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語之毫不客氣地抬腿就踹,心裡卻輕嘆了一聲,同樣是身為天一閣的弟子。
那玄一純淨如水,為何這玄靈子卻如此浪.蕩呢?
這同樣的地方叫出來的弟子,差別也甚大了一些。
只不過,她那一腳卻沒踹到玄靈子,反而被他捉到了腳腕。
趁勢還摸了摸她的小腿,讚歎地說道,“膚如凝脂,當真是爽手啊!”
“玄靈子,你是想以後都不出來了對吧?”凌語之被他摸的渾身的汗毛都不禁豎了起來,便板起臉來威脅著他。
見她真的有些生氣了,玄靈子趕緊放開了她的腿,只是順勢躺在她的身側,輕聲地說,“語之,你莫生氣。只是你想啊,若是我在你這屋子裡,卻去別的地方住,豈不是會讓別人生疑?而我與你同床共榻,又可以讓那個側妃嫉妒的七竅生煙?”
聽著他的話,凌語之忍不住又笑了出來。
這玄靈子說起話來,簡直是亂七八糟的。
只不過,他的提議甚好,“好吧,但是,你若是敢亂動,仔細我揍你!”
她說完,卻不見玄靈子有什麼動靜,轉頭一看,他竟然睡得熟了,呼吸均勻著。
凌語之不禁微微一笑,他睡著了也好,轉頭,本還想著明兒個還要出府一次的,不知不覺的,竟然也睡著了。
只是,當她睡著了之後,玄靈子卻猛地睜開了眼睛,支著手臂,定定地看著她的睡顏。
一個晚上倒也很快就過去了,待天明時分,凌語之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一雙含笑的眸子。
很吧習慣著一醒來身邊便有個人,凌語之嚇得一下就坐了起來。
待看到還是玄靈子,這才鬆了一口氣,“你這白日的也敢出來了?”
“有何不敢!”玄靈子衝著她燦然一笑,“我只覺得這一晚,與語之你一起睡,果然是神清氣爽的,簡直比平日還要精神百倍呢!”
凌語之臉上一紅,抬腳便把他踹了下去,“快點收拾收拾,用過早膳之後,我們就去找那個玄一問問。”
玄靈子無奈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剛剛穿好衣服,便見著倉玉走了進來。
倉玉倒是一臉的淡然,昨夜王爺留宿,她自然是到門外伺候著了。
剛剛也是聽到了裡面起來了的聲音,便帶著幾個婢女端著水走了進來。
井然有序地伺候著敖尊和凌語之都起了身,剛剛傳了膳,便聽到門口的小廝宣道,“側妃來給王爺和王妃請安了。”
玄靈子不禁暗暗地給凌語之使了個眼色,看著他那得意的神情,凌語之不禁笑出聲來。
正好那蘭玉心走了進來,見著兩個人眉來眼去的,心裡更是嫉恨,表面上卻柔柔地說,“玉心給王爺和姐姐請安!”
那玄靈子趕緊板起了臉,裝作敖尊的模樣,冷冷地說,“側妃不是身子不好麼?這大早上怕是露水也很重,還是早些回去歇著吧!”
他這話,乍聽上去,似乎很是關心。
但仔細i琢磨,卻是在趕著她離開。
那蘭玉心一
臉的委屈,柔聲說道,“王爺,是不想見著玉心了嗎?我不是過來影響王爺與姐姐恩愛的,只是,我昨夜做了個噩夢,就算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心有餘悸。”
凌語之不禁扯了扯嘴角,這分明就是過來討寵愛的。
就如玄靈子所說的,昨夜他在這裡過夜,定然讓蘭玉心抓心撓肝的,這一大早上也竟然沒有去她的蘭香院,這便按捺不住了。
直接過來找了。
只可惜,現在這身子雖然是敖尊的,內力卻是玄靈子的。
他可是從不會對蘭玉心客氣著的。
果然,玄靈子還是板著臉,擺擺手,“來人,側妃身子不舒服,請了郎中過去蘭香院!”
蘭玉心不可置信地抬眼看著敖尊,他怎會如此的無情?
若是以前,敖尊定然會捨去一切,只將她擁入懷中,哪怕是再重要的事兒,也不會理會,只在蘭香院陪著她,與她說著面紅耳赤的情話。
可是現在,他卻只是看著凌語之,甚至,竟然用嘴餵給她吃1
只是,凌語之本還覺得心裡暢快著,待看到玄靈子叼著一塊糕點,就對著她的脣餵了過來的時候,眼神幾乎都要殺人了。
眼神警告著玄靈子,面上卻含羞帶怯的伸出手,將糕點推入玄靈子的口中。“王爺,妹妹還在呢!”
玄靈子這才不悅地皺了皺眉頭,“玉心,你既然不舒服,為何還不回去?”
蘭玉心頓時傷心的,幾乎就要暈過去了,可是倉玉卻早就看到了,直接走到了她的身邊,扶著她的胳膊,淡笑著說,“側妃,奴婢已經著人備好了轎子,就在外面候著呢!”
蘭玉心恨得不行,卻也只得福了一禮,轉身期期艾艾地走了。
一走兩步,還回頭看看,希望著敖尊能叫住她。
可是,她都已經出了門口了,敖尊卻連個眼神也不曾分給她。
只是與那凌語之恩愛著。
見著倉玉又回到了屋裡,凌語之便知道那蘭玉心是真的徹底的走了,頓時站起身嗎,坐到了玄靈子的對面。
玄靈子一臉的傷心,“語之,你當真是念完經就不要和尚了嗎?”
“既然都念完經了,還要你個破和尚做什麼?用光頭當夜明珠照亮麼?”凌語之鄙視滴看了他一眼,“你吃完了嗎?”
不得不說,玄靈子的吃相真心不怎樣,若不是蘭玉心只呆了一會兒,怕是稍微長一點時間,都會發現他的不對勁。
“你一個堂堂的王爺,怎麼吃起來如同惡狗搶屎一般?”凌語之毫不客氣地說了一句,卻差點讓倉玉驚訝地掉了下巴。
她的王妃與王爺不過一夜之間,竟然可以如此說話了?
即便是王妃現下半邊臉都是胎記,他竟然也沒有一絲的厭惡,反而笑眯眯地看著凌語之,淡淡地說,“反正語之你的睡姿也相當驚人。你我半斤八兩,卻正好是一對!”
凌語之不禁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她自己都覺得奇怪,為何昨夜睡得如此的安穩。
以至於醒來的時候,她發現她的腿竟然壓在
他的腰上不說,整個人都幾乎縮在他的懷裡。
玄靈子得意一笑,倒也放下了手裡的碗筷,點點頭,“好了,咱們便去了吧!”
“哼,”凌語之冷哼了一聲,就對著倉玉說道,“你是知道那玄一的住處的吧?”
倉玉這才從剛才的驚訝中回過神來,連忙點點頭。“奴婢知道。王妃是打算去找那玄一仙師?”
只是,這次她說著玄一仙師的時候,總覺得有些個別扭。
分明那玄一與王妃在床榻上衣冠不整的,又如何能稱得上是仙師?
但心裡卻又不得不佩服著凌語之,在玄一與敖尊兩個男人間周旋,卻越發的收到兩個男人的寵愛。
尤其是王爺,竟然對側妃如此的冷漠著。
凌語之注意到倉玉眼中的別樣,只是,現下卻不方便與她說話。
直直地奔著那玄一的住處而去,玄靈子卻是第一次在白日的時候,這麼光明正大地走在陽光下,不免四處張望著。
凌語之不得不出聲提醒著說,“王爺,不過就是去見玄一而已,若不然,讓倉玉也把妹妹接過來?”
她這話自然的提醒這玄靈子,可千萬別露餡了。
玄靈子這才收回了四處張望的視線,冷著聲音說道,“不必。”
別說,玄靈子學著敖尊的時候,有那麼一刻,卻是讓她都不禁有些分不清楚的。
這麼走著,迎面卻遇到了匆匆走路的溫玉。
溫玉一見著他們,便微笑著側身站在一邊,“王爺、王妃,如此早,是去見玄一的?”
凌語之不禁冷笑了一聲,“溫總管這訊息還真的是靈通啊,王爺與我還剛走出來,你便過來了。”
這自然問都不用問的,沒準就是蘭玉心派了人過去知會了溫玉。
畢竟在蘭玉心看來,敖尊不寵溺著她,那就是有些個問題了。
一想到這裡,凌語之的臉色也不是很好。
只是那溫玉卻依舊如同撲面春風一般,淡笑著說,“些王妃誇獎。在下只是過來告於王爺和王妃,玄一要暫時閉關兩日,若是沒什麼急事,便不能相見了。”
聽到他如此說,凌語之不禁微微有些個擔心,莫非是因為給她度了真氣,才會讓玄一需要閉關的?
而玄靈子則是滿心的失望,他等了這許久,只是想要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眼見著答案就在眼前,卻被告知,還要等兩日,這等煎熬,簡直生不如死。
冷哼了一聲,玄靈子板著臉問著,“那仙師當真是在閉關這?本王只是有一件小事詢問,又不會讓他費神卜算!難道這也不可?”
溫玉聽著他說話,不禁抬眼深深地看著玄靈子。
那眼神簡直都像是有穿透力一般,讓玄靈子簡直有些莫名的心虛。
凌語之也不禁有些個擔心,這個王府中,最讓人捉摸不透的,便是眼前這個溫玉了。
擔心著玄靈子受不住他的目光露餡了,正要說話開脫著,那溫玉卻已經淡淡地開口說道,“王爺,今兒個似乎與往日有些不同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