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的新寵 老婆是校花 第171賞 居然是她
第171賞居然是她
迷迷糊糊的,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象是睡著了,那是夢吧,一定是的,她的一一不會出事的。
寶貝,她真的好愛他,他在她肚子裡的時候那愛還沒有那麼強烈,可是待生了下來,即使是隔著保溫箱看著也是好看,象沙逸軒就象沙逸軒吧,她也認了,只要是她的孩子就好。
可是那血,就是不停的在眼前晃動,讓她的心揪緊著,就連呼吸也開始急促了起來。
她是要死了嗎?
啊,不,至少要讓她再看一眼一一。
“一一……一一……”不停的喊著,只希望她的一一可以聽見,這世上,做母親的是最愛自己的孩子的,可她的愛卻給不了一一。
“千晴,你醒醒。”有誰在搖著她的肩膀,她想要睜開眼睛,想要看看盒子裡有沒有字跡,那個黑心的人到底是誰呢?為什麼一定要偷她的一一呢,看來,一一絕對不是簡單的被偷走那麼簡單,那個人是藏著禍心的,這不,寄來的東西分明就是要折磨她,看到那樣的東西,她嚇暈了。О米О花О書О庫О?
“千晴,你醒醒。”有男聲在耳邊急切的喚著她,她卻集中不了精神,怎麼也聽不清那是誰的聲音了。
脣上,突的一軟,好象是誰的脣落在了她的脣上,口中被送入了空氣,一口又一口。
空氣,源源不絕的被人送入,她真的感覺到了,可是,呼吸依然還是有些不暢,意識也有些不清楚,“走開。”她聽到一聲吼,這一聲,有些熟悉。
緊接著,身體被人抱了起來,然後平穩的放在座墊上,那是車上吧,她又聽見了那熟悉的男人的聲音,“你別跟來了,我送她去醫院,雪舞,把那東西收起來放到我車上。”
千晴的意識終於恢復了,緩緩的睜開眼睛,她果真是躺在車裡的,車門還大開著,門外站著的人模模糊糊的讓她看不真切,可那個子卻是高高大大的,慢慢的,她終於看清一些了,是尹少辰。
尹少辰靜靜的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她,突的,似乎是看到她睜開了眼睛,他欣喜的笑了,“沙逸軒,她醒了。”
那一聲的尾音還在,可是車門已經“嘭”的關上了。
車子啟動,她的頭開始痛了起來,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停車。”她喊,她不想去醫院,或者,從那個洋娃娃的寄處就可以尋找到一一的線索。
可是,她的聲音是那麼的小,也許是沙逸軒沒有聽到吧,車子繼續向前駛去。
深呼吸再深呼吸,手扶著靠背,有一種力量在支撐著她這一次終於坐了起來,“停車。”她衝著正開車的沙逸軒喊道。
“千晴,你快躺下,我馬上就停車。”他說著,車子真的慢下了速度,然後緩緩的停在了路旁,沙逸軒回頭看著她,“千晴,你沒事吧?”他今天辦了點事,所以來學校來的晚了,卻不想一到學校看到的就是尹少辰給她做人工呼吸的場面,雖然知道那是迫不得已的行為,也是為了救她,可此刻與她說話的時候,他看著她的脣色眼神依然有些不自然,好想讓她擦擦,可是,還有更要緊的事要做,“千晴,你的臉色很不好。”
千晴瞄了瞄前排的副駕駛的位置,那個漂亮的盒子此刻正躺在那裡,眼看著,讓她的心莫名的恐懼著,可是,那盒子就是線索呀,“別管我,快去查一查,那是誰寄來的,是誰?快呀。”
“千晴,你別激動,孩子應該不會有事的。”剛剛抱著千晴把她放在車上的時候,他已經大概的從雪舞那裡知道了千晴昏過去的原因,聽到雪舞說千晴昏過去之前喊了一聲一一他就明白那盒子與一一有關係了,所以,他才讓雪舞把那東西放進車裡,只等把千晴送去醫院他就親自去查。
“照片……照片……”她急急的說著,害怕那帶血的洋娃娃,卻想要再看看一一的照片,真的是她的一一呢。
“行,你閉上眼睛,我拿給你。”他柔聲哄著她,對於她的身體狀況還是不放心。
照片很快就從盒子裡拿了出來,他先看了一眼,只一眼,他就認定了那是他兒子,那麼的象他,那眉那眼那脣形,如假包換,心,對於那天錯怪了千晴更加歉然了,“千晴,對不起。”照片遞給了她,她睜大了眼睛細細的看著,眼淚一雙一雙的落下來,滴在照片上仿如一條小溪流怎麼也止不住。
“是一一,就是一一,你瞧,他好象長胖了點,還會笑了呢。”手指落在孩子的臉上撫摸著,彷彿摸到的就是真的一一一樣,她的眼淚也愈發的掉得厲害了。
看到她的樣子,他的心口一悸,女人愛自己的孩子都是這樣愛的吧,那他的母親呢?
“千晴,我先送你去醫院。”
她搖搖頭,視線還在一一的照片上,“別去醫院,你去查,去快遞公司那裡,快,現在就去。”她現在很清醒,找到一一的心是那麼的急切,看著他的小臉,她覺得自己的心都飛到了一一的身上了,可是孩子,她卻找不著。
沙逸軒頓了一頓,才道:“好吧,不過我會讓醫生趕來,先給你看一看。”
她只是被那洋娃娃脖子上的血嚇了一下,看到那洋娃娃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以為一一死了,可現在,一一是死是活她並不確定,便是因為如此,才吃什麼也不香,才會心裡睹得慌。
沙逸軒一邊開著車一邊打電話詢問快遞公司的地址,千晴的眼裡都是那張照片,時間,彷彿停住了一樣,她的心亂的很。
一一到底是死是活?
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
車子停下來的時候,她緩緩抬頭,“到了嗎?”
“到了,你在車上等我,我下去問問情況。”說著,他拿起了那個漂亮的盒子就要下車。
“不,我也要去。”她真的不能再坐等著了,她覺得那小東西這時候一定在這世界的某一個角落裡在等著她去找他呢,母子連心,也許經過這一次就真的有了線索。
沙逸軒只好由著她,兩個人一前一後的下了車,她的腳步居然可以很快的跟上他的,這讓他多少放下了心。
盒子上的收件地址和送件地址他都看了,送件地址是空的著,所以,現在的唯一線索就是快遞公司,這也是最快的找到線索的方式了。
“先生,小姐,請問你們是要寄快遞嗎?”
“幫我查一下這個郵件是誰送過來的?”沙逸軒將盒子放在桌子上,聲音很嚴肅的說道。
女服務員拿過了盒子,掃了一眼,道:“這上面沒有送件人的地址呀,我看看是誰收的件。”再往下看,她確定了收郵件的人,抬頭掃了一遍大廳,似乎是沒有找到她想要找到的人,便拿起電話撥了過去,“小張,你現在人在哪兒?”
“什麼?那麼遠呀,多久能回來?”
終於,她結束通話了電話,對沙逸軒道:“先生,收件的小張在外面,就算是回來也要一個小時之後,你看能不能我們得到訊息再打電話通知你們呢?”
“叫他回來,立刻馬上。”不容質疑的聲音,沙逸軒根本不想等,若不是還有可能要呼叫這快遞公司的資訊,他現在就想去找那個所謂的小張了,也許他見過那個寄快件的人吧。
“先生……”女服務員遲疑了,什麼事這麼急呀,這有點強人所難了,“他還在收快遞,真的沒那麼快回來。”收人家的快遞,那人家就是客戶,都是客戶,她覺得不能厚此薄彼。
沙逸軒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拿起手機就打給了T市的公安局長,“我是沙逸軒,在XX快遞公司總部,快遞公司涉嫌謀殺,立刻將此快遞公司封了。”
“是。”那公安局長一聽沙逸軒的名頭,二話不說就應了。
女服務員一笑,“先生,您弄錯了吧,或者,您喜歡開玩笑。”
手指敲著桌面,沙逸軒面不改色,也不理她,可是,他的電話才結束通話一分鐘,快遞公司裡立刻就亂了,有工作人員跑到大門口去關大門,而女服務生面前的電話則響了起來,急忙的接起,“你好!什……什麼?好……好,我一定配合。”女服務生越說臉色越不好,終於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她的手還在抖,看著沙逸軒半點也不敢怠慢了,“沙先生,我這就讓小張回來,立刻馬上。”
結果,不出十分鐘小張就趕回來了,上氣不接下氣的站在沙逸軒的面前,“沙先生,你找我?”
沙逸軒手指著面前的漂亮盒子,“誰送來的?”
小張望向那盒子,居然想也不想的就說道:“是一個戴遮陽帽的人送來的。”
“什麼時候?”
“今天早上。”
“為什麼沒寫送件人地址你也收?”
“沙先……先生,客戶是啞巴,溝通不方便,再說我看收件地址寫得很清楚,所以就收了。”撓撓頭,小張越說越沒底氣,剛剛是坐經理的車趕過來的,還連闖了幾個紅燈,經理說扣分也要扣他的,誰讓他惹了禍呢,居然惹上了軍區的首長。
“啞巴?那送件人真的不會說話?”
“是的,那個人是寫了一張字條再把這盒子交給我的。”
“字條?”
“都寫了什麼?”
“請幫我寄了這個快遞,二十塊夠嗎?我說夠,就接過來了。”
“然後呢?”
“他點點頭就走了。”
“就這樣?”沙逸軒冷著一張臉,想要殺人。
“沒,我追著喊他要找他零錢,可是,他回頭朝我擺擺手示意不要了,轉身就走出了大門口,等我追出去,他人已經不見了。”
“調錄影,快。”
快遞公司很配合,停了所有的工作,關了門全力的配合沙逸軒的調查,他要什麼,快遞公司便提供什麼,千晴始終坐在沙逸軒的身邊,她也不說話,全由著他去查線索,這樣查起來如果還查不到,那就只能說是他們運氣背了,因為那個人如果一心不想讓他們查到,也是不會留什麼線索的。
一邊等待著錄影被調出來,沙逸軒一邊與小張閒聊著,“那個人有什麼體貌特徵是異於常人的?”
“好象……好象有點跛,不過,不怎麼明顯。”
“哦,還有其它的嗎?”
“腰很細,衣著看起來象男人,可我覺得他那身形倒是有點象女人。”說完,小張瞟了一眼千晴,有些不好說下去的樣子。
“說吧,為什麼你這麼認為?”
“那個……那個……”
“快說。”沙逸軒急了,吼道。
“那個,那人的**有點大,所以我覺得有點象女人,女人好象都是腰細**大的。”
旁邊陪著的人“撲哧”笑了出來,可千晴卻笑不出,“你真覺得他象女人嗎?”這是進來快遞公司千晴第一次說話。
“嗯,我覺得是女人。”
千晴的目光掃向沙逸軒,“沙逸軒,你查吧,一定是你的女人。”也許是嫉妒她生了一一,一定是這樣的,不然那人沒有理由偷走一一的。
沙逸軒的眼皮一跳,“放心,我不會放過任何一條線索,我們去看錄象。”看到監控室的人向他招手,他站起大步的走向監控室。
進去了,裡面的人居然是經理,經理親自為他們調到了監控錄影的影像資料,“小張,你過來看看,是不是這人?”
小張站在最前,然後是沙逸軒,再是千晴,定定的看著那螢幕,千晴的心彷彿就要跳出了嗓子眼一般,就要知道了,知道了,她就能找到一一了,是生是死,至少要讓她知道呀。
不然,心真的就只剩下了焦慮,時刻都不安穩。
“經理,是他,就是這個人。”手指指著畫面中的那個人,經理也隨之定格了那個人的畫面。
可惜,監探錄影裡的人是低著頭的,再加上遮陽帽的遮擋,讓人根本看不清他的長相。
“往回調,調他出現的畫面。”
“好。”經理立刻往回調。
沒多久就調到了,可是一樣,那個人的臉還是看不清楚,只是對他的身高能有個大致的概念,“封存了,拿給我。”他要拿去公安局交給專業的人士去分析,然後再調到這快遞公司附近的所有的交通路口的監控錄影,他就不信找不到那個人。
“千晴,我們走。”拿到錄影便離開了監控室,走出去,小心的拿了那盒子便出去坐上了車子,千晴靜靜的坐在他身旁,眼睛看著他手裡的盒子,“給我吧,我拿著。”
“別,我放後面。”
“給我。”她卻堅持,再怕也沒有用,那不過是個洋娃娃罷了,早晚有一天要知道真相的,此刻的她已經把什麼都想到最壞的可能了,既然那人連監控探頭都懂得避過,那就說明是老手,可那個人應該不是去芭堤雅醫院的人,芭堤雅發現的那個人是與她打過照面的,走路很快,而且絕對的不跛。
“千晴,給我,我們別搶了,小心擦掉了上面還殘留的指紋。”沙逸軒適時的提醒她,千晴這才反應過來他要這盒子的目的,原來是要取指紋,或者DNA什麼的。
還是沙逸軒想得周到,千晴將盒子遞給沙逸軒,由著他放在了車子後座,趕到公安局的時候,醫生也到了,沙逸軒去處理那盒子的時候,醫生為她診治了,“婁小姐的產後虛弱症還需調理,不然,以後更難醫治,會落下很嚴重的病根的。”
“謝謝,我知道了。”想想那藥就苦,良藥都是苦口吧,可是,她還得繼續喝。
從公安局出來,依然沒有那個人的下落,沙逸軒卻一言不發,表情陰沉的開著車,活象她欠了他多少似的。
他不說話,她也不說。
只是到了轉彎的地方,她輕聲道:“我去花巷。”才不要看他的臉色,好象她欠他多少似的。
他仿似沒聽見,繼續朝前開著,根本沒轉彎,千晴急了,“沙逸軒,我要去花巷。”
他的身子一震,象是一下子醒了過來,“千晴,別鬧了,我累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家,那一聲讓她的心頓時柔軟了。
太久的疲累了,身與心的累,她覺得自己早就要崩潰了,家,真的是很溫暖的字眼,“阿軒,我也好累。”幽幽的望著車前方,越是找不到一一,她的心越是無法安寧下來。
正轉著方向盤的一隻手鬆開,沙逸軒捉了她的手在手,用力的一握,“千晴,你放心,不管那個人是誰,我一定查得出來的。”若是查不出來,他也別當什麼首長了,他連他自己的兒子也保不住。
千晴閉上了眼睛,身子靠在車靠背上,那隻手還在握著他的,溫暖而有力,讓她莫名感動,也許唯一真的成了遙遠的過去吧,就象他說的,她總要放棄過去,為了一一也要好好的活著,“沙逸軒,我們,真的可以重新開始嗎?”總覺得那是一個夢,一個不可實現的夢。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千晴,別言放棄。”
終究,她還是又隨他回到了別墅,他的臉不再臭著了,可是明顯的是有心事,她想問,卻知道他若是不想說她問了也沒用。
兩個人都開始忙碌了起來,忙著那場婚禮,也忙著對於千晴考試的準備。
婚禮就在考試的一個星期之後。
當千晴從考試場走出來的時候,她是那麼的輕鬆,看來,她又過了一關了,荒廢了半年的學業在沙逸軒的狂補下居然真的可以過關,不得不說他太神奇了。
拿著請柬等在宿舍的門口,那是給雪舞的。
“千晴,等我嗎?”低著頭正數著石子路上的小石子,雪舞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冒了出來。
千晴一笑,從身後拿出那張請柬遞向雪舞,“我的婚禮,正式的邀請你。”
“千晴,怎麼到現在才告訴我?你早該告訴我的。”
她的臉有些微紅,“誰知道結不結得成呢,雪舞,到時候,你一定要來喲。”
“那當然了,死黨的婚禮我一定要到場的,千晴,婚紗照呢?漂亮不?”
她眉頭一黯,“還沒照呢,最近我在忙著考試,他也在忙。”忙部隊的事,忙一一的事,所以,那件改過的婚紗她到現在也沒有去試過呢。
“不急,等你拍好了可要送給我兩張喲,一定很漂亮。”伸手一捏她的臉,“千晴,好好珍惜,沙首長可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她勉強笑笑,是個色男人還不錯,“雪舞,不見不散喲,我去看我媽了。”
“拜拜。”
揮手打了一個招呼,千晴就逃也似的逃離了雪舞,最近,她其實誰也不想見,就喜歡一個人的獨處,然後去靜靜的想念一一。
學校的大門口,那輛拉風的軍牌車早就停在那裡了,自從那天那個快件嚇昏了她之後,她覺得好象學校的同學都避她而遠之一樣,除了雪舞誰也不敢跟她多說話了,就連尹少辰也一直沒有來過,那天蔚婉茹的事她一直想要問問尹少辰的,卻一直都沒有機會。
“千晴,這邊。”眼看著她走出大門,沙逸軒朝她揮手。
千晴小跑著迎過去,只是不想被更多的人注目罷了,於是,越快離開這學校的大門口越好。
上了車,他道:“去試婚紗吧。”
“現在?”她質疑,就要黃昏了。
“嗯,若是不好還來得及修改,再晚,就來不及了。”他很認真的說道。
“好吧。”原打算是要看媽媽的,現在看來只好另改時間了。
“千晴,你姑丈的那些錢可能下個月就要匯到你的帳號裡了,這次,可別亂借人了。”
“你怎麼知道?”千晴記得自己從來也沒有向他提起過借姑丈的那筆錢的事。
“千晴,結婚了,我要再送給你一個禮物。”他笑著,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轉移了話題。
“什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她有點懵,禮物還有什麼,不就是那些衣服嗎,他給她買得太多了,多的他根本沒有機會穿,隨他去吧,反正他有得是錢,“沙逸軒,我越來越覺得你跟我爸是一路貨色了。”
“他是他,我是我,婁千晴,我警告你別把我和你爸爸擺在一起。”
瞧他很嚴肅的樣子,彷彿她觸到了他的龍鬚似的,於是老虎發威了,“沙逸軒,你真小氣。”許久了,自從出現那個洋娃娃之後,這是他們之間第一次如此輕鬆的笑談著,這種感覺似乎很好。
“哪有,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的錢都是我自己賺來的,一筆一筆都記得很清楚,既便是有人來查帳我也不怕。”他很自毫的揚著頭,一副誰奈我何的模樣,可那樣子卻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起唯一,與沙逸軒相比,唯一的身上也有一份霸氣,可兩個人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型別,一個陽光,一個深沉……
拿過那件改過的婚紗走進試衣間的時候,沙逸軒照例的又跟上了她,“喂,我有拿那個了。”這次,她早就把胸貼準備好了,衝著他揚了揚手,“在這兒呢。”
“我幫你拉拉鍊。”
“不用,我自己能行。”
“千晴,我有一一的訊息了。”
“真的嗎?”一下子,她忘記要阻止他進來了,腳邁進去他跟進來的時候,她才知道她上當了,這才轉過身,“你誑我的,是不是?”
他人已經閃了進來,隨手關上了試衣間的門,然後斜倚在門上,高大的身形讓試衣間一下子就顯小了,“千晴,那麼重要的事情,我不會跟你開玩笑的,千晴,真的有一一的訊息了。”
手中的婚紗落地,也不要試什麼婚紗了,婚禮根本沒有一一重要,“沙逸軒,那你現在帶我去見一一,好不好?”她激動的握住了他的手,“現在就去。”
“不行。”
“為什麼?”她的希望寫在臉上,可現在,希望開始又要變成失望了。
他的手輕輕抬起她的下頜,“千晴,只是訊息而已,我還沒有找到一一。”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已經知道是誰帶走一一了?”
“只是大概的判斷,千晴,只要證實了就能找到了。”
“你早就有這訊息了,是不是?”
“千晴,真的只是訊息,還不能十分的確定。”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早告訴我?”她氣惱的看著他,想要推開他的手。
“我想看到你的笑,你瞧,哪個來試婚紗的新娘子是不會笑的?我想就只有你了。”
她笑不出來,“等見到一一你讓我怎麼笑都成。”
下頜被他的手指抬得更高,他灼亮的眸子緊盯著她,“千晴,你的心絃繃得太緊了,把心放下,一一應該沒事的。”
“你真的確定?”
“嗯。”他的脣落下來,落在她的脣上,軟軟的一片,輕柔蹭過,再緩緩移開,他看著她的眼睛道:“千晴,別想那麼多了,真的沒事的。”
這樣的軟語溫言,讓千晴的心慢慢的柔軟了。
沙逸軒的手指悄悄的鬆開了她的下頜然後扣在她細瘦的腰肢上,再一點一點的收緊,鏡子裡,那樣的畫面真美,千晴彷彿受到了他的盅惑一般,不由自主的就閉上了眼睛。
幾天了,因為洋娃娃的事情她一直都處於心驚肉跳之中,他也一直沒有碰她,此刻,也許是他傳遞給她的關於一一的訊息,她的心真的一下子放鬆了,一一還活著,這就好。
纏`綿的吻鋪天蓋地而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無法抗拒他給予她的一切了。
“千晴,放鬆,把你給我。”
“哦,不要。”大白天的,又是試衣間,試衣間外有那麼多人在呢,只一想,她就慌張了。
他怎麼可以這樣呢?
他卻不依,手指灼燙的顫抖著的開始解著她的衣衫,輕輕褪下的時候,她突然間覺得他有些不對勁,從前,他從來不會在大白天在這樣的地方想要她的,他的臉色古銅色中泛著潮紅,而手指所經的肌膚無一處不是滾燙,“沙逸軒,你……”
來不及了,他抱著她坐在了試衣間的窄條長椅上,不知何時已經褪下了他的長褲,他的昂揚早已挺立如柱,“千晴,對不起,我……我……”
她已瞭然,看來,連他自己也覺察到了他的不對了。
這個時候她退出,只怕他根本受不住,只是這樣的場合她真的不想,她想逃,他的兩手卻已經抓牢了她,抱著她坐在他的腿間,讓她瞬間就感覺到了他的粗`大,千晴緊張的連呼吸都彷彿停止了一樣,他的手就在這時隔著她的胸衣握住了她的兩隻綿軟,脣落在她的頸項上細細的吮著,彷彿在吮著奶淇淋似的,帶著軟香,“千晴,千晴,我……”
伴著呢喃,伴著吮吻,伴著他兩隻手有力的揉捏,有股火焰瞬間在千晴的身體裡竄升,他總是有辦法讓她隨著他給予她的一切而擦槍走火,綿軟迅速的膨脹,兩粒混圓的莓尖如豆子一樣的在他的指尖下越漲越大,“啊……嗚……”她狂顫著,被他的手指撩`拔的不能自已。
就在這時,他悄悄鬆開了一隻手而來到她的身下,手抵在她的那處森林地帶輕輕一揉,一股溼意漫在他的手中,“千晴,你溼了。”
只這一句,她的臉就紅了半邊,“你……”
一個“你”字才一出口,她整個人都被他的手帶倒在他的懷裡,頭枕在他的臂彎上,他的脣再一次輕而易舉的就覆在了她的脣上,“千晴,千晴,我要你。”輕輕的呢喃,聲音裡卻飽含了幾多的情`欲的味道。
他吻著她就要窒息了,那脣與舌的狂舞攪動著她的整顆心都在顫動著,迴應著他,她覺得自己好象要瘋了一樣,手指插在他的髮間,嗅著他身上的味道,她想她是被他傳染了那份渴望,居然就在這樣的地方就想要……
驀的,他的手倏的停了下來,“千晴,不行,不行……”理智終於戰勝了渴望,他真的就硬生生的停了下來,“不可以在這裡,不可以,千晴,你快穿上婚紗,咱們出去。”他推著她的身體站起來,潮紅的臉上寫著無盡的渴望,卻急忙的去整理著自己的衣衫,“千晴,你快換上婚紗,我們走,我們離開這裡。”
他知道不對了。
千晴深呼了一口氣,讓心也重歸於平靜,拿過婚紗很快就穿在了身上,只是那拉鍊她拉起來真的很麻煩。
沙逸軒走過來,他就站在她的身後,灼熱的呼吸噴吐在她的頸項上,千晴依然可以感覺到他在隱忍著,那替她拉拉鍊的手甚至都在抖著。
到底是誰?
他又是怎麼被下了那樣的**的?
沙逸軒那麼一個人物,怎麼可能會被下藥呢?
千晴百思不得其解,良久,他沙啞著聲音在她身後道:“好了。”
她轉過身面對他,其實心底裡都是欣喜,不得不說經他改過的婚紗真的較之之前好看多了,那三朵小小的布藝玫瑰真美,就象是這整件婚紗上的畫龍點睛之筆一樣,穿上去讓她看起來在清純之餘又增添了幾許的嫵媚。
額前垂落的白紗仿似泛著霧氣,映著她精緻的小臉迷幻在沙逸軒的視野裡。
真美。
不愧是校花。
她是T大的校花。
那是他第一次調查她的時候就得到的資訊。
校花。
還記得當時看到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的心的悸動。
薔薇也是校花。
薔薇也有著如同千晴般的清純亮麗。
只是,薔薇去了,永遠的去了。
“薔薇……”沙逸軒迷朦的眸子隔著白紗落在千晴的臉上,隨即,他的手輕輕的捧起了她的臉,手撩起白紗的一角,吻再一次的落了下去,這一次,他已是全身心的投入,再也管不住他自己了。
那細小的一聲,雖然只有兩個字,可離他那麼近,千晴怎麼可能聽不見呢?
“沙逸軒,你放開我。”或者,她可以答應與他一起忘記過去,一起經營有一一的那個小家,可是,她無法容忍自己做一個已經死去的女人的替身,她不要。
她不是薔薇,她是婁千晴。
可,這一次沙逸軒根本鬆不開她了。
伴著吻的是他撩起了她的婚紗,一心一意的小玫瑰落在了地上,他的手指輕巧的褪下了她的小底褲,她想喊,可是他的脣封著她的死死的,根本不給她喊叫的空間。
又或者,她真的敢喊嗎?
若是喊了,外面的人還以為那聲音只是她與他性`愛時故意要添上去的一筆,只為助興。
千晴真的無助了。
小底褲早就被甩在了身旁,他吻著她更加的熱烈,彷彿要將她融化一樣,“薔薇……薔薇……”也許這是他第一次要她的時候喚著她薔薇的名字,卻足以撼動她所有的自尊心。
“沙逸軒,你混帳。”
她一拳揮過去,他卻沒有任何感覺,繼續的狂吻著她,同時,抱著她又一次的坐在他的身上,只這一次,兩個人是面對面的。
她的臀落下的時候,那柔軟的地帶不偏不倚的正對著的就是他早就挺`立的昂`揚。
柔軟瞬間吞沒碩`大。
她居然沒有預期的疼痛。
這樣的地方,再加上他的手他的脣的**,那所有都帶給她無比強烈的刺`激感,即使她不想要,可是身體卻不受她控制的接受了他所有的愛`撫。
“千晴,我愛你。”忽而,他又喚上了她的名字,似真似幻,讓她莫名。
“千晴,我愛你。”一遍遍,他呢喃著。
可她分明清楚的記得在他進入她身體裡的時候他口中喚著的絕對是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薔薇,那是一種美麗的花兒。
“千晴,你看,穿著婚紗的你多美?”婚紗的下襬早就不知被他何時撩起而掖在了她的腰間,鏡子裡的她宛若一個精靈般的乍現在男人的眼中,他想要她,就在這一刻。
一手帶動著她的腰肢,他在指引著她上上下下的套`弄著他的昂揚,也一次又一次的讓兩個人合合分分,數次的合而為一中,那滿布全身的紅`潮寫著無盡的旖旎,不過是瞬間,她與他卻誰也離不開誰了。
千晴傻住了,以為他可以忍住,卻不想他還是在這樣的地方要了她。
看著鏡子裡他的眼睛,那一刻她甚至覺得這是天意,他身體裡的那種**到底是誰下的呢?為什麼偏偏是在他與她在一起的時候?
她想不通,可是這個時候她也沒有精力去想了,身體就如一艘小船般的被他帶動著飄在欲的海洋裡穿梭遊走著,海浪真美,一朵高過一朵,帶給她無比的震撼。
乳白色的燈光,四面的鏡子裡兩個人就這樣的寫著瘋狂,彷彿要把身體裡所有的激`情都盡數的綻放。
“千晴,給我。”他的手他的脣都忽略了她的兩隻柔軟,只怕弄髒了婚紗的美麗和莊嚴,鏡子裡的她分明就是一個新娘。
忽上忽下的運動中身`下漸漸傳來低低的卻清晰可聞的“嘭嘭”聲,那是兩個人的身體合而為一時發出的聲音,那聲音讓她禁不住的臉紅,卻又無法阻止。
“千晴,讓我吻你。”就在飛動中,他再次的吻上了她的脣,那樣刺`激而香`豔的一幕落在誰人的眼中都是震撼。
忽的,就在她的身子坐下去的一瞬,沙逸軒一聲低吼,隨即,一股滾燙流溢進她的身體裡,卻很快就隨著她的起身而流淌而出。
泛白的**讓她羞紅了臉,可更讓她覺得羞恥的卻是他要她的時候其實想著的一直都是薔薇,而她,卻沒有任何的反抗。
激`情退去,心緒也漸漸歸於平靜。
可,就在沙逸軒喘息著在千晴安靜的起身準備去整理身上的婚紗時,試衣間的門倏的被推開了,“婁小姐,婚紗可以了嗎?”
千晴的臉刷的漲紅,身後的沙逸軒卻是動作迅速的一把拉過她靠在他的身上,也剛剛好的遮住了他的尷尬,就在千晴不知道要怎麼應對之時,沙逸軒從容一笑,“出去,禮服的拉鍊有問題,我正在弄。”
“是,沙先生,是我們經理讓我過來看看,說婁小姐在裡面好久都沒有動靜還以為是……是……原來沙先生也在呀,那我先出去了。”女子訕訕然的垂頭說著,明顯的已經在懷疑此時試衣間裡的一幕了,可說完,她半點也不敢停留的就退了出去。
就在試衣間的門關上的那一刻,兩道閃光燈的光茫閃過,隨即,試衣間裡又恢復了安靜,也只剩下了沙逸軒與千晴。
千晴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般的難受,呼吸怎麼也平復不下來,倒是沙逸軒冷靜了,手臂一環,他輕輕的擁住她,他在她耳邊呢喃著,“別怕,我會處理的,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
他的聲音讓她還在不住發抖的身體漸漸的好轉,他鬆開她的身體,然後優雅的站起身,她不得不佩服剛剛那個人進來的時候他的速度,只是開門的那一剎那,他居然隻手一抬就將他的褲子提得剛剛好,只是,沒有繫好腰帶,倒是她頭髮有些凌亂,婚紗上的皺褶還沒有撫平。
正氣著他憑什麼可以那麼整齊而她卻這麼狼狽的時候,身`下有什麼突的一湧,那粘綢的意味讓她臉上更紅了,就象是一個犯錯的小女生怕捱打一樣,她小小聲的道:“沙逸軒,你閉上眼睛。”原本的氣與怨在這一刻已經慌張的盡數散去。
“怎麼了?”
“我讓你閉上眼睛。”她轉身,直接用手蒙上他的眼睛,“快閉上。”誰知道他的那些怎麼會那麼多,多的現在還有。
“好了,我閉上了。”
急忙的從手提包裡找到衛生護墊墊上底褲,千晴真的覺得自己是一個壞女人了,弄好了直起腰,慌亂的心這才好過一點點。
“好了嗎?”
“好了。”她低應,突然間好象渾身都虛脫了一樣的靠在鏡子上,“沙逸軒,就用這件婚紗好了,我們現在出去直接坐車回家好不好?”她現在想要長雙翅膀飛出這婚紗店,這樣就不必看到外面那些店員看她時的神情了。
有力的臂膀突的一抱,千晴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他抱在了懷裡,“好,我們現在就回去。”說著,他已經抱著她移到了試衣間的門前。
頭靠在他的胸口,千晴聽到了沙逸軒平穩的心跳,他居然不急不慌。
或者,他早就習慣了被人撞到這樣的事吧,她以前不是也撞到過嗎?而且不止是一次,想到這裡,她心口一窒,卻是硬撐著才沒有讓自己從他的懷裡逃走,即使是看不見,她也知道此刻周遭有多少道目光正落在她和沙逸軒的身上。
那一路,他走得並不快,根本可以用不疾不徐來形容,“沙先生,請問您和您太太對婚紗還滿意嗎?還有,沙太太這是……”
千晴又聽到了心口的跳,那麼的快那麼的響,頭也更深的埋在沙逸軒的懷裡,就連一絲縫隙都不想要留下,她心慌極了。
耳邊,卻在這時傳來沙逸軒的聲音,“我太太已有一個月的身孕,最近精神一直很差,剛剛試婚紗的時候不小心腳下一滑,這不,我要送她去醫院,至於婚紗就選她身上的這件婚紗好了。”
沙逸軒的每一個字都送到了千晴的耳中,千晴不由得要感嘆了,沙逸軒絕對是個作戲或者是說客中的高手,只三言兩語就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她甚至覺得自己此刻不必要這樣靠在他的懷裡了,不過,想想身`下的粘膩,她還是臉紅的由著他抱著。
反正,他有得是力氣。
出了大門,清新的空氣漾在周遭,也讓她貪婪的呼吸了一口,“沙逸軒,我不是薔薇。”
沙逸軒一怔,“你說什麼?”
“沒什麼。”頭已經從他的懷裡探出去看到了他的車,“我想坐後排。”
“不行。”
“為什麼?”
“那位置離我遠了,千晴,你剛剛說什麼?我好象聽到了薔薇?”
他不知道嗎?不知道他在他最激`情的那一刻其實想到的就是薔薇,甚至還脫口而出。
搖搖頭,“你聽錯了,到了,讓我上車。”
沙逸軒體貼的替她開了車門,再把她放進去,甚至站在車門外替她繫好了安全帶,彷彿是要做給他們身後的那些人看似的,以此來證明她現在真的是一個孕婦。
才一個月左右的孕婦,又怎麼可能與他在試衣間裡做那檔子事呢,沙逸軒的反應之快讓她咋舌。
關於薔薇,千晴以為他會問個不休的,可是奇怪的,沙逸軒坐上車子便迅速的啟動了車子,同時,手機的耳脈插在了耳朵上,“武強,天雅有一個小妹,個子不高,一米五五左右,圓圓的臉蛋,眼睛小小的,面板很白,但看起來很清秀,你現在去查查她的背景,十分鐘後我要知道一切。”
“是。”
千晴聽到了武強傳出來的細微的聲音。
天雅就是她才從那裡出來的婚紗店,“沙逸軒,那小妹怎麼了?”可才問出了口,她就反應了過來,“你是不是喝了她奉的茶?”只一回想千晴就想起來了,剛剛進了婚紗店的時候好象是有一個小妹給她和沙逸軒奉了茶,千晴不覺暗自驚歎沙逸軒的記憶力了,他居然在從他走出試衣間時就想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甚至鎖定了那個暗整了他的人,如果當時不是他反應迅速,只怕最難堪的會是她。
沙逸軒點點頭,“千晴,對不起。”
又是溫柔的一語,最近,他對她說了太多次的對不起了,這讓她想起了‘客套’這個詞彙,“沙逸軒,你與薔薇從前是不是也這樣的客氣呢?”轉頭問他,她看不到他的眼睛裡藏著什麼,卻可以從他的側臉中看到輕眨的睫毛,似乎,他在考慮要怎麼回答她的這個問題。
“怎麼,這要考慮很久嗎?”
手腕,卻被突的一抓,他居然可以一邊開車一邊把她帶到他的懷裡,單手攏她在身前,他的下巴蹭上了她的額頭,“怎麼,嫉妒了?”
“我才沒有。”她覺得自己真的象是個壞女人,被他三兩下的挑弄,人就繳械投降了,她真沒用。
他繼續蹭著她的下巴,“可我怎麼嗅到了酸意。”
一拳揮向他的面門,卻不想被他一閃而過,也讓車子劃了一個S型,嚇得千晴急忙收拳,“若不是一一,我不會理你。”說完,她不再吭聲。
沙逸軒才要說話,手機卻響了起來,他接起,“武強,你說。”
“查到她以前在哪一帶混過沒有?”
“什麼?就在T大附近?”
“好的,我知道了。”
很快的,他又放下了手機,千晴這次真的沒聽清楚武強都說了什麼,但是她知道也許與她有關,因為,她聽到了T大。
“是不是衝著我來的?”如果是的話,那真的太不可思議了,居然為了整她連天雅婚紗店都混進去了。
沙逸軒搖搖頭,“還不好說,我突然想起一個人,也許是她。”
“誰?”
“還不能十分的確定,千晴,這幾天你就先呆在家裡不要隨便出去了,好不好?”
“那你呢?”
“我有事要忙。”
“那我跟著你,這總行了吧。”他一定是去找一一,她跟著他總比悶在別墅裡要好。
“千晴,聽話。”
她一咬牙,“我想一一。”給她的承諾呢,那個洋娃娃的背景他也查了幾天了,可到現在她也沒有看到一一。
看不到一一,說什麼都是沒用的。
“不行,就留在別墅裡,晚上我會回去給你煮飯。”
“那中午呢?”聽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中午他是不管飯的。
“外面的人會送過去。”
“哦。”她無語了,隨他去吧,也許他是不想她跟在他身邊礙了他的事,也許這樣真的很快就可以知道一一在哪裡了呢?為了這個,她只好忍著了。
家裡不知何時買了很多的言情小說,擺在書架上漂亮的一排,沙逸軒走了,房間裡還飄著他煮的早餐的味道,他煎的雞蛋很嫩,也很香。
百無聊賴的拿了一本看著,她覺得沙逸軒就是女人肚子裡的蛔蟲,他真的知道象她這個年齡的女人最喜歡看什麼型別的書,那絕對就是言情小說,是她以前最愛看的那種泛著甜蜜,卻也帶著極虐的小說。
時間,就在小說中很快打發了,可是,千晴的心很不踏實,她這樣除了吃就是睡再就是看小說就是讓她覺得很彆扭,真不懂沙逸軒為什麼不許她出門,她想要四處走走,去花巷,或者,去海邊。
想去看看唯一,她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子最對不住的就是唯一了。
於是,在被關在別墅裡的第三天,千晴整裝待發了。
沙逸軒又是一大早走了,千晴懶懶的起床,確認周遭沒有什麼動靜她就遣到了大門前,推開門,才要走出去,人就呆住了,幾步外站著一個兵,刷的衝著她敬了個軍禮,“首長夫人,首長說他很快就回來,請您不要出去。”
她傻了,沙逸軒這是玩得什麼花樣?居然還派了個他的兵守著大門不許她離開。
悻悻然的退回去,臉色也變了,他越是這樣越是說明有什麼問題,躺在**打了一個電話給雪舞,“雪舞,最近在忙什麼?”
“怎麼,又打工呀,雪舞,我和逸軒的婚事是不是外面炒得沸沸揚揚?”她看不到報紙,電視也被他弄的只有幾個臺了,而那幾個臺裡絕對的沒有T市的地方臺。
“就是登了你和沙首長的婚期呀,至於其它的,我還真不知道。”
“雪舞,你對我說真話,真的沒事嗎?”她在別墅裡只感覺周遭都太平靜了,可是那個布娃娃,還有沙逸軒被人下了**的事情絕對的不是那麼簡單的,她不信。
“真的沒事,千晴,要是婚禮的事不用你操心,不如,你出來跟我一起打工吧。”
“不了。”她直接否決,因為,她逃出去是有可能,可若是去了雪舞那裡,不出十分鐘就會被沙逸軒給逮回來。
千晴去了頂樓,那時,沙逸軒就是讓她和唯一從那裡離開這幢別墅的,站在風口裡,望著周遭,彷彿她的唯一還在。
那根她和唯一離開的繩子也在,細細的,如果不仔細看真的看不出。
那時有唯一,他帶上她沿著繩子就離開了別墅,可現在,她卻只能靠自己。
沙逸軒越是不讓她出去,她就越想出去。
找了把椅子站上去,手抓住繩子,再把兩腳也搭上去,千晴閉上了眼睛,一定可以的,她要離開別墅,她想知道沙逸軒為什麼要把她留在別墅裡,他一定是有事瞞著她。
整個人倒掛在繩子上,這是千晴第一次做這樣危險的動作,真不知道沙逸軒為什麼一直留著這繩子,彷彿他經常用到似的,手腳同時用力,身子順著那力道一滑,很快的,風聲便從耳邊呼呼吹過,她的身體迅速的沿著繩子滑下去,“嘭”,腳觸到了地面,還是那一次唯一帶著她離開的地方,這一帶都是低矮的花園別墅式建築,所以,居住的人群也不密集,千晴很快就沿著記憶裡與唯一離開的那條路離開了沙逸軒的白色別墅,那個守在門外的兵說什麼也沒有想到她會以這樣的方式離開吧。
千晴去了海邊,她想去看看唯一,然後再回去學校一次,就等天黑了再回去學校,她覺得學校裡一定出了什麼事,到底沙逸軒所懷疑的人是誰呢?
走了一段路才打到計程車,到了海邊,一個人沿著沙灘漫步著,海風吹打在臉上,讓天氣也涼爽了起來,掬一捧海水在手,水很快就沿著指縫流淌了出去,嗅著那海水的味道,彷彿,就嗅到了她的唯一。
她想起了那枚唯一至死還攥在手心裡的扣子,會是誰的呢?
一個又一個的謎團壓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回想著從前種種,她的眼淚又是不自覺的流了下來,想唯一,想一一。
沙灘上踩下一串串的腳印,她要留給唯一,告訴他她來過了。
岸邊的馬路上傳來銀鈴般的笑聲,那笑聲讓她想起了她與唯一從前每一次來海邊時的畫面,回頭望過去,一男一女正合騎著一部兩人腳踏車,那畫面竟是那麼的唯美,可她現在若是再想騎車,那個騎在她前面幫她分擔的唯一再也不在了。
千晴離開了沙灘,去出租行租了一輛雙人騎的腳踏車,這一次,她卻要騎在最前面了,而且還是一個人。
慢慢的騎,慢慢的蹬,她現在坐的位置就是唯一從前坐過的位置,空氣裡是海的氣息,還彷彿飄來了唯一的味道,那麼的近在咫尺。
千晴就這樣的安靜的騎著腳踏車,麻木的世界裡除了海就是飄忽在腦海裡的唯一,還有一一小小的臉龐。
風越來越大,好象要下雨了,環海的馬路上除了海風連半個人影也沒有,千晴覺得這個世界彷彿就只剩下了她一個人一樣。
風聲,除了風聲還是風聲。
驀的,她好象聽到了身後的什麼聲音,可等她反應過來要回頭的時候,只聽“嘭”的一聲響,一部車的車身重重的撞在了她的腳踏車上,挨著車身的那隻腳頓時被擠壓的只剩下了痛,“啊……”下意識的驚叫,整個人都隨著腳踏車往一旁栽倒而去。
那一瞬間,千晴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有人,要殺她。
可那一瞬,她已經無法思考,求生的本能讓她只想離開腳踏車然後跑到安全的地方避開那部要撞死她的車。
車子移開了,千晴正要站起,可是那隻剛被擠壓了的腳彷彿不是她的一樣根本動不了,她只好單腿笨拙的往一邊移動,就在這時,那才移開的車又撞了過來,轉過頭,千晴忽的站在那裡,目光直視著眼前這部陌生的小轎車,彷彿要透過那車窗看清楚裡面的人是誰一樣。
可是,她什麼也看不清楚,茶色的玻璃就如同沙逸軒的車子的玻璃一樣,裡面的人可以看見外面的,可外面的人卻看不見裡面的人。
車子,還在撞過來,她卻不躲,腦子裡閃過唯一,閃過一一,閃過沙逸軒,難道,就是這車子裡的人殺了唯一,再偷走了一一嗎?
單腿而立,身子猛的往身後的護欄上一靠,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千晴居然一下子就舉起了那輛已經被撞壞了的雙人騎腳踏車,她用盡力氣的朝著眼前正撲面而來的車子砸去,她真的不躲,不要命了的砸過去。
“嘭……嘭……”兩聲悶響,這一砸居然砸中了那部車車前的玻璃,而腳踏車的車把手好巧不巧的正頂在那個開車的人的身上,於是,那部車神奇般的就停了下來,此時,千晴的身體距離那部車只有一釐米左右的距離。
她還是沒有逃。
小腿上有血色湧出,她真的受傷了。
可是,一雙眸子卻緊盯住了車子裡副駕駛座上的那個女人,汪嘉玉,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此刻要置她於死地的人居然是汪嘉玉。
那個,曾經把她推給沙逸軒的人其實嚴格說起來就是汪嘉玉,如果當初沒有汪嘉玉,她就不會遇到沙逸軒,那麼,她的人生也許會是另外一種人生。
可這世上沒有如果。
這一次,汪嘉玉還是親自出馬,只是上一次是要羞脣她,而這一次明顯的就是要置她於死地。
千晴的手緊握成了拳,看著汪嘉玉,她冷聲道:“我連你喜歡的那個男朋友是誰都不知道,可你,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與我過不去呢?你說,一一是不是你偷的?”
“哈哈,婁千晴,你這一輩子也別想再看到一一了,你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汪嘉玉張狂的笑看在千晴的眼裡有些猙獰,讓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的抖了起來。
“你……你說什麼?一一他……他……”
“他死了,婁千晴你怎麼也沒想到你兒子已經死了吧,哈哈,才那麼小就死了,這都是因為你,因為他有你這個媽,所以,他活該,你也活該,婁千晴,我要你死,我就是要你死。”汪嘉玉說著就推開了已經被腳踏車砸的有些變形的車門,然後步下車來,手裡,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那銀白的顏色有些刺人的眼目,天空飄下了雨點,風越來越大,而那把匕首也在接近千晴,她的腦子裡只有一一,一一死了,真的死了嗎?這一個認知打擊了她所有的感觀神經,她要崩潰了。
喇叭聲就在這時響了起來,有些刺耳,卻終於驚醒了千晴,“汪嘉玉,你放手。”眼看著那把匕首就要刺入千晴的胸口,一道熟悉的男聲突然間喝來,而且,也正迅速的向著千晴的方向移來,也是以他的聲音來告訴千晴,她必須要躲開,否則那一刀下去,她非死既傷。
可是,千晴依然沒什麼反應,脣角映出了一抹笑,她的目光灼灼的看著汪嘉玉,“你告訴我,一一真的死了嗎?”
“是的。”尾音還未落,匕首已經刺了下去……
“千晴……”驚喊,千晴只覺面前有什麼一閃,可是那一刀還是刺了下來,只是被一條手臂一擋而略偏了一下,那一刀,不偏不倚的刺在了她的肩頭。
可,她卻沒有痛的感覺,依然站在那裡不動,脣角的笑也還在,口中喃喃的問道:“一一真的死了嗎?”
“死了,他就是死了,哈哈哈……”
刺耳的笑讓千晴的臉色越來越慘白,終於,她再也支撐不住了,身子如飄絮一般的緩緩傾倒,一一死了,她也不想活了,真的不想活了。
“千晴……千晴……”沙逸軒的呼喊被淹沒在風中,千晴什麼也聽不到了,意識裡就是海浪不住拍打沙灘的聲音,那麼的響那麼的脆。
“一一……唯一……一一……唯一……”兩個名字不住的交替的從她的口中喚出,可是,她已經什麼都不清楚了。
沙逸軒瘋了一樣的抱著她跳上了他的那部軍牌車,甚至於無視他手臂上的傷,剛剛那一擋那把匕首也傷了他,武強早就制住了汪嘉玉,他帶來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跟蹤了這麼久終於有訊息了,卻不想才一發現汪嘉玉千晴就受了襲擊。
連闖了幾個紅燈,他的眼睛都紅了,告訴她不許出來的,汪嘉玉早就放出了口風要殺她,他覺得汪嘉玉之所以恨著千晴也有他的原因,是他當時處理問題太極端了,只想著開除汪嘉的學籍就萬事大吉了,卻忘記了汪嘉原本就是一個心胸狹窄的人,她會懷恨在心,更會報復。
“一一……”身邊的女人還在不住的喊著一一的名字,那聲音忽大忽小,時而激動時而哀傷,即使是昏迷了,婁千晴的表情也是那麼的豐富。
沙逸軒飛快的開著車,她知道不知道她這個樣子有多讓人心疼呢,千晴似乎長大了,變得比以前多愁善感了起來。
她的肩膀還在流血,血色溼了整張座椅,沙逸軒坐不住了,可是,車上沒有醫藥箱,他沒辦法給她止血,就要到醫院了,“千晴,再忍忍,很快就要到了。”瞧她現在這個樣子要怎麼結婚呢?
應該沒辦法了。
這個婚禮就真的是不被大家所祝福的嗎?
爸爸反對,媽媽也反對,爺爺是不聲不響,他說了千晴生了一一,可是老人家們誰也沒有見到一一,所以,他說的時候他們看他的眼神就好象他在騙他們一樣,可是,千晴真的生了一一呀,那照片上的小人,分明就是他的再版,汪嘉玉是騙人的,一一沒有死,一定沒有死,在尋找一一的時間裡,他甚至時刻都能感覺到孩子的心跳,彷彿就在他的耳邊。
轉動著方向盤,每每想起照片裡的小人,他的心都會不由自主的溫柔起來,近十年了,這是從沒有過的現象。
醫院到了,車子才一停穩,推床就來了,沙逸軒親自抱著她躺到了推**,這樣的一幕讓他想起她以為自己流產而叫救護車的事情,那麼大的一個烏龍,就只有大條的千晴才會做出來,有時候,她真的很粗枝大葉的。
只是外傷,縫了幾針再消毒、上藥、包紮,很快的一個外科小手術,沙逸軒卻覺得自己彷彿等了一個世紀那麼的長久,派了人去守著別墅的,可她居然還是自己偷跑了出來,若不是他追蹤汪嘉玉而趕到,只怕,那後果真的不堪設想,想想,都是後怕。
推著千晴到了病房,她還在睡著,他坐在她的床邊,手握著她的手,低低的說道:“千晴,一一沒有死,汪嘉玉是騙你的……”不停的重複的說著這一句,因為,他比誰都清楚她之所以不醒的原因,那就是因為她受了一一死去這個訊息的刺激,所以,才不想醒過來。
那一睡,千晴足足睡了一天一夜,而沙逸軒就陪了她一天一夜。
千晴覺得自己好象是做了一個夢,那夢是那麼那麼的長,長得彷彿永遠也醒不過來似的,耳邊一直有人在絮絮叨叨,她好象聽到那人在說一一沒有死,汪嘉玉是騙你的,一遍又一遍,她真的聽到了許多遍,於是,她的心便開始輕鬆了起來,想要睜開眼睛,奈何眼皮是那麼的沉,有一隻手一直握著她的手,帶給她溫暖帶給她一份說不出的溫存。
悠悠的醒來,光線刺著眼睛格外的痛,她眨了眨眼睛,聽到耳邊又響起了夢中的那道男聲,“千晴,你醒醒,一一沒有死,一定沒有死,你相信我。”
於是,千晴看到了那個還握著自己手的男人,他睡著了,就趴著她的床頭睡著了,可是睡著了的他也一樣能說話,反反覆覆的重複著他才說過的那一句話,他到底說了有多久呢。
千晴靜靜的看著他,他睡得真香,只是即使是睡著了,眉頭也是皺著的,微微的一動,手臂有些痛,於是,所有的記憶回籠,她想起來了,那是汪嘉玉刺了她一刀,所以,她的肩膀傷了,再看看他的手臂,也纏著繃帶,也傷了,她的手指輕輕落在他的臉上,那滿是鋼毅線條的臉上寫著一份成熟,那正是她身上所最為缺少的。
她想要叫醒他,因為,是他一直在她昏迷的時候不停的說著一一沒有死,也是因為這個訊息才讓她醒過來的,那麼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偏他,卻睡著了。
可是看他睡得那麼香,她又不忍了,他一定是很久沒有睡了吧,所以,才會趴著她的床就睡著了。
護士進來了,掃了一下她的輸液,還有少半瓶,也沒仔細看,張口就道:“沙先……”護士是還沒發現千晴已經醒過來了,早就習慣了吩咐沙逸軒,卻不想**的千晴已醒了,“噓……”她抬手衝著護士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睡著了。”
再想他醒來也不差這一時,她想想也許他是對的,汪嘉玉一定是恨她才故意那般說的。
護士果然乖乖的沒吭聲,然後退了出去。
千晴靜靜的躺在**,沙逸軒依然沉沉的睡著,時間,就在這一刻彷彿停止不動了一樣,如果什麼都沒有發生該有多好,想起一一,她的眼淚又不由自主的流下來,她現在一點也不堅強了。
“一一,回來吧,回到媽媽身邊,如果你是媽媽的孩子,你就自己找到媽媽,好不好?”她低喃著,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似的滴淌著,以至於被淚水模糊的視線中男人已經醒了她也不知道。
“千晴……”沙逸軒不知何時已坐了起來,他擁緊她在懷裡,“一一沒事的,那張照片我讓專家查過了,那是最近才拍的,他笑的那麼開心,我想,他現在一定生活的很好,所以,汪嘉玉是騙人的。”
她點點頭,那時因著汪嘉玉的話而激動的一顆心現在已經沉澱了下來,“阿軒,我們還要結婚嗎?”她覺得自己一點也不好,明明現在已經是他的女人了,明明因為一一也已經決定要嫁給他了,可是,想起唯一,她還是放不下。
“千晴,你真的不想嗎?”他低聲問她,聲音卻一下子沙啞了許多。
她遲疑了,結這個婚都是為了媽媽再加上一一,而非為了她為了沙逸軒呀。
“千晴,只是一個儀式罷了,你受傷了,我不會讓你做什麼的,只要那天你穿著婚紗陪在我身邊就好。
她數了數日子,就剩下四五天了,歪頭看看自己的傷,那個位置剛好那件禮服可以蓋住,“好吧,我答應你結婚。”還是為了一一為了媽媽吧。
沙逸軒有些皺眉,看來,真正想要這個婚姻的就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他,一個是安晴欣。
千晴住院了,沙逸軒卻寸步也不離,一整天過去了,千晴有些不放心了,“沙逸軒,你不用去找一一嗎?”
他沉思了片刻,才道:“等結了婚,我們一起去芭堤雅,我們一起去找他。”
千晴覺得自己好累,為什麼每件事情都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呢,突然間特別的喜歡靠著他的胸口,那會給她一種特別的安然的感覺,“一一現在快百天了呢,他應該會翻身了,是不是很快就會坐著了,然後就會走就會說話了?”她憧憬著一一漸漸長大的樣子,只希望他的小模樣一直都不要變,那才好讓她找到。
“千晴,他一定是很幸福的生活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的,我有一個感覺,那個帶走他的人也許並沒有什麼惡意。”
“那你說,那個快遞是誰寄給我的?”如果是那個人,那就是有惡意的,她可不是那麼好胡弄的。
“千晴,那是汪嘉玉,她知道你從芭堤雅回來,就透過人查了你在泰國發生的一切,然後寄了那個郵件故意的要惡整你一把。”
“你怎麼知道的?”
“天雅婚紗店的那個小妹呀,我順騰摸瓜就查出了汪嘉玉,她放言說要殺了你,要讓你生不如死。”
“所以,你才不許我離開別墅是不是?”
他捏捏她的鼻子,“可也不管用,還不是讓你跑了?”
千晴不好意思的笑了,“為什麼不早些告訴我?”
“其實,這每一次都是猜測,我也沒有十分的把握,不過,也幸好被我猜到了,不然,汪嘉玉要殺你的時候我也不會那麼及時的趕到了,千晴,你又欠了我一命,說吧,你要怎麼還?”
“不還了,賴著。”她還不起,欠了太多次了。
他又笑,“那就下輩子還。”
她一低頭就咬住了他的手背,“不還了,就是不還了。”
沙逸軒呵起了她的癢,那是在她從芭堤雅回來之後她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多久沒有這麼的放輕鬆自己了,有時候,心絃繃的太緊了也不好。
“可是,有一件事我一直也想不明白,沙逸軒,我想見見汪嘉玉。”
“見她做什麼?”
“有件事我要當面問清楚,沙逸軒,我知道你有辦法的,是不是?”
“叫老公。”他促狹的道。
“好吧,老公。”軟聲的叫,只要他讓她見到汪嘉玉就好,沙逸軒似乎是把什麼都給她理清了,可是,他少了一件事情沒有向她解釋清楚,那就是汪嘉玉是哪裡來的那張照片?
可是,她想到了,不可能沙逸軒沒有想到吧,可既然他不說,那就證明一定是有什麼是他不想讓她知道的?
到底是什麼呢?
“行,就讓你見見她,不過,要等你的傷好了之後才行。”
“不要,沙逸軒你這是搪塞我,那要等到我們的婚禮之後了,你不是說好那時候要去芭堤雅嗎?”她才不要那麼晚,他現在越是不想她見汪嘉玉,她就越是要見,可她也知道,沒他的點頭,她根本見不著汪嘉玉,她沒有他手眼通天的本事。
“千晴,你到底要見她問什麼呢?說不定我都問過了,不如,你現在問我吧。”他笑著,堅決不肯現在帶她去見汪嘉玉。
“沙逸軒,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一急,她就連名帶姓的叫他。
“沒有。”他收起了笑,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你怕什麼呢?就讓我去見她好了。”千晴越發的覺得自己的疑慮是對的,他不說,就真的有問題,可到底問題出在哪裡,一時之間她真的想不通了。
“好吧,那就明天,你現在身體很虛弱,不適合多移動。”
她想了一想,這也許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好。”
應了一個‘好’字,卻不知為什麼,她的心就莫名的狂跳了起來,慌慌的,讓她很不自在。
那一天,他陪著她一直到很晚,也許是因為之前昏睡的時間太長了,所以,她精神的很,了無睡意,她催著他去睡,他卻說什麼也不肯去,固執的就要陪著她。
眼看著時間就要凌晨了,他的臉色很不好,“沙逸軒,你去睡吧,一個病房裡的床,難不成還要我哄你睡不成?”
“好,那我去睡了,你一個人要是睡不著,要是無聊就看看電視看看書。”
她覺得自己現在在他眼裡很可能就是一個小孩子的形象,所以,凡事他才要這樣的羅索,“沙逸軒,有沒有人說過,其實你一點也不象首長,你象大媽。”
“婁千晴,要叫老公。”
她吐吐舌,一推他,“快去睡吧。”
可,沙逸軒才走了一步,他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拿起,看了看號碼,他也沒避諱千晴,直接就道:“武強,這麼晚了,什麼事?”
“你……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人死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