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羅香骨也拔劍衝了上去,葉良晨面對羅氏姐妹一起衝來,嚇的連連後退,“昨天你們那個姓葉的姑娘說分不清我跟我哥哥,就殘忍地在我臉上留了道疤。現在你們分的清我跟我哥哥了,你們還來,你們怎麼這麼難纏的,難道就因為我有個雙胞胎哥哥就有錯麼?”
羅香骨與羅香默同時愣了一下,羅香骨愣了愣,“你說什麼?”
林木衝很好奇地也衝了上來,“你說你臉上的疤是誰留的?”
葉良晨露出彷彿無比痛心的表情,“我不是說了麼,她叫葉添湘,她不是跟你們一夥的麼?”
“她怎麼了你?”
“我昨天在歸化州城裡對她並沒有惡意,沒想到我只說幾句話她就動手,在我臉上留了這道疤痕。你們說說我這麼英俊一張臉現在有了疤,以後還怎麼保持我美男子的形象,長的英俊也有錯麼?”
“你不是葉良晨嗎?”
葉良晨伸手指了指臉上那道“X”字樣的疤,“到底是我說得不清楚,還是你們沒聽清楚,有這道疤的叫葉良龍,沒有這道疤是我哥,我哥才叫葉良晨。我叫葉良龍,現在說得夠清楚了吧?”
羅香默突然覺得很搞笑,她看了看自己姐姐羅香骨,“天啊,想不到葉姐也在葉良龍臉上刺了這麼道疤。昨天你還給葉良晨臉上刺了這麼道疤,位置差不多,大小也差不多,以後還是認不出他們兄弟倆。”
葉良龍沒聽羅香默對羅香骨說的話,他看眼前三人不再進攻自己,“現在認的清我跟我哥哥了吧,要不是上次你們請了我們兄弟吃飯,我剛才就不客氣了。”
林木衝笑了笑,“不好意思,把你認做你哥哥了。葉二俠,你剛才說前方戰事吃緊是什麼意思?”
葉良龍道,“窩斡與完顏文俊太厲害了,完顏謀衍與完顏福壽不是他們的對手,出城只贏過一次,之後一連大敗。現在窩斡與完顏文俊正在打歸化州城,我怕歸化州城有意外,故先帶著人回來阻截人不要再往歸化州去了……”
林木衝臉色一變,招呼了羅氏姐妹一聲就折回上馬車去了。
看林木衝三人說走就走,葉良龍心裡有氣,“真沒禮貌,我話還說完呢。”
再等了一盞的功夫,三人終於越過葉良龍的阻攔線,本來其它捕快不讓三人出城,但葉良龍發令讓他們三人走。
等把葉良龍那夥遠遠甩到後面,林木衝露出擔憂之色,“我就知道他們兩個辦事不牢。”
羅香骨沒有林木衝的感覺,“我想應該不關耶律腑衝以及葉姐的事吧,估計就是完顏謀衍貪財造成的。”
林木衝現在也想不到別的辦法,只想快點趕到歸化州,祈禱自己在趕到歸化州之前千萬不要讓窩斡與完顏文俊打進城來。
來到一座叫興馬山的附近,林木衝看見前面有大批拖家帶口的人陸陸續續從前面趕來,一看這情
況就知道那些奔向後方奉聖州是逃難的,林木衝臉色一變,“這下完蛋了,不出意外的歸化州城被移剌窩斡和完顏文俊打破了。”
前面不斷有逃難之人湧過來,馬車已無法再向行走。
林木衝叫車伕把馬車先停在一邊,讓眼前逃難的人過了再說。
三人下車站在路邊等著難民渡過,不想難民三三兩兩,無休無止,看著前面的大路有著源源不斷的難民,林木衝心裡有些煩躁,心想耶律腑衝與葉添湘辦事就是粗心大意,本來女人辦事就該心細如塵,完顏謀衍貪財,她們就該想方法阻止,以嚴守歸化州城為上。
看著眼前這麼多難民直奔後方的奉聖州,林木衝心想奉聖州防守如此鬆懈,若是被窩斡與完顏文俊拿下歸化州,後面的奉聖州也不堪一擊,然後接著就是懷來與昌平兩座小縣城也要同樣淪陷,最後就直指金國的首都中都城外了。
再等了一柱香的時間,大路上的人才慢慢少了一點,林木衝囑咐車伕趕緊前進。
不料趕車的車伕見這麼多難民從前方面湧來,已猜到前方的金軍戰敗,他不想再往前走了。
羅香默很生氣,那車伕便連馬車都不要了就要折回奉聖州去,相對錢財跟馬車,車伕還是覺得自己命更重要。
羅香骨覺得沒車伕也沒關係,“沒關係,大不了我來趕車。”
三人在大路上還沒走一段路,只見一個人騎著高頭大馬引著數十士兵朝這邊趕來,只見那人穿著一身鎧甲,沒有帶頭盔,長長的秀髮用一根綵帶挽著,膚光勝雪,眉目如畫,巾幗不讓鬚眉,竟是一位女將軍。
林木衝一看是在瀋州的趙飛睛,愣了一下,這地點轉換的太快,自從上次瀋州一別之後,林木衝就再也沒有見過趙飛睛,此時看她躍馬綽槍,林木衝趕緊下車。
趙飛睛見馬車裡的是林木衝,彷彿並不覺得意外,“你們不要再向前走了,窩斡與完顏文俊正在打城,歸化州快要破城了。”
林木衝心想趙飛睛在歸化城裡見過耶律腑衝與葉添湘二人,於是只能忍住與她的敘舊之情,“不行啊,我得前去幫忙。”
“你不是受傷了麼,還怎麼去幫忙?”
“我不管了,我要到歸化州去守城。”
羅香骨還坐在馬車上控制著馬車,“那就別磨時間了,趕快上車。”
林木衝一聽,他看了看趙飛睛,“你護送著前面那些百姓進奉聖州城吧,並通知縣長加強守防,我這就去歸化州了。”
趙飛睛道,“我跟你們一起去。”
說完她調轉馬頭跟在她後面計程車兵隊長交待了幾句,就要與林木衝三人折回。
羅香骨不甘失落,揚起馬鞭,趕著馬車大步朝歸化而去。
原來自從瀋州趙家一役之後,趙飛睛被就趙氏礦廠趙田關了起來,等到完顏文俊與完顏機保在瀋州完全失勢,
趙家礦場也被從中都派來的完顏謀衍控制。完顏謀衍雖然答應了林木衝不傷害趙田一家,但佔據了趙家礦礦,不再讓趙田一家插手礦廠事宜。
等趙飛睛在趙家恢復人身自由,林木衝已被擄去了西遼,她只能出沒在瀋州城的林家,她雖然喜歡蘇禾,但她厭惡完顏沐香也在林家。
完顏謀衍入主瀋州城後,他雖答應林木衝饒恕趙田父子與耶律妍和朱鎮幾人,但開除了他們四人的朝庭的編制,廢為平民,現在趙氏礦廠已暫由完顏謀衍的心腹接手。
趙田帶著趙夫人以及兒子趙飛誤只能搬出了趙氏礦廠,本來蘇禾是打算接趙家一家到林家住的,但趙田厭惡林木衝破壞了完顏機保與完顏文俊反金的全盤計劃,寧可流落街頭也不要林木衝的施捨,於是他們三人帶著幾個丫鬟在效外找了一幢舊房子住。
得知移剌窩斡與完顏文俊以及完顏機保攻大定的計劃失敗之後,趙田很是傷感,感覺自己壯志未籌,後悔自己之前看錯了林木衝,早知道林木衝會破壞掉自己全盤計劃,當初就該殺了這個禍害,可惜到了這會,連完顏文俊與完顏機保都逃亡臨潢府,悔之晚矣。
趙飛睛見自己父親每日以酒為伴,為了恢復趙家在趙氏礦場的地位,她向完顏謀衍主動請櫻戴罪立功,誓言殺了完顏機保與完顏文俊。
但完顏機保與完顏文俊逃亡臨潢之後,竟分道揚鑣,趙飛睛追去臨潢除了得到完顏文俊的訊息,失去了完顏機保的訊息。在臨潢的趙飛睛也不管,晃盪了一個多月,因為臨潢府範圍廣大,加之臨潢很多地方是大漠,她一直找不到殺掉完顏文俊的機會。
完顏文俊在逃亡臨潢府的日子,彷彿迴歸了遊牧民族的本性,在大漠裡來無影去無蹤,趙飛睛幾次找到他人數不多在外的蹤影,都被他給逃了。
趙飛睛沒想到完顏文俊挑著金國皇帝生日的那一天與窩斡引著大軍突破長城防線,將戰線推到了離歸化州不足二十里的地方。她本來是想領著自己帶的人馬騷擾完顏文俊的營寨,不料完顏文俊留著一千精銳斷後,她騷擾了幾次,不是那一千精銳的對手,自己還損失了不少人馬,於是她索性從小路潛回了歸化州城,打算讓完顏文俊到歸化州城下來送死。
讓趙飛晴更沒想到的是完顏文俊與移剌窩斡的軍隊憑空多了五六萬,本來上次完顏文俊聯合移剌窩斡與完顏雍一戰損兵折將數萬,等逃亡臨潢府之時人馬不足兩萬,等到這一天攻擊歸化州城的時候,他們的軍隊人數達八萬之眾。
趙飛睛不但在城外打不成遊擊,還向完顏謀衍提供的軍事情報是錯誤的,等她回到歸化州城內,完顏謀衍對其劈頭蓋臉一頓大罵,然後把她罰去守城。
完顏謀衍到了歸化城之後,他率領的五萬中都永固軍也隨後趕到,因為盟邦有敵來犯,西夏一個叫張文顯的將軍領著三萬擒生軍前來歸化協同金軍作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