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奧只是一擊,便將芷兮輕而易舉的撂倒在地。哪暱趣事/看不清,或者他根本就未動過手。芷兮只覺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冰冷的眸子永遠那般無情,他的心裡不會容下任何一個人。這樣的人註定是獨孤的,註定與寂寞常伴,痛苦的過完這一生。
三味真火,耗費了芷兮太多靈力,真的是累了,她再也沒有力氣站起。
也不知道自己暈睡了過久,芷兮清醒了過來,青煙嫋嫋空氣中瀰漫著淡淡清新宜人的花香,屋內佈局典雅清素別具一格,頗有幾分江南閨閣的味道。
頭仍舊暈沉沉,這症狀像極了宿醉,心空空的,不曉得那裡出現了缺口,她雙手抱膝眼神透露著迷茫。
一個長相水靈的小丫頭恭敬請安道;“小姐,您醒了。”
芷兮可是很久沒有聽過這個稱呼了,她沒有應答,心情沒有來由的鬱悶,此時此刻她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著,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只是這麼安安靜靜的待著。
“小姐,我知道老爺過世讓你難過,但再難過你也得節哀呀!”小丫頭神情悲切哀傷的望著她。
芷兮陡然一驚‘老爺’在她的記憶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這號人物。
“小姐……”說著說著小丫頭便哽咽起來。
“你是誰?”芷兮問道。
小丫頭一驚,她說;“小姐,你認識我了,我是石榴呀!”
“那我是誰?”芷兮徹底的糊塗了,
“你是采薇小姐呀!”石榴回答道。
‘采薇’一個從來沒有聽說過得名字,芷兮慌忙從□□跳起奔向梳妝檯,腳步踉蹌頭暈目眩,石榴緊張的說;“小姐,你傷寒剛好,一定要好好的靜養呀!”
銅鏡模糊,但芷兮仍舊能夠看清自己的面容,她用顫抖的手撫摸自己的手,鏡子裡的人分明不是自己。
嬌小柔弱,看起來年紀不過十五六歲的女孩子。
這是怎麼回事?她為什麼又變成了另個人,難道又重生了?
芷兮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小姐,您這是怎麼了?”石榴一臉擔憂的說。
芷兮轉身頓覺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一個姑姑輩分的老宮女的走了進來,她斜睨了一眼采薇道;“病秧子,像你這種弱不禁風的貨色,真不該來皇宮。”
石榴氣憤的說;“我家小姐自弱體弱多病,這次進京舟車勞頓,再加上老爺病逝,小姐才病倒的。”
姑姑冷哼了一聲道;“芝麻綠豆的小官,也想仰仗自己的女兒飛上枝頭當鳳凰真是痴人說夢。”
“你說什麼呢?我家小姐好歹也是一個秀女,你怎可這般不敬,難道你就不怕我稟告總管太監嗎?”石榴極力維護著自家小姐。
姑姑狠抽了石榴一記響亮的耳光呵斥道;“下賤的小蹄子,你還真當你家小姐是塊金元寶呀!你能耐你去告呀!你能夠見到總管大人就行。”
石榴的小臉頰頓時便紅腫了起來,芷兮將石榴拉到身邊,她聲音溫和的說;“石榴年幼無心冒犯,還請姑姑大人有大量就原諒她吧!”
“後日,皇上要上承元殿,倒是宮內所有的待選秀女都得參加。就看你有沒有福氣了。”說完便趾高氣揚的走了。
“囂張的老女人。”見老宮女離開,石榴一吐心中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