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瞻奧拍著巴掌走進了進來。
芷兮一愣,沒有料到他會突然出現這裡。
“姑娘,真是好雅興,需要我幫忙嗎?”
現在他認不出芷兮,在瞻奧面前她只不過是一個相貌極其普通的女人。
“不用。”看見瞻奧,芷兮便有一種踩狗屎的心情,得到他的認同那簡直就是一種侮辱,絕不能與變態為伍。
甩手射出一枚手中劍,吊在半空中的沈醉馳摔落下來,傷痕累累估計連親孃都不認得了。
“姑娘與他有什麼仇怨嗎?”瞻奧問道。
瞻奧為什麼變得這麼三八,喜歡打聽別人的私事了。
“無可奉告。”那張臉也不知道是死了爹還是老孃。
“我可否與你相識,為何我覺得姑娘這麼的面熟!”
跟女生搭訕no.1第一的話。
“抱歉,我不認識你了。”芷兮一眼未看身旁的瞻奧,因為看到他會她覺得胃液翻弄有一種嘔吐的感覺。
瞻奧緩步向芷兮走進,淡漠的眸子凝視著她,一身黑色,剛毅冷傲。
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向芷兮襲來,心緒不寧,難道他識破自己?他為何會出現在荒廢在鐵槍廟內?
芷兮下意識的後退著,她也不清楚自己心裡害怕著什麼?
——“水……我想喝水。”癱倒在地上沈醉馳氣息微弱的呼喊著。
芷兮跑過了過去,發覺他的頭極燙,她給沈醉馳餵了水,怒氣消散她隱隱的覺得自己做得有些過火了。
“需要我幫助嗎?”瞻奧說。
月影清寒,翠竹搖曳。
閬苑,便是瞻奧在渭城的居所,庭院宅邸比在衛邑城的王府還要闊氣。
沈醉馳渾身上下纏滿了繃帶,整個人活像一個埃及木乃伊,高燒雖然褪去,可是他昏睡了七天都未見熟睡的跡象。
芷兮擔心自己可能傷了沈醉馳的心脈,讓他進入了一種近乎植物人的狀態。
雖然不後悔自己懲戒沈醉馳,但在芷兮的心中並不不想要了他的性命。
時已深秋,層林盡染秋風漸寒,窗外傳來笛子悠悠的聲音。
低緩彷彿在傾訴,聽得出吹笛心緒寡歡。
推開門,芷兮看到楓葉林駐立著一位身穿青衣的男子。
背影是如此的熟悉,依稀記得曾經在夢中見過。
他扭頭回眸的瞬間,芷兮感覺時間都定格了,她痴痴的望著他,就好像昨日夢中相會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