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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求原諒:三歲寶寶強悍妻-----第17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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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混蛋

第17章 混蛋,給我滾出來!

因為當初的藍軒寒並沒有愛上烙夏,白安沅勾搭她,有什麼利用價值?

“櫻靜……你……你說什麼?”

烙夏聲音帶著顫音,她不相信白安沅,是在外面花天酒地的男人。

“哼,說什麼?你這個當老婆的怎麼能那麼信任白安沅?我親眼看到他和一個女人出入餐廳,舉動親密無比,還送那個女人回家……”

櫻靜在那邊為烙夏打抱不平。

烙夏吞吞口水,心跳加快……

她摸出了口袋裡的那張名片。

“那別墅……在哪個區?”

“靜安區第三號別墅!烙夏,你還不快滾出來!他們說不定……”

櫻靜在那邊氣得顫抖。

烙夏眼圈一紅,有些急,心不可壓抑地痛起來,有如千萬刀刃刺割著她的心。

“他們在水池邊調情,現在是午休時間,你的白安沅從公司裡出來……笨烙夏,快給我滾過來1

櫻靜火爆地掛了電話。

烙夏喘著氣,額頭冒出冰冷的汗。

她摸出劉楚的名片,她的住宅,就在靜安小區!

冷汗不由得迅速滲了出來。

和藍軒寒鬧翻了的那些天,她的心情同樣很差。

可是,卻沒有現在的絕望,驚恐,以及悲傷。

她不愛藍軒寒,她愛白安沅。

正因為如此,她可以乾脆地離開受傷她的藍軒寒。

那些剛剛萌芽的喜歡也夭折了。

現在呢?她還能逃避嗎?不……

如果一直這樣拖下去,痛苦的,只有她自己。

烙夏手慌腳亂地收拾一下,拎著小包包出門了。

坐上司機的車,她的脣還不住地顫抖。

司機有些奇怪,回頭看了她一下,“太太,你身體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不……不必了,去……靜安小區。”

烙夏強忍住顫抖,小聲地說,長長的睫毛有如臨死掙扎的蝶羽。

她的手不安地放在一起攪動著。

司機雖然感覺奇怪,但是白太太那麼少出家門,或者是對上次的車禍有陰影呢?

車子火速地賓士向靜安小區。

那裡是高級別墅,沒幾百上千萬,根本是買不到的別墅。

有錢人的天下,窮人仰望的地方。

車子穩穩地停在靜安小區的時候。

烙夏手足發冷,她有些吃力地下了車,在司機和保鏢那關切的目光中,走向小區門口。

櫻靜從一側衝了出來,拉住烙夏往裡面衝。

小區保鏢攔住烙夏,烙夏出示劉楚的名片,那保鏢明顯認出了烙夏,一意放行。

“你怎麼才來,那對狗男女……氣死我了,氣死我了1

櫻靜小臉通紅,彷彿偷情的是她老公,而不是烙夏的老公。

烙夏無力地跟著櫻靜進去。

到了那別墅後門,透過那鐵門,就可以看到一個漂亮的大大的游泳池。

水光濯濯。

太陽傘下,一個男人戴著墨鏡,只穿一條短褲坐在長椅上。

雖然看得不太清楚,但那張臉,真是白安沅的。

烙夏腦子一片空白。

雙目空洞,愣愣地看著那男人。

男人的懷中,躺著一個小女人。

女人只穿三點式,突現出了那漂亮的身材,美麗的曲線。

連女人看了都會流口水的身材,不是劉楚,又是誰。

劉楚雙手繞在男人的脖子上,不知道說了什麼,引得男人溫柔一笑。

劉楚說得歡快極了,伸長脖子,在男人的脣上吻了吻。

男人來了**,摘下了墨鏡。

那一刻,烙夏的腦子嗡的一下,再次炸開,成了一片空白。

心,被什麼轟轟輾過,輾得支離破碎。

男人摘下墨鏡之後的臉孔,不正是白安沅嗎?

溫柔的微笑,眉間的溫情。

他俯身吻住劉楚。

烙夏張大嘴巴,幾乎窒息。

連哭泣,連痛罵,連悲傷,都忘記了。

看著那男人壓著劉楚**熱吻,櫻靜氣得直跺腳,一腳踢在鐵門上。

“混蛋白安沅,給我滾出來!滾出來1

只是太遠,那男人彷彿沒聽到櫻靜的話,或者說懶得理櫻靜,他抱起了劉楚,朝房裡走去了。

劉楚哈哈大笑,**蕩得意。

烙夏臉色煞白。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又怎麼可能……相信白安沅是那樣的男人?

不……他不是這樣的!

烙夏顫抖地摸出手機。

撥通了白安沅的電話。

“喂,烙夏嗎?”

那邊的聲音,溫柔,淡定。

彷彿不曾發生過什麼,身邊也沒有劉楚的笑聲了。

可是烙夏的眼淚,就這樣流了下來。

“你……在哪裡?”

她低聲問,那邊怔了一怔,“在公司呀,怎麼了?”

公司?

呵呵,他以為只有櫻靜看見他和劉楚在一起,是嗎?

“烙夏,你不要聽別人胡說八道,相信我,好不好?”

那邊白安沅有些急,烙夏心裡被攪碎般的疼痛起來。

相信他?相信他!!

男人,你只會說這一句話嗎?為什麼在出軌的時候,你還可以如此心安理得地說這一句話?

你還真以為是古代,可以光明正大地搞女人,來個三妻四妾嗎?

你以為所有的女人,都甘願當你的金絲鳥嗎?

白安沅,你太看低我了!

烙夏緩緩地掛了電話,蹲了下來,捂著臉。

她沒有力氣去罵他。

力氣全被剛剛的那一幕抽光了。

劉楚……沒有騙她,怪不得她那麼自信,那麼張揚。

“烙夏,別這樣……那臭男人這樣,我們衝進去把他幹掉1

櫻靜激動地嚷嚷著。

她彎下腰,吃力地將烙夏扶起來。

烙夏滿臉淚痕。

太陽熱辣辣的,晒得人的臉都要掉了一層皮似的。

烙夏只記得,自己的心如同墜入攪拌機,疼痛在心裡全身都瀰漫開來。

眼前白花花的一片。

是陽光嗎?為何那麼刺眼?

她的身,心,都彷彿散了,任櫻靜拖著,扶著,好不容易上了車。

司機見此狀,有些頭大,白安沅叮囑他要好好看著烙夏。

“太太,你沒事吧?”

見烙夏雙目顯得更空洞,脣面煞白,有些擔心。

櫻靜瞪了他一眼,“開回白家1

烙夏雙手捂面,世界彷彿在離她遠去。

一切一切的幸福假象,正在消失。

司機將烙夏送回家之後,打電話告訴了白安沅烙夏的不正常情況。

烙夏其實不知道是怎麼回到家的。

她呆呆地坐在沙發上,櫻靜不敢離開,讓張媽煮了一杯咖啡讓烙夏提神。

“烙夏,你堅強點,烙夏1

看到烙夏完全失去了靈魂似的,不哭也不鬧,櫻靜心慌。

其實前天她就看到白安沅和劉楚在一起了。

只是不敢告訴烙夏,但是再一次遇見,就忍不住胸中的火,告知烙夏。

烙夏只是坐在那裡,不管櫻靜說什麼,她都沒有反應。

她的世界,彷彿停止了。

櫻靜暴怒了。

“烙夏,你看看你成什麼樣子?一個男人而已……一個愛上的男人,離開他三年五載的,不也一樣能忘記麼?那種混蛋男人還要什麼?”

櫻靜大吼,嚇得端來咖啡的張媽媽有些愣。

“他是你老公,可是還和女人搞到一起,光明正大地到她別墅那裡去混!烙夏……你要堅強點,我們女人沒有男人,也可以活下去啊1

櫻靜劇烈地搖著烙夏的肩膀。

烙夏抬起顫抖的睫毛。

綻出一個蒼然的笑,她伸出瘦瘦的手,握住櫻靜的手。

“放心……我會走出來的,我會的……”

烙夏氣若游絲,連聲音也如蚊子細校

櫻靜心痛地抹掉了她臉上的淚。

“太太……發生什麼事了?”

“張媽,這事你就不要問了,來,烙夏,先喝點咖啡,如果你想睡覺,那麼就喝水……”

櫻靜在一邊侍候著烙夏,張媽有些鬱悶,前一段時間烙夏的事被鬧大了。

她一直不敢出門,如今一出門,又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烙夏只喝了一杯水,便上床去休息。

儘管櫻靜陪她。

儘管有優雅浪漫的鋼琴曲在房間裡低低盤旋。

可是她的心是空的,眼睛裡也是空的,什麼也看不到。

櫻靜守在她身邊,直到白安沅回來。

白安沅接到司機的電話,一小時後才回來。

看到白安沅,櫻靜火爆地推他出去。

“烙夏怎麼了?怎麼突然如此反常?”

到了走廊,白安沅壓低聲音,不忍驚動烙夏。

他墨瞳波光澄澈,美好的容顏俊逸如神祗,櫻靜怎麼看,他也不像剛剛那一幕的出軌**蕩男人。

如此風顏玉骨,裡面要裝著一顆怎麼骯髒黑暗的心呢?

櫻靜冷笑一聲,輕蔑地看著白安沅。

“姓白的,你自己心知肚明,別浪費烙夏和我的時間了,乖乖等著離婚吧1

白安沅臉色驀然一變,“誰說我要和烙夏離婚?”

櫻靜驚愕地揚眉,臉上諷刺的笑意更大了。

“白安沅,你不是吧?還在裝傻嗎?剛剛和女人鬼混回來,就想著和烙夏恩恩愛愛,來矇騙世人?”

“你說什麼?我真的聽不懂!烙夏到底看到什麼,聽到什麼了?”

白安沅臉色發白,聲音也變得冷下來。

櫻靜撇撇嘴,“我們親眼看你和一個女人親親熱熱,我還吼你呢,當時你呀……怎麼就像大爺,現在裝什麼裝呢?”

這男人,都這樣了,居然還想為自己辯解嗎?

白安沅驚愕地看著櫻靜,眉皺成一團,彷彿不明白櫻靜說什麼。

“櫻靜,你是烙夏的好友,你如果為她好,就不要胡說八道,破壞我們的婚姻。”

白安沅冷聲說,正想走向房去,櫻靜又笑了起來。

帶著莫名其妙的憤怒。

“我破壞你的婚姻?白安沅,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多骯髒,欺騙了烙夏,還想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不過也怪不得你,是男人都這樣的。”

櫻靜的聲音,令得白安沅的臉憤怒地紅了起來。

“我真聽不懂……”

“聽不懂?我明白地告訴你,你外面有女人的事烙夏知道了。剛剛我和她親眼看到你抱著一個女人親熱得不像樣……你不要告訴我,那是你的應酬1

櫻靜雙手抱在胸前,盯著白安沅的那張俊臉,冷冷地笑了起來。

好無恥的男人。

居然還說她破壞他們的婚姻?

白安沅表情哭笑不得,“櫻靜,你到底在說什麼?剛剛午休的時候我和同事一起吃飯,吃完飯後還和他們開會……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問問我公司內部的人……”

櫻靜嘆息一聲。

“你看著辦吧,瞧我以前白看好你了,烙夏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會和你拼上老命的1

櫻靜說完,再也不願意和白安沅浪費口水,掉頭就走。

白安沅看著櫻靜的背影,剛剛櫻靜的怒氣,輕蔑,不是假的。

他眼中充滿了迷惑。

或者他不知道,短短一箇中午的時間,烙夏這裡發生了什麼。

白安沅迷惑地敲了敲房門,推門而入。

這些天,他太忙,忽視了烙夏。

見烙夏靜靜地平躺在**。

雙目緊閉,櫻脣緊抿,臉色蒼白無比,手,還在微微顫抖著。

白安沅坐到床邊,溫柔地握住了烙夏的手。

哪料,烙夏像觸電一樣,驀然地縮回自己的手,睜開眼睛。

“怎麼了?烙夏,聽說你出去了,是不是受驚了?我幫你衝一杯定神茶……”

他說完,站起來優雅地走到外面,衝了一杯茶進房。

“你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我讓江醫生來看看?”

白安沅見烙夏睜著眼睛,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優雅地放下了茶,想扶她起來。

“白安沅……不要再裝了……我看到了。”

烙夏艱難地移動目光,看著白安沅那張俊逸無比的臉。

多看一眼,心裡就尖銳地痛多一下。

這一個男人,她是多麼深愛。

愛得盲目地信任他。

愛得差點失去自我。

愛得……令自己窒息,直到他出軌,她痛得生不如死。

白安沅眼中透著更深的迷惑,他驚訝地坐近烙夏。

手緊緊地握住她纖手,任她怎麼掙扎,也脫不掉。

“烙夏,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突然變成這樣?”

烙夏愴然一笑。

她怎麼突然變成這樣?這,不都是拜他所賜嗎?

白安沅看著烙夏脣邊愴然悽婉的笑意,臉色微白,眼中抹過一縷驚慌。

“你和劉楚在一起……白安沅,不要再騙我了,我們離婚吧,我……不是典型的弱女人,至少……我忍受不了我的男人在外面到處留情。”

烙夏的聲音,脆弱得如風都可以化開。

卻重重地轟到了白安沅的心上,他驚愕地看著烙夏,呼吸急促。

“烙夏,你聽誰說的?我怎麼會和劉楚在一起?我今天一天都在公司!我知道這段時間太忙了,冷落了你,可是你……”

“別再分辯……我累了,我親眼看到你和劉楚在一起。”

烙夏眼睛酸酸的,無力地笑看著她愛的男人。

他否認。

他對劉楚,到底是什麼樣的愛呢?對她烙夏,又是什麼樣的愛呢?

怎麼可以這樣呢?

白安沅眼中的不置信和震驚,更深更濃。

他雙雙握住烙夏的手,心痛了起來。

“烙夏,你怎麼這樣說我?我一天都在公司,我怎麼可能和劉楚在一起?”

他眼中的疼痛,在深深的墨瞳中,那麼明顯。

烙夏怔了怔,失神地笑了起來。

這個男人,演技很好。

“我親眼看到你和他在一起……白安沅,不要再拖住我,不要再騙我,好不好?我……我欠你的恩情,就當扯平了,好不好?”

烙夏眼睛瞪得大大的,努力不眨眼,不讓眼中溢位的淚,滴下來。

白安沅驚慌地看著烙夏,悲傷和絕望,一併現於她美麗的瞳孔中。

儘管他們結婚了,可是那麼久以來,看到烙夏都是一張溫柔的臉。

就算遇到了藍軒寒,被他騷擾,或者說遇到了上次的事。

她也沒有那麼悲傷絕望過。

“烙夏,我真的沒有!你不信的話,可以打電話問問祕密,問問宇都,他們都在!他們一直和我在一起,我怎麼可能和劉楚在一起呢?”白安沅急急分辯,可是烙夏卻閉上眼睛。

那麼疲倦,那麼失望。

他心痛地看著她的淚,一點點地流淌了下來。

烙夏緊緊地抿著脣,不想說話。

他是不會承認的。

她不明白,白安沅和劉楚一起那麼溫情,那麼快樂,為什麼還要留她在身邊?

利用嗎?利用她來打擊藍軒寒?

不……她不敢相信白安沅是這樣的一個人。

軟軟的脣印在她的臉上,白安沅輕輕地吻去了她臉上的淚。

“烙夏,你一定是看錯了,聽錯了……傻瓜,你是不是得了臆想症了?”

白安沅強忍著心痛,努力低聲溫柔地說。

臆想症?

烙夏脣邊的諷刺笑意更大了。

“我得了臆想症,但是我的眼,和櫻靜的眼睛,不會得到臆想症……安沅,求求你……出去,好嗎?”

烙夏聲音低沉,脆弱如陳年紙張。

“烙夏!我沒有和劉楚在一起,相信我!你別這樣,好不好……烙夏,我愛你,我愛的是你……劉楚回來後我碰都沒碰過她1

白安沅的聲音又氣又急,烙夏微微地睜開眼睛。

看到的,是一張漲紅了的臉。

那雙心痛又有些憂傷的眼睛,那精緻的五官,哪一樣,不是烙夏熟悉的。

風纏綿而進。

她側過面,不去看他。

外面天沉了下來,像要下雨的樣子。

白安沅再次去吻去了她的淚水。

烙夏想起白安沅抱起劉楚的畫面,心裡刺痛。

他的吻,移到了她的脣上。

烙夏不由得悲從中來,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下子推開了白安沅。

白安沅沒有任何防備,跌坐到地上。

他怔了怔,心急如焚。

爬上床,烙夏卻像一頭髮怒的獅子,瘋狂地推打著他。

“你滾!滾……我不想再看到你,不想再看到你!我……你去找劉楚,找她……我不用你憐憫,我傷了一次,不怕再傷一次……白安沅!你給我滾1

烙夏憤怒地推開壓在身上的白安沅,怒氣滾滾而來,隨著她的眼淚,那麼多,那麼狂烈。

白安沅任她推打,那拳頭落在胸上,隱隱作痛。

小女人學了一段時間的跆拳道,拳頭小有力氣了。

烙夏發瘋,打,推,咬,抓……

白安沅那張俊逸如玉的臉上,有兩道她指甲留下的血痕。

白安沅任她折騰,雙目充滿了焦急和溫柔。

沒有一點厭惡和憤怒。

“烙夏,你鬧夠了沒有?我都說了……”

“白安沅,我們離……”

婚字未說出口,白安沅的脣,已凶猛地堵上了她的脣。

他一反剛剛的溫柔,凶猛地攻擊她。

烙夏被吻得喘不過氣來,轟轟烈烈的吻過後,白安沅微喘著氣,盯著她那雙溢滿淚的眼睛。

“不許跟我提那兩個字!烙夏,我不知道……藍軒寒用什麼手段,讓你這樣對我絕望……但你要相信我,我愛你,我從來沒有和劉楚再在一起1

白安沅緊緊抓住她企圖掙扎的手。

“就算你要離婚,我也不會同意的……烙夏,我不會放你走……你是我的1

白安沅眼中的霸氣,眼中的溫柔,讓烙夏不忍再看。

她緊緊地抿著被白安沅吻得豔紅的脣。

努力不讓眼淚流下來。

他不放她走,不離婚。

“是嗎?男人都這樣……左擁右抱還不嫌多……白安沅,求你放開我……放我走1

“不1

白安沅的聲音終於帶著怒氣。

烙夏胸中的悲傷,化為了滾滾的憤怒。

“不……白安沅?你和劉楚剛剛上完床,就想著留我下來,維護你的名譽……利用我來打擊藍軒寒?你……太可恥了1

烙夏憤怒地吼起來,嗓音沙啞。

白安沅眼中的柔情和悲傷也化為了憤怒。

“烙夏,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這些天來……白家也出了點事,有很多事情很複雜,我辛辛苦苦在外面工作,你……你怎麼可以這樣懷疑我?”

“滾1

烙夏不想再聽他說什麼,圓瞪的眸子淚水像不斷湧出的泉。

白安沅的臉又紅又白,看著她的淚,心又軟了下來。

“烙夏……你憑什麼說我和她上完了床就回來?”

“你憑什麼說我和她在一起?”

“我看到你和她在一起!櫻靜也看到了1

烙夏瞪大眼睛,嗓音沙啞無比。

她想逃離。

可是現在的白安沅,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她的身上。

他的表情……好可怕!

“我沒有!烙夏……你怎麼可以這樣懷疑我?”

白安沅眼中全是悲傷,失望。

他表現得很無辜。

烙夏冷笑,側過臉去。

白安沅真的憤怒了,狠狠地扳過她的臉,就吻下去。

“好……你居然說我和她剛剛上完床……那麼我現在……看你還感覺到我和別的女人上過床嗎!?”

“你這瘋子1

烙夏哭著大喊,手在他身上打抓。

身子緊緊地壓住她。

夫妻的日子過了那麼久,他未曾有過那麼粗魯。

兩個人,也是第一次真正地吵架。

烙夏憤怒,白安沅也憤怒,她委屈極了。

他明明就和劉楚偷情回來,卻又說她冤枉她。

還如此粗魯地對待她,簡直沒將她當人看待!

兩年多前,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悲劇的一個。

如今,她還是最悲劇的那一個。

剛剛烙夏還哭罵著,可是越來越沒有力氣。

烙夏全身一顫,雖然對白安沅絕望至極,可是身體……並不聽她的話。

烙夏慢慢地軟了下來。

她全身驀然地被鍍上了一層粉色。

委屈和憤怒,仍然佔據她的心。

低低地喘息,啜泣。

白安沅溫柔地吻去了她的淚水。

烙夏含淚,流下的淚又被他吻去了。

“烙夏……烙夏……”

白安沅的深情呼喚,已沒有了怒氣。

只有無盡的溫柔,**。

也有著無盡的緊張,焦急,擔憂。

彷彿擔心下一秒就失去了她。

“烙夏,不要……不要離開我……”

低低纏綿的呢喃,讓烙夏根本無從招架。

汗水順著他粉色的臉龐溫柔淌下來。

烙夏不知道多久,累得腰都要斷了……

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自己手機上的時間,竟然過去了兩個小時……

他……怎麼可能有精力來對付她?

烙夏再次緊緊地閉上眼睛。

烙夏這一生中,經歷了最長的纏綿。

她累得睡了過去……

白安沅喘著氣,看著小女人。

笑了,可是笑得有些悲傷。

他的手指,輕輕地撫著那具年輕的身體。

他迷戀的,愛的女人,如此懷疑他……

“烙夏……我知道之前沒愛上你,也有利用你的嫌疑……我對你的心,卻是真的……我沒有和她在一起……”

他低低呢喃著,俊逸的臉上因歡好而潮紅。

房間裡散發著曖昧的氣息,他緊緊地抱著她,心痛又無助。

轉眼之間,來到了黃昏。

烙夏醒來,發現自己已乾淨地躺在**。

白安沅的背影,在窗前彷彿一尊雕像,一動不動。

窗外,雨無邊無際地下著。

閃電一道道劃破了那陰沉的天空,彷彿入了夜,那麼黑暗。

烙夏想起剛剛的纏綿,臉上不由得發燙。

然而,想起他和劉楚,心底一片灰冷。

全身痠痛,被火烙過一樣……

烙夏靜靜地躺在那裡,聽著一聲聲雷鳴,又不由得悲從中來。

和白安沅走到現在,除了昨天,她都能忍過來。

快樂幸福的時光,原來真的不多。

真的不久……人生,是不是就是一場夢境呢?

“醒了?”

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烙夏睜開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白安沅已來到床邊。

他坐了下來,溫柔地握起她的手。

烙夏一抽,沒抽出來。

白安沅臉色還潮紅著,眼中深情不已。

“我知道剛剛累壞你了……你睡著吧,等會我讓張媽送飯菜到這裡來。”

白安沅的聲音還是一如往常的溫柔。

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烙夏靜靜地看著那張溫潤如玉的臉,那緊挺的輪廓,不想再說什麼。

“不管你看到什麼……烙夏,你記住,是劉楚,或者藍軒寒……設的局,別將我想成那樣的男人,好嗎?”

白安沅俯身,輕輕地將她凌亂貼在臉上的髮絲理好。

烙夏眼中的那些複雜的光芒,華麗黯然下去。

“沅……我們離……”

白安沅的手緊緊地捂住她的脣。

他眼中,掠過一縷傷痛,“烙夏……為什麼你不能相信我?”

相信?

烙夏悲悽地笑了起來,笑自己傻,笑他的堅持。

她親眼看到白安沅抱起劉楚,看他們之間的動作,能沒有肉體關係嗎?

“烙夏……”

白安沅那低低的呼喚聲,“我愛你……真的愛你,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話,好不好?”

白安沅捂住她的櫻脣,哀求地說。

烙夏閉上眼睛,知道現在和白安沅怎麼說也說不清。

浪費時間和力氣。

還不如先保持沉默,等他不在家,自己再離開吧。

門被敲響了,是寶寶。

“媽媽,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麼?可以吃飯了1

寶寶歡快地衝進來,怯怯地看了一眼窗外的閃電。

他飛到床邊,抱住烙夏的手。

烙夏全身一震。

如果……離婚了,寶寶怎麼辦?

呵……反正寶寶是白家的人,就讓白安沅帶著吧!

否則,她看到寶寶,又會不由得想起那些悲傷的過去。

“寶寶乖,媽媽累了……想睡一會……”

烙夏鼻子一酸,眼圈紅了,這一家三口,曾是那麼快樂,如今一下子被摧毀了。

幸福,真的不長久。

寶寶看了看臉色不好的白安沅,又看了看烙夏那紅腫的眼睛。

“媽媽……你哭了?”

烙夏搖頭,微笑,悲傷地摸了摸寶寶的臉。

“是不是爸爸又欺負你了?”

寶寶笑著曖昧地說,笑著扯扯白安沅的衣角。

白安沅無奈一笑,摸摸下巴,“寶寶,媽媽不舒服,你先到下面吃飯,我陪媽媽一起吃……”

“不……我也要陪媽媽1

寶寶自告奮勇,笑得小臉像一朵小太陽花。

烙夏怔怔地看著寶寶,如果她真的離開了,寶寶……會怎麼樣呢?

一想,心煩意亂。

可是,她又怎麼樣去接受,白安沅光明正大地進入了劉楚的別墅呢?

劉楚一個小女人,不可能買得起那麼大的別墅,一定是有人買別墅送給她。

不管如何,她親眼看到了,死心了……

不管白安沅怎麼挽留,她不能留下來,否則……以後受的傷更深,更難以解決這一件事。

默默地吃著飯,烙夏的房間裡擺著一個小臺子,一家三口,在詭異的氣氛中,吃著晚飯。

外面的雷,漸漸地平息下來。

風吹了進來,帶著那麼一股涼氣。

烙夏草草吃了飯,去了鋼琴房,摸著鋼琴鍵,悲傷之中,突然有一種旋律在心間緩緩響起。

她飛快地按下了一邊的錄音機,將剛剛所想到的旋律,化為了一首自然的悲傷的曲子。

手指飛舞,宛如林中跳舞的精靈。

不知道什麼時候,白安沅牽著寶寶,默默地站在門口。

他看著烙夏那側面,她的臉繃得緊緊的,很認真。

但是那悲傷的旋律,卻讓白安沅有些害怕。

無法聽下去,白安沅讓寶寶去看電視,他則掏出手機,打電話給雲墨風。

“墨風,給我查查,烙夏今天去了哪裡,見到什麼。”

雲墨風慵懶的聲音帶著笑意傳了過來,“怎麼了,臭小子,你老婆出軌了?”

“不是……她突然反常,我也說不清,她說我和劉楚在一起,但我真的沒有。”

白安沅的聲音微顫。

雲墨風有些奇怪,白安沅的聲音聽起來,怎麼帶著一種害怕呢。

“你司機不是告訴你嗎?”

“嗯,靜安小區,但司機沒有進去,保鏢也被攔在外面,所以無法知道發生什麼事。”

“那好,你等等……不過吧,安沅,你的人還是你帶回來吧,否則每次都透過我呢……再說,那些人領的工資,可是你的錢呢1

雲墨風吃吃一笑。

白安沅臉色有些平淡,“不……不能打草驚蛇。你幫我查到了就告訴我吧。”

他掛了電話,鋼琴房裡的旋律,還在高低飄逸出來。

白安沅走向了烙夏,靜靜地來到她的身後,輕輕地抱住了她。

烙夏全身一震,沒有停止。

兩人默默度過一個晚上,烙夏將新曲子的旋律抄了出來。

她只有全心全意投入作曲之中,才可以暫時將痛苦遺忘。

可是一躺到**,全身的酸楚在告訴她,今天所發生的事。

櫻靜發了幾條簡訊,問她的情況。

烙夏只回了她三個字:我很好。

白安沅靜靜地抱著她,靜靜地藉著微弱的光芒看著那張緊繃的臉。

烙夏告訴自己,只給自己一晚。

一晚之後,她就離開。

連寶寶……也不告訴他。

或者說她有些殘忍,寶寶知道她離開,一定會崩潰的。

可是她能怎麼著?難道為了一個白家的孩子,她得將自己一生都賠在這裡?

呵……白安沅沒有告訴她,寶寶是誰的孩子呢,告訴她又怎麼樣,同是白家的人,為什麼要隱瞞她?

就算是劉楚和他的兒子,或者是他和其他女人的兒子,那麼多年來,烙夏都接受了……

腦子亂亂的,白安沅的手開始亂動。

烙夏睜開眼睛,眼底一片冰冷。

白安沅全身一震,不由得有些悲傷,“烙夏……”

烙夏沒有應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張朦朧的臉。

“我……今晚不動你……知道你中午累夠了。”白安沅溫柔地說,背上被烙夏抓出的傷,還隱隱傷痛。

只是,他的心,瀰漫出無盡的擔憂。

第二天。

白安沅沒有去上班。

烙夏還是不怎麼理他,只是默默地吃飯。

第三天,第四天……

白安沅彷彿要緊緊看住烙夏,一步不離她身邊。

烙夏有些苦惱,怎麼逃出他的手心?

而那個跆拳道師傅還來,烙夏也一如以往地過著日子。

第七天晚上,烙夏強忍著內心的悲痛,主動迎合了白安沅的求歡……

一夜纏綿,白安沅覺得烙夏又正常了,於是叮囑好保鏢看好烙夏,他則去上班接見客戶去。

中午的時候,大家都在吃飯。

烙夏沒有吃飯,將收拾好的小行李袋拎了下來。

張媽見狀,有些震驚。

“太太……”

“張媽,你不必多說,現在趁著他們吃飯的時候,我要走了,你好好保重……看好寶寶!張媽,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1

烙夏看著張媽那紅了的眼圈,裝作瀟灑自在地說。

然後,拎著小行李袋,急急地奔向了白家的別墅。

只是到了別墅門口,兩個保鏢突然從一側冒了出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風很大,豔陽高照。

海浪聲隱隱約約地傳來。

“你們讓開吧,我有事去出差。”

其中一個保鏢卻微微一笑,“對不起,白太太,白先生說你現在不用去公司,更不用去上班,沒有他允許,他不許你踏出房子半步1

烙夏怔了怔,心裡百般疼痛。

白安沅,你又是何苦呢?

既然和劉楚在一起,就不要奢望她留下來,她畢竟不是可以默默忍受老公出軌的那種女人。

“你們這是擅自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滾開1烙夏暴躁了起來。

可是兩個保鏢說什麼也不讓烙夏走。

像兩隻蒼蠅,趕也趕不走。

烙夏狂躁了起來,“再不滾開,我就報警1

兩個保鏢對望一眼,有些心怯。

幸好在這裡,沒有記者得知烙夏的住址,畢竟藍軒寒在電視上光明正大地對她表白,可掀起不少風浪。

正當她成功地逼退了兩名保鏢,當然,那兩名保鏢可以不攔她,但是可以跟在她後面。

一火紅色跑步飛快地剎車,停了下來。

是白安沅的跑步。

烙夏心咯的一下,拎著小皮箱,不知要怎麼面對他。

這些天來,她表面平靜。

可是,每一次想起那些畫面,心都痛得一次次血淋淋的。

只有愛過的人才懂,那種疼痛,是讓人多麼的痛不欲生。

白安沅衝到烙夏的身邊,兩名保鏢立在一邊,才舒了一口氣。

要是就這樣讓太太走掉,他們的飯碗啊就保不住了。

“烙夏,你這是幹什麼?”

白安沅雙目落入了焦急和輕微的憤怒,低聲地問她。

他盯著她的眼睛,彷彿要將她看透了。

那晚,雲墨風一個小時後回電,告訴了白安沅,有人說那別墅,是劉楚的。

劉楚當時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至於那個男人,還沒有查出底細。

一連幾天,雲墨風那邊都沒有訊息。

好奇怪,沒有什麼能難得住雲墨風,可是查了那麼多天,他還是查不到那個人的底細。

並且,更奇怪的是,劉楚和那個男人,突然不再住別墅了。

憑空消失了似的。

現在烙夏居然鬧著要走?

“幹什麼?安沅,你我夫妻一場,我不想說其他廢話了,你找律師或者我找律師,都……”

“烙夏!你到底怎麼了?”白安沅痛苦地拉住她的手,墨瞳波光氾濫,眼圈就在這個時候紅了。

她從來沒有和他鬧過彆扭。

一家三家,或者兩小口子,不管經歷什麼風雨,都能很快地和好,幸福快樂地在一起。

可是現在……

幸福,彷彿就要被摧毀了。

藍軒寒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白安沅又氣又怒,強硬地拉住烙夏,不讓她離開。

烙夏搖頭,“安沅,你和劉楚在一起,感覺你們就是天生……”

“你到底在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和她在一起了?我知道那天你去了靜安小區,到底你看到了什麼?你相信我好不好?”

白安沅那瞳中終是燃燒起熊熊怒火。

烙夏吞了口水,眼底的悲哀更深。

他死也不認,是吧?他知道自己去過靜安小區,那就應該知道自己看到了他和劉楚!

“我說過了,你和劉楚在一起,我和櫻靜一起看到了……白安沅,請你放手。”

烙夏也怒了起來,眼睛紅了,俏麗的小臉緊繃,陰霾佈滿一臉。

“不!我說過不會放你走的1

白安沅一步也不退讓,冷冷地說。

“烙夏,你可以等等嗎?我知道……藍軒寒的手段不是一般的高……我明明就在公司,怎麼會和劉楚在一起?”

白安沅壓抑住怒火,懇求地說。

烙夏搖頭,眼中已開始淚光氾濫。

“我只知道……在你身邊,多一天……傷害就多一天,白安沅,我知道我欠了你很多……但我以後會慢慢還……不,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已還你了。”

烙夏忍住眼淚,臉色慢慢地蒼白起來。

她真的不想離開,可是白安沅和劉楚,又讓她情何以堪?

“笨女人,你真要走嗎?”

白安沅看到一部黑色車子停在她的身邊,車門開啟,竟然是藍軒寒!

藍軒寒黑著臉,大步上前。

烙夏一驚,沒想到他竟然來了。

白安沅臉上的怒氣更是深重,一步擋在烙夏前面。

“你來幹什麼?”

“我來帶她走。”藍軒寒淡淡地看著白安沅,口氣篤定無比。

烙夏拎著不重的行李,卻氣喘吁吁。

和白安沅一吵,她的心跳又轟動起來,血壓也高升了。

“你憑什麼?她是我老婆,休想碰她1白安沅緊握著拳,身上的殺氣,四現。

他並不是一直都溫和的。

在惹著他的時候,和藍軒寒有得一拼。

藍軒寒冰冷一笑,“白安沅,你一邊和劉楚纏綿不堪,一邊又將一個無辜的女人留在身邊,鎖死她的幸福……嘖嘖,你真無恥1

“我沒和劉楚在一起1

“沒和?那為什麼烙夏要走?”

藍軒寒冷漠地笑,眼中有著一抹勝利的光芒,他側目,看著身後緊緊咬脣的烙夏。

烙夏顫抖地拎著行李。

現在藍軒寒冒了出來,她不知道要怎麼辦。

跟他走?

這裡打不到計程車,好象是唯一的選擇了,畢竟她逃不掉白安沅的禁錮。

當然,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報警。

可以告白安沅非法禁錮她的人身自由。

這樣她就可以不借助藍軒寒的力量離開,可是這樣……

她實在不想。

“藍軒寒,你的手段,真陰險,我不知道你們到底對烙夏做了什麼1

白安沅憤怒地吼起來,一拳就朝藍軒寒掄去。

隨後一輛車子又急急趕來,烙夏一看,那是櫻靜和思甜打的車。

不管三七二十一,烙夏咬了咬牙,就朝那車子衝去。

“烙夏1

和藍軒寒扭打成一團的白安沅突然全身失去了力量,站在那裡喚著她的名字。

藍軒寒冷冷地收手。

白安沅的保鏢也被藍軒寒的人制止住,根本攔不到烙夏。

烙夏坐上了車子,車子在白安沅那悲痛的目光中,絕塵而去。

白安沅喘著氣,扶著車子,眼睛紅紅的,望著車子消失的方向,無法言說的悲痛湧上來。

她……居然就這樣走了!

她根本就不信任他!

藍軒寒得意一笑,揚揚手,和保鏢一起離開了。

他的目的,達到了。

白安沅孤單地站在那裡,圍觀的人也漸漸地散去了。

白安沅顫抖地摸出手機,無力地朝別墅裡走去。

他不追,烙夏這樣,追回來,也只會報警離開。

他太瞭解烙夏的性格了。

“墨風……”

雲墨風在那邊聽到白安沅顫抖而無力的聲音,一陣沉默。

等白安沅回到大廳,坐到沙發上。

雲墨風的聲音才淡淡傳來。

“安沅,你說那個中午,和劉楚在一起的男人……”

“是誰?”

“有人見到了,證實了,其實是你自己,對吧?”

雲墨風的聲音淡淡,聽不出喜怒。

白安沅當場怔住了。

“不可能!我明明就在公司裡和同事一起吃飯!然後開會1

白安沅額頭青筋突現,雲墨風是他的好朋友,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他不可能騙自己的。

“可是……我們的人明明找到了目擊證人,說那天和劉楚在池邊的,就是你。”

雲墨風的聲音,還是不鹹不淡。

白安沅心頭一片驚亂。

他死死地揪住了沙發,烙夏走了,這個空蕩蕩的家,沒有一點溫暖。

“不過,你既然說不是你,那麼,我們會繼續查下去的。”

雲墨風的聲音又飄了過來。

“真的不是我……怪不得烙夏不相信我,或者……一定有什麼玄機1

白安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有些顫抖。

“好吧,你別多想了,一個女人而已。只要你是清白的,她總會回到你身邊的。”

雲墨風在那邊破例地安慰白安沅。

這傢伙,以前就會取笑白安沅痴情。

或者說他現在理解到了白安沅的心情了。

白安沅掛了電話,腦子亂成一團,不停地撥著烙夏的號碼。

當然,她那邊,是關機的。

撥櫻靜和思甜的電話,也是關機。

他快抓狂了,只能讓自己的人,暗中盯著烙夏。

可是一小時後,他的人來了電話,說跟丟了。

烙夏和櫻靜在一起,被藍軒寒接走了。

結果,藍軒寒將白安沅的人甩掉。

“烙夏……”白安沅的心被什麼攪痛起來,痛得無法呼吸,他無力地躺在沙發上,雙目空洞。

愛情,是很折磨人的事。

特別是有一個瘋狂的對手,藍軒寒。

白安沅喝了一杯水,然後又出去了。

此刻的烙夏,在自己租來的房子裡。

本來,藍軒寒突然攔下了她的車,強硬地要她出來,唯一的條件,就是幫她擺脫白安沅的人的跟蹤。

烙夏沒有選擇,上了車之後,藍軒寒本來想將烙夏帶回別墅裡。

烙夏死活也不同意,畢竟她和他,不再是夫妻關係。

於是藍軒寒只能幫她找房子,是一間比較隱蔽的小房子。

這裡,又恰恰是耿傲楚的小區,於是方便照顧烙夏。

“先喝杯水吧。”思甜走過來,遞一杯水給她。

思甜不久也要結婚了。

烙夏紅著眼睛,點點頭。

櫻靜警惕地看著對面的藍軒寒,“喂,你這個前夫,別想著佔烙夏的便宜,否則,哼……”

藍軒寒冷傲地揚眉,“我和她的事,不到你們管。”

“不到?哼,你要是再像以前,我就在就將你的心給挖出來1櫻靜冷笑一聲,在這幾個女子中,她是最火辣的一個。

其實,櫻靜還有另一個身份。

別人不為所知的身份。

思甜拍拍烙夏的肩膀,神色悲憫,“烙夏,既然他這樣,你容忍不了,過段日子就離婚吧……”

離婚……

烙夏心一顫,痛了起來。

不可壓抑地皺皺眉,眼睛又紅了。

藍軒寒看得有些火,“怎麼,不捨得嗎?當初我……”

他一下子頓住了,哪有臉面提當初?

櫻靜那鷹一樣銳利的眼睛剜了他一眼。

“烙夏,再拖下去,只怕……”思甜也猶豫著。

她比較溫和害羞,但是在這一方面,也很理智。

“我……會有分寸的。”烙夏淡淡地笑了起來,莫名其妙地悲傷。

她眼底的淚光,讓藍軒寒心一痛,又不可壓抑地憤怒起來。

“我早就說過那個男人不安好心……沒想到你這個愚蠢的女人還是不相信我的話1藍軒寒冷冷一哼,不悅地看著烙夏那溢著淚光的眸子。

烙夏抱住頭,櫻靜開始將藍軒寒趕出去。

藍軒寒死活不肯走,不過看在烙夏也需要安慰,是死黨的安慰。

於是,依依不捨地走了。

櫻靜坐到烙夏身邊,勸了很久,烙夏肯吃東西,思甜也做了一些糖水,讓烙夏開心一點。

一個人,在心情不好或者悲傷的時候,可以吃點甜的東西。

烙夏再三保證自己不會做傻事,可是櫻靜還是留了下來。

在這裡住了幾天,櫻靜見烙夏也很正常,沒有尋死的偏向,才放心離開。

另一方面,寶寶回家之後,不見了烙夏,而白安沅則騙他,烙夏出差去了。

“乖,寶寶,媽媽走得太急了,所以沒來得及和你說一說。”

白安沅摸著寶寶的腦袋,溫柔地說。

指尖,輕輕地撫著他的額頭。

沒來由的心酸,烙夏的走,要是被寶寶知道之後,怎麼辦?

寶寶撇嘴,臉上不悅,“爸爸,你騙我。”

白安沅一怔,側過臉輕聲地說,“我沒騙你,媽媽真的是出差了。”

“可是你的眼睛……怎麼那麼腫?爸爸……你也會哭嗎?”

寶寶略帶幼嫩的聲音,令得白安沅心一痛。

“不……沒哭……”

他不好意思地側臉,寶寶卻非要繞到他前面,去看他的眼睛。

白安沅哭笑不得。

寶寶瞪大眼睛,認真地看著白安沅的臉,他的眼睛。

白安沅可稱是一名美男子,可是他的眼睛很紅,很腫,像核桃呢。

寶寶心一頓,沒來由的心驚。

“爸爸!你真的哭了1

寶寶撇著嘴,伸出小手輕輕地摸摸白安沅那俊逸的臉。

“爸爸……你怎麼哭了?媽媽……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寶寶更驚了,他從來沒看過爸爸哭呢。

一個男人,哭成這樣。

白安沅尷尬一笑,“不……媽媽沒事,半個月她就回來了,你不用擔心,爸爸只是不捨得媽媽出差……”

寶寶怔了怔,撲哧一笑,“爸爸好羞,居然哭了,爸爸好羞1

白安沅將寶寶緊緊地擁入懷中。

眼圈又紅了,一個小家,曾經那麼溫馨,現在卻剩下他和寶寶。

“爸爸……”寶寶感覺到白安沅的異常,小聲地叫了一聲。

白安沅連忙隱忍好悲傷的神色,笑著放開了寶寶。

寶寶看著白安沅那張臉,那紅紅的眼圈,皺皺眉。

腦子突然有尖銳的疼痛飛逝而過。

寶寶連忙握拳,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白安沅連忙拉住他,“寶寶,你怎麼了?”

“頭……有些痛。”

寶寶臉色略蒼白,彷彿想起什麼。

“寶寶……別想,別想,爸爸帶你去吃飯,別想……然後爸爸帶你去兜風。”

白安沅聲音溫柔無比,寶寶點點頭,也不去想了。

吃了飯,白安沅果然拉著他到車庫裡開車出去,兜風去了。

白安沅其實是想找烙夏。

只是在這個大城市兜了一圈,自然也尋不到喬烙夏。

雲墨風和派出去的人,都沒有迴音。

在寶寶前面,白安沅又不敢露出什麼緊張的表情,生怕寶寶懷疑。

寶寶坐在車上,兜風回到家,他已睡著了。

白安沅輕輕地將他抱了起來,放到了二樓的**。

開了柔和的淺藍色的燈,寶寶那和他有幾分相似的臉,那麼柔和。

白安沅輕輕地坐在床邊,看著寶寶,心緒複雜無比。

寶寶的身份,是一個難以言說的祕密。

他對烙夏的心,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就開始真起來。

那些幸福快樂的日子,就像一場夢境一樣,被輕嫋的煙霧包圍,風雨一來,卻煙消雲散。

可是,這一件事,卻遲遲解決不了。

白安沅緊緊地抿著脣,握著手機,心痛如絞。

他輕輕地躺下來,和寶寶睡在一起。

俊逸的臉緊繃。

眉亦皺成一團,他要睡覺,要好好睡回體力,明天再去找烙夏……

第二天。

耿傲楚看著眼前那個瘦得可怕的小女人,不由得嘆息。

“聽說你在這裡,所以我過來看看……奇怪的是藍軒寒託我來的。”

耿傲楚有些奇怪地笑,坐了下來,烙夏坐在那裡,指指桌上的檔案。

那是她寫好的曲子,不過一反她以往溫馨的風格。

耿傲楚看了一眼那檔案。

“你呀,當休息一下吧,不過我真看不出,白安沅會是那樣的男人?”

耿傲楚小心翼翼地說。

烙夏閉著眼睛,不想說話。

“還有,藍軒寒……變了好多了,居然託我來安慰你,看住你,是怕你輕生呢。”

耿傲楚輕笑一聲,看著烙夏那緊繃的臉。

“嘖嘖……你這個女人,不就一個男人嗎?用得著繃著臉麼?不如這樣吧,我給一個機會你……我和藍軒寒,你看能愛上誰?”

耿傲楚開玩笑地說,伸手取過一隻蘋果,飛快地削開來。

烙夏微微地張開眼睛,黑眼圈很重,眼裡也盡是血絲。

她幾晚,都沒睡好。

腦子裡,反反覆覆出現白安沅那悲傷的臉孔。

他若然真的喜歡劉楚,那麼她離開,他何必痛苦悲傷?

並且……幾天了,寶寶不知道過得怎麼樣?

耿傲楚挑眉一笑,將蘋果分成了四瓣,“吃點吧,再說了,你有親眼看到白安沅和劉楚上床嗎?”

烙夏怔了怔,搖頭。

“那就是了,有時候,眼看到的不一定真實呢1耿傲楚玩味地笑了起來。

烙夏乾笑一聲,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他們上床……但白安沅那個動作,沒有那種關係的話,斷然是做不出來的。

“這幾天白安沅在發瘋地找你,報警也報了……我想你要是一出去,一定會被抓起來的,哈哈哈……”

耿傲楚笑得好乾脆。

烙夏悶悶地伸手,拿了一小瓣蘋果,耿傲楚卻突然抓住她的手。

烙夏一驚,耿傲楚卻調皮地眨眼,“回答我,你現在還會接受藍軒寒嗎?”

烙夏一直沒有哼聲,這一次,不得不開口。

“不會……我對他,沒有愛。”

喬烙夏淡淡地說,纖白的手指輕輕一扯,將耿傲楚的手扯開去。

她淡定地將蘋果放入口中。

耿傲楚有些驚訝地看著淡定的烙夏,眼中印著那張清秀的小臉。

“哈哈哈……藍大少,你又輸了1耿傲楚得意地笑了起來。

門吱的一聲被推開了。

只見藍軒寒黑著臉走了進來,烙夏怔了怔,原來這傢伙,一直都在外面?

藍軒寒黑著臉走了過來,坐在一邊。

耿傲楚得意地揚眉,“瞧吧,藍大少,你別浪費時間了。”

烙夏吃掉了那塊蘋果,斜睨了藍軒寒一眼,默默地走回房去。

藍軒寒和耿傲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瞧,你一來,又將她嚇跑了1

耿傲楚有些不滿,藍軒寒冷哼一聲,“難道你也想……”

耿傲楚懶懶地將烙夏的檔案拿了起來,“我沒想什麼,倒是你,司馬迢之心路人皆知。來一個電視告白,嘖嘖,全天下都知道藍大少的心上人就是烙夏了嘛1

藍軒寒抿抿脣,冷傲一笑,“那是自然,她始終是我的女人。”

“喂,你不介意她跟過白安沅?”

“耿傲楚,你閉嘴1

藍軒寒狂跳起來,就要揍耿傲楚的樣子。

耿傲楚低笑著後退幾步,揚揚手中的東西,“我走嘍,你就好好討好烙夏吧……不過不要惹怒她了,現在的烙夏喲,可是一頭小獅子呢1

耿傲楚輕笑著離開。

藍軒寒坐在那裡,心狂跳起來,有如一個陷入初戀中的少年,臉上漸漸地燒了起來。

他緊張,不安,不知道要對烙夏說些什麼是好。

猶豫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藍軒寒狠狠地捶了自己一下,終於站起來走向烙夏的房間。

這裡是一層小套間。

兩個房間,一個小廳,乾淨明簡。

租金也不貴,烙夏雖然如今已大紅大紫,但畢竟她不是愛花錢的人。

也不愛張揚,何況每個月還要給一筆錢喬媽媽作生活費。

藍軒寒走在那光潔的走廊上,輕輕地敲了敲門。

裡面沒動靜。

藍軒寒陰冷的瞳微微一緩,表情溫柔了一些。

再敲敲,還是沒動靜。

藍軒寒有些急,這簡潔明淨的屋子裡,卻讓他有些驚慌。

因為太靜了。

那笨女人,難道做傻事了?

“烙夏,開開門1

藍軒寒提高聲音,連續敲了幾下,安靜得讓他心驚,於是用力一踢,就將門踢開了。

那可憐的小鎖頭,鐺的一聲壽終正寑。

藍軒寒往裡一看,只見烙夏靜靜地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那片細密的雨。

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雨來。

藍軒寒踢開了腳下的鎖,大步地走了進去。

烙夏靜靜地站在那裡,藍軒寒看得憤怒,一把將她扳過身子來。

“笨女人,值得為一個破男人傷心嗎?當年我又不見你這樣為我?”

他冷冷地說,盯著烙夏那紅腫的眼睛。

烙夏冷冷地扭過頭去。

藍軒寒一把將她推倒在**,烙夏吃了一驚。

抬眸,卻見藍軒寒那憤怒的瞳,沒有一點要侵犯她的意思。

烙夏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她不想理藍軒寒,也不想理耿傲楚。

她需要一個安靜的空間。

“我早就說過了,那男人根本就是在利用你,你偏偏不聽1

藍軒寒冷哼一聲,見烙夏臉色又是煞白,不忍再說什麼。

上前,強硬地將她抱祝

烙夏有些惱,“放開我1

藍軒寒卻沒有理會她,“笨女人,回到我身邊吧……我……以後不會負你的。”

呃……烙夏抿抿脣,這個男人能在採訪的時候表白,證明他下了很大的決心。

可是……誰又知道他是不是為了反擊白安沅,而來向她表白?

見烙夏沒有一點表態,藍軒寒又有些氣惱。

他堂堂藍大少啊,從來沒有那麼煽情地在鏡頭前表白。

也從來沒有這樣追過女人,真是的……

“藍軒寒,謝謝你……上次去找我,救我……”

烙夏終於開口了,她微微一用力,就將藍軒寒推開。

“但是我現在想靜一靜,你……放心吧,再大的打擊我都受到過,還不值得我尋死……”

烙夏淡定地說,眼睛雖然很紅腫,可是表情已淡定了。

藍軒寒怔了怔,心跳若狂。

死女人!剛剛那句表白,她完全當耳邊風,一聽就過,沒放在心上啊!

“烙夏……聽我說……”藍軒寒嗓音低沉,溫柔無比,瞳孔中萬層柔情似水。

烙夏一驚,連忙搖頭,“不……我什麼也不想聽,藍軒寒,麻煩你出去,讓我安靜一下,好嗎?”

藍軒寒忍住氣,為了愛,他往日的囂張氣焰都沉沒了下去。

“死女人,你敢輕生試試!你要是死了,你的父母,哼哼……”

藍軒寒冷哼兩聲,退了出去。

烙夏怔怔地坐在**。

藍軒寒……他果然變了很多,難道她和他結婚的時候,那傢伙還未成年?

到了現在,心智才漸漸地成熟起來?

烙夏苦澀一笑,可惜的是,她再也不想去愛。

藍軒寒雖然愛上她,但是烙夏非常清楚,這種情場浪子,只會在剛剛愛的時候對她好。

不愛了,日子久了,只怕……像以前一樣了呢!

心煩,烙夏不想想什麼,一頭栽倒在**,允許自己再墜落兩天。

以後,她得好好生活了。

寶寶很鬱悶,一連七天都看不到烙夏。

這天晚上,他纏住白安沅,“爸爸,為什麼我打不通媽媽的電話?”

白安沅臉色一沉,隱住眼中的憂傷,“沒……媽媽太忙,加上那個城市訊號不好,所以接收不到電話。”

寶寶眨眨眼,放開了白安沅,一屁股坐在黑色沙發上,伸手去扯坐墊上的蕾絲。

偌大的房子,沒有了烙夏,空蕩又冷寂得可怕。

白安沅抿抿脣,他的風顏玉骨顯然還一如以前,只不過多了一種失落的美。

“寶寶,媽媽很快會回來的……”

“什麼時候呢?”

寶寶不甘心地問。

“還有七天。”

寶寶眨眼,算了算,七天呀,好象很短,又好像很長呢。

白安沅吃了幾口飯,這幾天為了烙夏的事心煩意亂,根本就吃得不多。

而云墨風那邊,已有了烙夏的訊息。明天一早,他會去見她的。

烙夏終於顯得正常了。

在櫻靜和思甜的陪同下,回到殿王公司。

新出來的曲子,雖然風格完全不同,但公司卻很看好,正在火熱祕密錄製中。

烙夏坐在辦公室裡,方蕭文則將這一個月來的商家申請合作檔案交給烙夏。

烙夏卻擺擺手,“不看了,我不做任何廣告,方先生,以後就不用幫我接吧……我不需要太多錢,並且廣告也不是我強項。”

烙夏臉色有幾分疲倦,她理想中的生活,不是賺更多的錢,而是要過得輕鬆。

“那樣也好,畢竟你是鋼琴家,而不是純粹的演員歌手。”

方蕭文淡然一笑,將那些檔案取回來。

頭一次看到不愛掙錢的藝人呢!

藍軒寒黑著臉走進來。

他手中捧著烙夏的咖啡杯,烙夏怔了怔,這傢伙什麼時候進來拿走她的杯子?

方蕭文曖昧地看了一眼烙夏,現在大街小巷,都知道藍軒寒心儀的女人是烙夏。

“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出去了。”方蕭文聲音和悅,烙夏點點頭,看著藍軒寒將咖啡送到她前面。

現在這是什麼呢?藍軒寒……堂堂藍少,她曾經冷血殘忍的前夫,在討好她?

放下咖啡,藍軒寒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默默地看著烙夏。

烙夏被看得很不自然。

在公司裡,其實她也沒什麼可做的,只是修改一下自己的曲子,然後下午開個會,就可以結束一天的工作。

“今晚一起吃飯吧。”

藍軒寒開口了,斜睨著烙夏,口氣有些僵。

烙夏抿抿脣,櫻脣微啟,笑意淡然。

現在的她,真的很淡定。

藍軒寒心跳若狂。

她沒有回答,只是淡然地看著藍軒寒。

這小女人,短短兩年多的時間,竟然變得如此淡定,強悍。

那種氣質,是從前的她,不曾具體過的。

或者經歷了太多的事,她慢慢地蛻變得更迷人吧?

藍軒寒不由得低下頭,居然不敢再看她的目光。

“藍軒寒,你近來……變了很多。”

烙夏由衷地說,一切都在變,當年的白安沅在變,她也在變。

但是,她情願藍軒寒還是以前那冷血殘忍的藍軒寒,白安沅,仍然是以前那溫柔白安沅。

“但是……抱歉,藍軒寒,我不再是以前的我,現在的我以事業為重了,並且……和你也沒有可能。”

烙夏吞吞口水,有些內疚地說。

他上次拼命地在林子裡救她。

她是感激,感動,但並不會因為這些因素而重新接受藍軒寒。

藍軒寒臉色一沉,“你還在想著他?”

烙夏垂下睫毛,“沒有。”

沒有?藍軒寒冷笑起來,看她眼中的憂傷,怎麼會沒有。

心微微一揪,有些痛。

被女人拒絕,就只有烙夏這笨女人做得出來。

不過不急,他總算了解女人,有些女人是急不來的。

白安沅不也是花了兩年的時間,慢慢地走進她的心裡了嗎?

“今天我又看到他了,和劉楚在一起。”

藍軒寒慢悠悠地說,烙夏睫毛微微一顫,手抖了一下,漸漸地恢復了正常。

原來,她還是沒有放下……

烙夏沒有哼聲,有些心煩地扭過臉,新聞也看不下去,曲子也修改不了。

十天了,她就沒好過一天。

藍軒寒這破男人,居然又在她前面提白安沅。

藍軒寒站了起來,身子微微一傾,雙手撐在桌子上,烙夏微微抬眸。

二人目光相遇,那清晰的輪廓,和烙夏靠得那麼近。

“不管你怎麼樣對我,我不會放棄的。小女人,這兩年我很想你呢……”

藍軒寒冷傲一笑,邪惡的笑容令烙夏一震。

然而,她還是淡定。

“藍軒寒,你在幹什麼?”門外響起了櫻靜的聲音,她和思甜特意請假來陪烙夏。

剛剛只是去看她們喜歡的明星,沒想到走開一會,藍軒寒就來這裡騷擾烙夏。

藍軒寒站好,回頭看著那兩個女人。

“好好看著她,有什麼三長兩短,唯你們是問1

藍軒寒霸氣依然,冷冷地走出了烙夏的辦公室。

思甜和櫻靜對望了一眼,哭笑不得。

“怎麼樣,烙夏大小姐,你這個前夫真強悍。”

櫻靜走過來,拍拍她的肩膀。

烙夏抿抿脣,脣邊綻出一縷無奈苦澀的笑。

“烙夏,不要亂想了,我們女人也不能一直容忍男人出軌……而你這個前夫,我看也是不接受為好。”思甜笑笑,有些羞澀。

櫻靜贊同地點頭。

“藍軒寒以前那樣對你,你心裡始終有陰影吧?再說了……花花公子本性難改,他在你前面裝可憐裝深情,說不定一轉身就和誰誰勾搭上了。”

櫻靜冷笑一聲,看來她對藍軒寒的印象太差了。

烙夏點頭,揉了揉太陽穴,“這的確,你們放心吧,我自然有分寸。再說了……我看起來有那麼脆弱吧?行了吧你們,回去吧,我沒事的。”

思甜和櫻靜對望一眼,臉色欣慰。

看起來,現在的烙夏的確比以前強很多了。

兩個小女人還是囉嗦一番,這才離開烙夏的辦公室。

終於安靜了下來。

烙夏關上門,無力地坐在沙發上。

怎麼了呢?剛剛不是很好嗎?怎麼突然又變成這樣了?

烙夏心裡酸楚,很想很想打個電視給寶寶。

和白安沅翻了臉,可是和寶寶,還是有感情的。

她拿起手機,開機,一開,連綿不斷的簡訊將她的手機都塞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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