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遲早要知道,她就是我前妻,我蹲監獄的時候,跟一個男人跑了。後來我出來了,她又回來找我,我給了她一筆錢,讓她以後不要再找我。可是她被那個男人騙了,又回來了,我只好安排她在這裡做媽咪帶小姐,別的她也幹不了。做媽咪收入高,有我罩著她,也挺好。可她沒多久,就跟一個DJ跑了,被人騙財騙色,賣到非洲,好不容易才逃回來。她這次回來,說想跟我復婚,她走投無路來找我,我可以給她錢,但是我不會跟她復婚的。你放心,我跟她之間,什麼事兒都沒有,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雄哥將流雲的事全都告訴了田恬。
田恬驚訝地看著雄哥,說:“這是你的事,不需要告訴我的。”
“我不想你誤會,是她一直纏著我,我跟她真的沒什麼。”雄哥又解釋了一遍。
“雄哥,我不想知道你跟流雲的事,如果你有話跟我說,是說這個,我已經聽完了。我想回去了,書朗和孩子在家等我。”田恬冷靜地說。
她知道,她這麼說,會讓雄哥傷心,可是,她不能給他希望,不能讓他等她。
“我這就送你回去,我聽說你跟黃書朗離婚了。”雄哥笑著說。
“訊息真靈通,你該不是讓人跟蹤我吧。”田恬沒好氣地說。
雄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哪兒能啊,我只是讓人跟蹤黃書朗,他天天纏著你,我看看他是不是真心的。”
“哦,謝謝你了,以後別讓人跟著他了,我跟他離婚了,他愛幹嘛幹嘛去,與我無關了。”田恬隨口說道。
雄哥笑望著她,道:“那你剛才還說,他跟孩子在家等你。”
“哎,這句話我可沒說謊,他的確在我的公寓,和我爸以及我兒子在一起,要不,我早回去了,還跑來魅色幹什麼。”田恬嘟噥道。
雄哥假裝難過地說:“我還以為你是來看我的,安仔告訴我你來了,你都不知道,我當時有多高興。你說你一離婚,第一個來看我,我馬上就去買鑽戒了,準備向你求婚。”
“騙人,這話哄小姑娘還差不多,你不是說去買鑽戒了,拿出來。”田恬故意堵他,朝他伸出手。
雄哥將車停在路邊,在口袋裡摸了摸,摸了半天沒摸出來,田恬哈哈大笑起來,說:“叫你騙人,你當我是年輕小姑娘,那麼容易上當嗎?”
田恬話音剛落,一個精緻的首飾盒出現在她面前,雄哥笑著說:“開啟看看。”
“裡面該不會跳出一隻青蛙吧。”田恬問道,雄哥瞭解她,應該不會突然求婚來嚇她,如果不是鑽戒,會是什麼呢?
“開啟看看就知道了,意外驚喜。”雄哥別有深意地笑,他越笑,田恬越覺得首飾盒裡有古怪。
她剛一開啟,裡面跳出一個小丑的頭,她嚇的尖叫一聲,將首飾盒一扔,朝雄哥撲了過去。
雄哥將她摟在懷裡,笑了起來,說:“原來你這麼膽小啊,沒事,沒事了。”
田恬扭過頭,看看地上的首飾盒,居然還會發出聲音:我愛你,我愛你。
“討厭,我一點兒也不愛你,嚇死我了。”田恬不滿地說。
她就在他的懷裡,她的身子那麼柔軟,雄哥低頭親吻她的頭髮,她似是感覺到什麼似的,馬上離開了他的懷抱。
“雄哥,這東西哪兒弄的,是不是安仔搞的?”田恬追問道,看雄哥也不是這麼惡搞的人,一定是安仔的主意。
雄哥笑了,說:“不告訴你,你可以拿回去,和你兒子一起玩。”
“這是個好主意,我拿回去嚇唬軒軒去。”田恬興奮地說道。
雄哥將小丑的頭按回了盒子裡,然後將盒子交給了田恬,說:“我真的很想送你一枚鑽戒,但是我又怕嚇著你,先送你一個盒子,等時機到了,我會把鑽戒也送給你。”
“我現在過的很好,有軒軒,我就很知足了。雄哥,你也年紀不小了,遇到合適的別錯了,不要為了我,耽誤了你自己。”田恬勸說道。
雄哥搖搖頭,說:“我身邊從來不缺女人,但是我娶的,一定要是我愛的女人。如果不是我愛的人,我寧可不結婚。”
他說的是實話,他從不隱瞞自己的私生活,田恬也知道,他有很多女人,但是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將他拖進結婚的教堂。
“很晚了,開車吧。”田恬說。
她不知道該怎麼勸他,他一直在等她,等她得到幸福,他才肯結婚。
可是,她再也不想等待男人給她幸福了,她想自己創造幸福。
夜深了,路上的車很少,田恬靜靜地望著窗外,她不知道,薇薇安和甄顧偉能否開出愛情之花,但是她卻感覺她與黃書朗的愛情花正在慢慢枯萎。
甄媚兒的突然出現,到底是為了什麼?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如果甄媚兒喜歡黃書朗,黃書朗也喜歡甄媚兒,那麼她,可不可以大度一點兒呢?
真的是因為甄媚兒是自己的妹妹,才不同意他們在一起,還是自己根本就不希望黃書朗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田恬自己也不知道了。
但是,看到黃書朗和甄媚兒在自己面前作秀,她是很生氣,連甄顧偉都看出來,她在吃醋。
“你在想什麼,這麼出神?”雄哥輕聲問道。
“我媽和我妹妹回來了。”田恬平靜地說。
雄哥不知道她想說什麼,“那又怎麼樣,她們又找你了嗎?”
“沒有,她們讓黃書朗去接她們,我跟黃書朗離婚了,她們幹嘛找黃書朗接啊。”田恬不滿地說。
“你是在擔心什麼嗎?你是不是怕你妹妹跟黃書朗走到一起,畢竟你們現在離婚了。”雄哥果然還是最懂她,一句話便說到了重點。
“是,你可不可以幫我查查甄媚兒,她到底想幹什麼。”田恬忍不住說。
“好,有訊息,我通知你。”雄哥一口答應了。
“謝謝你,又麻煩你了。”田恬微笑著說。
“跟我客氣什麼,是這裡嗎?”說話間,車已經停在了田恬住的公寓樓樓下。
“對,就是這裡,我先走了。”田恬開啟車門,準備下車,卻意外看到黃書朗的車,他的車還在,看來他還沒有走。
“怎麼了?”雄哥看見田恬站在那裡沒有關車門,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他的車在這裡,他還在樓上沒有走。”田恬氣惱地說。
“要不,你上車坐一會兒,陪我說說話。”雄哥提議道。
田恬點點頭,現在,她就是不想見黃書朗,她也不知道是在跟誰賭氣,反正那枚胸針的問題不說清楚,她是不打算就這麼原諒他。
田恬又重新回到車上,車裡的氣氛變得曖昧起來,雄哥一直盯著她看,收音機里居然在唱:愛我你就抱抱我,愛我你就親親我,如果真的愛我,就抱抱抱抱抱我,如果真的愛我,就親親親親親親我。
“我想抱抱你,可以嗎?”雄哥說這話的時候,手已經伸過來了。
果然,受了歌的蠱惑了,他伸手想要抱她,田恬連忙開啟車門,下了車,說:“算我,我還是上去吧,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謝謝你送我回來。”
雄哥有些失望,剛想抱她,她就躲的這麼快,只好跟她揮手道別,看著她從大門走進去了,他才驅車離開。
田恬走進電梯,心怦怦直跳,剛才差一點兒就失控了,還好閃得快。
喝了酒,果然腦子有些不太清醒,她怎麼可以深更半夜坐在一個男人的車上呢,而且還是穿著套裝,裙子還那麼短。
還好,最後關頭,知道找開車門,逃跑。黃書朗固然不好面對,但也好過做錯事。
電梯門開了,田恬走出電梯,來到門口,深呼吸,剛掏出鑰匙,門就開了,是黃書朗。
“你回來了,爸爸和軒軒已經睡了。”黃書朗說道。
“那你怎麼還不走?”田恬沒好氣地說,家裡的人都睡了,他居然還賴著不走。
“我在等你啊,那枚胸針是甄媚兒的,可是,她真的沒有坐在副駕駛位。”黃書朗解釋道。
“我不想知道,誰坐你身邊,關我什麼事,我們已經離婚了。已經很晚了,你走吧,不送。”田恬說完準備進屋,被黃書朗一把拉住了,他順手帶上了大門。
田恬用力甩開他的手,吼道:“哎,黃書朗,你想幹嘛,深更半夜,你想跟我吵架嗎?這是我家,我現在累了,我想進去睡覺。”
“我們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走,我們下樓去說,別把爸爸和軒軒吵醒了。”黃書朗拉著田恬進了電梯,田恬別過頭去,不理他。
黃書朗知道她在生氣,先是車上出現女人的胸針,然後還紮了她的屁股,她生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坐過我的車的女人,只有你和你媽還有你妹妹。今天下午,甄媚兒給我打電話,說她的胸針掉了,要過來取。”黃書朗說道。
田恬恨恨地瞪著他,說:“你去見她了?你們在哪兒見面,酒店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