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兮拿著自己的特製的水槍朝沈醉馳的身上噴射著;“定影術到太陽落山時便會解除,這期間你就慢慢的享受螞蟻們的招待吧!”
密密麻麻的螞蟻被沈醉馳身上的甜味吸引爬到他的身上貪婪的吮吸嘶咬著。
“本來把你扒光,然後在你身上割除一小條一小條再塗抹上蜂蜜,上效果別提有多麼幫了。”芷兮興奮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內。
不知螞蟻,蜂蜜還招來了蜜蜂,馬蜂,各種昆蟲,到最後沈醉馳身上黑壓壓糊著滿滿一層蟲子,連人模樣都看不出來。
日落西山,沈醉馳轟然倒下,芷兮在他的身上的撒了些藥粉,包裹在他身上四散逃離,他翻白眼口吐白沫衣衫襤褸不時的抽搐著,芷兮給他餵了一顆藥丸,他氣息平伏不再抽搐,她才不是為了救沈醉馳,而是覺得要是他現在就死了,那個太便宜這個混蛋了。
渭城全城戒備,城門計程車兵攔住了一輛準備進城的驢車,只見驢車上趕車的是一位農夫,後面躺著一個用草蓆蓋著的男人。
士兵捂著鼻子走了過來一臉厭惡的表情質問道;“什麼人?”
“官爺,行個方便,我夫君病的深重今日一定要進城求醫。”芷兮淚眼婆娑的說,說話間她將一小塊碎銀子偷偷的塞給士兵。
士兵只是大略的看了一眼躺在驢車上的男子,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腫脹的連人模樣都看出來了。
他揮了揮手道;“進去吧!”
“謝謝官爺!謝謝官爺!”芷兮一副千恩萬謝的樣子,其實心裡面眼中的鄙視著他。
城裡面有一個鐵槍廟聽說以前香火很旺盛,但這這年可能因為連年戰亂荒廢了,雜草叢生枯死的槐樹上落滿了烏鴉,人一過便發出嘎嘎叫聲。
芷兮將沈醉馳吊在鐵槍廟正殿的房樑上,她抬頭看著他道;“這裡地方經濟實惠太適合你了。”
沈醉馳剛剛轉醒,他的眼神內充滿了恐懼駭然,黏在他嘴上樹葉已經被芷兮撕了下來。
“姑奶奶,你就饒了我吧!”
“現在求饒晚了,你就爺爺就奶奶都不好使了。”芷兮沉著臉鐵了心要玩死沈醉馳。
她拎起泡在鹽水盆中的皮鞭,她笑著說;“皮鞭沾鹽水抽人的時候最帶勁了。”
芷兮對空中空抽了一下,清脆響亮可想抽打在人身上是一種什麼效果。
沈醉馳此刻腸子都悔青了,真是懊悔自己怎麼就惹著這麼個嗜血的女人。
一鞭又一鞭,沈醉馳居然一聲沒吭,真是一條血性的漢子。
芷兮心生疑惑,還以為自己打的不夠用力,更加的用力抽打沈醉池,嘴裡還不依不饒的咒罵著他:“你居然拿我跟那個老頭交換,你知不知道那個乾巴巴的老頭要把我煮著吃掉。你的心腸居然這麼惡毒,算我瞎了眼睛,居然拿你當朋友。”
沈醉馳被抽暈了過去,芷兮往他身上潑了瓢鹽水,他打了激靈醒了過來。
“芷兮,你殺了我吧!給我來個痛快。”
芷兮用手帕插在額頭汗水:“殺了你,我才沒有那麼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