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淚雲紫-----下卷_第151章 指桑罵槐 鶴立雞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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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_第151章 指桑罵槐 鶴立雞群

納蘭子衿一抹讚賞弧度掠過容顏,想來他已經懂得如何把握時機,媚眼如絲,嬌柔朝上位道:“大皇子平日看起來溫文爾雅,沒想到今日一舞劍驚喜不已平日定下了不少功夫。你看看這,連向皇上要個賞賜也都離不開功課,嬪妾看起來和皇上可真像得緊,”她眸光流轉撇過,交疊柔荑朝臺下觀望,似笑非笑望著吏部侍郎,眸底間一片冷冽,卻溫和不已,不大不小聲卻清晰說道,“想來方才說話的就是吏部侍郎黑大人,今日一見果然風姿卓越,鶴立雞群。我一個後宮婦人亦不懂什麼,偶爾也獨獨大曦史,好似每次的科舉都由吏部而主考,無論文武,黑大人也當過主考,如此受皇上其中定當不同凡響,黑大人只怕深藏不露亦會個一二招式,不如就在今日一獻一來給皇上壽誕助興,想必黑大人不會拒絕掃了皇上的興致,二來亦給大皇子看看精益求精,何樂而不為?”她面上淡然,而心下有怨語,欺負我納蘭家無人?僅僅吏部侍郎卻敢公然挑釁,若不會武便是無能,不配坐上吏部這位置,有辱皇恩,倘若會堂堂一個吏部侍郎在臺上戲耍成何體統,拒絕便是抗旨,倒要看看這吏部侍郎有多少能耐?

“咦?”黑豐息思緒還未從皇子提賞中回神,倒被那寶林一語側目,抬眸,對上那笑顏下的冷冽,稍怔片刻,即微微一笑地說:“寧寶林何出此言,且不說外臣只在元興九年主過文考,還有即將開考的二年文舉,卻是沒有擔過武試,更何況科舉制宜向來由禮部負責,寧寶林此言當真是折煞吏部了。”

黑豐息依舊持笑,溫和不變,讓堂堂文官當眾劍舞,真是虧她想得出,思此,復又淺笑,卻不入深淵黑眸,即轉對高位之人,拱手言,“微臣一介文儒,實不敢在陛下及眾武將面前搬門弄斧,所謂擅用所長,若是大皇子願找文輔之師,微臣倒可以幫忙採諫,”他未出言自告奮勇,只因已任三帝姬之師,若再加大皇子,豈不是鋒芒太甚,何況眼前孩童非自己想的那麼簡單,或許他心中早有人選,言提自己若不得他意,豈不拂了顏面,考慮了下,稍垂首,含笑待聖意。

納蘭子衿手握茶盞淺飲一口,方覺茶早已涼透,身旁呂茵細心端上碧螺春,口齒留香之際聞臺下那一抹溫和笑顏,挑眉淡淡道:“黑大人這句‘寶林’叫得本才人真窩心,受之有愧啊!六部分工細膩本嬪身居後宮,常言道後宮不得干政,不知亦是自然,既然黑大人都如此說了那也不便強求,本嬪要是再多言便是落下了個苦苦相逼的名聲可擔待不起,”她將茶盞落在梨花檀香雕花藏青色木桌之上,清脆聲響,柔聲繼言,“原來這禮部管轄科考事宜,本嬪當真受教了許多,有勞黑大人‘指點一二’,這話一出口本嬪還當真是折煞了這吏部,在這裡還要向黑大人陪個不是。”

納蘭寂方聽黑大人將話說完,凜然的眸光被很好的掩飾而去,只待聖上之言,只是不料,人群中一微顯稚嫩卻滿懷信心的聲音響起,眸光定格在他身上,自己的好徒弟吶,皇長子尹珏勳為自己化解了此等尷尬,已然學會抓住機會,很好,這份情納蘭寂記下了。思此,他脣畔盪漾的魅惑笑意不曾減去半點,看著子衿與黑豐息之間的爭鋒相對,微彎的眼,讓人看不清眸底的情緒。

黑豐息微微頷首,輕言:“外臣不敢,”他眼中含笑,心卻冷然,方才竟忘了她已非寶林身份,前不久晉升才人,只是若說之前讓納蘭統領劍舞是為壽宴助興,箇中針對並不濃郁,那現在這區區才人有意針鋒,偏袒家族利益,顯而易見,饒是集萬千厚愛,卻於百官人前恃寵而嬌,先聲奪人,該知帝王最忌外戚勢大,此舉,縱然可護納蘭一族顏面,折己幾分犀利,卻不知利弊何存,念此,脣揚而笑,一派溫雅無害。

梓苒端坐談笑,卻聞一清朗陌生的噪音在大殿之上回旋,抬眸望向聲出,不禁訝然一個以嚴謹、心思慎密著稱的黑大人,此刻居然公然挑釁納蘭世家,若是讓納蘭寂獻舞?極力隱忍自己想要噴笑的慾望,靜觀著大殿之中的你來我往,她眸中蓄著看好戲的光芒,看來這場宴會不會那麼單調,果不其然,連後宮的嬪妃都參與了這所謂的“口舌之爭”,一手端著酒杯,眸卻在大殿之上一一將眾人的神情收入眼底,然,納蘭家豈是這般容易被欺辱的?許是這個年少氣盛的皇子氣不過自己的師傅被當眾侮辱,才這般急切地想要為他討一番說法吧。

梓苒從剛才一直欣賞著皇子的舞劍,帶著柔,卻不失陽剛,剛柔並濟,一把劍在他手上猶如有了生命一般,隨著他的身姿的變換而靈動,圍觀之人叫好聲不斷,見帝大悅,不免覺得就這般收場似乎有些悻悻然,果不其然,那皇子亦非吃素的料呀,而那後宮嬪妃亦不是一個小角色。

梓苒抬眸微微觀察那坐在大殿之上的九五之尊,一臉的面無表情,似是在縱容,又似是在沉思,誰都不知他此時在作何想,而若是能讓黑大人跳舞?這一現象定時空前絕後。

梓苒心底早已期待不已,面色故作事不關己,自己只不過是小小的從六品,這場宴會,若能以一個看戲者身份存在,何樂而不為,思及此,她脣角勾起一抹弧度,視線撤回之際,與如曦碰了個正著,對其略顎首,弧度漸深,彼此都心明如鏡。

納蘭毅軒輕抿瓊液,瞧視著場中劍舞,劍勢沉緩卻不失輕靈,龍吟聲聲,直透九霄,若九天梟鵬,似瀚海游龍,劍隨身動,身依心行,遒勁而靈巧,氣勢宛如虹,劍勢徒緩,旋身收勢,那股英姿傲氣,與生俱來,謙遜中一絲睥睨隱現。

納蘭毅軒眸現贊色,果不愧是阿寂**出來的,瞧著高位一聲贊喝,面頰笑顏隱隱,昂首飲盡杯中瓊漿,緩緩落盞,復聆皇子乞言,心頓,杯盞略停,繼而再行,沉沉落於几案,忖語,教習皇子讀書?此職雖無多大許可權,卻可改變其人一生,抑或一國生計。

納蘭毅軒輕側首,眯眸,隱隱瞥視高位,不知他會作何選擇?正忖間,突聽子衿與黑侍郎對語,斂眸,適才刁難納蘭氏,而今又怎能讓你如此混過?

納蘭毅軒拱手笑語:“黑大人又何須自謙,大人歷任文試主考,德高望重,才情斐然,若對武一途不長,那文之一途必是專攻,不若請大人以今日之宴為題,為陛下作一壽賦,如何?”他轉向高位,頓首乞旨,俯下身時,眸眯掃青影,脣邊一抹勾笑,默語:舞劍你以不擅拒絕,這作賦之事,不可再言不擅了吧?

納蘭燁坐於下位,抬眸望,眉宇深,尋思著上次早朝便是他於聖上面前借自己遇刺一事挑出宓若失職,讓納蘭險入困境,而今又於百官人前讓阿寂獻舞,如此針對有何好處,略有不解,卻為皇子出面擋了這一關暗暗慶幸,而後未料到子衿會出言反論,眼下毅軒又似不肯放過良機,借勢猛打,先前如果說是他迫阿寂上臺,那眼下的局勢就是納蘭一族不肯輕饒,反打一耙,看似追擊,卻不知到底誰勝誰負,這便是皇宮、朝廷,他是想借此將納蘭再引風口浪尖麼?

納蘭燁握杯的手旋緊,看向武將高位空椅,不安,心中疑惑,大哥為何還不出現?

白淺對臺上歌舞一概沒有看在眼裡,只盯著桌上的器皿發呆,還在思索著翩翩的情況,耳中便傳來熟悉的聲音,未抬首也知是誰在說話,舞劍助興,看來他倒是不想如此平靜下去,接著就看到皇子上場,然後一宮妃出口發難,可像鶴立雞群?

白淺脣角溢笑,卻是未說什麼,只是看著越來越多的人針對他,微挑眉,緩緩起了身行禮道:“皇上,下官素來聽聞漢人文化博大精深,今日盛宴,那位大人做賦之前,下官倒想請教一個問題,”她說著,身子緩緩移動到寧才人的方向問道,“還請教這位娘娘,娘娘剛剛說的‘鶴立雞群’,是什麼意思?請問在娘娘眼裡,誰是鶴?誰又是雞?”

納蘭茗卉思緒飄遠, 雙闕中天,萬燭光中,驚鴻多歡,太平簫鼓,一片繁華似錦之下,硝煙漸起,脣槍舌劍之間都如點著蜜與毒,皆持分寸,無一逾矩,上位之人不動聲色,端見子衿率一眾妃嬪之前出言作難,眉心一蹙,暗怪她失了身份,落了身為后妃的顏面,后妃、官員同登一殿已是格外開恩,你這般獨樹一幟,於大曦臣子面前泛泛而談,又將大曦皇室宮婦的臉面置於何地?

納蘭茗卉緊抿了脣,靜觀著話頭由族中之人接過,急轉一路,竟叫一個不知是何身份的女子躍與眾人眼前,對子衿堂皇而問,“鶴立雞群”,著實是好犀利的問題,她雙眸望向子衿嬌嬈面目,淡淡抿脣,不辨喜怒。

黑豐息眸光淡淡掃了一眼納蘭府尹,脣笑莫測,還真是護族心切啊,心中冷笑,可也知此意難拒,然未等聖上開口,那一聲泠音略帶脆利引了全場注目,心下一凜,覷其身姿,眉宇漸深,方才寧才人此言確有爭議,但於皇帝壽宴百般挑刺,卻不為上策之選,這也正是自己未再與其周旋的原因,可她是為迴護麼?他的黑眸多了幾分雜色難辯,然其口已開,容不得多想,只待聖言。

亦沉落纖指環住青花瓷盞,不動聲色的看著他們的明爭暗鬥,寧願默默,也不願鋒芒畢露,無聲中暗自半彎了彎嘴角,如晚香玉悄然而綻,須臾再次抬眸間即恢復平日的柔婉,微微側首,有意無意地望了一眼珞兒,眸光不定。

宇文珞饒有興趣地看著這驚鴻臺的一出勝過大皇子表演的好戲,大皇子的一場表演,黑大人的一聲“寧寶林”,寧才人的一句“鶴立雞群”,白大人的一聲疑惑,嬪妃就這樣和外臣辯起了是非,納蘭家如初的鋒芒畢露,一如納蘭雙姝;大皇子是婉修儀的養子,婉修儀沒有來此;婉修儀和慕容貴人是慕容家的人,今日卻不同於開元元年冬日那樣的光芒四射。

宇文珞抬手向冰葡萄伸去,突然想起了什麼,又收回了手,抬頭,本欲看看哥哥姐姐們的表情,卻正好掃視到了亦沉落的目光,目光盯著她,抿脣而笑,斂眸,抬手伸向冰葡萄,一一剝去了皮,用一旁的錦帕擦了手,看向一旁的綽瀠,柔聲吩咐道:“去拿給亦貴人,就說,珍惜可見的人,”言下之意,當是他們怎樣與我們無關,珍惜可以看見家人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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