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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王妃-----第246章 唯有深情不可辜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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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唯有深情不可辜負

“恩。”陸瑾瑜淡淡恩了一聲,看向窗外,不再言語。

凌語之伸手拉了拉陸瑾瑜的衣襟,慢慢問道:“小三啊,你能跟我說說我以前的事情麼?就比如我以前是個什麼樣子的。”

“我說了,你不要叫我小三!”陸瑾瑜衝著凌語之吼了一句著,不著痕跡的撇開身子,嫌惡的看了凌語之一眼,“老女人,你以前的樣子當然和現在不一樣著,哪裡像你現在這個樣子一樣,唯唯諾諾的又患得患失的,真是難看死了!”

凌語之不滿的哼了一聲,他分明是她的弟弟,怎麼教訓起她來就像哥哥一樣?

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每次她問他什麼,他都不告訴自己,這還有個做弟弟的樣子麼?

“你真的是我弟弟?”凌語之懷疑的看了他眼。

陸瑾瑜狠狠地對著凌語之的頭上敲了個板栗:“你再懷疑我是不是你弟弟,我就打的你連回家的路都不認識!”

凌語之不由瑟縮了下,他知道陸瑾瑜真不是開玩笑的,而且以陸瑾瑜如今的功力,絕對乾的出這事!

“你若是我弟弟,怎麼每次問你有關我以前的事,你都不說!”凌語之別過頭去,也生著他的悶氣道。

“不是我不說,而是你現在不適合知道,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多,對你越危險!”陸瑾瑜掰過她的身子,有板有眼的說道。

“那你為何還要我恢復記憶?”凌語之想不通了,既然知道以前的事情越多越危險,那如果她恢復了記憶著,豈不是更加危險?

陸瑾瑜撤回手,冷哼一聲:“那是因為你若是恢復了記憶,就可以恢復你以前的功力。”

“我以前武功很厲害嘛?可以飛簷走壁麼?”凌語之問。

“飛簷走壁都是小事,老女人,你以前的功夫可是如入化境,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就算是天一閣的閣主,你都可以勝他三分!你說,到那時候,你都已經變強了,還需要怕那些危險麼?”陸瑾瑜哼了一聲,看著凌語之那個一臉驚異的模樣,鄙夷著道,“若是告訴你太多,以你如今這個蠢樣子,怕是隻有送死的份!”

凌語之氣急,什麼叫她如今這個蠢樣子,給他一點臉色,他就開染坊了不成!

她伸手就對著陸瑾瑜的雙眼摳去,陸瑾瑜眼疾手快的夾住了她作亂的雙手,冷著臉道:“老女人,你幹什麼?”

“你不是說不想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嘛,那你就不要看!瞎了最好!”凌語之咬了咬牙。

她現在恨不得親口撕下陸瑾瑜身上的一口肉來才能罷休著!

“就你這點能耐?你還是洗洗睡吧!”陸瑾瑜白了她一眼。

他還真是能耐了,連她這個姐都不放在眼裡了!

凌語之惱怒的又對著陸瑾瑜出手著去,雙手化作鉤子,就往陸瑾瑜臉上那雙不羈的眼睛戳去。

“老女人,你還來真的啊!”陸瑾瑜似乎惱了一聲,身子靈活一閃,堪堪避過凌語之的毒爪。

他惡寒著一張臉道:“我走,我走還不行嘛!”

“你要去哪?”凌語之愕然。

“自然是去香落樓!找音音去!”陸瑾瑜忽然邪惡一笑,足尖輕點,“你有事就去香落樓找我就成!”

凌語之看著陸瑾瑜離開,搖了搖頭著,她這個弟弟,可真是能耐!

音音?那個腰細臀肥的香落樓的頭牌,水漓音麼?

這個禍害終於走了,凌語之心下也鬆了一口氣著。

畢竟他這兩日住在府裡可沒少給她惹麻煩

這王府裡的哪個女子沒被他調戲過?

就連一個小丫頭陸瑾瑜他都沒有放過著!

去香落樓也好!

凌語之笑著搖了搖頭,閉上了眼睛理了理今日的事情,解決了陸瑾瑜這個大麻煩,還有敖尊這個麻煩,一想到這裡,凌語之頭有些大。

凌語之走了出去,看著“怡然居”的那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一眼便看出這是敖尊的手筆。

敖尊建這個怡然居應該是為了自己吧?

是想要給自己一個驚喜的吧?

這個怡然居種滿了梅花,而她一向最愛梅花的高潔清冷,在漫天白雪中,獨開一枝,沒有喧鬧,沒有繁華,就那樣靜默的盛開在寒冬臘雪之中,獨綻芬芳。

清新而美好。

而敖尊僅僅因為前兩日她的一句話,就在她住的院子外,種滿了一片梅花林,這樣的深情,她又怎可辜負?

凌語之穿過層層的梅花林,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之中,一眼便見著倉玉端著一碗濃黑的湯藥走了過來。

她皺眉問:“倉玉,院子裡有人受傷了嘛?你這湯藥是給誰的?”

倉玉端著一碗黑色的湯藥,慢慢走了過來,欠了欠身子道:“王妃,這是給您的湯藥。”

“給我的?”凌語之蹙眉。“誰讓你熬的藥?”

“回稟王妃,是王爺,王爺說你病了,給了倉玉一張方子,說是要煎藥給您服下。”倉玉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其中的緣由。

她打掃院子的時候,王爺冷著一張臉走了過來,她當時可是被嚇了一跳著呢!

王爺二話不說,就拿給她一張藥方,吩咐她煎藥,戌時給王妃送去。

她分明沒有病,為何敖尊會讓倉玉煎藥給她喝呢?

難道敖尊別有用意?

“方子呢?”凌語之急忙問道。

“方子在我這裡。”倉玉一手端著藥盤,一手去掏藥方。

凌語之看著那張藥方,有些哭笑不得,只見上面寫著當歸三錢,何首烏一錢,白芍兩錢…….除此之外,居然還加了兩錢黃蓮!

這是要苦死她的節奏嘛?

凌語之雖然對藥理不甚通著,但是還是知道一二著,這些都是補氣血的藥材。

可是加了黃蓮這味藥就變了味了。

看來敖尊意不在藥而在藥名。

當歸?

是提醒她不要變心麼?

何首烏?

是讓她認錯的意思麼?

還有這個白芍和黃蓮,都是補氣的藥材,他這是在說自己心中氣息鬱結了麼?

這個黃蓮恐怕是想故意苦她一苦吧?

“王妃,這藥你快趁熱喝了吧?王爺說這藥會對您的病情有所緩解的,王妃,您還是喝點吧?”

“不喝。”凌語之看著藥方,淡淡道。

“可是王爺說了一定要奴婢看著王妃您喝完才可以。”倉玉有些為難。

這下輪到凌語之有些哭笑不得了:“倉玉,你把這藥倒了就行,你放心,王爺不會為難你的,他若是為難你,就說是我讓你這樣做的。”

倉玉面色疑惑,為何王妃會倒了王爺讓煎的藥材著呢?

“是!”倉玉不敢再說什麼,畢竟王爺對王爺如今的寵愛可不一般著。

凌語之拿著那張藥方笑著正要進了屋子,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她對著倉玉又道:“對了,王爺去哪裡了?”

“奴婢不知道。”倉玉搖了搖頭。

那你去吧。”凌語之又揮了揮手。

凌語之躺在**,仔細的又將那張藥方看了看,看著看著,睏意襲來,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凌語之睡夢之中覺得有人在看自己,她微微的睜了睜眼睛,便看到門口那站了一個人。

那人身上穿著一身淺青色的袍子,外披黧青色的大氅,頭髮也用一根青色的玉帶豎起。

長身玉立,寬肩窄腰,容顏清駿,氣質淡雅。

一雙黑瞳散發著墨色寶石的光澤,整個人有如一根墨竹一般挺拔修長,斯文如蓮,讓人感到清新舒適。

正是寧久時。

他來幹什麼?

就不怕別人看到麼?

凌語之看著突然進來的寧久時,心中有些詫異,面上卻不動聲色著。

她將自己今天做的事情細細過濾了一道,想著自己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躺在**,鎮定的等著他先開口說話。

其實她也有些心虛。

今日陸瑾瑜跟她說的那番話,很明確的告訴了她失憶之前是喜歡著寧久時的……

寧久時是如何面對失憶之後的她的,她不知道。

但是這其中的痛,她卻能領會。

寧久時向著床邊走了兩步,在離床沿一步的時候站定了角,無波無瀾的眼睛注視著凌語之,似乎要把被子下的她看個透徹。

他不作聲,凌語之也不敢先開口說話,因為也不知道對這位如今算來應該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說些什麼。

歸根結底,其實就是出於心虛。

兩人僵持著,一刻鐘過去了…….

在凌語之將睡未睡之際,聽到了一句略微深沉的聲音:“語之,你不要怕,我就是來看看你。”

凌語之兩眼一閉,繼續裝睡。

“語之,我知道你沒有睡。”寧久時繼續開口,他坐在床邊前面的椅子上,與凌語之隔著三四米的距離。

凌語之知道裝不下去了,慢慢掀開被子,從被子裡探出一個頭來,硬著頭皮睜開眼睛,卻發現寧久時沒有在看她。

他的手放在桌子上,手上似在把玩著一塊沁綠色的玉佩,眼睛凝視著那塊玉佩,忽然他又轉過頭來。

心虛的凌語之又一把將頭縮進了被子裡。

她聽到寧久時似乎嘆了一口氣,接著,她聽到了腳尖點桌子的聲音。

她急忙掀開被子探頭看去,坐在椅子上的寧久時已經沒了蹤影。

桌子上靜靜的躺著方才寧久時把玩的那塊沁綠色的玉佩著。

凌語之起身走了過去,從桌子上拿起那塊玉佩,玉佩入手通透溫潤,色澤上好,一看就是上品。

那玉佩表面還隱隱有流光流動著一般,在燭光的映襯下玉佩裡面似乎有水在流動著一般。

這一看就知道是因為玉佩的主人經常把玩這塊玉佩的緣故。

所謂養玉便是如此。

玉如其人,也是如此。

凌語之將那玉佩拎了起來,忽然她竟然看出了些不同著,只見那玉佩的中心之處竟然刻著兩個字,玉佩裡面的正面上是個“寧”字,背面則是個“凌”字。

字跡宆勁有力,力透紙背。

而那個“寧”字的寫法正是字跡的字跡。

那個“凌”字的手法卻有些像是寧久時所書。

一個想法在凌語之的腦海裡突然冒了出來,這塊玉佩不會是她以前和寧久時的定情信物吧?

他現在將這塊玉佩留在這裡是想表達什麼意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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