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想和自己舊情復燃?
咳咳,她想到哪裡去了?
不管了,還是先收起來著好了,回頭讓敖尊看到了,估計他又得離家出走了……
凌語之將那玉佩收的妥妥的,她的目光看向窗外。
窗外月色朦朧,泠泠的月光透過紗窗透了進來,撒在床幔之上,就彷彿給窗幔也披上了一層聖潔的朦朧之感。
凌語之抬眼看了眼天上圓滾滾的月亮,下意思的再往院子中間的那顆槐樹看去。
這一看,可不得了了。
她發現院子裡竟然空蕩蕩的一片,按照往常,院子之中應該有很多鬼魂飄蕩才是,怎麼現在竟然沒有一個鬼魂了呢?
那顆槐樹孤零零的立在院子之中,打下一片的清涼陰影,顯得更加詭譎異常著。
凌語之披了件衣裳,手心裡捏了幾張符紙走了出去著。
一開門,走了出去,四目遠眺,院子裡靜悄悄的一片。
偶爾有北風呼嘯之聲掠過,凌語之慢慢走到那顆槐樹邊上,仔細的上下打量了那顆槐樹一番著,發現並沒有什麼不同著,也沒有被人放什麼驅鬼的符咒之類的。
她往院子的四周看了看,除了自己住的幾個地方還有倉玉她們幾個丫鬟住的地方被自己撒了符咒之水還有雄黃之外,其他地方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同尋常之處。
或許今晚地府有活動也說不定,那些鬼魂沒準全部去給閻王賀壽去了呢?
凌語之想了個極其不靠譜的理由安慰著自己,打著哈欠慢慢往屋子裡走去。
她哈欠打到一半,忽然一陣巨大的陰風襲來,她打了個寒顫,頭髮有些發麻,眼角斜斜瞟了眼,就看到一個白衣黑髮的身影慢慢往槐樹這裡飄了過來。
她裝作不經意的轉頭回看了看,似無目的一般。
那鬼魂並不認為凌語之能看到她一樣,繼續往槐樹那邊飄去著。
只見她的身材欣長,即使穿的一身長白的衣衫,都蓋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更重要的是,這個女鬼除了體格清潤之外,氣質也是尊貴清華,說不出的高貴非常。
只一眼,凌語之便被這女鬼的氣質所深深吸引著。
當那女鬼飄到凌語之旁邊的時候,凌語之總算看清楚了,原來這是一個極其美豔的女鬼!
她的五官精緻非常,面如芙蓉,眉如柳葉,肌膚賽雪,氣質更是難描難畫。
凌語之前生今世作為一名出色的陰陽師,見過的鬼魂滿打滿算,沒有一萬,也有千兒八百的,這樣美豔高貴的女鬼她還是第一次見呢!
做鬼都能做的這麼漂亮高貴,估計其他人看到這麼漂亮的女鬼,都只怕會羞愧而死了!
那隻美豔的女鬼路過凌語之身邊的時候面無表情的看了凌語之一眼,接著頭也不回的慢慢飄到了大槐樹的樹下,立在那裡,靜靜的仰頭看著那槐樹著,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凌語之眨了眨眼,這樣美豔的女鬼,又如此巧合的出現在了這裡,這其中的貓膩,只怕不是她可以想象的。
想到這裡,她手心緊緊捏著符紙慢慢的靠近那美豔的女鬼著,她的動作很是隨意,就彷彿是在散步著一般。
那女鬼聽到凌語之走路的動靜,氣質溫婉的慢慢轉過頭來,一雙美豔的眼睛靜靜看了凌語之一會,臉上閃過掙扎、關切最後是輕飄飄的一絲仇恨的感情。
凌語之走到槐樹底下,那女鬼本能的避開著凌語之,警惕的看著她,生怕她對自己做
出什麼著。
一人一鬼之間隔了兩三米的距離,這兩三米的距離對於凌語之來說壓根不是事,關鍵是那女鬼的警覺性太高,這讓凌語之有些無法下手著。
不過獵人與狼之間,獵人多的是耐心,而凌語之現在有的是耐心。
慢慢的那女鬼見凌語之只是盯著那老槐樹,沒有什麼其他的動作,漸漸的也慢慢放鬆了警惕著。
就在這時,凌語之迅速的對著那女鬼出手,先是身形一閃,閃到那女鬼的旁邊,接著,那女鬼剛反應過來,就要反抗著,凌語之手上的符咒利索的貼在了那女鬼的背上著。
“搞定!”凌語之拍了拍手,慢慢走到了那女鬼的面前。
那女鬼驚恐的看著凌語之,身子不斷的想要掙脫符咒的束縛,卻怎麼樣都無法動彈著。
凌語之笑了笑:“這是定身咒,專門對付你們這種孤魂野鬼的,所以你不用白費力氣了,你是掙脫不開的。”
那美豔的女鬼一聽,掙脫的更歡快,也更厲害了,眼睛裡的驚恐也更甚著。
凌語之嘿嘿一笑,笑容透著邪惡著:“你說,我等下是收了你呢,還是為你超度呢?”
那女鬼嚇的一張原本就慘白的臉變得更加通明起來著。
無論她怎麼掙扎,就是沒有說話。
凌語之心下奇怪,難道這是隻啞巴女鬼?
“你是個啞巴?”凌語之問道。
那女鬼不搖頭也不點頭。
“你怎麼會來這裡?”凌語之再問。
那女鬼依舊不說話。
“你是誰?”凌語之又問。
那女鬼就是不開口著。
凌語之圍著那個女鬼周圍轉了轉著,真是奇了怪了。
接下來,凌語之試了很多辦法,那女鬼就是不開口。
難道這個女鬼真是個啞巴?
“原來真是個啞巴……”凌語之摸了摸頭,她攔住這個女鬼不過就是想嚇唬嚇唬她而已。
她看得出來,這個女鬼並不是什麼惡靈,也不是什麼怨靈。
“那你會寫字嘛?”凌語之再問。
那女鬼還是不說話,睜著一雙美眸靜靜的看著凌語之,面無表情著。
凌語之嘆了口氣,這個女鬼看來真的是個啞巴。
“你走吧。”凌語之撕下她背上的符咒,對她說道。
既然什麼也問不出來,這女鬼也並不是個壞鬼,不如就放她走吧。
估計這女鬼出現在這裡應該就是個巧合而已。
那女鬼看了凌語之一眼,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著。
凌語之打了哈欠,繼續往屋子裡走去,如今夜半三更,她實在是有些睏倦。
還沒走幾步,身後一陣清風襲來,凌語之眼疾手快的迅速的反手對著身後那人出掌而去。
“語之,是我。”
熟悉的聲音傳來,凌語之揮出的掌風一收,抬頭一看,就見著敖尊正抿脣看著她,臉色在這漫長的黑夜之中顯得有些冷。
她一愣:“你怎麼在這裡?”
“難道本王不應該在這裡嘛?”敖尊的臉又冷了冷著。
“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這麼晚了,你怎麼才回來……額,不是,我是說你怎麼還沒有睡…….”凌語之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敖尊靜靜的皺眉看著她,臉色晦暗。
凌語之想到白天的那件事情,有些心虛,急忙說道:“外面天涼,我們還是
進屋子吧。”
敖尊束手而立,腳步一抬,跟著凌語之進了屋子,那張冰塊臉卻依舊冷的讓人透不過氣來。
“你今天去哪裡了?”凌語之又問。
敖尊冷著一張臉反問道:“你方才為何站在院子裡?你是在等誰麼?”
凌語之一聽,就知道敖尊這是誤會了急忙解釋道:“我就看著窗外月色好,出去走走,你別想多了。”
“是嘛?不是在等寧久時麼?”敖尊步步逼近著凌語之。
凌語之一聽,心下惱怒,敖尊這是在懷疑她麼?
她仔細的嗅了嗅,竟然聞到了一股子濃重的酒味,皺了皺眉問道:“你喝酒了?”
方才在院子裡站的遠,沒說幾乎話,所以她沒聞到,如今進了屋子,地方小了,自然敖尊身上那股子酒味就顯得濃烈了許多著。
敖尊長臂一伸,伸手將凌語之一把扯入懷中,按住她的手,眼神有些迷離:“語之,你說,你喜歡的是誰?我還是寧久時?”
“你喝多了!”凌語之伸手去推敖尊,卻沒有推動。
敖尊靜默的看著凌語之,菱角分明的臉上因為喝過酒,此刻顯出微微的薰紅之色,白皙的面板微微透著一絲紅暈,他看著凌語之,眼中有黑色的風暴正在匯聚。
“你回答我。”敖尊緊緊的按著凌語之的手,將她牢牢的禁錮在自己的懷抱之中。
凌語之感覺到自己的後背抵著桌子的稜角,鉻的她有些難受的緊,她又推了推敖尊。
敖尊的身子此刻就像千斤墜一般,怎麼也推不動著。
“回答什麼,你去哪裡喝了這麼多酒了?”凌語之被他身上的酒氣薰的有些睜不開眼,她苦著一張小臉問道。
“沒有,沒有喝酒。”敖尊似乎真的醉了,嘴巴一張一合的。
他的酒勁似乎上來了,一張菱角分明的臉因為沾染了些許酡紅之色,看起來竟然有些可愛。
“還說沒有醉,明明喝了這麼多酒,居然還說沒有喝酒!”凌語之嘆了口氣,她上輩子是欠了敖尊的嘛?
這一身的酒氣估計要沒法睡了,她得給他好好洗個澡才行!
要不然這一夜她都得被敖尊薰哭了。
“走,我帶你洗澡去!”凌語之伸手掰過敖尊,摻著他向隔壁怡然居走去。
她記得白日在那裡看到了一口溫泉池著,正好可以給敖尊好好洗洗他身上的這身酒氣!
凌語之顫顫巍巍的扶著敖尊好不容易來到那口溫泉池前,只見那溫泉池在朦朧的月色的浸染之下,變得更加的朦朧綽約。
有汩汩的泉水從下面湧出,那溫泉池上面瀰漫著一層薄薄的霧氣,讓整個池子看起來都如夢似換的一般。
凌語之扶著敖尊來到溫泉池的旁邊,敖尊此時已經半睜著一雙眼,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前方的場景。
“這是哪裡?”他問。
凌語之二話不說,直接一把將他往溫泉池裡推了下去著。
一路走來,她可被敖尊身上的酒味薰的整個人腸胃都不好了,幾欲想吐。
他還好意思問這裡是哪裡,他該是喝了多少罈子酒啊!
敖尊一入池子,身子猛地往下一沉,突然的溫水讓他有些措手不及著。
他迷迷糊糊的神思此刻因為水的梳洗也瞬間清醒了起來。
“這來是哪裡?”敖尊從水中探出一個頭來,看到池子邊上皺眉看向他的凌語之,問道,“我怎麼會在這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