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淚雲紫-----下卷_第149章 百官同慶 眾妃獻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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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_第149章 百官同慶 眾妃獻藝1

梓苒聞聖上所言,有感氣勢磅礴,震懾天下,即便再如何置身事外的自己,亦被這一場景所震撼,隨後她的耳畔是沉穩的噪音,待起話落,眾人叩謝皇恩,隨後入座,心想,六道貢品自己一手督查,卻不知為何到了此刻,有著一絲的緊張,但願今日的宴會,會是安然度過。

顏殘月回到座位未久,便見當今聖上那今日的主角步上那奢華的席座,跟隨眾人下拜,三呼萬歲後緩緩復起身隨眾人至一旁落座,一抹凝重在整個驚鴻臺內蔓延開來,清泠的樂聲想起,打破滿室沉悶,心漸漸舒緩,總算是開始了。

納蘭子衿聞到陣陣花香迎面而來,清新淡雅,她的美眸掃過臺下眾人,觀著臺上那些隨著樂起翩然的舞娥,略歪著身子,暗嘲,唱曲兒雖妙又哪裡及得上永和宮盛年時期之萬一?心下便已存了幾分不屑,更加不入自己眼中,鄙睨不堪入目,索性任由性子撇開目光,與探視的納蘭寂對上眸光。

納蘭子衿端起的青花芙蓉盞驟然一頓,灑下泛著氤氳之氣的熱茶,灼傷手臂,惹來宮女呂茵小聲驚呼,子衿回神蹙眉,呂茵連忙用錦帕小心拭去,淡淡道:“無妨不用再擦了,”她心中自是厭煩,面對食之無味的美酒佳餚,又將茶盞放回托盤之上,垂下眸光不想再看,生怕洩露點點思緒。

納蘭茗卉端儀起身由著宮人小心解下狐裘,鳳眸流波一轉,目光所及盡落眼底,瞧見了幾張熟悉的面孔,心頭一暖,款款落座,不知是天意還是刻意安排,所席之位相對而坐的,正是風頭勁盛、寵耀一時的子衿。她瞥了眼前側席位上的慕容貴人,同對面與之相對的亦貴人,心底升起一絲玩味,貴人對貴人,才人對才人……這位子倒是安排的好。

納蘭茗卉噙著笑望向子衿,見其垂斂著雙眸,不具平日犀利張揚的寵妃派頭,凝脣一味笑著,輕輕別開了視線不再看她,心下默語:納蘭姐妹,畢竟還是相處“和睦”的,不是麼?

納蘭子衿良久方抬首遙看,瞥見堇華不禁間地探尋順著目光相望,心中震驚不已,腦中嗡嗡作響,藏於袖間的柔荑緊握雙拳,輕輕顫抖,心中怒意難消,真是沒想到,我納蘭子衿小窺了你百里堇華,想來也對,她從早至今依舊向著茗卉一派,如今斷然依舊如此,冷笑森然,既然如此自己也沒什麼客氣所尋,逆我者碾作塵。

納蘭子衿似笑非笑目光投到對坐茗卉身上,鳳眸輕挑,眉梢凜冽,怨在心中,倒要看看你納蘭茗卉玩心計可否讓我納蘭子衿刮目相看,今日殷氏未來定是那上者所安排,卻少去一出好戲,真是可惜不已!算我納蘭子衿無情、但你納蘭不可無義。念此,收回思緒,她眸底一片淡淡毫無先前躊躇波瀾,舉杯朝她二人,自飲輕酌,眉梢挑,未再言語。

華美人百里堇華第一次坐於這般隆重場合,雖無謂,卻還是謹慎了幾分,禮樂方起,帶出了些許喜色,翩音嫋嫋不絕於耳。她見群臣百官已全入座,除卻納蘭家的幾人皆是陌生面容,她目光掠過身旁的茗卉,抿抿嘴,沒有開口說什麼。

百里堇華蔻指撫摩著絲帕,羽睫黯然看著眼前的精緻茶盞,隨即目光看向文武百官之處,不用多加探尋,便捕捉到了那傲姿,只是沒有了當初入宮時的不定,心居然出乎意料的平靜,她默唸納蘭寂的名字,也許他從來就不知道有這麼一個女子默默戀著他,為了能夠看到他,而踏入這噬人不吐骨頭的深宮,而今,或許自己也已忘記當初的稚嫩與痴迷,有了小皇子云兒,什麼都不同了,什麼也都不重要了。

那風姿傲骨,還是這般依舊,掠過他的身,她再看著不遠之處的陛下,暖意漸起,這才是自己的夫,雲兒的爹,念及此,脣角勾起鳶尾般柔美嬌豔的弧度,周遭的樂聲縹緲,抵不上此刻心中的釋然。

宇文騫眾人歸位,聞樂聲鼎沸,一片歌舞昇平,他吩咐了眾人加強戒備,不經意間瞥到了多年不見的兩位妹妹,盛裝麗服,神態婉約,見她二人安好,一顆懸著的心終是放下。

納蘭寂聽著聖上的“平身”,隨眾位侍衛,立於最邊緣處,看著這一派昇平和諧的模樣,一如湖面的靜,而湖底卻早已暗湧不斷。他的眸光掠過納蘭子衿,看到了她手的顫抖而茶水微灑,狹長的鳳眸,依舊半闔著,讓人看不清眸底的情緒,感覺到一道異常的目光從自己身上滑過,微有詫異的瞥了一眼堇華、卻是不明那道目光裡的複雜。他意識到茗卉和子衿間的互望,雖是平靜無波,卻硬生生地讓自己嗅出了幾縷硝煙的味道,他脣畔的笑泛著苦意,心裡滿是不解,納蘭雙姝,素來交好的姐妹,今日竟到了如此地步?

納蘭子衿思來想去,淡然地朝臺下那納蘭寂望去,一派謙和的摸樣,朝其舉杯會意一笑,勾勒弧度,眉黛煙霞*輕啟,絲毫無聲,“表哥,關心你的人可真不少,”她的脣語他豈會看不明瞭,不過上下之隔卻遙望無邊,眸光不露神色撇過茗卉身旁的華美人,羽睫眨眨,水靈大眼一片死寂。

納蘭茗卉瞧了上位至尊面襯笑意,帝王威儀無處不顯,觀其身側尚空了一座,想是為婉修儀預備的,卻不想君王已至偏偏那“六宮之首”未到,竟是拿著比天子還大的架子,心下嘲諷,卻瞥見身旁堇華壓著目光似是凝視著什麼,順之瞧去,心中驟然一驚,忙輕咳了聲,微偏過身對伊小聲笑言道:“姐姐是在看什麼呢?臺上禮樂司的表演不好看,叫姐姐覺著乏味了麼?若是如此,宴後真該罰她們一罰才是……”

看她匆忙拉回心神,回眸看來露出一個極淺的笑靨,納蘭茗卉抿脣對其笑了笑,心卻仍是緊著,似是被人死死攥住,悶得有些犯疼,一步錯,步步錯,我不能出錯,也不能讓身旁任何一個人出錯,萬劫不復,永遠不會發生在我納蘭茗卉身上!

納蘭茗卉暗緒逐波,正是思忖間,感到對面傳來的視線,轉目睇去,對上納蘭子衿那雙明媚的眸,平靜牽起一絲笑,挽袖端起案上玉盞,回之而飲,一口純釀灌喉入腹,遂慢慢垂下眼簾,眼中滲出笑意更盛,暗笑:你“敬”的酒,我怎能不回?

納蘭寂不明堇華那一眼是何含義,卻是恍然瞥到了子衿那樣的笑顏,舉杯而笑,眸光裡風情萬種,那樣大膽地挑釁,脣角微揚無奈一笑,看她無聲無息的脣語,讓自己逐字在心底讀了出來“表哥,關心你的人可真不少”,順著她的眸光看去,恰好落在堇華身上,瞬間似乎明白了什麼,他眉頭微皺、清清楚楚地告訴她,“胡鬧!”

見聖駕至,禮樂起,宴間觥籌,尹珏勳淡掃一干人眾,心思隱動,納蘭二姝眉間神色,知情人才明一二。他拂過鬢間垂瓔,眸挑,順勢瞥過納蘭寂,暗暗偷笑:我的武師傅,您的“好事”可真不少呢。他的眸光再次掠過父皇身側之位,羽眉輕皺,想著,父皇都到了,母妃怎麼還沒來?出什麼事了?他不由得些許擔憂,側首招來隨從的思琦,對其附耳相囑。

裴羽初一身飄廖裙襖裹緊綢緞,顯出玲瓏誘人身姿。月白色外衣上繪著淡淡的紅金色的流火暗紋,一搖一曳之間,流動著鮮活色彩,黛眉巧化宮妝淺,清秀典雅,額前偏要畫朵怒放紅蓮,看似嬌媚動人,卻又似幽谷底下的雪蘭花。見時候已是差不多,裴羽初稍稍整理舞裙,心袖如同穿楚流梭,姍姍出閣,隨一眾禮司樂往那笑語鶯聲,且華美至極的驚鴻臺而去。

見聖上已到,隨眾人盈盈拜倒,一聲之令下,禮司樂皆抬步至圓臺央,她素手執起輕紗覆過玉臉,掩去了絕麗姿容,徒留額間三瓣硃砂,引人遐想。

裴羽初一攏雲紋衣,同枳梵共領舞,四周微睨,烏眸顧盼間,流光溢彩,螓首側以示意,絲竹之音翩翩起,音揚,舞至,人亦翩然起,柔軀輕搖,蹁躚蓮步,一甩水袖輕揚,使得衣袖舞動。

臺上樂音連連,細聽亦知琵琶引導,絃琴作伴,琴聲不斷,絲絲縷縷,或急或緩。

裴羽初那寬大的羅衣亦從風飄舞,繚繞的長袖左右交橫,飄忽上下,又於身側擺動,柔媚當中又帶出女子英氣,恰恰像是驚鴻飛舞,飄搖曳曳,亦見輕步曼舞似游龍、疾飛高翔若驚鴻。心中舞步勾勒出大致,三分輕快,三分隨意更顯瀟灑自然。身姿嫋嫋,纖腰更是風情萬種,雙足如心中步伐輕躍。

琴聲驟急,裴羽初足下輕點,身姿舞動也越快,直接且決絕,旋德裙裾如榴花迸發吐燦,腰間環佩飛揚如水,周遭之人已朦朧成白影,女子依舊氣息穩住,不見凌亂,纖腰彎,轉螓首,水袖空中劃圓弧,遮去嬌俏姿容,綢落下。

裴羽初先前舞動之快,眾人未能看清女子容貌,此刻玉臉細微之神情,挑眉眨眸,勾魂奪魄,如玉素手婉轉流連,琴音與舞相呼應,端是閃爍生姿。裙裾飄飛,一雙勾魂眼眸欲語還休,流光飛舞,面紗之下猶如隔霧之花,朦朧飄渺,閃動極致美麗的色彩,卻又是如此的遙不可及,一雙眼眸便如同當煙之秋水,眼波流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琴音嫋嫋,漸漸低緩,若有似無。裴羽初舞動身姿如風中柔柳低迥而下,隨著繞樑的餘音嫋嫋旋定。臂上腰間燦爛華美的輕紗徐徐鋪展開去,鋪成了一朵緋麗盛花,盛放在輝煌的臺上,清豔絕倫。 女子靜止身姿,亦彷若驚鴻方可比,稱上為美人如畫,一舞驚席。音止,舞停。然,舞人之身影卻深深印於人們腦中。

舞畢,裴羽初額角略見有香汗,依然維持著跪落得姿勢,斂去眸中沉思,娉婷盈盈拜,高呼:“願聖上福壽安康,天子之威,又如琴音繞樑不斷,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話畢,她再一拜宮禮,後同枳梵領眾禮司樂下了圓臺,退回後臺。

黑豐息眸光淡淡掃過一側納蘭寶林,其目光桀驁張揚,笑靨柔中帶媚,眉梢眼角散發出的魅力盡顯於一顰一動,不愧是聖上寵愛之人,只是,帝子多無情,這寵溺中又有幾分真意,怕是借其利刃制衡後宮勢力才是真,脣勾一笑,蓮澈若是因她入了冷宮,倒也不失為一次磨練。

黑豐息舉杯仰飲間,覷其餘光一一掃過眾妃之顏,略帶挑釁之姿無非為後宮爭位之態,只是那一抹意味莫名順掃武將之席時,倒讓自己起了興趣,順勢而望,那銀髮姿傲,卓燿奪目,嘴角隱隱含笑,映照滿園琉璃奢華濃閃眸色流動,放杯,復供手朝坐上之人朗聲溫言:“陛下,這禮樂舞曲雖美動靈韻,卻少了幾分英氣,微臣聽聞納蘭統領年少英姿,劍舞更是卓越,不若配這禮樂舞上一曲,也好讓臣等藉此機緣鑑賞一番,”他言之鑿鑿,借之壽宴賞其劍舞,給足顏面,只待坐上人發話,迫其不得不應。

百里堇華聽茗卉忽地一語,多少還是讓自己心驚了下,蔻指撫額撩發道:“第一次見這場景,姐姐只是稍怔了會兒,並未瞧什麼呢。這儀樂動聽的很,賞還差不多,怎的捨得罰?”她淺笑之,不做多言,希望自己方才的那失儀並未讓她察覺什麼,心下安慰自個兒,禮樂聲聲徹天,卻又帶了絲明澈,收回的目光竟然不知該看向何處,只得停滯在了桌上,忽聞得一朗聲,不由看了過去,俊逸而立,謙恭中又帶著絲穩當,他的意義為何?她靜靜等待陛下的迴應,不由有些小小緊蹙。

納蘭子衿正欲開口眸光看見遠方投來的一句話語,啼啼鶯鶯,笑意不減,略帶調皮千嬌百媚,佯裝不滿撇過頭去、繼而觀賞臺下舞姿,蹙秀眉,這下才知,是“她”裴氏,鳳眸微眯露出銳利神色,不明弧度勾起,再聞另一人而言,掃過其,原是吏部侍郎,本欲開口阻止,想來卻不為妥當朝上位看一眼復而轉眸望向那銀絲飄逸之人,硝煙不斷,戰火連天,既然止不住就挑起也未嘗不可,傳遞眸中的堅定,抬廣袖舉杯一飲中帶著輕柔頷首。

納蘭茗卉靜觀臺上樂舞不斷,一抹月白身影在眾多佳麗中獨樹一幟、巧映成姿,看著她一舉一動、揮袖點步間舞的竟是驚鴻,握著玉盞的手不由一緊,後宮誰不知納蘭茗卉最擅驚鴻之舞,此女倒是乖覺,國宴之上偏選了這支舞,果真是把我“放在眼裡”。

納蘭茗卉神色坦然觀賞著那靈動倩影,依稀覺出伊人有些面熟,細細一辨,原是當日被我刷下派去禮樂司的裴氏,徒覺那一顰一姿都成了嘲弄。

納蘭茗卉觀這一舞方止,尚未回神,就聽朝臣那頭傳來聲音,許是高官,座位離得也近,聲響傳入耳中不甚清晰,聞言,面上雖還持著笑,心下已控不住血氣一陣翻湧,纖纖五指掩在袖中猛然緊扣,礙於身份不得流露半分,暗罵:混賬!竟敢提議讓納蘭子弟於人前如戲子般博人觀笑,真當我容止一脈都死絕了麼!思此,她目光默默看向那提議的官員,不過一眼,已暗暗認下這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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