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御墨類似接了一通工作上的電話,只聽到一些關於場地的話。
林彎彎不願意深究,只是覺得餓,也覺得和自己沒有關係。
但是下一個電話又是這麼快就打進來了。她的聽力不差,更何況是自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撒嬌的聲音。
納蘭雪。鑑定完畢。
不聽,有什麼好聽的。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耳朵的聽力這個時候出奇的靈敏不知道是不是開了什麼外掛了。
“墨哥哥~你手機怎麼關機了,害的我好擔心。”
儘管是有些矯情的聞言軟玉,就算是身為一個女人都覺得慚愧,這聲音真的是酥到了骨子裡,就算自己討厭透了港臺女的發嗲的聲音,這個納蘭雪自己也沒有討厭起來的心情。
興許是太累的緣故。
她是這樣覺得的。
“飛機上,沒有開機。”司御墨簡單的解釋著。
但是這解釋也太長了吧,這個司御墨恐怕是個悶騷男,說什麼和納蘭雪沒有關係,這麼多年的青梅竹馬,是當自己傻還是當自己瞎。
司御墨如果覺得無聊的話題的話,是不會說什麼話的,一個鼻音嗯,蓋過千言萬語。
“你不是說只是回公司嗎,怎麼就坐飛機了?這次是要去哪裡呀?”納蘭雪小心翼翼地問著,感覺自己的墨哥哥心情不是很差。
林彎彎閉上眼睛努力用自己的意念剋制住自己不要聽,這樣偷聽別人講話是沒有禮貌的。
“出個差。”
“墨哥哥,你本來就不需要這麼辛苦的,不要逼自己太緊了,伯父也是很心疼你的,只是坐上不說而已。那你是去了哪裡啊?很遠嗎還要坐飛機,累不累?”納蘭雪一些列的慰問簡直是炮火關聯絕殺。
司御墨微微皺了皺眉頭,看著自己旁邊閉著眼睛想睡覺地女人,隨即把電話放在另一邊的耳朵,“美國。”
......
後來聽筒裡在說什麼已經聽不清楚了。
“真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擔心你啊,你不接
電話我都快要去公司看一看了,以為你又忙起來忘了時間。吃飯了嗎?”納蘭雪聽著越來越熟練的問候,把自己鍛鍊的拿手的關懷一次性說出口。
“快睡吧。”司御墨像哄小孩的聲音讓移動資料線之外的聲頻迅速傳達的女人那裡,無疑是一場返傭波濤的海嘯。
納蘭雪回答的聲音難以掩飾自己的激動,掛了電話,就把自己眼睛周圍的眼貼摘了下去關燈睡覺,嘴角的笑意太明顯。
林彎彎腦補了一下,挺耀眼的,畢竟是美女啊。
司御墨溫柔起來還是很像話的,不自覺嘲諷了一番,礙著他的下屬在這裡自己不便多言,還是乖乖地什麼都不說才沒有別丟下車的可能。
美國的州間隔很開,她並不知道要去哪裡,每次想問還有多久的時候都忍住了,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隱隱約約的時候覺得身上一懸空,腳底一輕,但是眼睛困的睜不開,腦子裡面的意識也並不是很清醒的狀態。
鼻間嗅到了司御墨的身上那樣的味道,她在睡夢中還以為自己做了春夢,還是有關於司御墨的。
......
“先生,還有什麼安排嗎?”蘇特助雙手在前畢恭畢敬問著,眼角餘光看著自己的大老闆懷裡抱著的女人,心裡早已翻湧著泡沫了。
司御墨沒有理會,徑直走進臥室,把林彎彎放到**,轉過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有像是想起來什麼,折回步子,看著睡眼安靜入睡的這個女人,心裡有些微微的觸動。
他,似乎並不排斥這個樣子的女人。
口袋裡的手指動了動,抽出來捏住被子的一角往她的身上蓋了去。
出門帶著那個的女人,應該是身體不適的那幾天,只是無意中想了想前因後果便這樣無意透露著關心了。
她鼻間還有嗓子裡發出了喑喑啞啞的聲音,還好像小孩子鬧脾氣一樣,司御墨淡淡看了一眼,輕聲說了一句:“豬一樣。”便走了出去。
蘇特助站在那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親眼看著不食人間煙火一樣的男子,自己的老
板抱著個美女走進了臥室,下巴還能保持在原有的地方已經是一個奇蹟了。
司御墨走過來,蘇特助往後退了一步。
“儘快安排和查爾斯的見面。”司御墨脫下外套,隨手搭在沙發的一邊,習慣性把袖口疊上去一節,左右交替,露出精壯的小臂,低著頭的側臉散發著成熟男人的氣息,以及屬於司御墨這個男人天生的優雅和高貴,即使是相識已久的蘇特助每每一見都暗自唏噓。
“是。”猶如聖旨一般,即使是普通的命令但是一句開口有足夠的分量。
“和加拿大HG的接洽進行的如何。”司御墨走到吧檯,似乎很熟悉這個地方的構造,還有東西的擺放。準確無誤拿出酒櫃上的第二列第五個,熟練地開啟酒蓋給自己到了大半杯。
茶色的玻璃倒進茶色的威士忌,手指修長拿起,慢慢滑進喉嚨。
“比較順利,因為維森特先生一開始的不願妥協耽誤了一點進展其他都很順利。”
“狐狸的毛終於知道自己理順了。”嘴角噙著一抹笑,乍一看是亮眼的輕佻,熟悉的人才知道這是多麼危險的訊號。
“先生,還有什麼安排嗎,這位女士是否需要準備些什麼?”蘇特助沒有自作主張的膽量,但是也不是事事都要詢問的不聰明的人。只不過這次情況有些特殊,如果是生意場上就算是一個眼神,自己都能很好的完成老闆示意的事情。
這次可是有關於一個老闆懷裡的女人,這可不是說能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的。她是什麼身份,自己完全沒有譜,像是戀人,這種可能微乎其微,像是情人,除非是這個老闆一時獸性大發了。
“自己看著辦。”司御墨一飲而盡,杯子裡的酒頓時空了。茶色玻璃落放在不鏽鋼的吧檯上,聲音像是吸鐵石閉合的聲音一般,但是顏色相互輝映一冷一暖雖然生硬,但是就是好看。他長腿一邁,走向了浴室。
“......是。”公式化的一句回答,蘇特助的心裡雖然有些不平靜,但是已經在腦海中有些大概的需要準備的東西了。“我這就去準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