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初到省城
與蘇離的遭遇相似，林曉曉剛一到省城就傻了眼。
她下火車正是黎明時分，看到一家賣熱粥的，感覺肚子正咕嚕咕嚕，就大馬哈地坐下吆喝老闆來碗白粥。
半分鐘不到，熱粥和鹹菜就送上。林曉曉禁止不住感嘆省城辦事效率就是不一樣。
老闆在身邊問：“姑娘，看你是剛從家裡來的？”
“是啊。我才下的火車。”林曉曉說。
“哦，你找好住的沒有？這城裡的工可不好找，有時幾天都找不到。我有一朋友開的旅館，要不要我幫你打聲招呼，你過去住。”
“謝謝老闆。不用了。我是學生，來讀書的。”林曉曉說。
“哦，是大學生啊。學生正長身體，多吃點，來，再來一碗。”老闆說著已經開始幫林曉曉添粥。
林曉曉已經吃飽無奈於老闆的熱情只能再吃一碗。
“再來一碗吧。”老闆看著林曉曉把粥吃得快差不多說，同時已經開始添粥。
“不用了，老闆。我已經吃不下了。”林曉曉立馬站起來說。
“那再來根油條吧。”老闆立迅速地幫林曉曉包起一根油條。
林曉曉只能勉為其難地拎上。
“請問老闆多少錢？”她一邊從口袋裡掏出十塊錢一邊問。
“粥，一碗二十，兩碗四十。油條十五。總共五十五。就給五十吧是學生。”老闆慈眉善目地笑著說。
“什麼？五十？”林曉曉尖叫。
“已經算便宜給你了。要收五十五的。”
林曉曉知道自己被宰了，可卻無可奈何。橫不過人家她只能掏錢。誰叫自己吃前不問價呢？只能認栽了。
按著地圖換了兩次公交車，林曉曉總算找到她所要找的第二職業科技大學。
學校位於江邊依山傍水，綠樹成陰。教學樓，宿舍，綜合樓，生活區，錯落有致。有圖書館，實驗樓，還有兩個大操場，繞著操場是兩排黑板報。給林曉曉的感覺是學校不大也不小，沒有她相象中的巨集偉大氣，但比起家鄉的那所中學確實大了好幾倍。
新生報道處就在綜合樓前面。幾張椅子和幾張辦公桌拼湊成一個接待處，拉著幾個大紅批在那裡，校內還有歡迎新生的各種標語彩旗。
林曉曉交好學費到達指定的宿舍，她有點凝疑惑，這怎麼是男生宿舍呀？
她把頭左伸伸右伸伸，對著房號，沒錯啊？可是……裡邊怎麼會住著男生呢？
“同學，請問這是106嗎？”她抓住一個從身邊經過的同學問。
“是啊。”那位男同學就像看神經病一樣莫明奇妙地看著她：“不過女生宿舍好像是在綜合樓，你不知道嗎？”
“可是，我這裡寫的是‘宿舍樓106’”林曉曉把剛剛在新生報告處辦的單據掠在那位男同學面前。
“可能搞錯了吧。”那位同學看了單據之後說。
林曉曉揹著包包回到報告處。
替她辦理手續的老師，接過她的單據，立馬說“搞錯了，搞錯了。”接著又重新寫了一個房號。
林曉曉拿著單據一路走，一路滴咕著，什麼學校，什麼老師，這麼馬虎的，我長的很像男孩子嗎？天下所有短頭髮的都是男孩子嗎？
剛好從一玻璃窗前經過，林曉曉停住腳步，從玻璃窗裡打掠自己，確實有點像男生，寸板頭，白襯衫，粗布直簡褲。就在這時，一身穿長裙秀髮飄飄的女生從她身邊經過。
“這才是女生。”林曉曉看著遠去的背影在心裡說。她決定要把頭髮留長。
當她來到指定的宿舍，裡面八張床，已經住了六個人，乘下靠廁所的一張和靠視窗的一張，都是上床。她把行旅包放靠視窗的那張，友善跟其它人打招呼。都是第一天出門的學子，激動和興奮溢於言表。很快地就各自自報家門並熟絡起來。
林曉曉的下鋪叫高珊珊，來自於海邊的漁民家庭。是家裡的獨生女，父母開著轎車把她送到學校，不求她學業突出，但求混張文憑，畢業後能在機關混個小職位一生衣食無憂足矣。
林曉曉的鄰鋪叫伸亞麗，跟高珊珊是中學同學。還是高珊珊表哥的同桌。據說她表哥在本校附近的一所工科學校上學。她是坐著公交車來上學的。
還有兩個本地的走讀生。父母跟著來了一會，埔好床就走了。另一個短頭髮的叫桂小釵，來自於山溝裡，家裡以種水果為生。
大家整理好床埔一起動手搞好衛生之後，相約去飯堂吃飯。林曉曉看桂小釵端著飯盒，她也從包裡掏出飯盒，那個盒子蘇離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一個，她們一起在城裡買的。她想起蘇離，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京城一定很繁華吧。
“走了。”高珊珊在宿舍門口推促著，讀書對她來說等同於來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