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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淚雲紫-----下卷_第195章 太平盛世 又逢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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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_第195章 太平盛世 又逢喜宴

開元七年冬,邊境硝煙起,帝派兵出戰。納蘭一族眾多武將紛紛奮而起身,熱血沙場,保家護國。開元八年春秋,漠北高蕤犯邊,納蘭毅軒隨兄出征,勝而凱旋,迴轉京師,赴帝慶功之宴。至此,天下復又興起太平盛世。

時間又過一週。納蘭毅軒一襲月白華衫,幾縷墨竹襯染,素賢高雅,愈顯溫潤謙和,俊毅的臉上,浮著一絲笑顏,眸中,卻是深沉的幽邃。自邊關事了,他復回朝中,經歷一連串的事端,此刻卻又值凌漠宸大婚之宴,思此,輕笑,這婚期安排得好呀,不知是早已定下,還是隻為慶賀凱旋,討皇帝一悅?

納蘭毅軒稚笑聲起,迴轉思緒,身畔是嫻良溫淑的嬌妻,腿邊是嬉笑玩鬧的幼兒。他瞧著兩個最親近的人兒,脣抿起漾心的一笑,幽邃的眸中,浮出難得一見的愛憐,揮去惱人思緒,幽邃復眸,啟步而行,緩入樓中,命隨行的下人將賀禮送上,在侍者的殷勤聲中,緩緩步入廳堂。

雲紫娟有感,曾經過往,仿若轉瞬間,瑣事繁多,讓人應接不暇,卻記憶猶新。仕途逆轉,歸隱江湖,安於納蘭,心在歸屬,海闊天空,任飛翔。然,當日初閱毅軒赴戰一函,驟然於心中掀起千層浪,難以平息。雖悟覺“空有赤膽忠心,不如熱血沙場”,但終究難免心繫牽絆。信君所能,顧君心切,卻未分擔些許,未盡賢內之職,唯有愧對。幸蒼天厚愛,君得以平安歸來,自當以今生相濡以沫,相知相惜。她聞凌大人喜宴,隨毅軒之意,攜晟兒同往,笑靨若花,心曠神怡。

蘇涼熙暫離了瀾月宮赴京,暫時就現在京城落腳,等瀾月一事暫停風波再回。晨起,她換了套湘竹色雪紡錦緞碎花長裙,少許兔絨繡在領袖袖口,銀絲滾邊,裙襬繡有團團蓮花花蕊,三千青絲挽起個飛燕髻,三支蝶形鎏金嵌玉釵斜斜穩住,另一邊則單垂下流蘇,倒頗有翻靈動之意,項下戴著琉璃嵌碧玉瓔珞圈,左手戴著果松石鐲,足蹬一雙淺碧色碎花緞鞋,著裝完畢後,略施粉黛。她本欲在街上兜兜逛逛便回客棧,卻望見一清瘦人影,心忽然一沉,隨即疾步走進那家酒樓,不動聲色地靠近其。

雲紫娟料想高官喜宴,賀官定是絡繹不絕,不足為奇,且凌大人頗負盛名,務實清廉。官場,江湖,若能持之以恆,當真是歷練人的好去處,雖說難得這般悠閒自在。換言之,明君在位,方有忠臣輔佐,效力朝廷,施展報負,旨在保家衛國。但不知,自古至今,史上帝王,可真有推心置腹的忠臣良佐麼?且不論它改朝換代,君王獨斷。

雲紫娟思此於心微起漣漪,毅軒此次凱旋歸來,倘若再入仕途,聖意難測,但求平安。少時,她重拾笑顏,勸己莫過多慮,曾幾何時,“誓死效忠”之志早已銘刻於心。她抬眸間,宴客過往,其中一秀雅女子,於己側身不遠,卻是那般熟悉,莫非是瀾月涼熙師妹?

蘇元卿暗思,這凌大人年近三十方才成親,也難為之前皇帝都未曾給他指婚,要知道指婚那可是當今天子的一大愛好啊。他一身紫袍拂開婢女欲攙扶之手,含笑下了馬車,身後自有護衛僕婢捧侍賀禮,侍從與那門童驗過了喜帖,他卻並不往府中而去,負手立在一旁站了一站,便見與之同行華貴一般的馬車上跳下一名俊逸少年,待其跟上方進了府去。

蘇元卿見一路賓客雖並不十分多,卻很有些眼熟的,心知其帝王心腹之身必為同僚捧誇,便也不覺有異,只與那少年一路緩行,並無與他人搭話之意。

這名俊逸少年便是尹珏勳。他聞說親衛中郎將凌漠宸即日將設宴完婚,父皇赦隆恩,著允可隨姑父同往相賀,心想,此人雖時有於御花園中見,而未有交涉只言半語,聽聞所娶並非官宦名族之女,只乃小家碧玉,卻仍得此恩厚待遇,四品中郎將的婚禮,想必熱鬧不凡。

是日,尹珏勳一襲雪色金絲錦衣,纏腰玉帶,髮束紫金玉冠,車輪滾滾,跟隨駙馬府的馬車一前一後來至喜宴之地。侍婢掀簾起,尹珏勳揮袖撩開,縱下馬車,見姑父前方相侯,行步朗闊,並肩與之入。高堂喜彩,未見新人,賓客熙攘,三兩成群,笑顏不止,偶也見些個眼熟官員,他隨著姑父並未與人搭言。

納蘭毅軒眸光掃過,廳堂中早已人滿為患,還有不少的熟悉面孔,更兼朝臣在內,望著那川流的人群,看來這位親軍中郎將的面子可真大,那帝前紅人的名頭更是響亮。他思忖著,心中不由暗暗發笑,自己不也是這其中之一麼,常任外官,與那位凌大人並不相熟,然而今日卻又不得不來,只因那官面上的凡俗虛禮。

納蘭毅軒雙眸瞧視,匯於一處,那飄逸的銀髮在眾人之中格外顯眼,脣角微微一笑,囑託紫娟看護好晟兒,便抬步而去,至其身前,笑語:“阿寂,你也來了,”望著他手中的酒盞,眉蹙而問道,“怎麼喝酒了,身上的傷都好了麼?”他瞥眼瞧著其身畔的人兒,那機靈的模樣不由讓人歡喜,“這位姑娘是……”

雲紫娟聞方才毅軒交待幾句便信步向前,她好奇地隨其所向,抬眸望去,原來是納蘭寂。她想,納蘭世家,手足情深,皆文武雙全,著實叫人羨慕。她真慶幸與君為伴,便有了這溫馨的一家。

隨即見珏勳隨同蘇大哥亦入得此堂,雲紫娟頓生感慨,原來珏勳已長這般高了,已隔幾春秋?她仍然記得,當時在翰林時,從勳兒九歲開始,共度幾年,今只塵封在過往的回憶中。周邊許多熟悉的面孔,讓人不由得憶起許多往昔,幸虧自己已能釋懷,因為不再孤單。

雲紫娟牽緊晟兒,往邊沿靠去,靜待於旁,正好便於看清來客面容,偶有相熟的,迎面打聲招呼,順道教晟兒認識,少些陌生感。

雲紫娟見滿堂喜慶,堂外紅轎絡繹,卻讓自己有一瞬愣過神,居然想起曾說過的話。她曾經不懂,卻道:“紅塵如水,笑看人間幾飄零。紫娟自快活,何必惹塵埃?”曾經戲言,卻害他人一生,“若紫娟未嫁,不得先續絃”、“若紫娟嫁不出,要八嬌迎娶”。歲月稍縱即逝,其中喜怒哀樂,她已是後悔不得,卻不想自己的幸福建在他人痛苦上。

雲紫娟復望稍遠處,毅軒的俊容,既是娟今生摯愛,亦是娟最怕失去的人。她捫心自問,娟何德何能,能得君之厚愛?原諒娟,稍有隱瞞的過往。

納蘭毅軒見阿寂那不以為然的神情,思忖那散漫的性格,不由暗暗苦笑,隨阿寂的選擇吧。他眸底映著其與小仙的舉動,心中嗟嘆,這還真是一對挺般配的歡喜冤家。他耳中聞小仙言及阿爹,頓,不知她的阿爹是哪個,既能至此,當也是一方權貴。

納蘭毅軒正閒聊著,門口傳來一聲唱喝,在嘈雜的廳堂內也頗為清晰,細細聆聽,方覺是即墨家的賀禮,心頓,好大的手筆,這平素的五兩銀子便可夠普通人家買一頭耕牛,十兩便是一畝良田,如此闊綽,看來這新晉計程車族也不可小覷啊。

納蘭毅軒脣角微微勾揚著,拍著身側的祁允肩膀,故意提醒地說道:“你寂大哥傷勢未愈,今日就由你陪我暢飲,不醉不歸,據說,此地瓊液可是上好的佳釀。”

就這樣,眾人在歡聲笑語中,為這場喜宴新增不少溫馨的氛圍,真誠地祝願著,凌漠宸和靜影這對新人、百年好合!

數日後,另一場喜宴,這對新人便是冷蝶依與尚辰。他們本想簡單操辦婚事,不過出謀獻策的親友還是蠻多的,加上八方賀客,可想而知,同福客棧這喜堂亦熱鬧非凡。

納蘭毅軒著青衫,綸束髮,緩行入堂,身邊是愛妻陪伴,面上是滿臉笑顏。他抬手命下人將賀禮送上,眸中卻隱著不曾留意的倦意。他自邊關歸來,這幾日忙來忙去,應付各方,未曾得過片刻歇息,此時卻已有了些疲倦。

納蘭毅軒望著身邊歡喜異常的雲紫娟,脣間微笑,今日是她的小師妹成婚之日,一大早便忙東忙西,說要赴宴。他瞧著她那歡喜的模樣,實不忍弗了她的興致,雖不識她的師妹是哪個,卻仍是陪她同來。

棧中已是賓客滿堂,歡聲笑語,一陣鞭炮奏響,鼓樂齊鳴。納蘭毅軒瞥望,卻見一亭花轎在眾人簇擁之下停在門口,一雙新人同挽喜結步入堂來。

雲紫娟雲近香髻,餘下秀髮垂落於肩,身著蘇繡月華錦衫,配以緞地繡花百蝶裙。她顧盼間,淺思,江湖兒女情長,攜手並肩,朝夕相伴,即便是神仙也羨慕吧。曾經豆蔻年華,又何嘗不是羨慕過這般呢?卻繞彎幾圈,才懂得什麼是珍惜。思此,她回眸凝視身邊人,纖巧地挽著毅軒的手臂,感覺心裡無比踏實,真真切切。

新娘冷蝶依一襲大紅禮服華麗動人,內著裹胸對襟長裙,外著錦緞大袖衣,更顯得雍容華貴,飛鳳翔鸞的圖案躍然錦上,三千青絲挽起,用鳳冠固定住,垂下長長的流蘇,再帶上配套的頸鍊和耳墜子,額頭上帶著額鏈,垂直眉心,略施粉黛。

外面吉樂聲如雷震耳,人聲嘲雜,當冷蝶依的蓋頭緩緩落下後,顏夕摻扶著她緩緩下轎。

新郎官尚辰走下來,將一根系了紅色同心結的碧玉如意交到冷蝶依手中,手裡還端著寶瓶、蘋果。老人言,手執同心結,一同走上這條通往幸福的道路,左右侍立的來賓全都看著冷蝶依。

冷蝶依隔著喜紗,臉上漸漸浮現一抹笑容,拾級而上,進入內堂。

雲紫娟樂由心生,異常激動,畢竟是從小看到大的師妹啊,如今已尋得好歸宿。她心中默唸祝福:蝶依,祝願你們相親相愛,白頭偕老。她覺得,眾親都在見證著,這一雙新人,紅衣喜衫,永結同心,穩步緩行,進入內堂,周邊賀聲連連。

冷蝶依想著,長兄如父,尊了凌漠宸大哥和靜影嫂子為高堂,天地和高堂都一拜,隨後便是夫妻對拜。當倆人的腦門輕輕釦在一起,頭頂的流蘇隨著冷蝶依的擺動,沙沙作響。

冷蝶依聽到身旁有小瑜兒歡呼的聲音,憶起之前她與柔兒一道兒玩耍的情景,甚是懷念柔兒。

納蘭毅軒獨酌,看著滿堂的歡宴聚首,瞧著那迎堂三拜的新人,新郎豐俊,卻不知這紅巾覆首的新娘子是何模樣?他轉首瞧望著身畔滿顏歡喜的紫娟,輕笑,便該是她的師妹了吧?

媒婆高喊“禮成”,顏夕扶起冷蝶依正要奉茶,不料卻頓了一下,冷蝶依突然叫了一聲:“哎呀”。

冷蝶依紅紅的蓋頭擋了視線,外頭的情況皆看不著,只緊緊握住手中的東西,依靠著顏夕,有些緊張,想找尋尚辰的位置,她低著頭,當他一雙大紅靴子出現在眼前,轉為莞爾,才感受到了安全感。

納蘭毅軒正思忖,卻聽堂間一聲清脆,“哎呀”,泠音清婉,雖是詫語,卻也入耳見舒,微頓,眉間蹙起。喜堂之內已現稍亂,眾人皆不明緣由,身畔的紫娟更是緊張萬分,那對師妹的關心之情,不言由表。

蘇元卿聞得來人附耳之語惹得他微怔,眸光自來往人群中掠過,望得一抹熟悉人影,那女的似是瀾水宮的人,方才了悟。他想,這雲紫娟一來,難怪看到了納蘭毅軒,難怪此處這般多的江湖之人,納蘭家竟搭上了瀾月宮麼?

蘇元卿面無異色,他輕笑逗著女兒,鳳眸餘光卻在來客中游掠,將來賀之人盡記於心。他靜觀著,那二人坐於高堂之位,笑著接受新人拜禮,三拜方結束,只聽一聲尖呼,來自冷蝶依身畔,當下眉頭皺了皺,只不明所以。

雲紫娟不可思議地見到凌大人與其賢內,坐於高堂之位,接受新人拜禮。蝶依之喜宴,大都賀客皆是瀾月姐姝,其中不乏有久別重逢者。她思慮著凌大人當初暗查瀾月一事,這些年過去,該是風平浪靜了吧。

雲紫娟靈眸環視周邊,偶然看到蘇大哥已到此,卻不知與誰之交情而來。若論唐門與瀾月之交,其身為掌門,不需專為瀾月弟子之宴而來吧。這其中,若無引繩必有它意,耐人尋味,待得空閒,尋蝶依密談為好。她忽聞蝶依吱聲,心隨之著急,幸僅是虛驚,方才鬆口氣,繼續觀禮,輕喚:“蝶依,小心!”

納蘭寂其實很疑惑,自己怎麼會收到請柬,看著那上面新郎新娘的大名,恍然記起,冷蝶依是誰?凌大人的妹妹麼?

納蘭寂命人備好賀禮,當天便來到了同福客棧,更令他詫異的是,居然在這個地方看到了毅軒,有些疑惑地走了過去,問道:“我說,三哥,你怎麼也來了?”

納蘭毅軒見那驚擾只是一番誤會,心中便也放下了心來,正獨酌,卻聆耳畔一語,抬眸望去,頓覺吃驚,那抹銀色入眸,飄逸顯眼,除了阿寂還能有誰?聽其話語,他微微苦笑道:“這也是我想問的,”他輕努嘴向紫娟,示意道,“你嫂子拉我來的。”

“哦?嫂子拉來的麼?”納蘭寂輕挑眉梢,打量著對方,看來紫娟與這些江湖中人也挺熟的,當下也不再多想,畢竟自己也是這般,雖為世家子弟,卻與江湖中人交好。

納蘭毅軒說後,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阿寂,沒想到其還特意換了身新衣服,又問詢一句,“你呢,與這新人相識?”

納蘭寂聞言,卻是失笑道:“又豈能人人認識?不過是有過幾面之緣罷了,”他目光停留在那紅豔的喜字上,又接著續道,“這新娘是凌大人的乾妹妹。”

納蘭毅軒看著他打量自己,那眸中閃爍,暗笑,不知這小子又憋著什麼壞呢?聽他輕描淡寫的言語,起初不以為意,復聆那聲凌大人的妹妹,微頓,不由下意識地看了眼那交拜的正堂之處,說道:“哦,是麼?怪不得我見到不少朝中之人也來慶賀,”說著,微微瞥向那凌漠宸處,笑了下再續言,“看來,這帝前紅人的名號,果是個金字招牌了。”

雲紫娟於旁傾聽毅軒與納蘭寂兄弟間交談,未曾插嘴,待聞及“你嫂子拉我來的”時,淺思少時,啟脣輕語:“額?毅軒若倦,不予陪同,早說無妨嘛。咱納蘭府上,大嫂、二嫂、寧生妹妹、紫蘇妹妹等,娟一定纏著挽袖,拉個來陪。呵呵,也省得毅軒只顧獨酌,落得這般無趣。”

雲紫娟悄然把身子靠近,遂與毅軒附耳私語:“不陪?毅軒夜宿客房去。”此番意在言外。她親暱一語方出,驟感羞澀地歸於原座,借飲案前香茗壯下膽,佯裝淡然。誰知速飲之下,她差點嗆嗽,纖指輕掩,不由得螓首輕搖,自嘲,依然笑容可掬。因緣相聚,因愛相伴,此生與君,心心相惜!

納蘭寂想想這中間的關係,這新娘是那凌大哥的乾妹妹,而這凌大人,這麼些年在朝堂上,越發如魚得水,身為皇帝的近侍,自然比旁人更加不同。他回眸打量著那喜宴,越發覺得有些無趣,也是旁人成親,幹自己何事,不過是來蹭酒罷了。

納蘭寂剛準備說些什麼,卻聞三嫂幾聲埋怨,當下瞥了三哥一眼,哈哈大笑起來,用手拐推了推他,笑道:“三哥,這當著三嫂的面,你還敢說這話,小弟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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