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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纏綿:貼身小祕不太甜-----第202章 怎麼變成煙花聚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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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怎麼變成煙花聚會了

第202章 怎麼變成煙花聚會了

晚飯時間一過,四個人就同時失蹤了。他們抱了幾大捆煙花在河邊。

河水潺潺從小橋底流過,陣陣山風帶來樹梢的竅竅私語。山沒有變,樹沒有變,小村也沒有變,人心卻變了。他們看那麼近,又那麼遠。隨著年齡長大,每個人心裡都形成一個島。

曉曉坐在橋頭,雙腳伸在河裡,要是水夠滿的話,她的雙腳就會泡在水裡面。

“怎麼了?”蘇澤超發現這傢伙怎麼突然這麼安靜。

“潺潺小河繞無邊,一樹調零一樹愁。”曉曉說。

“小村無聲待遊子,一寸春夏一寸遙。”蘇澤超說著靠著她的背坐下來。

天上的月亮已經伸到樹梢上,他們幾個站在月光下,就像站在舞臺燈光下的小丑。明星的星光無論多亮,始終也是取悅於人的工具。作家的心思再怎麼精彩,一樣是寫給看客看。這個世界上,職業沒有高低貴賤,只是各施其職。

“如果說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島,我希望我的島可以由你來住。”林曉曉在心裡頭想著,她偷地打量著蘇澤超,他臉上的線條在月光下柔和而溫潤。他的呼吸聲像大自然的天籟之音。

“樹怎麼會愁呢?春夏怎麼可以是一寸的呢?”龔小嵐莫明奇妙。她的話才一出口,蘇離就“撲哧”笑出聲來。或許這就叫對牛彈琴吧。

“花自飄零水自流,滿目蒼桑諧是愁,怎麼會不秋呢?”林曉曉說著站起來,她幾乎要無語。

“快來打煙火吧,要不等下可能就沒我們份了。”蘇離叫著。

蘇澤超過去幫她把煙火棒拆開。

燦爛的煙花伸到天空,炸開幻化出一個巨大的花環,閃落!冷豔而短漸。

“想到什麼?”蘇澤超問。

“我們有幾年沒這樣放煙花了?最後一次是什麼時候?”蘇離說。

“三年前,你上高二那年的春節。高三你就不放了。你說的考不上大學,啥都別想玩。”蘇澤超回答她。姐姐的話,他幾乎都能記住。

“我想到流星。”龔小嵐說。她想起在去年的春節和李浩天李想想還有李樹楊在廣場上放煙花。好像是昨日的事,一轉眼已經一年。

“去年這時候,秦立本回來了。今年他……應該不會回來了吧。雙城戀很苦的,加油!”蘇澤超記得去年的今天,秦立本風塵撲撲地從美國回來。

“你想到什麼?”林曉曉反問蘇澤超。

“向死而生!”兩個人異口同聲相視而笑。兩個人心裡頭都偷著樂。為這份默契而樂。

蘇離和龔小嵐看著他們,這兩個人的默契也太好了吧。

河邊的人越來越多,有男的也有女的,都是來放煙花的。從聽說他們要來放煙花,就有很多人跟著來,還有人專門打扮了一番。

有個別比較大膽的,拿著煙花棒要蘇澤超幫忙拆幫忙點。

都是一條村的,縱是百般不願意,也不得不敷衍。回頭一看蘇離和林曉曉幸災樂禍地笑得像要抽筋的樣子,氣得恨不能撲過去把她們一人打一拳。

趁著大家不注意,四個人一起溜到後山去。

十二月分的天,已經見不到滿山花海,只有枯草連天。樹上的葉子也是零星小點。

彼此都知道氣氛被破壞了。與其說是放煙花。他們更多的是在懷念即將遠走的少年時光。或許今夜就是他們最後一夜一起放煙花了。

蘇離一不小心踩空腳,差點摔倒,蘇澤超一把衝過去,用身體把她接住,自己結結實實的倒在地上,背部的傷口傳來一陣疼痛,冷汗迅速滲透出來。

“怎麼樣?”蘇離和林曉曉迅速把他扶起來。

“我的姐,你覺得我下午還被打不夠嗎?”如果姐姐有個閃失,回去受罰的肯定又是他。這是他們家的慣例。

“明年的春節,我們還能在這裡放煙花嗎?”林曉曉問著明知不可能的答案。

“只要你願意,我一直陪你放。”蘇澤超頭也不抬地回答。

他們身邊是一棵樹,枝葉遮在他們頭頂上。四年前就是這棵樹,蘇澤超爬上去幫林曉曉抓一窩鳥蛋,結結實實從樹上摔下來,她卻手捧一窩鳥蛋,開心地跑回家,絲毫沒聽到他在後面狼嚎的聲音。他的腿摔斷,一直躺在地上,直到月光伸到正空上,蘇離找過來,才深一腳淺一腳把他揹回去。

那時候他躺在地上,看著曉曉的背景離去,看著太陽無力西移,看著夕陽燃盡華麗之後損落,看著天一寸寸暗下來,周圍的風從白天的溫熱到含著夜露的清涼,月光下大山的影子像一個怪獸的大口把他吞沒。

他沒來得及痛,只感到害怕,還有陣陣的恨,難道一窩鳥蛋比我還重要嗎?甚至他想到要放棄,要忘記,要把她從記憶裡掃地出門。但是所有的毒誓在林曉曉走到他病榻前的那一刻,全部土崩瓦解。他認了,她就是他一生的弱點。

那個時候,蘇離和林曉曉還不熟,她為這件事,把她恨死了。每次在村裡遇到,總拿眼橫她。

看著這棵樹,各有各的心思。

“超,你有喜歡的人嗎?”林曉曉問。雖然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還是想從他口裡聽到。

蘇離也打起神經,這也是她一直想問,卻從來不敢問的問題。她不知道希望他回答“有”還是“沒有”。

“你希望我說‘有’還是‘沒有’?”蘇澤超反問。我當然有。我從小學就喜歡你了,笨蛋!

林曉曉傻傻地看著他,傻傻地笑,她也不知道是希望他回答“有”還是“沒有”。

答案就那樣懸在那裡,誰也不想再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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