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封不過只是一個儀式,皇上認可,你就是皇后。”
段芷兮淺淡宜人的微笑著,甚是滿意采薇剛剛的回答。她道;“你叫什麼名字?”
頷首低眸一副謙卑恭敬的模樣,她道;“奴婢名喚采薇。”
“好名字!”段芷兮讚歎道。她說;“你可否願意服侍本宮,做本宮的貼身宮女。”
采薇不由的一驚,可是表面仍舊故作鎮靜。看見這個冒牌貨芷兮就倒胃口,要是日日面對豈不是活受罪;“奴婢愚笨手拙恐伺候不好娘娘。”
“怎麼會,本宮看你蠻機靈的嘛!”她說話的聲調悅耳好聽,語氣不快不慢不急不緩,軟聲細語,柔的就像山澗溪水。
采薇從不知道,自己的嗓音可是這般悅耳。
“求娘娘莫為難奴婢。”芷兮行大禮表明決心。
段芷兮嘆道;“那本宮就不難為你了。”脾氣溫厚純良,這倒是完全超出了芷兮的預料。
直到皇后一行人走去多時,芷兮才肯起身。她轉身看到帝陽木然發呆就像丟了魂,她用手在面前晃了晃,見毫無反應,芷兮道;“完了,中招了。”
突然他握住芷兮的手腕道;“剛剛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
“很痛唉!”
帝陽捏的更用力了,他急切的問;“那個女人叫什麼?”
“段芷兮。”她朝他喊到。
帝陽鬆開手嘴內喃喃自語的默唸著這個名字,就像著了魔,他雙手抱頭陷入了深層的回憶中。
芷兮明明記得自己已經封印帝陽關於自己記憶,她不明白帝陽為何會這樣?唯一肯定的就是記憶逐漸的復甦。
“帝陽……”芷兮呼喚著他。
可是帝陽完全深陷記憶的沼澤內失去了自我,他的身體不正常的抽搐著,芷兮緊緊的抱住他,對他說;“帝陽,你醒一醒。帝陽,你醒一醒。”
可是無論芷兮怎樣呼喚,帝陽仍舊抽搐顫抖著。該怎麼辦?該怎麼辦?芷兮完全沒有主意。許久後,帝陽依偎在芷兮的懷裡暈厥了過去。
太醫院內,正在執勤檢查貯備藥材的東飛被石榴火急火燎的拽了出來,從石榴的隻言片語東飛得知,芷兮性命攸關。
兩個人簡直是一路飛奔,皇室宗祠的側殿內,芷兮照顧著躺在床榻之上的帝陽。正在為他號脈的東飛蹙眉不展,沉默許久。
“東太醫,他到底怎樣?”
東太醫搖頭,更讓芷兮費解了;“東太醫,他到底怎麼樣?”
東飛起身道;“他沒病。”
芷兮驚詫道;“那你為何蹙眉為何搖頭。”
“從脈象上看出一點問題,我當然會蹙眉搖頭。”東飛道。
“芷兮……芷兮。”睡夢中帝陽呼喚著她的名字。
芷兮深知東飛是一個聰明人,他既然敢來皇室宗祠,就說明他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
“東太醫,他為何還是不醒?”
他道;“心病還得心藥醫。”
芷兮愕然,因為她不知什麼是帝陽的心藥。
石榴送東飛出去,芷兮握住帝陽的手,趴在他的胸膛之上,閉上眼睛傾聽他的心跳,雄渾用力還是那麼富有生命力。
“帝陽,我一天未曾忘記過你。一天未曾忘記過我們的誓言。一天未曾忘記我們在茅草屋生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