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生軍是西夏的精銳部隊,因在與敵交戰中生擒敵軍為奴隸,故此得名。看盟邦西夏的擒生軍都來歸化協助作戰,完顏謀衍瞬間信心大增,感覺完顏文俊、完顏機保與移剌窩斡那八萬殘兵敗將不堪一擊,不把他們三人放在眼裡。
完顏謀衍與完顏福壽正志得意滿之時,耶律腑衝與葉添湘趕來軍營,完顏謀衍在皇帝壽宴上見過二人,於是沒把她們二人當外人。
耶律腑衝只是一味地勸說完顏謀衍趁完顏文俊與移剌窩斡還未在歸化城外立穩之際,出擊打他們個措手不急,但完顏謀衍不聽。
完顏謀衍初到歸化州,見歸化州城中好像有不少富裕的人口,只想城裡榨些金銀珠寶出來,對耶律腑衝出擊完顏文俊與移剌窩斡一事充耳不聞,他想趁有強敵有外之時壓榨歸化州城裡人民的錢財,否則等完顏文俊與窩斡一退,他就沒有這個好機會了。
歸化州城裡的人聽說完顏謀衍因為軍費緊張,需要軍費才能退敵,城裡的鄉紳果然捐了大筆錢出來交給完顏謀衍。
完顏謀衍大喜,為了多收些錢,遲遲不肯出兵。
耶律腑衝與葉添湘沒辦法,只能到驛站想發快件給中都的完顏雍,想把完顏謀衍遲遲不肯出擊敵人的事告訴金國皇帝。
不料完顏謀衍早料到她們這一招,她們每發一封快件,他就派人攔截一封。
捱了一天,耶律腑衝與葉添湘連完顏謀衍的面都見不到了,因為完顏謀衍帶來的軍隊駐紮在歸化城外東北角五里處,他只每日躲在軍營裡數錢。
葉添湘與耶律腑衝一點辦法都沒有,發快件又走不了驛站,只能走私人快件,費用極高,而且私人快件到達不到聖聽,到達不了完顏雍的案頭,只能快遞到達類似林木衝這種民間人士手裡。
為了讓軍隊出擊完顏文俊與窩斡,耶律腑衝與葉添湘只能去找駐紮在歸化城外西北角的西夏軍隊。
那個叫張文顯的西夏將軍聽了耶律腑衝與葉添湘的主意,立即表示願意出兵,他要一舉殲滅完顏文俊與移剌窩斡。
耶律腑衝與葉添湘大喜。
這時如之前林木衝所料的情況出現,完顏機保挾持著西夏德建公主讓張文顯投鼠忌器,到了這時耶律腑衝才明白完顏機保的陰險,可惜已經晚了,張文顯以完顏機保有西夏公主作要挾,就是不肯出兵。
回到歸化州城中,耶律腑衝與葉添湘與趙飛睛一見如故,當她們得知趙飛睛也是林木衝的舊相識,立馬與她商議出兵夜襲完顏文俊與窩斡的軍營。
趙飛睛之前被完顏謀衍痛罵了一頓被罰到城樓守城,受了一肚子氣正要找完顏文俊與完顏機保算帳,聽耶律腑衝與葉添湘有出城殺敵的想法,當即一拍既合,約定當夜子時襲擊完顏文俊與移剌窩斡的軍營。
完顏機保回至完顏文俊軍營報告了西夏軍因為德建公主在營中投鼠
忌器,而完顏謀衍卻貪歸化城中之財不肯出擊一事。
完顏文俊與移剌窩斡大喜,只需再等一天,他們約定蒙古各部的人馬就會全部到達彙集歸化城下,到時叫完顏謀衍領得金兵與張文顯領得西夏擒生軍灰飛煙滅。
為了提前慶賀大捷,連一向小心謹慎的完顏文俊這一夜都多喝了兩杯。
到了當夜子時分,突然有人在軍中放起火來,完顏文俊從帳篷出來,只見後方火光沖天,殺聲震天,竟有人趁夜來劫營。
把中都永固軍駐紮在歸化城外東北角的完顏謀衍半夜突見完顏文俊與窩斡的軍營火光沖天,他生怕被西夏軍搶了頭功,他以為是西夏不聽自己的勸告率先進攻完顏文俊與窩斡軍營去了。
見完顏謀衍的軍隊殺到,完顏文俊與窩斡一慌,他們還沒有作好完顏謀衍引軍來攻的準備,開始有些手忙腳亂。
幸虧完顏機保給他們出了一招,叫軍營裡的人把值錢的東西都扔在地上和留在軍營,才拖住完顏謀衍殺來的金兵。
趙飛睛與耶律腑衝見一襲成功,還引來完顏謀衍帶兵前來,感覺擊敗完顏文俊與窩斡有望。
她們正要趁勝追擊之時,完顏謀衍卻貪圖完顏文俊與移剌窩斡軍營裡的錢財,以窮寇勿追為由,不肯追擊完顏文俊與窩斡。
耶律腑衝沒有辦法,只能與葉添湘和趙飛睛引著幾百人追趕完顏文俊與窩斡。
完顏文俊為防止完顏謀衍追來,派完顏機保領著三千人斷後,耶律腑衝與趙飛睛帶著區區三百多人,很快敗回。
回到之前完顏文俊與移剌窩斡的軍營,完顏謀衍還不思量追擊之事,只想著怎麼分了眼前這一大堆金銀財寶事宜。
耶律腑衝與趙飛睛一點辦法都沒有,她們要不是見完顏謀衍金國的右副元帥,當年擁護過完顏雍稱帝,是完顏雍殿前的紅人,真想陣前斬了他。
再勸了幾句,完顏謀衍就有些對耶律腑衝三人有些煩了,眼前三個女人不好好呆在家繡繡花,卻總三番五次來破壞自己發財的機會,要不是看他們之前在皇帝壽誕上分別代表與西遼與西夏,他還非要當場斬了她們不可。
耶律腑衝三人沒辦法,只能恨恨地退回歸化州城去。
到天亮之時,完顏謀衍終於把之前完顏文俊與窩斡撤退之時留下的金銀財寶分贓均勻了,儘管如此,他還是拿了全部金銀財寶裡的一半多,但他認為分髒均勻,別人也沒有辦法。
分贓均勻,完顏謀衍也不急著回自己的軍營,當完顏文俊與窩斡留下的軍營當作是自己的戰利品,就在軍營裡喝起酒來。
眼花耳熱後,完顏謀衍就要女人,而且一連要五個,糜爛的厲害。
至中午時分,突然有人進帳來報完顏文俊與窩斡引著大軍殺來,請將軍定奪。
完顏謀衍的酒還沒有完全醒,而且上午酒醉之時還
一連搗鼓了幾個女人,他這會哪裡還有力氣爬起來,他正要下迎戰命令之時,就又下倒在榻上。
完顏文俊與移剌窩斡天亮之後與趕來的蒙古各部軍匯合,他們衝進完顏謀衍的軍營一陣猛砍猛殺。完顏謀衍從中都帶來的永固軍被殺了個措手不及,損失過萬,最後投降的投降,逃向歸化城的逃向歸化城。
守在歸化州城的只有趙飛睛帶得區區數百人,放逃回來的永固軍進城後,耶律腑衝趕緊向西夏軍營發訊號,西夏軍卻完顏機保要挾著德建公主往西撤退五十里。
想著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趙飛睛一邊大罵完顏謀衍是笨蛋,一邊下令士兵們嚴守歸化州城。
耶律腑衝見完顏文俊與窩斡殺氣騰騰而來,當中還夾雜著四萬蒙古攻城掠地的人馬,她趕緊囑咐趙飛睛開啟東城放歸化城中的百姓先逃,歸化城裡的守軍加逃回來的中都永固軍人馬還不足五千,而敵軍有十幾萬人馬。
趙飛睛還想守城,她不想耶律腑衝與葉添湘單獨作戰,但耶律腑衝管不了這麼多,只催著趙飛睛趕緊帶著歸化州百姓先走,到時守不住了她們再想辦法脫身,若是再晚等他們殺進城來,城中必定被會屠戮待盡。
看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了,趙飛睛開啟東城門,叫歸化城裡的百姓往奉聖城方向撤退。
歸化州城裡的百姓都交了錢給完顏謀衍,他們原因以為可以高枕無憂,因為完顏謀衍之前答應他們會退敵,他們沒想到僅僅只過一天,敵軍就要殺進城來了,完顏謀衍還做了完顏文俊的俘虜,他們開始怨聲載道,大罵完顏謀衍是飯桶。
但罵歸罵,除了少量的人誓言跟歸化城共進退之外,大量的人往後方的奉聖州撤。
撤到興馬山之時,趙飛睛就看到林木衝與羅香骨三人朝歸化州城而來,見三人要趕往歸化前線,她也毫不猶豫調轉馬頭奔回歸化州城來。
等林木衝三人從東門進入歸化州城,整個歸化州城大街已看不到多少人,只剩下老人孤寡,他們在歸化州城生活了一輩子,已打算跟歸化州城共存亡,他們已經不想逃了。
幸虧這時城還沒有被打破,如果城破,完顏文俊與完顏機保可能不會屠城,因為之前他們打破過廣寧城也沒屠城,但對於窩斡帶的遼軍與蒙古軍就不一定了。窩斡自小生活於大漠,經常與蒙古人打交道,對於鮮血以及人頭有著變態般的迷戀,為了防止對方反宮,也為了斬草除根,他是絕對會砍下俘虜腦袋的。
待林木衝直奔北門而來,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蒙古軍攻了一個下午的城,竟被耶律腑衝與葉添湘守著沒被攻破。不過儘管如此,北門的城牆也快倒了,耶律腑衝正指揮著人在搶修城牆。
見趙飛睛去而復返,還把林木衝三人帶回了歸化城,耶律腑衝很急,“現在歸化城這麼危險,他有傷在身,你怎麼把他們帶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