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秀,無非就是延綿皇室血脈。-首-發這些無知少女只看到了皇城的華麗,卻忘記了,再華麗的牢籠終究只是一個牢籠罷了。
采薇靜靜的坐在承元殿某個角落無人待見,那些衣著華麗的秀女們甚至懶得看采薇一眼。一連幾日芷兮開始適應自己新的身份“采薇”,她從石榴的口中得知這個女孩的身世背景。采薇是江南人,父親是一個不得志的七品縣令,他曾是一個才華橫溢滿腔熱血包袱的男人,可是為人耿直不阿得罪了虎丘國的權貴,所以被排擠發配到偏遠的地方。
采薇深知父親為無法一展巨集圖抱憾終身,她為了能讓朝廷的重用父親,冒險選秀入宮。只可惜還未見到皇上父親便過世了,采薇也因為傷寒病故。
得感冒病死,可想這個采薇身體到底有多麼嬌弱。其實芷兮還是佩服這個孝順的女孩。要怪只能夠怪人生無常,只能說紅顏薄命。
說是為皇上選秀填充後宮,但整晚未見皇上有來的意思。只有總管太監瞪著他那對鷹眼招子,仔細的觀瞧打量著秀女們的才藝表演。
說是才藝表演,不過就是彈琴,唱曲,跳舞什麼的,一丁點的新意都沒有。
實在是太無聊了,芷兮坐在那裡無事可做只能夠喝茶,五六杯茶水下肚後,不尿急才怪,她偷偷迂迴溜出去解手。
轉了一圈,愣是沒有找到茅廁,正好附近有假山,芷兮便讓石榴留守,自己去裡面方便。自從變成了采薇後,芷兮發覺自己法力全無,現在的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
月影星疏,安靜的能清晰的聽到夜鶯鳴叫的聲音。
在回承元殿的路上,正好路過一片盛開月季叢,芷兮將鼻子貼在蓓蕾上深吸馥郁的香氣,不記得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有聞過這個味道。
“石榴,你去跟總管說我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芷兮貪婪的嗅著著花香。
石榴走後,芷兮一個人留下,月色皎潔,她掏出玉笛吹奏悠揚的笛聲。
悠然悅耳,細膩的像風兒,柔情的像雨兒。淡淡的彷彿江面上漂浮的霧氣。
月光如紗,花叢中一個身穿湖水綠衣裙的妙齡少女吹著笛子。
一曲吹罷,芷兮感覺自己心境豁然,當她回頭時不禁一驚,因為瞻奧站在他的身後。他呆住了,因為沒有料到自己會在這裡遇到他。
太監呵斥道;“大膽,見到皇上還不下跪。”
芷兮趕忙躬身施禮道;“參見皇上。”說得太彆扭了,其實她心裡根本就不想見到這個男人,如果有可能她一顆都不想呆在這個地方。
“平身吧!”語氣冷淡,沒有任何情緒。只是一個眼神隨從的太監,便乖乖的閉上嘴巴。
芷兮起身,但是她低著頭,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自己不想看到那張令自己厭惡的臉。
“你剛剛吹的是什麼曲子?”瞻奧問。
“《初見》。”不經大腦脫口而出。
“你能為朕再吹一次嗎?”不是領命的語氣,瞻奧難得如此客氣。
只可惜芷兮毫不給他面子,直截了當拒絕道;“不行。”
太監怒罵道;“大膽,你居然敢冒犯皇上,你有幾個腦袋夠砍。”
“放肆。”瞻奧威嚴氣場實足。
太監跪在地上;“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為什麼不吹?”
芷兮抬頭直視他道;“不想吹就是不想吹,沒有任何理由。”
瞻奧一時愣怔出神,因為某一瞬間他將眼前的女子看成了芷兮,可是他心知芷兮不可能再出現,因為她死在了自己的手裡。
說完這句話,芷兮便後悔了,因為此時此刻她還有什麼能力跟瞻奧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