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把握讓皇上氣消嗎?”左聰問。
“你能不能安靜一會我不是正在想嗎?”他們兩個從養心殿出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那你慢慢想,我先回家了。”說完左聰便走了,芷兮一個人站在水榭之上,秋風拂面,心緒煩憂。
“大難臨頭你還有閒情逸致在這裡吹風。”帝陽身著太監服裝站在芷兮的身後。
“不然現在我該怎樣?”芷兮回頭對上了帝陽的眼睛,那是一雙沉靜如海的美麗眼睛,似曾相識可是就是想不起來。
“讓瞻奧原諒你。”帝陽道。
芷兮嗆道;“我又沒有錯,為什麼要讓他原諒。他又不是神,憑什麼主宰我的生命。”
帝陽道;“如果你想在這個皇宮待下去,就收回你那些大逆不道的話。你的生命在他的眼裡還不如個螞蟻,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芷兮怎麼忘了,封建王朝皇帝便是高高在上的天神,是主宰身殺大權的王者。自由平等生命無價在這個時代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你能不能收起你教育人的口吻,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教育我該怎麼做,不該怎麼做。為什麼你總是把人想的那麼極端,難道你就不能往好的方面想一想。”兩人亦如情侶般爭執,這種感覺令帝陽莫名的熟悉。
“不可理喻。”帝陽道。
“對,我就是一個不可理喻的女人。”芷兮抓狂道。
‘對,我就是一個不可理喻的女人。’帝陽腦袋嗡嗡作響,腦海突然閃過自己在山谷的茅草屋內和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女子爭吵。
芷兮擔心的問道;“帝陽,你怎麼了?”
帝陽放下捂著頭的手,眼神狐疑的看著她,芷兮突然驚覺。照理說帝陽從未表明過自己的身份,芷兮不該知道他的名字。
“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名字的?”帝陽面容沉鬱,他道;“你是從一開始就知道我的身份?”
現在芷兮是有嘴說不清,索性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解釋,可是她越是這樣,越是讓帝陽疑心。
“你是不是有目的的接近我?”一不留神帝陽扼住芷兮的喉嚨,很用力她快要不能夠呼吸了。
帝陽的疑心太重,現在芷兮終於明白,他為什麼不跟她說實話了,因為他只相信自己。芷兮看著他,準確的說應該是那是那種介於哀怨與悲哀。
—“有種你就死了我,今個你要殺不了我,來日我必叫你後悔。”
帝陽被激怒了,殺死她對於他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芷兮閉上了眼睛,平靜的等待死亡,現在的她早已看開,無論活著或是死去她都能夠坦蕩無懼的接受。
“皇后,駕到。”
未曾想,那個冒牌貨還救了芷兮一命。
芷兮撿回了一條小命,她躬身施禮,其實她心裡完全不想給這個冒牌貨請安。可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現在的她也學會了委曲求全。
“參見,皇后娘娘。”
“還未冊封,先別叫皇后了。”語氣柔雅。
帝陽抬眸看到段芷兮一瞬間便是一驚,雍容華貴儀態萬方,她的臉比七月的花還要嬌豔,她的笑容比天上的星星還要夢幻。
腦海中突然浮現了一個身著白衣的清**子,像眼前這個女子,又不像眼前這個女子,帝陽只覺得腦袋疼極了,就好像要炸開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