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鳳衝終於開口說話,“你想說你是壞人?”
林木衝搖頭,“雖然不是很壞,但我真配不上你,你這麼漂亮,這麼有錢,還這麼年青,你想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呢,我跟你不是愛情,你明白嗎?”
“你既然知道我這麼優秀,你就要偷著樂,對我專一,不許跟別的女人來往。”
“你為什麼還不明白呢,我們不合適,你去找一個合適一點的男人吧,我有喜歡的女人了。”
“不行,我看上你,是你的容幸,沒有適當的理由,你不能拒絕。”
“不合適這個理由還不夠麼?”
“不夠,你覺得不合適不就是跟我沒有那個麼,這樣吧,明天我的心情就會很好,我準備一下,這幾天我們就成親,到時洞房花燭。”
“我跟你不是那個的問題,是不合適,過幾天成親了又怎麼樣。我的心不在這裡,對你也不公平,我也明白你們這種情竇初開女人的想法,你拓開一下視野,外面優秀的男人有很多,我這種貨色很一般,沒你想的那麼好。”
耶律鳳衝彷彿還聽不明白林木衝在說什麼,“豈有此理,我都答應你這幾天跟你成親,你還這樣說,辜負我一片好意。總之我不管,我這麼全心全意愛你,你就得全心全意愛我。你如果再敢出去找別的女人,我就打斷你的腿,到時看還有沒有別的女人會要你。”
林木衝見耶律鳳衝完全聽不進去,他害怕耶律鳳衝生氣又要打人,只能嘆氣回自己的榻上去睡了。
一覺睡到天亮,天亮又後,耶律鳳衝已不在房間裡。
到了中午,林木衝又去酒館找田無雙,田無雙不在。
在酒館外面等了兩個時辰,林木衝還不見田無雙。
接下來一連兩天,林木衝也見不到田無雙的人影,找人一打聽,原來田無雙早收拾東西離開了酒館,她的酒館兩天前就轉讓給了別人,過幾天酒館就會換新老闆。
林木衝心裡失落,心想田無雙肯定被耶律鳳衝嚇走的,看著眼前這陌生的城市,他感覺眼前這地方又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這一天林木衝百無聊賴經過一家賣首飾的金店之時,竟發現之前的耶律妍與朱鎮在裡面,林木衝一愣,心想她們不是與完顏機保大定府一戰失敗之後流亡到臨潢府去了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這會林木衝已沒什麼心情跟她們計較之前的事,他只想快點從耶律鳳衝手裡解脫,趁後面跟著自己的兩個保鏢沒注意,他拐進了金店。
耶律妍與朱鎮嚇了一大跳,二人怎麼也沒想到林木衝會在眼前這地方出現。
林木衝感覺見到耶律妍與朱鎮,也算是它鄉遇故知,“兩位我們又見面了。”
耶律妍忍不住問,“林大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朱鎮雖與林木衝的政治立場不一樣,但這卻並不防礙他的熱情,朱鎮還以為林木衝是第一天來遼國,“是啊林兄,你來到遼國,之前也不通知我們一聲,我們好去接你啊。”
“我
來這裡好久了,這個說來話長啊。”
“也好,林兄能來耳朵城,我們也該一盡地主之誼。”
耶律妍之前也給自己下過毒,林木衝想找她替自己解毒,“現在盡地主之誼也不晚。”
耶律妍倒顯得十分拘謹,算起之前她騙過林木衝兩次,即便林木衝不計較,她心裡也落了塊心病。
到了一家飯店,林木衝卻希望耶律妍能說幾句安慰自己的話,但她卻坐在一邊不說話。有朱鎮在場,林木衝不方便把自己中了耶律鳳衝暗算然後被擄來眼前這地方的事說出來,這事說來叫人難以啟齒。
朱鎮卻揚揚灑灑地說起話來,“遼國雖從中原退居西域,但經過這些年的經營,早已是方圓數千公里之內眾國之首,地位與日俱增。林兄有一身好武藝,是難得的人才,如今來到遼國,不如就留在遼國,他日榮華富貴,必定享之不盡。”
林木衝突然想這朱鎮經常與耶律妍進進出出,說不定他對解這種軟筋散一類的謎藥有一定了解,“我也想啊,你們看看我這脖子上,還有這手上。”
二人剛才沒有細看,這會認真看了看林木衝身上的傷口,耶律妍愣了愣,“莫非林大哥被什麼動物咬到的?”
林木衝心想如果把耶律鳳衝打自己的事說出來,必定臉面無存,“也可以這麼說。”
朱鎮驚呼,“天下竟然還有如此動物,能傷到林兄?”
“本來是傷不到,怪只怪我著了路上一人的暗算,中了她不知什麼迷香,現在什麼力氣都提不起來,成了半死不活的模樣。你們對方面有一定的瞭解,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解藥?”
想起上次對林木衝下謎藥之事,耶律妍臉一紅。
林木衝對耶律妍下謎藥的事早忘了,他在繼續說道,“現在我幾乎成了個廢人一般,打桶水的力氣都不足,你們得替我想想辦法啊。”
耶律妍把林木衝的手拉過來探了探脈博,觸了觸他的額頭,再看了看他的舌胎,突然神色變的很緊張。
林木衝看耶律妍的神色有異,“怎麼啦?”
耶律妍想了想,“給你下藥的這人是誰?”
“也是你們遼國的人。”
“是男是女,多大年紀,身高几許,長相如何?”
林木衝想不到耶律妍的小口一下變得這麼利索,“是女的,大概十七八歲,可能也二十歲,長著一張娃娃臉,身高大概五尺多一點。”
“可有她的名字?”
“她也姓耶律,叫耶律鳳衝。”
耶律妍臉上變成一點表情都沒有了,她把臉轉向朱鎮,“我們到那邊借一步說話。”
林木衝也不知她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能坐在位置上不動。
過了一會,二人才從外面走回來。
耶律妍看著林木衝,“林大哥你中的是我們遼國宮庭專有的一種毒,叫奪魄勾魂。”
光聽這‘奪魄勾魂’四個字就夠讓人喝一壺的,林木衝著急,“這是什麼樣的毒,你們有沒有解
藥?”
耶律妍並不正面回答他的問題,“這種‘奪魄勾魂’是遼國宮庭權位極高之人才有,林大哥你是何故會中上這種毒的?”
林木衝心想六院司大王裡刺在西遼朝庭也算上權位極高之人,他有‘奪魄勾魂’不足為奇,耶律鳳衝在六院司王府做事,估計這‘奪魄勾魂’是從王府偷出來的,“這也怪我那天晦氣,撞上你們遼國一個六院司王府的丫鬟,我一時沒有提防,就著了她的道。”
朱鎮的臉上也變得毫無表情,彷彿光聽‘奪魄勾魂’這四個字都已經夠讓他頭痛的,“林兄怨我直言,‘奪魄勾魂’是遼國朝庭權位極高之人專用,即便是六院司大王本人,也未必有這種毒,更何況是一個王府的丫鬟。”
林木衝立即露出迷茫的眼神,“可是她跟我說她只是六院司王府的一個丫鬟。”
耶律妍彷彿不相信林木衝的話,“莫非給你下毒之人還留在遼國?”
“還在。”
“你帶我們去看看她在哪裡?”
林木衝嘴角向後面的方向擠了擠,“她現在正在六院司王府當班,今天可能很晚回來。那兩個就是她派來看著我的,就是怕我逃跑的。”
朱鎮詫異,“她為什麼要這樣做,給你下毒了,還派人來監視你,若是她要害你,估計林兄已經遭她毒手了。”
林木衝感覺自己攤上這事很挫,“實不相瞞,我與她本來無仇無怨,她下了毒之後莫名其妙把擄來遼國,我現在還跟她生活在一起,說起來都難以啟齒。”
耶律妍看了看坐在門口處的那兩個鐵塔般的大漢,“那兩個人一看就有一身橫練功夫,一般人應該不是他們的對手。”
林木衝不想討論自己那兩個跟屁蟲的事,只想著解了自己身上的毒,“我們先別研究那兩個傢伙,你們想想辦法解了我身上的毒,我現在這德行還怎麼替你們遼國效力?”
朱鎮與耶律妍對視了一眼,耶律妍沒說話,朱鎮說道,“如果林兄真願意替我們遼國效力,解毒之事就包在我們身上。”
林木衝很高興,“那你們把解藥給我吧?”
“‘奪魄勾魂’的解藥估計由宮裡專人看守,我們身上沒有。”
“那你還說解毒之事包在你身上?”
“要從宮裡拿出‘奪魄勾魂’的解藥,肯定必須經過皇上批准才行,林兄既願意替遼國效力,我自然有把握可以從宮裡拿到解藥。”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不願意替遼國效力,你們就不替我去拿解藥了?”
“我不是這意思,因為‘奪魄勾魂’是宮裡禁用之物,它的解藥肯定看管甚嚴,權位極高之人一旦用‘奪魄勾魂’下毒,可能牽涉面極廣。要是沒有正當理由,我們沒辦法進宮拿解藥。”
“如果要拿到解藥,我就必須替遼國效力了?”
“遼國現已在方圓數千公里稱霸,我只是勸林兄留此發展,若林兄執意回金國,我們也是友非敵,我們還是一樣會盡力向宮裡討到解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