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的。”小常公公得了銀子笑眯眯的道,“皇上讓雜家給九王妃帶句話,九王爺的事你要抓緊著辦。”
凌語之裝作懵懂著:“九王爺的事,我自然會好好監督著他的,有訊息我會第一時間稟告著皇上的。”
小常公公又嘆了口氣,有些恨鐵不成鋼著:“上次雜家帶你去瑜貴妃生前的院子的事情,你可還記得,回去王府之後就沒有悟出點其他的門道來麼?”
“我有和九王爺好好相處,不過我如今都不是九王妃了……”凌語之說道這裡神情突然變得有些落寞著。
小常公公見過不少皇家的事情,這爭寵的事可是見過不少,以為凌語之這是在為王妃的位置發愁著,不禁提點著她:“九王妃,你放心,今日皇上召見九王爺就為著這事呢,明日你回到王府便又是九王妃了,你不必擔心著。”
凌語之裝作一派欣喜著,眸子亮了亮:“多謝常總管提點著,以後還望公公多多在皇上那裡美言幾句,總管你的恩情,我自會記得的。”
“那是自然的,那件事情你再好好琢磨琢磨吧,雜家這就回稟著皇上去了,九王妃你好好養著,來日方長。”小常公公微微一笑著,又甩了甩拂塵。
“常總管走好啊。”凌語之坐在**,客氣的說著。
凌語之躺在**,仰頭看著上面的白色的天花板,怎麼都閉不上眼睛,承歡殿的那個東西實在太過古怪,她一時也對付不了,又想著還有洛天昊的事要辦著,心下又睡不著。
於是又拿出了那本黑不溜秋的古籍出來修煉著,這本功法除了增進內力與修為,對於氣血的執行也是頗為極佳著的。
修行到了四更時分著,凌語之絕對有些困頓,很快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著,她不僅睡著了,還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成了一個古代的陰陽師,白衣少女,衣袂飄飄。
面對著一眾妖魔鬼怪,她略施符咒,便輕鬆解決著,那天她正碰到了一個吸食男子精魄的女惡靈,面對著嗜血如命的女惡靈,她甩開符咒,符咒在空中繞了一個圈便對著那女惡靈飛去。
女惡靈被定身符咒束縛著,掙脫不得,她一根桃木長劍一出,向前一刺,那惡靈尖叫一聲,就化為灰燼,隨風飄散著。
收好木劍,正得意間,遠遠瞅著有個圓圓的胖子騎著一匹白馬而來,馬踏飛燕一般,飛馳而來。
那胖子笑眯眯的望著她,瞬間掠到了凌語之的跟前,光華流轉間,卻始終看不清那胖子的眉眼……
那胖子一身青衫,髮絲如墨,使勁的向她伸著手,眼神驚恐,嘴裡喃喃著什麼,聲音清澈有力,她卻始終都抓不住他的手。
“美人,一夜不見,你熱情不少啊!”
這話有如平地驚雷一般,如此清晰,讓凌語之一個激靈,從夢中驚醒著來。
回過神來才發現著,她的懷中正抱著一條胳膊,順著那繡著暗黑金邊的麒麟圖案看上去,一張眉目清俊含著痞笑的面容正看著她,她嚇得忙不更迭的鬆了手,竟然又是他!
敖黎!
大清早的就擾人清夢,還調戲於她!
敖黎抖了抖被她纏得麻麻的胳膊,表情戲謔無比著,一個勁的衝著她拋著他嫵媚的小眼神,那眼中的意味曖昧
不明著。
凌語之看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著,她怎麼會做一個如此奇怪著的夢,而且居然抱著別人的胳膊都沒察覺著,她向來警覺著,這次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她太累著了麼?睡的太沉些了?
太陽的尖輝冒了幾縷進了房內,凌語之經過昨夜的打坐,淤積著的氣血已經散盡,經脈也疏通的差不多著,精神頭也好了許多。
敖黎見著她一臉驚慌著的模樣,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握著她的手,一握,才發現她的手涼的可怕。
他的手掌心很暖,凌語之不由得攥了一把緊著,接著意識到了什麼,急忙鬆了開來,可是剛才的那一抹暖色還是讓她的心頭有著微微的安寧之感。
“誒,美人,你真是個沒心沒肺的,方才還對我這麼熱情著,怎麼就又變成冰山美人了呢?”敖黎嘆了口氣著道。
凌語之冷著一張臉看著臉色微微疲憊著的他:“黎皇子,你怎麼大清早的進門也不敲門,這就是你作為一國皇子的禮儀著麼?我如今算是見著了。”
“美人,你不要惱,雖然見著你惱著的樣子也是極美的,不過我還是喜歡看你笑著的樣子,那更美。”敖黎調笑著,手中的一把扇子舞的風聲水起著。
“登徒子!”凌語之怒道。
這個敖黎一點都不讓她省心著,難道他不知道那些禁忌著麼?
她現在的身份是九王妃,而他是當朝的黎皇子,難道他就不懂得保持距離著麼?
算了,那些風言風語她也懶得管了,反正她身上的髒水也不差這一桶著,反正她很快就要離開著了。
“美人,我瞧著你這氣色好了許多,精神頭也足了許多,看來是恢復的不錯。”敖黎上下一通打量著她,語氣含笑。
沒人知道他一夜都未眠著,清晨起來就進宮來探望著她,想看看她恢復的如何了,不想一夜過去,她睡的安寧著,臉上的氣色也好了不少,他這才放下心來。
“現在看到我沒事了,你可以出去了,我要更衣著了。”凌語之嘴裡說著,衝著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月嬤嬤,進來著吧。”敖黎忽然對著外頭一身喚道著。
有人推門而入,正是太后身邊的月嬤嬤著,她身上穿著一套絳深色的女官服飾著,看著凌語之的模樣,笑著說道:“九王妃,見著您沒事老奴就放心著了,老奴是奉了太后的旨意,差來伺候著您沐浴更衣著的。”
她說完拍了拍手,身後有幾個宮女魚貫而入,每人的手上都端著一件事物著,有的端著盛著金盆的水,有的端著毛巾,有的端著洗漱的水,還有的端著凌語之要穿的衣服。
敖黎看了凌語之一眼著:“美人,祖母說你若是沒事,就讓你再去慈寧宮同九皇叔一同請安著,說是九王爺立了王妃至今,都沒帶著你去給她請安過。九皇叔等下就會過來著了,美人你先梳洗著吧。”他摺扇揚了揚,窗外的陽光踱在他的身上,襯的他的玉顏分外好看著。
又要去慈寧宮,還要和敖尊一起去請安?
敖尊昨個不是說今日要帶她回王府的麼,怎麼來的是敖黎,看來以敖尊的身份,這後宮的出入對他也有限制著個的。
不過這太后又召她去有何深意?還召著敖尊一起去著,她可不
認為太后吃飽了沒事會無緣無故的讓敖尊和她一同去向她請安著,這之中肯定大有文章!
而且那太后可是殺死敖尊母妃母后真凶,敖尊多年避著不見著她,就是圖個眼不見為淨著。
凌語之也知道敖尊私底下肯定有自己的謀劃著,以敖尊的脾氣,真不知他會不會見著太后那張臉而失了手腳著,若是出了紕漏,那麻煩可就大了。
“咯吱”一聲,敖黎出了門。
月嬤嬤看著他出了門,笑著的眉頭有些不展著,她來的時候便瞧見著敖黎眼巴巴的往這邊趕著,那眼中的焦慮神色可是她從來都不曾見著的。
難不成他看上了凌語之個?這可是了不得的事!
“九王妃,就讓老奴伺候著您洗漱著吧。”月嬤嬤低眉順眼著衝她福了福身子,行著禮道,行完禮又伸出手。
凌語之瞧著她方才個看出去著的敖黎的神色,心下也有些明瞭,笑著搭上了月嬤嬤的手,掀開被子從**下來著,也對著月嬤嬤福了福身子,算是還禮著。
這月嬤嬤是太后身邊的人,她不好得罪,也不好怠慢著,笑著道:“月嬤嬤,真是有勞你了。”
“九王妃客氣了。”月嬤嬤受寵若驚著,連忙要伺候著凌語之洗漱一番。
她說罷便招呼著邊上的宮女把洗漱的東西捧到了凌語之的跟前,服侍著她洗漱更衣。
凌語之在王府裡也是有人服侍著的,一番下來,輕車熟路著,也有些王妃的氣派。
月嬤嬤邊伺候著她穿衣,邊又似無意著說道:“九王妃,有句話不知老奴該不該說個。”
“都是自家人,月嬤嬤但說無妨著。”凌語之淡淡的答著。
月嬤嬤看了眼凌語之又看了伺候著的其他宮女一眼,凌語之知道她的顧慮,衝著那些宮女揮了揮手著:“你們都下去吧。”
“是。”侍候的宮女們魚貫而出著。
“月嬤嬤,你要問的是昨夜的事情麼?”凌語之點開話題,也不藏著掖著。
月嬤嬤在宮中待著幾十年,迎來送往的,如果沒有這點眼力見,那真是白在宮裡混了這麼多念頭了。
“九王妃果然冰雪聰明著,昨夜的事情,老奴不知道黎皇子與九王妃在那承歡殿裡到底發生了什麼著,不過那件事情卻是太后吩咐著的事,九王妃還望勿要洩露出去著。”月嬤嬤叮囑著凌語之,那個承歡殿是太后的心病著。
她服侍著太后多年,太后做的那些事情,她都心中有數著,唯獨那個承歡殿,是太后最大的心病。
在那個地方,太后做了太多的錯事,所以那個地方,太后一直都異常厭惡著,但卻又令人一直保留著那塊地方。
可近來那地方竟然出了那檔子不乾不淨的東西,太后的心中害怕,夜晚也是提心吊膽著,整夜整夜的都睡不著覺,想請高人去收服著那東西,又怕招人非議,所以一直就下令著,不讓人靠近那裡。
凌語之溫順的點了點頭著:“月嬤嬤放心,我這點還是知道著的,月嬤嬤不必擔心著。”
月嬤嬤見凌語之如此乖巧,笑了笑,繼續腆著臉道:“九王妃不要怪老奴多嘴,黎皇子性子向來風流不羈著,行事也毫無章法可說,所以有些地方,還需要九王妃多多提點著他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