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還要繼續說,被施辰嘯一瞪,剩餘的話又憋回肚子裡。top./
“給他打一針破傷風。”包紮完,醫生交代了護士,便出了病房。
“是不是很嚴重。”聽了方才醫生的話,伊人擔心的看向護士小姐。
確切的說,是護士大媽,那個護士至少有四十歲了。
“現在已經沒事了,這幾天小心點,不要沾水。”護士大媽凶巴巴的,給施辰嘯打了一針皮試針。
“你怎麼弄得,這麼不會保護自己,讓我怎麼放心!”伊人心急的訓斥他。
施辰嘯低笑,我不讓你放心?
你就讓我放心了?
“把褲子脫了。”護士大媽看了看施辰嘯的皮試針,淡定地說道。
“你說什麼?”施辰嘯還沒這麼被人命令過,更別說眼前的老女人還讓他脫褲子。
“你不脫褲子我怎麼扎針!”大媽凶凶的拿起針管,吸進藥液。
伊人看的冷冷的,下意識的感覺自己的屁股有點疼。
“老公,聽話,脫褲子。”伊人撮了撮施辰嘯。
施辰嘯憤憤的站起身,用沒有受傷的左手去解褲子。
鼓搗了半天,也沒把腰帶扣解開。
“好了沒!我還有別的病人呢!”護士大媽粗聲粗氣的催促。
“吼什麼,你不可以先去給別人打針。”施辰嘯焦躁的回了一句。
這恐怕是施辰嘯碰到過的,最差的服務了。
要不是看嬌妻在,他真恨不得把那位大媽剁成肉醬。
那位大媽似乎被施辰嘯的凌厲氣場震到了,當真拿著藥去了別的病房。
施辰嘯又鼓搗了半天,最後,瞅向伊人,求助。
“這個怎麼解喔。”伊人伸上小手,在男人腰帶扣上摸索著。
涼涼的手指,時不時的觸碰到施辰嘯結實的小腹。
最後,伊人彎著腰,死死的盯著他的腰帶扣,認真研究。
小手上下摸索半天,終於打開了腰帶扣。
“老公,你是不是發燒了,你身上好熱喔。”解腰帶時,隔著衣服,伊人都能感覺到熱熱的溫度。
“我不是身上發燒,只是那裡很燙而已。”施辰嘯臉色淺紅,嘴上噙著笑,挑逗的看著嬌妻。
“不信你摸摸,真的很燙哦。”施辰嘯就喜歡看她臉紅的模樣。
伊人不做聲,低著頭,紅著臉,自己摳自己的指甲。
施辰嘯看到嬌妻這般的小女兒姿態,頓時心花怒放的很。
剋制不住的伸出手,摸摸她的小臉,略帶幾分不捨得低下頭。
“先生,現在可以打針嗎?”進來一位年輕的護士小姐。
打斷了自己與小嬌妻的**,施辰嘯不悅的皺眉。
“可以、可以。”伊人忙接過話來。
施辰嘯不情願的趴到□□,露出屁股。
年輕的小護士似乎還有點兒緊張,手甚至有些顫抖。
長長的尖尖的針頭,伊人在一旁看的渾身發冷。
“你到底會不會打。”施辰嘯回頭看了一下。
被他一嚇,小護士手一抖,直直的針頭插進他的屁股。
“嗯……”明顯的新手上路,施辰嘯疼得悶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