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公患得是什麼病?”帝陽詢問道。
“相公他從小就體質衰弱多病,纏綿病塌多年,這次要不是承蒙瞻公子施醫贈藥,恐怕相公他不可能夠苟活到今日!”芷兮神情悲悽,一副哀默大於心死的模樣。
瞻奧心裡跟明鏡似的的清楚,那個所謂的相公到底是怎麼患的病?他神情淡漠肅然沒有當場揭穿芷兮的謊言,而是饒有興趣的觀察芷兮她到底還想玩出什麼花樣?
“夫人您真是辛苦了。”帝陽凝視芷兮的目光很溫柔,柔的像一汪水,要是礙於心中的隔閡尚未接觸,她真想的好想撲入帝陽的懷中。
“一點都不辛苦,只要我的相公能夠好起來,我什麼苦都能吃,什麼苦都能忍受。”標準的賢妻良母,可惜她只是裝的。
“師弟,咱們去和一杯,光站在這裡有什麼意思?”瞻奧邀約道。
帝陽沒有回絕;“好啊!好久沒有和師哥一起把酒暢談了。”
望著兩人的離去的背影,芷兮久久的佇立在楓葉樹下,她想起帝陽曾經對自己說過;“無論你將來變醜了,還是變老了,或者你變成了另外一我不認識的人,放心我都會在人群第一時間找到你認出你!”
“他沒有認出我?他沒有認出我?”芷兮喃喃自語不斷重複說著這句話,心中失落感就好像漲潮的海水來勢凶猛。
芷兮曾經以為自己是一個拿的起放的下很灑脫的女人,時至今日她才明白,她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一個心靈脆弱的女人,就算自己現在是妖身,可骨子裡依舊是一個普通的人類。
“水,我要喝水……”床塌上的沈醉馳聲音沙啞氣息微弱的呼喊著。
芷兮用湯勺給他餵了幾小口水,他睜開雙眼凝望著照顧他的芷兮問;“為什麼要救我?”
“沒有什麼?只是不想讓你這麼便宜的死掉罷了。”雖然表情嚴肅,但芷兮的語氣早就沒有先前的怒氣了。
“對不起。”沈醉馳神情認真無比誠懇的致歉道。
遲來的道歉,芷兮沒有回絕而起坦然的接受了這個道歉;“你害我險些被煮成人肉湯,我把你打成重傷咱們兩個人算扯平了。兩清互補相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