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鶴淚雲紫-----下卷_第99章 納蘭兄弟 難得一聚


古今第一穿越 古代么女日常 孤獨的世界孤獨的人 市長有毒,嬌妻勿碰 總裁老公很不善 慕先生,別來無恙 文弱書生的滑頭護衛 首席私寵小女人 暗皇傳奇 武道 謀國 洪荒道 七皇“弟”,乖乖上榻 跟著老公去穿越 九州·羽傳說 神道傳奇系統 重生之澈溪 親梅竹馬,親親我的好鄰居 罌粟愛 葬明
下卷_第99章 納蘭兄弟 難得一聚

納蘭衍察覺納蘭燁的話語中幾分遲疑及隱晦,淡淡側過首,只是柔聲對著身後小廝囑咐道:“空華,來見過二爺。”無需旋身但聞衣袍摩擦以及空氣中流動的幾分清風,便也知空華恭敬卻輕便地行了個躬禮,復聞他所言,柔漠面容並無甚大波動,僅是搖首。

“衍收到二哥便箋時,正要出隴右,便先回容止了,並無遇見阿珏。”納蘭衍神似恍惚,心想,現下的自己,恐怕是阿珏見了,也只是擦身而過,亦辨認不出。

未得到想要的答案,納蘭燁不免有些失望,又夾著一絲擔憂,阿珏會去哪裡?難道連兄弟的婚禮也不來麼?

納蘭燁心中輕嘆一聲,然是不顯於面,稍展顏,望向眼前少年,眉間微挑,饒有趣味道:“這是?阿衍才在外面逛一圈,這娃?就長這麼大了啊?”語落,眨了眨眼,未明言,想他也知是何意。

方才看著容靖淑不過是敬了杯酒便離席而去,納蘭寂心中長嘆了口氣。他從不曾真正見過那個女子,就算是接觸也不過見其蒙面,只是那種熟悉的感覺在心頭縈繞不散。

納蘭寂驚覺回首,目光定格在那個白衣男子身上,那種超脫的氣質,讓自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個不曾謀面的四哥來。“你是?四哥納蘭衍?”

納蘭衍雖然看不見納蘭燁面上的表情,但聽其話語中的促狹及未完的曖昧,僅是淡淡地笑開了薄脣,如月華般清澈透明的溫和,輕輕攏開幾許垂落頰側的髮絲,嗓音柔酣。

“成親之日還盡說些渾話,該是二哥須長大些才是。”納蘭衍面上輕淺釋然,唯有自己知曉,衣袍下的掌心是如何沁出薄汗。

納蘭燁聞言,聳了聳肩,淡笑無謂道:“自家人,何去管這些,你難得回家一趟,今天不灌下幾壇休想離開。”說罷,便上前拽過他的胳膊,又衝身側納蘭寂請道:“走,我們兄弟幾個去喝上一杯。”

納蘭寂聽著納蘭燁的笑語,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個名叫空華的少年,並不在意,而納蘭衍面上淺淡的笑意,恍然間讓他有股心酸的感覺,半響不見其轉眸而來,心中有幾分不樂,自同大哥納蘭朔迴歸納蘭家至此,並未有人介意過自己,心中卻是不安,不動聲色地立於納蘭衍身前,想讓四哥知曉自己的存在。

納蘭衍察覺臂膀遭一強而穩實的力道攬住,溫暖的體溫旋即沁入自己偏涼的軀體,已經許久不曾有過如此令人微眩卻又溫煦,燦亮的眸稍彎,薄脣輕輕抿開一個上揚的弧度,幾分輕淺挑釁。“好。衍便來試試二哥是如何好酒量。”偏首凝睇著身側的男子,儘管話語中帶著幾分不確定,卻已然是個成熟男人該有的沉嗓與氣度,淡淡斂下眉眼,縱然察覺他對自己的陌生疏離,依舊不介於懷坦然以復。“都道歲月如梭,你也長得如此大了,是阿寂吧,我是四哥。”

而一旁的納蘭毅軒瞥眼瞧著那紅妝女子離去,紅影瞬閃,似有不妥,卻又未瞧不出哪裡不對勁,心下暗歎,罷了,其已離去,此間暫安,且放寬懷。然,手動處,酒盞已空,正待回眸之時,卻突聞耳畔一聲驚呼,心頓,急轉首而去。隨後,入目的是一襲白袍,素雅淡漠,顆顆佛前華珠於前晃動,一絲淡疤斜於懸膽鼻尖,卻掩不住那熟悉的面龐,果然是他!阿衍,數年未見,竟已是佛前佳客,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何情種種,竟至如此!

納蘭毅軒落杯於前,長身而起,直行至其前,脣語輕啟,“二哥,四弟,七弟,此番酒宴,我可否加入?”笑語起,盡言其中。

此時,近側的季藍雪行至阿靖身邊時,軟質之物的感觸在衣袖中,微微一怔,隨即笑顏展開,若無其事地從她面前經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悄然準備好後,端起茶,輕抿一口,順便悄悄把那一紙物向衣袖中放緊了些,沒有探究袖中究竟為何物,亦沒有好奇,脣邊渲染的微笑全都證明著對她的信任,心裡都明白,義無反顧,絕不辜負……

當,納蘭寂的身影入了冷眸,容靖淑多希望那不過一場鏡中花和水中月?絕計不能讓他認出舒靖容!否則,他必須死,寂,對不起!必須死!蝴蝶終究飛不過滄海,若是被認出真面目,那麼納蘭寂註定活不過今夜。

容靖淑長甲中為他獨配了七天七夜的毒,在這一刻滴入酒盅,冷血,冷情,冷酷,冷心,才是舒靖容的人生,她心中只覺得有一團紅蓮業火之焰在無情地灼燒著,心臟立時化身為鼓,有重錘狠狠落下擊盪出陣陣轟鳴。

然,一襲淑女裝讓她的身姿出落得玲瓏有致,平靜得如湖濺漣漪的眸光柔柔地對視他投射過來的眼神。

納蘭寂有感納蘭燁那穩重的氣度,脣微勾起一絲溫暖的笑意,匆忙喝過兩杯酒,卻是在看到那抹身影時藉故而去。雖然與平時的著裝不同,只是,憑藉著自己對她的感覺,應該是她,舒靖容,絕對沒錯。脣畔的笑意裡含著幾分的玩味,對上她平靜的眸,緩步朝她而去。

隨後納蘭寂立於桌前,半闔的眸微張,眸光淡掃其身,卻是輕聲道:“姑娘,我們可曾相識?”

容靖淑心中巨浪翻騰,卻自信心臟的承受能力,足夠強盛到忍受他的死亡,多死一個喚“血魔”之女阿靖的人,皆可以讓舒靖容卸去一層負擔。她從眸底射出的柔光維持著淑女的本分,偽裝出來的溫柔不比大家閨秀差很多,冰冷的心幾乎透不進絲毫陽光,卻有一絲溫婉強迫地勾勒出絕美的容顏。

待納蘭寂走近身前,舒靖容不耐其煩地欠身,這是她來此第四次地柔了身姿,“敢問這位少爺是否認錯人了?”柔眸中散發出瑩瑩光輝,足以使他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眼前的女子溫柔的神情和裝扮,同納蘭寂素日裡所見到的大家閨秀並無二樣,只是心底的那種強烈地感觸卻無法消散,總覺得那眸底的溫柔全是假象,撕裂後的必定是冷酷的嘲諷,絕美的容顏的背後是用淋漓的鮮血描繪的豔圖。只是此時此刻,一切都不過是自己的感覺罷了。

“認錯人?或許吧,在下納蘭寂,不知是否有幸知道姑娘的芳名呢?”納蘭寂心中雖是疑惑,卻仍舊擺出遺憾的神情,面帶笑意地打量著她,溫柔卻不失霸道地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而這一頭的納蘭燁剛應聲“好啊!”就見阿寂就藉故匆匆離開,看他那眼神,不知哪家的小姐又入了他的眼,興許就追了去,唯有搖頭一聲嘆氣,幾個不省事的傢伙,何時才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幸福?

納蘭燁蹙眉間,又看了眼納蘭衍,一時總覺得哪裡有異常,卻又說不上口,遂湊近了身,倒了一杯酒遞到他跟前,笑道:“阿衍,老實告訴二哥,這幾年在外闖蕩,可有什麼收穫?”頓,又補充道:“趁著喜宴問你,這"收穫"二字有何深意,你自是明瞭,”未等他回話,又被納蘭毅軒一記朗聲打斷了思緒,回眸間,復笑道:“來,毅軒,一起喝兩杯。”

薄醇的酒香忽地變得濃郁,夾雜幾分屬於人的熱度,納蘭衍耳廓微顫,抬手頓於懸空,笑彎清漠淺眸,緩緩接過那隻微涼的酒盞。

“二哥高人高話,衍怎麼就沒聽懂?”驀地插入的溫厚男聲,叫納蘭衍心頭輕縮,幸得對面之人已早先一步喚出那人姓名,淡然面孔方染上一絲澄明,溫爾笑語。“久未謀面,方知走馬燈花怎生光景?四弟敬你。”話畢,低酌飲盡,默然吞嚥一絲苦澀。

納蘭毅軒瞧見阿寂三魂似少七魄般疾步追隨紅妝女子而去,心中不覺一頓,這女子到底是誰,於納蘭,友?還是敵?

耳間一聲呼喚,納蘭毅軒轉首相視,見阿燁阿衍已然落座,逐輕步上前,撩袍而坐,朗聲道:“好,今日是你大喜之日,你可得多飲幾杯才是啊。”又轉向阿衍,笑道:“剛才二哥的問語我也聽到了,為兄也想聽聽四弟這些年的‘見聞’。”話語嬉笑,卻別有意趣。

納蘭燁手半舉杯,眸眯而覷,阿衍這小子,還是這麼喜歡裝傻充愣,而後聞得毅軒不依不饒,遂輕笑一聲,有意替他擋了去。

“好了,我們就不勉強他了,想他若有了什麼收穫,必定會第一時間告之兄弟幾個,方好與你參謀啊。”納蘭燁衝他挑了挑眉,卻見那眸瞳依舊是波瀾不驚,始終帶著淺淺的笑意,眉微蹙,然是搖了搖頭,舉杯道:“來,我們幹。”

納蘭毅軒瞧著他將杯中殘酒飲盡,雖淡漠面容,眸間卻一抹苦澀,這些年,他的經歷,也似吾般,一言難盡吧。

“二哥所言不虛,不過,”斜向阿衍,納蘭毅軒想要驅散那苦楚氛圍,笑語道:“四弟可得記住此語啊,”繼而手捻桌上杯盞,於虛空微舉,言道:“此盞,祝二哥新婚燕爾,抱得美人歸。”

而另一旁的容靖淑,冷眸褪去冰色,與一襲淑女裝交相輝映,曾刻意避開他的目光,一張線條猶如刀削般的俊顏寫滿遺憾,心中始終縈繞不去的是他真的該死麼?還要連死都不知道是誰下的手?

“原是容止山莊九少爺,小女失禮,蘇大人公務繁忙,特差小女來貴山莊賀二爺大婚,多承二少爺不棄,小女才能有幸坐臨貴宴,一杯水酒不成敬意,小女多謝貴府款待。

容靖淑第五次柔柔地欠身之後,一杯染了毒的水酒遞向納蘭寂,一雙比夜色更沉靜的眼睛流出水一樣的柔,將冷酷的面紗撕毀在狠毒之後。

納蘭寂不曾聽到自己所要知道的答案,卻是顧左右而言他,代表蘇大人?蘇元卿麼?聞此,他眉頭微皺而起,但在整張臉上並不顯得突兀。若眼前這個女子並非是她,那麼自己也差不多應該離開了,畢竟今日自己是要去擋酒的,心中打定主意,看著她遞來的酒,接過,眸內暖意流溢,欲飲。

奎虛堂門側外,慕容如曦正和半夏邊說邊笑,順著路往著新房去,一陣笑談聲引得側目看去,初蘅面得笑意與周遭賀喜之人相談甚歡,遂停下了步子,繞了些路子。“蘅蘅,我說怎麼找不到你,原來你窩在這裡逍遙哦。”

月輕籠於身淺鍍上纖柔暖白,宇文初蘅正與來此觀禮之客淺談之際,驀地突聆得身側一泠泠女聲灌耳而過,順其音而覷,觸的一嬌容入眼,遂揚起黛染緩笑,眸色稍打量二人。“你們這是要做什麼去啊?”

“去新房。快點快點!”等不及兩人溫言細語,納蘭半夏急忙出聲回道,不待宇文初蘅回話,拉起伊的手便往外快步而去。

宇文初蘅還未待慕容如曦回話之際,只見半夏提步近前執起己手便向大堂外拖去,未掙脫開,勉揚起幾分淺笑,朗聲問道:“去新房?”

“嗯,”納蘭半夏稍微緩了步子,頷首。須臾側眸又衝伊朗聲道:“快點吧,我們去找個好位置。”纖指略動,拽緊了手中纖指,應聲對伊扯脣輕笑,旋即加快了步伐。

這時,容止山莊外,雲紫娟緩步而來,卻於莊外呆立良久。她一身淡紫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簡單挽個祥雲髻,清波流盼,一手握著紅聯喜幛,裡書“琴瑟和諧天作之合”,略顯文雅簡潔。早聞阿燁喜宴之訊,她卻不知自己是否該來,猶豫著徘徊於容止山莊外許久,終,說服自己的懦弱,畢竟是來祝福的,也算冰釋前嫌。望,那火紅的燈籠,紅豔豔,囍氣洋洋,讓人由心舒暢,想想自己曾經期盼的,不就是阿燁能幸福麼?淺淺一笑,今已如願。

聞喜樂連奏,人聲鼎沸,她有感溫馨,由心歡愉,由門前侍者指引,步入奎虛堂,眼前一亮,均是舊識摯友,難得相聚,更添幾分欣喜。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