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御墨完全沒有坐過飛機的疲憊樣子。倒是林彎彎睡得正酣暢。
不知道做了一些什麼夢,竟然能這樣砸吧著嘴。
司御墨從浴室洗漱完畢出來的時候,髮梢的水珠隨意灑落,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讓男性同胞都嫉妒的性感,充斥在房間的男性荷爾蒙也在放間多了一絲女性味道的時候發揮到了最大值。
門鈴響了,在顯示器上看到了門口站著的蘇特助,一本正經的臉還有眼神不禁顯得有些違和。
開啟門應許而入,之間蘇特助的身後兩輛車裝的滿滿的,上面懸空的鐵柱子鉤掛的一排排的衣服,除了幾套司御墨身型的西裝,其他的都是女裝。
從內到外,從大到小。
從這些天美國的天氣預報的最高溫度和最低溫度最適宜穿的衣服。
“先生,需要放到衣帽間和一些必要的地方嗎?”一邊說著,一邊把視線瞥到了推車第二格的地方,那是各種牌子的避孕套。
司御墨沒有說話,眼神示意默許了。
蘇特助給自己身後的兩個外國女傭說了兩句法語之後她們便開始行動起來。
效率自然不用說。
......
“先生,那我先走了,有什麼需要再叫我。”
司御墨點頭,穿著灰色的浴袍實在是足夠勾引人的,幸好蘇特助是個正常的男人,對男人沒有興趣,他暗自慶幸著。
司御墨的一隻手搭在沙發的邊緣,一直到在自己交疊的大腿上有節奏的一下一下點著。
就在蘇特助慢慢往外走的身影快要消失站在怪轉角處的手時候。司御墨叫住了他。
“蘇特助。”
司御墨在敲著節奏的手指停了停。
蘇特助看著兩個女傭關門離開後才轉過來看著自己家大老闆。
“請問有什麼吩咐?”
“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女人,的......”微微停頓不明顯的0.1秒鐘,“尺碼的。”也讓蘇特助發現了他的明顯的羞怯。似乎用這個詞對一個一直是雷厲風行的男人有些恥辱的顏色。
司御墨記得上次答應安娜的這個女人的尺碼會告訴她,當天確實好好目測了一番,甚至用手做了實驗,只是這個女人並不配合,事情也就耽誤了。
直到安娜剛剛打電話催促自己的時候才猛然發覺自己並沒有準確目測女人身體尺碼的百分百的能力。
但是,這個蘇特助只是看了一眼,剛剛也是自己抱著他上來的。
“先生,我的專業有一門是服裝設計,對於人體測量學有過一段時間的專業訓練所以才能這麼準確地知道這位女士的尺碼。”蘇特助如實的回答著。
“數值報給我。”
蘇特助微微一愣,隨即:“84,59,87。”說了一串數字,但是剛說完就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哦?這麼準確?”
蘇特助和司御墨年亮相仿,但是看上去沒有司御墨這般老成,嘿嘿一笑的時候渾身散發著這個時候陽光的樣子,頓時變得不像個商人的樣子了。他不好意思笑了笑,完全忘卻了應該想想自己剛剛體會的危險是不是有價值可尋的。
“服裝設計的專業訓練,只是一種練習不如實地考察,這麼快的能夠分辨數值的眼力勁是很多次的手感積累而成的。”這樣的根據當成理由說得頭頭是道竟然讓人無力反駁。
司御墨點了點頭,“總結的不錯。”垂眸看著自己輕輕點著的手指,“還是當年你那個樣子,真是不長記性。”
剛剛還自認為,原來流連花叢有一天也是可以在老闆這裡獲得讚賞的。但是下一句類似於諷刺的友情提示,如醍醐灌頂般如夢初醒。
蘇特助恨
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竟然在自己的救命恩人面前說著這樣的事還覺得榮幸,真是不知羞恥。
“抱歉,老闆。”蘇特助跟著司御墨八年,遠比賈卿早了不知道多少倍,忠心已經不用多說,但是自己骨子裡的灑脫和散漫也在司御墨手底下做事的時候吃過不少虧。
看著冷血的老闆,雖然每次都罰的很重,但是掐準了七寸卻不真的下狠手。
司御墨眼神冷冷的,似乎就快要結著冰看著這個蘇特助。果然是特別助理。
“出了這個門,忘掉,以後眼睛不能亂看,聽到了?”
果然,第六感的預測是對的,就知道有一頓罵正在等著自己。
總裁這是,吃醋了?
自己只是視線侵犯了,看來男人的佔有慾真的不是開玩笑的,老闆對這個女人有了這樣的佔有慾,那代表的可想而知。
“是是是,先生!我保證!”退後一步,然後站在安全區的毯子上不敢抬眼看著這個渾身開始散發寒氣的男人,半遮著自己的眼睛出了門,不禁深呼吸一口氣,然後調整自己的心態。
等到門關上司御墨給安娜回了個電話,報上了蘇特助說的數字,意料之內被安娜調侃一番。
回想剛剛蘇特助說的話,長久的經驗積累?
看來自己沒有看出來並不是一件壞事。
但是,一想到剛剛自己懷裡的女人在別的男人的眼睛裡已經到達了可以被不自覺測量的狀態,是她真的有這麼受歡迎,還是蘇特助眼睛瞎了。
司御墨的聽力極好,耳朵微微動了動,不看就知道臥室的方向有人起來了。
他還沒有轉過頭,便聽到這個女人質問的聲音。
司御墨莫名的升騰一股煩躁,沒有看林彎彎一眼,只是打了個電話說了兩個字回來。
蘇正晨真的覺得自己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