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王禁妃-----247 他該將她交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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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 他該將她交給誰

“你快看,這個是兔子的,我喜歡這個,喏,這個豬頭的給你。鳳洛凝一手拿著一個面具,笑的歡暢。

她先將兔子的面具戴在自己的臉上,緊接著開始給子殷帶上豬頭的。

而子殷什麼也不說,只是微笑著看她,看向看著世間最為美好的事情一般。

隔著面具,鳳洛凝看不到男子的面容,只是看著男子戴上面具的臉,左右擺動著腦袋仔細瞧著。

“是啊,你的這個兔子很可愛,和你一樣可愛。”子殷輕聲說道。

北唐炎淵緩緩踱步,一路尋來,鷹眸覓著周圍的一切,他轉頭,卻什麼也沒發現,只是恰好看到一對璧人在給彼此戴著面具,他又將目光收回,朝著別處望去。

“主子,發生什麼事情了?”洛允跟了上來急忙問道,而北唐炎淵卻默不作聲,他轉過身,繼續朝前走去。

或許剛剛他是聽錯了吧,怎麼可能會是阿凝的笑聲?這裡的人這麼多。

“回去吧。”冷冷的吩咐道,北唐炎淵折身回去,他記得他曾經答應過鳳洛凝,要在宮中給她舉辦一次花賞節。

可是,他說話不算數了,今天的節日,只有他一人而已。

洛允不知道北唐炎淵怎麼突然陰沉下了臉,但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叫了其他的人一起跟著主子回去。

“子殷,我們繼續朝前走好不好?前面好像還有很多好玩的東西,我想去看看。”戴好面具,鳳洛凝衝著子殷說道,兔子面具下的那張清秀小臉笑靨如花。

子殷也感覺到了女子的快樂,他點點頭,拉起女子的手朝前走去。

絡繹不絕的人群中,兩道身影背道而馳……

子殷攜著鳳洛凝走了不遠,便攬住女子的腰身躍上屋頂,鳳洛凝一時間沒有反映過來,就已經身處高處,她搖晃了幾下,在子殷的懷中才算是站穩了腳。

溫軟的夜風帶著幾分清寒吹來,揚起兩人的黑髮,交扯纏綿在一起。

“來,洛凝坐下。”拉著女子坐下,子殷也隨著坐了下來,兩道身影映在月光下,如舒展的畫卷般美好。

“你為什麼帶我來這裡?”依偎著男子坐下,鳳洛凝這才問道,她看向子殷,可是兩張面具下的臉,誰也看不清誰的表情。

子殷隔著面具,再也不需要掩飾自己的情緒,絕美的臉龐上遍佈哀傷,他疼惜的看著女子,伸手摘下女子戴著的面具,清秀的容顏頃刻間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就這樣看著她,不捨得眨眼。

好似,只要他一閉眼,她就會消失一樣,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活著多久,也不知道他還能陪著她多久。

如果,他不在了,那她該怎麼辦呢?

她該怎麼辦……

他要將她交給誰,才能讓她不受傷害?才能讓她幸福快樂的過上一輩子,不要再受仇恨的干擾呢?

可他想了好久,也沒辦法給她一個歸宿,沒有辦法啊……

“子殷,你在看什麼?為什麼要把我的面具摘下來?”鳳洛凝笑著奪過面具,再次戴在臉上,“這兩隻面具我們要留很久才可以,這樣我就會記得,這些快樂,你說是不是啊,豬頭子殷?”

將臉上的面具移開,又迅速的遮了回去,鳳洛凝如銀鈴般的笑聲在風中吹散……

“子殷,猜猜我是誰?”鳳洛凝自言自語,隔著面具依然笑的開心,“笨蛋,我是兔子啊。”

她說完,將目光遞到男子的身上,只見子殷一動不動的望著他,那雙眸子裡一抹抹竄動的光亮。

她看的失了神。

但許久的,男子都沒有動一下,依然望著她,夜風緩緩吹過,帶著一股血腥味。

聞到味道,鳳洛凝頓時驚詫,清眸迅速的男子的身上掃了一遍,知道將目光縮在男子白袍上的那抹刺眼鮮紅上時,她的心“咯噔”一下,像是被撕裂開了一般。

“子殷,你怎麼了?”她瘋了一般的揭下男子的面具,那張妖冶的傾世容顏,此刻蒼白一片,如紙般駭人。

鳳洛凝驚慌失措,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伸出小手胡亂的擦著男子嘴角溢位的鮮血,心裡的焦急和恐懼幾乎將所有的理智掩蓋。

“子殷!我該怎麼辦?該怎麼辦啊?!”她慌了,只看到男子口中溢位的血,以及那雙如死灰般的雙眸。

“我沒事……”終於,子殷緩緩開口,緊抿的脣稍稍鬆開,便溢位一口濃稠的鮮血。

鳳洛凝捧著男子的雙手被鮮血然後,風中席捲著濃郁的血腥味。

“子殷,你別嚇我好不好?別嚇我……”忍了許久的淚水終於淌了出來,雙眸卻一眨也不敢眨,“我們下去好不好?我帶你去看大夫。”

她哭著哀求,可是男子卻只是搖頭,微弱的聲音在風中好像一吹便散,“洛凝,你忘了麼?我就是半個大夫啊,”頓了頓,男子灰敗的瞳仁似是失去了焦距一般,怔怔的望著女子的臉,“只是流了一點血罷了,一點……”

後面的字子殷還沒說出來,便已經暈死了過去。

鳳洛凝看著倒在自己懷中的子殷,頓時止住了哭聲,她顫抖著被血染紅的雙手開始翻找子殷的身上,希望能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頃刻間,沾滿血跡的手在雪白的袍子上染下斑斑嫣紅,如綻開的妖冶蓮花。

“子殷,你堅持住,沒事的,不會有事的。”說著,說著,鳳洛凝又止不住的哭了起來,她好後悔,後悔要聽子殷的來什麼花賞節,後悔允許他帶著她上屋頂。

現在該怎麼辦啊?她什麼都不會,要怎麼把他帶下去呢?

“子殷,你醒醒,我們下去,下去我帶你回去……”她伸手胡亂的摸著眼淚,白皙的小臉上沾滿了血,猙獰可怖。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自己哭了多少回,鳳洛凝只是緊緊抱著懷中的人,一刻也不敢放手,她不斷的說著話,不斷的喚著男子,可於事無補。

夜,沉寂了下去,遠處的燈火一盞盞被熄滅,漆黑的夜幕下,只剩餘了一輪殘月散發著清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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