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妍介面說道,“林大哥你千萬別誤會,只是‘奪魄勾魂’事關重大,還有我們沒有確定給你下藥倒底是何人,所以我們對拿到解藥沒有一定的把握。再者我們之前也從沒見過奪魄勾魂的解藥,還不能確定一定有。”
林木衝很頭痛,“這麼說如果宮裡沒有解藥,我就要這麼副模樣一輩子?”
耶律妍搖了搖頭,“這個林大哥大可放心,如果你已決定替我們遼國效力,即便奪魄勾魂沒有解藥,我們也可以發動全遼國醫術最高明的神醫給你解毒。”
林木衝心想真是被耶律鳳衝害死了,奪魄勾魂估計是宮庭爭權奪勢用的,一旦給人下了,就沒有想過解毒;這種東西本來對付權臣或者政治對手的,耶律鳳衝這貨居然把它下在自己這麼個無辜的人身上,這種宮庭專用的東西一般的醫生哪裡解的了。
耶律妍看林木衝很迷茫,“等會林大哥你要像無事一般先回去,到了晚上我跟朱大哥來一趟你的住處,確定一下那耶律鳳衝的身份,那時我們再作計較,你覺得如何?”
林木衝想也只能這麼辦,‘奪魄勾魂’既是遼國宮裡專用的東西,她們二人暫時只能先做到這一步,後面的情況到時再看。
到了晚上十點多的時候,耶律鳳衝才遲遲地從外面回來,林木衝趕緊上前扶著她坐下,見她彷彿還在生自己的氣,林木衝給她的肩膀按摩。
耶律鳳衝回頭盯了一眼林木衝,“你幹什麼?”
林木衝故意低著頭,“我……我之前錯了,求你……你原涼我。”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是想,你是這麼小的一個女人,還要養這麼大的一個家,也不容易,我不應該惹你生氣。”
耶律鳳衝這才不生林木衝的氣了,“你知道就好。”
林木衝裝模作樣,“我去給你衝一杯牛奶來。”
耶律鳳衝果然對林木衝滿意起來。
林木沖走到外面的院子按照提前的約定學了幾聲貓叫,意思是提醒耶律妍二人耶律鳳衝回來了。
到廚房衝了杯牛奶回來,林木衝就看見院子裡有兩個人影。
他故意裝作沒發現一般,高高興興地跑進去給耶律鳳衝獻殷勤。
耶律鳳衝呷了一小口熱牛奶,“剛才外面怎麼有貓叫?”
林木衝故意想了想,“哦,剛才我給衝牛奶的時候看見院子裡有一隻很大的貓。”
耶律鳳衝放下手裡的牛奶杯,“我最怕貓了,你快去趕走它。”
“那隻貓好大,我現在沒什麼力氣,我剛才趕過了,趕不走它。”
“真沒用,我去趕吧。”
林木衝跟在耶律鳳衝後面走到外面的院子,耶律鳳衝四處找了一圈,沒有發現貓的蹤影,“貓呢?”
林木衝四處看了看,“可能聽說你親自出來,跑了吧。”
耶律鳳沖走過來輕輕捏了捏林木衝的臉,“以後你天天都要像今天這麼乖,不許再氣我了。”
林木衝點了點頭,瞬間感覺回到了母系社會。
二人走回大廳,林木衝很想知道耶律妍二人認不認識耶律鳳衝,想偷偷跑出來。
耶律鳳衝一下叫住了他,“這麼晚了,你想去哪裡?”
林木衝隨便找個藉口,“我……我想去方便一下。”
耶律鳳衝從大廳裡的椅子上站了起來,她要回房間去取乾淨衣服洗澡。
看耶律鳳衝的身影走進後面,林木衝才左顧右盼地從大廳裡走出來,他生怕耶律鳳衝等會又忘了拿什麼東西折回來。
他躡手躡腳走到院子裡那顆大樹下,卻不見了耶律妍與朱鎮二人,正奇怪二人跑哪去了的時候,他的身體後退撞到一個人身上。
林木衝回頭一看,只見耶律鳳衝冷冷地站在後面。
耶律鳳衝冷冷地道,“我就知道你非奸即盜,在這偷偷摸摸幹什麼?”
林木衝摸住自己的心臟,“人嚇人會嚇死人的,麻煩你下次別像幽靈一樣,我只是睡不著沒事在這院子裡走走。”
一夜無事,待第二日早上耶律鳳衝沐浴完畢出去,林木衝才跑出來。
在昨日那家金店等了一個上午,耶律妍二人沒有出現,林木衝心想這兩個人不會看到那耶律鳳衝是六院司王府的人,嚇得不敢露面了吧?
再呆了一個下午,還是不見耶律妍二人,林木衝很失望。
回到住處,林木衝想這耶律鳳衝一定是那六院司大王裡刺的什麼人,要不然耶律妍二人不會嚇得不敢露面,說不定她原本就是裡刺的女兒之類的,耶律鳳衝只是她的假名字,她原本也姓蕭,喬峰原本也姓蕭。
過了數天,有訊息傳來金國的軍隊反擊西遼軍隊,追至別石把,就上次林木衝呆過那有個“臨門陣”的地方。
金國與西夏的大軍勢不可擋,幸虧有“臨門陣”擋住,金軍見難以取勝,撤兵東歸。遼國皇帝完顏夷列留下邊防軍駐守在別石把之後,也往耳朵城西歸。
這一天耳朵城人民總算盼回了自己國家的皇帝完顏夷列,這一次完顏夷列率兵攻西夏,雖說沒有領土上的收穫,但金銀財寶的收穫卻頗為豐富。
兩隊威風凜凜的騎兵開路,完顏夷列騎著一匹高頭大馬走在隊伍中間,擠在路邊人群中的林木衝也想一睹西遼帝國皇帝的尊容。
只見完顏夷列騎在馬上裹著一塊只有女人坐月子才有的頭巾,他的身材雖高大粗獷,但彷彿犯有哮喘,每走一段路,就要咳個不停,彷彿被這大漠之風輕輕一吹,都要服下十幾貼草藥作為代價。
林木衝心想生了病就不要亂跑,還說這次西遼軍隊向西夏國境推進了三百多公里,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用自己身體裡的歷史百科全書查了一下此時遼國皇帝耶律夷列的資料,林木衝發現他在1163年病逝,這時按西遼的日曆是紹興十二年,他紹興十三年便會逝世,就是說他明年就會死掉,看他今天這副病容,估計是病死的。
資
料上說耶律夷列逝世之後,政權由他一個叫耶律普速完的妹妹接管,然後他的妹妹耶律普速完一執政就是十五年,最後死於西遼宮庭政變。
少數民族的政權倒很為女人考慮,漢人政權歷史悠久,幾千年也沒幾個女皇,他們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就即將誕生第二位女皇。
如果一個國家發展到可以讓女人來執政,這說明這個國家已經進入完全的巔峰鼎盛時期,但怕就怕這女人是透過權謀手段亦或者宮庭政變上去的。
封建社會政權每次換屆都會有人鬧事,輕則篡改遺召,重則無數人流血,這個完顏夷列看樣子很快要病入膏肓,西遼宮庭到時肯定要發生點事情,老天因差陽錯的讓耶律鳳衝把自己帶到眼前這西遼帝國來,難道就是想讓自己見識一下新皇登基的模樣麼?
捱到晚上,耶律鳳衝才遲遲地回來,這一日是遼帝完顏夷列東征西夏歸來之日,不但林木衝未入睡,整個耳朵城很多居民都沒有入睡。
看耶律鳳衝躲在廚房吃飯,林木沖走進了廚房,“你們那個耶律普速完是什麼來頭?她好像馬上是你們遼國的女皇了。”
耶律鳳衝一驚,筷子都掉在桌上,她看著林木衝,“你說什麼?”
“我是問你那個耶律普速完是什麼來頭,是你們皇帝的親妹妹嗎?”
“我不是問這個。”
林木衝愣了一下,“現在好像是我在問你吧?”
耶律鳳衝道,“你別繞開話題,你剛才說什麼遼國女皇?”
“哦,就是你們皇帝的一個妹妹叫耶律普速完,待皇帝逝世後,她就是你們遼國下一個女皇。”
“你怎麼會知道?”
林木衝不便跟她解釋自己是來自己之前的時代,用百科全書看過西遼帝國的簡介,“我是看出來的,這形式已經很明顯了。”
耶律鳳沖懷疑,“哪裡很明顯?”
“你們皇帝現在已經病得很嚴重。”
“你會看相算命?”
“會一點點。”
“那你替我看一下。”
林木衝心想耶律鳳衝只是歷史上一個小人物,一個王府的丫鬟,史學家當然不會給耶律鳳衝單獨立一個傳。
耶律鳳衝見林木衝說不出個名堂,“你怎麼看不出來了?”
林木衝不便點破眼前女人在歷史上沒有地位所以沒有傳記的事,“我看不出你,但其他的人我能看出來,譬如說那個耶律普速完。”
“你都沒見過她,怎看得出來?”
“我就是看得出來,她哥哥現在的年號是紹興,她的年號叫崇福,明年她當哥哥的皇帝逝世後,就由她來改制攝政。攝政其實就是實力皇帝,直到崇福十四年,由她公公里刺和駙馬魯不的支援,她正式稱帝。裡刺你知道的哦?就是六院司大王,你現在天天能見到的那位。駙馬叫魯不,駙馬的弟弟叫沙裡對不對?後來她與駙馬的弟弟沙裡有那個事,封駙馬為東平王,又羅織罪名把駙馬處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