朗揮揮手。
“我下午來接你下班。”黃書朗衝她喊道。
“好啊,晚上我們去看電影。”田恬笑道,她也想像普通情侶一樣,約會,吃飯,看電影。
田恬回到辦公室,薇薇安馬上走進來了,一眼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笑了起來。
“笑什麼,怎麼了?”田恬奇怪地問。
“這裡。”薇薇安指了指脖子。
田恬反應過來,拿出鏡子一看,吻痕,真是丟死人了。
“田小姐來了嗎?”就在這個時候,甄顧偉推門進來,見田恬正坐在辦公桌前,他一眼便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
“我先出去了,你們聊吧。”薇薇安退出了辦公室。
甄顧偉走到田恬的辦公桌前,問:“怎麼現在才來,我找你好幾次了。”
“有點事兒。”田恬平靜地說。
“跟黃書朗在一起?”甄顧偉直言道。
田恬知道他看見了她脖子上的吻痕,並不否認,答:“是。”
“你到底想幹什麼,既然愛他,為什麼還要離婚。離婚以後,又跟他攪在一起,這算什麼?”甄顧偉痛心地說。
“我不想被婚姻牽拌,我對婚姻沒有安全感,但是我不能沒有愛,也不能沒有愛我的人。”田恬回答道。
甄顧偉深吸一口氣,“我也可以給你愛,我不逼著你嫁給我,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但是我不愛你。”田恬知道這麼說,會傷害他,可是,拖下去,只會害了他。
“田恬……”
“我希望我們是好朋友,永遠的朋友,顧偉,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田恬平靜地說。
“但願你是真的明白。”甄顧偉負氣離開了田恬的辦公室。
沒多久,薇薇安打電話給她,告訴她,她今天早上遲到,補釦了兩百塊錢,還貼了告示,是甄顧偉的意思。
“知道了,照他說的做吧。”田恬結束通話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