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帝陽,他居然會在這裡,芷兮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
他抬頭凝視著芷兮,她凝視著帝陽四目相對。
“帝陽……”芷兮呼喊著他的名字,款步向他跑步。
要是按瓊瑤劇的路線,久別重逢的戀人見面第一件事便是啃。
帝陽躲了過去,芷兮因為跑的太快撞在樹上,她悲壯的仰面朝天。
帝陽關切問道;“這位夫人您沒事吧!”
夫人?芷兮恍然想起自己已經易容成農婦的容貌,她爬了起來;“沒事,剛剛聽聞公子笛聲頗為感觸罷了。”
“夫人懂我的笛聲?”帝陽面色溫然淡寧,身姿傾逸飛揚,仙姿卓然浩氣清幽,一顰一笑都令人不忍側目。
芷兮凝視著他,心口在隱隱的做痛,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帝陽在明陽山莊內決絕離去的背影。歷歷在目就好像昨日發生過的事。
“很痛,就好像心臟在緩慢的撕裂一樣,欲罷不能卻又不能夠遺忘。明明想忘記卻總是會想起。”芷兮神情黯然的說道。
說中了帝陽全部的心思,他看待芷兮的目光越發的不同,有一種遇到知己的感覺;“夫人真是我的知音!”
芷兮沒有半分喜悅的感覺,心裡酸楚悲涼,恨不得此刻便向帝陽坦白自己便是段芷兮,她真想好像能夠挽回他,她不想失去帝陽。
“夫人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我……”芷兮語塞想開口相識,又害怕帝陽再次離去。
“一定是師兄與你說的吧!”笑如春風,看著就令人心生暖意。
看著他,芷兮的眼睛潮溼了。
“師弟,原來你這裡啊!害我一通好找。”瞻奧不合時宜的出現了,還差一點芷兮便說出自己的身份了。
“我只是想一個人清靜清靜。”相比於瞻奧的冷漠陰寒,帝陽顯得陽光而富有朝氣。
“怎麼又在想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瞻奧現在連芷兮的名字都懶得提了或者是不屑提了。
“確實在想念,我也在痛恨自己為什麼忘不掉放不掉。”帝陽眼神閃動的憂傷看著就令人心碎。
“沒骨氣的傢伙,女人這種動物想要多少有多少,師弟何必執著一個不值得留戀的女人。”不可一世的嘴臉,可能在他的心裡,女人不過是發洩**和繁衍後代的工具。
“一旦開啟便不能夠隨心所欲的停止,一旦開始便不能不明不白的結束。”說的玄妙搞得自己就好像看破生死情愛的哲人似的。
“我送你九個字,接受他,解決他,放下他。只有這樣你才能從迷惘中走出來。”瞻奧總算說了一句帶人味的話。
瞻奧看了一眼身旁的芷兮道;“你相公醒了嗎?”
“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