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衝見眼前女人在召喚自己,忍不住伸出手來緊緊摟著她……
等很多兒童不宜的動作結束,田無雙還在一片迷迷糊糊之中,林木衝清醒起來,他這次出來有兩個保鏢跟在後面,如果那兩個保鏢把眼前這一幕告訴耶律鳳衝,後果估計不堪設想。
想到這裡,林木衝趕緊搜齊自己的衣物逃出了酒館。
回到自己住處,耶律鳳衝卻還沒有回來,林木衝放下一點心來,不過隨即又想,自己原本就是想借這個事擺脫耶律鳳衝,於是輕鬆地睡下了。
一覺醒到天亮。
天亮以後,林木衝起來看耶律鳳衝睡在不遠處的那臥上,正時正側臥對著自己,看著她乾淨的臉頰,林木衝忍不住走了過去。
靜靜地觀察了一會,林木衝發現耶律鳳衝醒著時候露出的表情令人討厭,但睡著的模樣卻彷彿有些美麗動人。
再看了一會,林木衝終於伸出自己的手,他把她的身體扶直平躺,然後把伸進了她的裙子裡面。
他很快感覺到了她的柔軟。
耶律鳳衝睡得太死,也估計昨天太疲累,居然任憑林木衝胡作非為。
過了一會,林木衝的手往眼前女人更重要的地方探去,很快又感覺到了她的溫度,沒一會功夫,眼前女人竟開始有些吐氣如蘭。
林木衝很高興,感覺眼前女人一直在裝,他正想更進一步之時,眼前女人慢慢睜開了眼睛。
耶律鳳衝睜開眼看林木衝竟敢對自己如此放肆,臉色一變,飛起一腳把他踢下了自己睡得臥。
林木衝跌在臥下慘叫,耶律鳳衝開始檢查自己的全身上下,發現自己裙底沒有林木衝那東西進來過的痕跡,她才鬆了口氣,否則她就要打人了。
見林木衝還倒在地毯上慘叫,耶律鳳衝整理好自己的裙子起來了,然後下臥把林木衝從地毯上拉起來。
耶律鳳衝還有些生氣,“你的手下次再敢這樣,我就打斷你的手。”
林木衝很沮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把我留在這個地方幹嘛?”
“我沒有說不行,我的意思是等洞房花燭夜那天再說。”
“那今天就洞房花燭夜總可以了吧?”
“不行。”
“為什麼?”
“這些天我沒心情,等我有心情了再告訴你,你耐心等等吧。”
林木衝也不想再跟耶律鳳衝討論這種沒意思的事情,回自己的榻上繼續休息。
等耶律鳳沖洗漱完畢離開後,確定安全了,林木衝又去找田無雙。
昨夜林木衝莫名其妙跑了後,田無雙很是失落,天亮後她都無心做生意,呆在自己酒館裡提不起精神。
直到林木衝再次降臨,田無雙才提起了精神。
之後一連幾天,林木衝都去找田無雙,田無雙酒館的生意本來就不是很好,她早無心經營,於是每天干脆與林木衝混在一起。
這一天林木衝與田無雙在耳朵城外玩了一圈,田無雙突然提出要到林木衝住的地方看一看。
林木衝欣然同
意,帶田無雙回了自己住的地方,他反正要用田無雙讓耶律鳳衝對自己反感。
來到林木衝睡覺的房間,田無雙愣了一下,她沒想到林木衝住的房子這麼大,睡覺的房間這般富麗堂皇。她之前還一直以為林木衝只是一個流亡到西遼懷才不遇之人。
林木衝也不知道田無雙在想什麼,趁著她在觀察自己房間的時候,從後同緊緊摟住了她。
被眼前男人壓倒在乾淨的地毯上之後,田無雙這次竟有些害怕,她不知道眼前男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林木衝在這關頭,哪有心情說耶律鳳衝的事,他急急忙忙扯下了田無雙身上的所有衣服。
田無雙沒辦法,只能任憑林木衝胡作非為。
緊接著她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男人對自己一頓無休無止的溫柔,她腦尖裡慢慢迷糊起來,想著什麼事都等這趟完了再說……
等瘋狂結束,林木衝疲累地倒在地毯上睡了過去,他這一天已跟眼前女人有過三次了。
一覺醒來,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地毯上躺著的田無雙已消失不見。
想著耶律鳳衝可能過會就要回來了,林木衝先有點害怕,隨後也不介意。
天色暗的更濃烈之時,耶律鳳衝從外面回來了,她這一天彷彿很高興,好像有什麼開心的事情急著要與林木衝分享。
不過等她走進房間,她很快就高興不起來了,她彷彿看到了林木衝的蛛絲馬跡,“說,今天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來過這裡?”
林木衝故作冷靜,“什麼女人,這裡除了你,哪還有女人?”
“不可能,沒有別的女人來過,房間的香粉味不可能這麼濃。”
“都不知道你說什麼,你自己不天天擦那麼多香粉,是你自己香粉的味道吧。”
“我自己香粉的味道我很清楚,這不是我香粉的味道。”
林木衝還不承認,“那我不知道,我沒有感覺有什麼香粉味道。”
耶律鳳衝在房間裡細細觀察起來,當她走到林木衝與田無雙事發地點那片地毯的時候,她停下了腳步,蹲下來細細觀察,還用鼻子在那聞了一遍。
林木衝竟有些緊張起來。
正在這時,耶律鳳衝用手指在地毯上粘了一小下,然後用兩隻手指感覺了一會,她突然生氣,“你這個混蛋,你居然敢帶女人到這裡來。”
看耶律鳳衝怒不可遏地衝過來,林木衝有點害怕,她後退了幾步,“你……你不要亂來啊,沒證沒據的不要胡說八道哦。”
耶律鳳衝伸出剛才在地毯粘過的手指,“沒證沒據,這粘乎乎的東西是什麼?”
“我怎麼知道,是你睡覺流的唾液也說不定。”
“豈有此理,我對你痴心一片,你竟敢揹著我找別的女人,我今天非廢了你不可。”
“你不要亂來,大不了一拍兩散,大家各走各路。”
“你想得美,我從大老遠的把你從金國帶到這來,你竟敢背叛我,我……”
說完她氣的一把把林木衝推到,然後拿起一邊的枕頭對著他就是一頓劈頭
蓋臉的亂打。
打了一會,見枕頭當打人工具沒有效果,她改成用手掌跟拳頭,很快林木衝痛得大叫。
耶律鳳衝也不管,足足打了林木衝一盞茶的功夫,最後她打累了,坐在一邊喘氣。
林木衝趁機儲蓄待發把她推倒,也開始打她。
耶律鳳衝一腳把林木衝踢倒,“豈有此理,竟敢還手。”
說完撲上來又是對林木衝一頓拳打腳踢。
林木衝失去功夫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很快吃不消耶律鳳衝的拳腳,開始求饒。
耶律鳳衝再打了一會,才停了下來,“你以後再敢找別的女人,我就打斷你的腿。”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
耶律鳳衝一般晚上很少出去,但這次打完林木衝之後出去了直到很晚才回來。
看她坐在不遠處的臥上嘆氣,林木衝也不敢問她幹嘛去了,躺在自己榻上裝睡。
過了一會,林木衝看她起臥朝自己走過來,他嚇得直往榻靠裡的地方挪動。
耶律鳳沖走到榻前盯了林木衝一眼,“起來,別裝睡了。”
林木衝坐了起來,“你又想幹什麼?”
“那個女人我剛才去看過了,我比她年青這麼多,你居然去找這樣一個女人,我現在對你很失望。”耶律鳳衝彷彿很傷心。
“我就這樣的品味。”見瞞不住了眼前女人了,林木衝乾脆承認。
“我說了到了一定的時候,我就會跟你成親,你就不能忍忍嗎?”
“我跟你不是忍忍的事,我跟你是不合適,你明白麼?”
“那我不管,我既然把你帶到這來,你就得什麼都聽我的,不可違揹我的意願。”
“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在金國的時候有喜歡的女人了。”
“我要你跟她們斷絕關係。”
“不可能。”
耶律鳳衝又生氣,踩上榻來打林木衝。
林木衝也不管了,“我告訴你,你就算把我打死,我也不會跟她們斷絕關係的。”
耶律鳳衝愣了愣,揚起來要打人的手終於慢慢放下了,“你不跟她們斷絕關係,我就去殺了她。”
“你敢殺她們,等我恢復功力,我就殺了你。”
“她們叫什麼名字?”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我不可能讓你去傷害她。”
“好,果然夠有骨氣。”
說完她慢慢走下榻去,回自己的臥上躺著嘆氣。
林木衝從榻上走下來到臥的前面,“這樣吧,你只要幫我解了毒放了我,等我回到金國,我可以給你錢,也可以給你介紹男人,你要多英俊的都行。我可以發毒誓,如果我做不到,到時你殺了我都行。”
耶律鳳衝不說話。
林木衝繼續說道,“你年紀小,對男人的審美不是很成熟,你到金國來估計也只看到我跟完顏機保,你覺得完顏機保陰險,就覺得我很出類拔萃,這是一種錯覺你知道嗎?你要多弄幾個選項來選擇,你只用我跟完顏機保來做選擇,你這樣是會出錯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