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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淚雲紫-----下卷_第150章 百官同慶 眾妃獻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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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_第150章 百官同慶 眾妃獻藝2

納蘭毅軒口尊謝言,隨帝語起,回身,尋位落座,視佳人,上首而坐,淺笑,鼓樂聲起,舞姿蹁躚,無暇欣賞,眸掃滿堂,文武兩班分坐,喜笑滿顏,其心難測,眸頓定於一處,武班首位座椅,昭示著其主人的尊崇,然而卻是空空如也,原本尊貴的座椅,此刻卻孤獨的立於繁蕪林中,傲氣不減,心頓遲疑,大哥終是未至麼?想來,自上次愈假以來,至今還未得想見,不知他近況如何?也不知那高位之上有會作何而想?

毅軒復又望去,眸光移落於金座,睥睨神態依舊,面頰雖掛著笑意,眸中卻更為深邃,天心難測,數年不見,他愈加具有天子威儀,此次下詔進貢,卻正值其壽,是巧合?還是故意為之?思此,眸斂,面色淡然,不著痕跡。

尹珏勳欣賞著眼前這絲竹華樂,佳人翩舞,仙姿綽綽,心下疑問,一曲驚鴻可要驚了幾人?他垂首執杯輕飲,驀地一怔,聞那官員之言,不由掩杯,脣角勾笑,忽地起身,朝父皇作禮請道:“父皇,納蘭寂乃珏勳武師,黑大人所言,兒臣倒想表現表現了,不若便讓兒臣為父皇展示一二,父皇可準?”說著,他眼尾瞟向黑大人,又略向納蘭寂,斂眸,靜待座上之人言語。

尹天啟樂顏逐開,觀賞這臺上的蝶舞翩躚,婉若游龍,眉點紅蓮,嬈而幽蘭,輕紗遮容,勾人暇思,纖若細腰,衣袂嫋嫋,可說是音隨舞動,舞隨音飄,輕若羽翎,旋如柳葉,高浪潮跌起,倏而收幕,回味無窮,星眸憑挑,矚而忖度,禮樂司果然不乏人才,勾脣,舒暢一笑道:“賞,”待一眾謝恩禮畢,被黑侍郎一聲溫朗移目,順吏部侍郎之側,偏掃英姿少年,興味稍濃,“哦?”

尹天啟正欲開口,然勳兒接話而過,笑溢,暢懷,點首示意,“甚好!那便讓父皇先看看你的成果,”他語中自得,為父者之傲。

納蘭宓若隨著眾人起身,坐回位置,才驚覺手心已出了一層冷汗,脣角不驚湧起一絲自嘲,睫羽微垂,臺上歌舞昇平,禮樂司精心的準備自然不差,那一舞更令人耳目一新,但遂亦暗諷,如此嶄露頭角,意欲何為?呵……

納蘭宓若復垂首,默默無言,忽見一青影上前,所出之言卻令人一驚,循著望去,才知那納蘭統領竟是在說寂哥哥!她眉頭緊蹙,忽憶起某些傳言,無言盯著那黑侍郎,不知他是誰?看官服乃青色,又能在皇上面前如此說話,應該不低,這番言論倒像是針對納蘭家了,皇上會答應麼?她不知接下來會是什麼結果,攏在袖中的手握得緊了,垂首咬脣,抑制著想要衝上前去的衝動。

納蘭寂與子衿的對視不過瞬息間的事情。卻是不料,仍是落在有心人眼中,只聽得那冠冕堂皇的話音落地,身後的侍衛皆抽一口冷氣,脣邊浮起淡笑之際,忽然瞥見,不遠處的那一朵梅花,冉冉而落,彷彿來不及作一聲失足地驚呼,默語:黑豐息麼?哈哈,曾經樓蘭異地相遇之時的美好,自己還不曾忘卻,只是在這等時機,說此等話語,是欺納蘭一族族長不曾到來?還是欺納蘭寂無你黑侍郎官位高?

納蘭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恍若罌粟綻放,卻剎那掩盡,只餘淡然,且只看皇帝怎麼說了。

黑豐息聽到皇子一語接茬,倒讓聖上興致更高,也難怪,還有什麼比在壽宴膝下承歡更值得開懷,於百官人前展皇子威儀,怡然自豪。

黑豐息目光覷了一眼納蘭寂,只是嘴角含笑,無多大變動,倒是教了一個好徒弟,只是不知是否能笑到最後?他的視線又移回那還未弱冠卻儼然沉穩的皇子,脣揚一抹弧味莫名,到底是替自己師傅擋刀、還是藉此機會博聖上一笑,更或在百官面前為日後鋪墊埋下伏筆,皇長子啊皇長子,倒是我黑豐息小瞧了你,不過也要你的武藝拿得出手才行,默唸至此,他搖首斟杯,飲而怡神,眸中濃意漸甚,隱含期待。

“是,兒臣遵命。”尹珏勳順勢離座,一把劍遞了上來,單手握住,略過在場眾人,睿眸凝動,心有默語:黑大人,你讓納蘭寂舞劍是為何?可曾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嗬,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吧?

接下來,只見尹珏勳執劍上前,鯊皮劍鞘,青雲吞口,劍鋒稍稍出鞘,寒氣已直透眼睫,撥劍而出握在掌中,只覺微沉稱手但震動劍身試著劈刺時,卻又輕巧隨意,細觀劍身,秋水青澤,幽透寒鋒,寒光輕閃,劍已凌空,幻化出炫目華彩,然劍勢突緩,回臂旋身,俯仰折衝間,似漫天水霧撲面而至,揮劍而舞,輕鬆自在,宛若平日早課,旋身而回,擊劍而收,瓔珞舞動,襯出少年英姿。

尹天啟甚感欣慰,見驚臺袍影閃動,劍式優美卻不失靈巧,劍鋒舞動,英姿颯爽,收而入鞘,修身逸立,光彩奪目併發,雍容華貴質存,不禁撫掌出口,稱讚道:“好,好,”他眸中帶喜,心情大暢,隨語而出,“勳兒得了父皇心意,說吧,可要什麼賞賜?”

宇文珞靜默地坐在位置上,離自家表姐頗遠,掃視一週,瞭解到她的左側是瑩兒,右側是華美人,再右側是茗卉,然後是慕容貴人,而對面是表姐,向左是寧才人,再左本是玉卿的空位,卻不知道她為何沒來。

宇文珞心下暗笑裴氏一舞后,卻引得黑大人、納蘭家“波濤洶湧”,隨手拿起桌上的茶盞欲飲,卻被瑩兒按下,抿脣一笑,放下茶盞,拿起一旁的茶盞,將裡面的溫水一飲而盡,眸光自然而然地掃向宇文族人,眸中掩飾不住的喜悅,只奈何坐得有些遠,欲言無法,只有大姐坐得算是近了些,卻是同一側,中間隔了幾人,開口說話也不便,大皇子的劍舞突然讓自己想到了曾經的驚鴻臺,同玉卿的那一舞,一吹笛,一跳舞,沒有是非沒有恩怨,直到聽聞皇上開口詢問,她不疾不徐掃過瑩兒精緻的容顏,微微斂眸,吩咐宮女伊雪帶其悄然離席。

尹珏勳收劍得贊,淺揚笑意,暗思賞賜麼,當日一賞,得一納蘭寂,今日,再得父皇玉言,心中已有計較,上前叩拜,朗言:“回父皇,兒臣想要一人,”稍頓,暗暗略過黑大人,勾脣漾笑,“父皇,兒臣的武藝如今由納蘭統領相授,進益頗多,兒臣的文學才識一直是由雲紫娟雲大人相教,雲大人博學強識實乃一良師,只是近來刑部責務眾多,雲大人一人空難分身,故兒臣欲請父皇為珏勳再指一文師傅,不知父皇可能答應?”

納蘭茗卉心火微瀾,素手把持著碧玉杯盞一手膩潤輕寒,大殿通明,原本熱鬧的人聲漸漸輕慢了下來,道道目光自含意味朝前頭看來,細微交錯的言談聲稀稀疏疏入耳,似是蚊吶蟲鳴,更是惹的人腦仁發疼,竟都想瞧納蘭的笑話麼?不由看向那個銀髮男子,頭一回升起擔心,默唸:納蘭寂、八哥,屏息間,未待上座之人有所決議,只聽一聲朗音響起,其所言教眼中驀地一亮,看那稚嫩身影步上殿中,一襲劍舞奪去滿殿光彩,爭得贊賀無數,含笑望著那小人兒,再聽大皇子所求之賞,心下不覺多出一分耐人尋味,大皇子這是幫了納蘭,亦或是幫了自己。

趙凌淵隨眾而起,斂裙而坐,見的雪瑤之影,不由莞爾,駙馬與寶兒相伴其畔,其笑亦顯得暖,一聲輕呼雖音不算是大,但還是入耳,順而觀去,但只是短短一瞥便不再多注意,而是落在那原本該有人的位,暗思:皇帝哥哥都已經到,婉修儀卻尚未露面,這是為的哪般?鼓樂齊奏,女子曼妙起舞,隨著樂聲變換舞步亦變,女子柔美間參一抹英氣,令人眼前一亮,一舞方歇,場子還未冷去,但聞男子渾厚音起,眉因其所提而蹙,納蘭寂乃為當朝武將,若是出而劍舞,雖是言鑑賞,可對於納蘭家而言,黑大人這一舉動……

趙凌淵靜於一旁待著皇帝哥哥是作何以答,許與不許,結果可是大相徑庭,還顯的稚嫩少年,便是在此時現於人前,視線與其身停駐一陣,明是為了師父擋去那尷尬之境,可未嘗不是藉此機會向皇帝哥哥展現其能,博君之側目,加之此壽宴,群臣皆在,聆珏勳所要之賞,眸光不自覺流轉與宇文、慕容兩家,心中暗笑這場壽宴開始變得有意思了。

納蘭毅軒心正思間,突聞上首一語,竟薦阿寂舞劍以取眾樂,暗惱,側首相視,卻是那位落於文職首位的黑侍郎,眉蹙正待語,一言入耳,稚稚童聲,卻泛著威嚴氣派,視其乃皇長子也,其語竟是代師而舞,心中不由暗贊其之孝節、勇武,聆帝語,略忖,帝之壽宴,若行刀兵,實為不妥,正待以此而阻,卻不料皇子已應,扶案的手緩緩落下,靜待其變。

雲紫娟多事未料,靜心觀之,珏勳由納蘭大人所授,必是可造之才,待其收劍,顯見聖顏歡悅,讚賞有加,擔憂之心方才漸松,後聞念及,數年師教,欣慰之餘,亦感愧疚,雖陳年舊事,朝堂糾紛,重傷自己,革職養傷,幸得恩准,開元重返,初涉刑部,責務繁忙,尚須調節,盼待空閒,激勵珏勳,心中堅信以珏勳的才智賢德,將來必有所作為。

蘇元卿暗嘲這場中硝煙四起,一番勾心鬥角,無非又是納蘭一族,當然,少不了那黑豐息的作為,這人啊倒是變了不少,與當年渾然不似一人了呢。他見四下皆已安排妥當,寶兒偏又粘著自己不肯去尋馨瑩,只得拉著其在身邊坐下,捻起盤中糕點,掰成小塊喂著,看那肉呼呼的小人兒可愛吃相,脣邊淺笑,視硝煙如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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