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護士,她居然、居然,閉著眼睛,給他打針。tu.
用棉籤壓了一會兒鍼口,咬著牙,提上了褲子。
施辰嘯以後,絕對、絕對、絕對,都不會來這家醫院了。
“老婆,扶我一下。”他一條腿麻麻的,幾乎沒有知覺。
“老公,你沒事吧。”感覺施辰嘯的表情扭曲,走起路來,還一崴一崴的。
扶著施辰嘯好不容易走到醫院門口,上了車。
“老婆,你原諒我了?”施辰嘯半側的坐在座位上。
“看你表現。”學著他說過的話,伊人瞥他一眼。
“老婆,我保證好好……”施辰嘯舉起右手,向天“嗷……”
施辰嘯悶叫一聲。
受傷的手力度不小的直接撮到車頂上。
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是不是很疼?”拿過他的右手,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上。
“呼……呼……”往他手上吹著涼氣。
“老婆,其實一點兒都不疼。”怎能讓嬌妻小看了自己的大男子漢的氣概。
施辰嘯裝的好像沒事人一樣。
真實情況是,左手在另一側緊緊地抓著坐墊,強忍著,手臂上青筋暴起。
背對著嬌妻時,臉上表情都扭曲了。
伊人嘟嘟嘴吧,傷口處都滲出殷紅的血,怎麼可能不疼?
“老公,你還沒有告訴我,手是怎麼傷到的。”突然想到,伊人問。
“哦,這個,不小心啦,不小心。”施辰嘯敷敷衍衍的。
因為生你的氣,又不捨得打你,所以拿玻璃杯出氣,傷到的。
這樣的理由,施辰嘯怎麼說的出口。
“到底是怎麼不小心的嘛?”執拗的脾氣,不問明白,伊人不罷休。
施辰嘯蹙眉,既然沒有好的理由,那麼幹脆堵住她的嘴。
溫熱的脣貼上同樣軟軟的脣瓣。
把小女人死死地壓在車後座上,(蹂)(躪)著她的香(舌)。
施辰嘯很有技巧的,舌尖由淺入深,深入淺出。
直到吻到伊人氣喘吁吁,就快要喘不過氣來,才依依不捨的放開她。
施辰嘯(舔)了(舔)脣,意猶未盡,還未吃夠。
伊人卻乖乖的,對手傷的事隻字不提。
抿抿被吻腫的脣瓣,不自覺的小手伸向嘴邊,摳啊摳的。
施辰嘯滿意的抬頭,嘴邊噙著笑意。
看來你這張小嘴巴,就得時不時的治一治。
一直到家,伊人都安安穩穩的,不多說一句話。
“少爺、少夫人回來了。”傭人擁上來,拿外套的拿外套,送拖鞋的送拖鞋。
看的出少爺心情還蠻好,傭人們都放下心來,做事也不那麼提著一顆心,戰戰兢兢的。
“伊人,你坐一下,我去衝個澡。”施辰嘯邁步就要上樓。
“哦。”順口答應著,轉頭的功夫,猛地一愣“等一下!”
伊人大步跑上前,直視他的眼睛。
“醫生說,這幾天你都不可以碰水。”說著,指了指他的手。
“沒關係的,醫生都是嚇唬人的。”施辰嘯才不在意,再說昨天晚上就沒有洗澡了。
“不行,醫生說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