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放開我!壞人!
一個男人,唯利是圖,活著也真累。
兒子,也可以利用呢。
藍軒寒走了,白家的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不過,新聞媒體又是亂寫一通,意思是說烙夏對藍軒寒餘情末了,所以將受傷的藍軒寒放入了白家。
但這些小道新聞,真的不足以打擊白錦集團。
烙夏回到大廳,後面的白安沅一言不發。
烙夏小心翼翼地回首,看到白安沅的臉陰霾不已,幸好寶寶不在呢。
“怎麼了?生氣了?”
白安沅看了她一眼,“沒有。”
說罷,黑著臉走上樓。
這個男人,果然吃醋了,烙夏剛剛是震驚於藍軒寒的轉變,以為他會死死地將這一件事賴到了白安沅的頭上。
沒想到藍軒寒竟然為他開脫,還道謝表白,實是出於喬烙夏的意外。
所以怔了一下,也很正常啊,白安沅以為她對藍軒寒還有舊情。
烙夏追上去,白安沅悶悶地回到房間,抱住枕頭不看烙夏。
這男人吃醋,居然也跟小女人一樣。
烙夏有些好笑,上前抱住他的腰。
“安心吧,我現在是白太太,是你老婆,我當時真的不知道是他……”
白安沅還是沒有理會。
烙夏皺皺鼻子,黑線劃過,“你呀,吃什麼醋?其實剛剛我只是驚訝藍軒寒會道謝而已……”
白安沅抱著枕,冷俊的側面讓烙夏看著心動。
小男人,也要哄嗎?
她呆在那裡,好久,白安沅也不理會她。
無奈,烙夏低頭,吻上了他的脣。
要烙夏主動,真的極少極少,白安沅心花怒放,血液沸騰,忍不住馬上用力一抱,一翻,將她壓在身上。
“哼,以後不許再看藍軒寒一眼!今天我要好好懲罰你,小女人1
那張黑臉,已有狡猾的笑容璀璨綻放。
烙夏啼笑皆非,一下子就被他侵城掠地……
只是,心裡漸漸開始有陰影,藍軒寒,他……臨走的那段話,又是什麼意思呢?
在白安沅的“摧殘”下,烙夏漸漸地將那謎團拋棄,在那一片呼嘯“大海”裡,沉淪……
醫院裡,藍軒寒冷冷地躺在那裡,看著藍老頭那張冷漠的臉。
他不情願地扭過頭,不去看他。
“軒寒,你太令我失望了,這一次我們完全可以將白家……”
“難道藍家的利益,比我的命還重要,對嗎?”
藍軒寒冷冷地看著藍老頭,眼底一片嗜血光芒。
他一向不喜歡藍老頭,但畢竟是他父親,也不能怎麼樣。
只是想不到這一次,竟然如此利用他。
藍夫人也意識到過分,拉了拉藍老頭,“我說你啊,也真沒理!兒子都傷成這樣,你居然也不讓他進醫院1
“白家的家庭醫生不會很差,和醫院不都一樣嗎?”
藍老頭不服氣地回答。
“夠了,都滾出去1
藍軒寒突然狠狠地拍了一下一邊的桌子,手上的吊瓶針頭一下子被他甩頭,鍼口血汩汩而出!
他額頭青筋突現,憤怒地瞪視著藍老頭。
藍老頭正想發怒,被藍夫人連拖帶推地弄出了病房。
藍軒寒低喘著氣,藍老頭如此冷漠勢利,就將他培養成如此一個可悲的人。
不懂愛,視女人如衣服。
懂愛了,又再也沒機會了,卻又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去搶回愛的女人。
有人敲門,是劉楚。
劉楚聽說藍軒寒被砍傷在白家門前,帶著一種幸災樂禍來看他了。
藍軒寒和白安沅鬧起來,烙夏很可能被藍軒寒搶回來,那麼……
“是你?”藍軒寒有些失望,可笑,他怎麼還以為那個女人會來看他呢?
劉楚將水果放在床頭,“怎麼,還以為是她?”
劉楚脣邊帶著一抹諷刺的笑。
“她跟定了白安沅了,藍軒寒,你沒有能力搶回他了吧?”
“胡說!白安沅明明還跟你有來往,卻裝得像什麼似的。”
藍軒寒冷冷一笑,“你設個局吧,讓那個可憐的女人知道真相。”
劉楚誇張地瞪大眼睛,“你真捨得讓那可憐的女人受傷?”
藍軒寒冷目一眯,桀驁不馴的冷意散開來,劉楚嚇得垂下眼睛。
“你怎麼被人砍的?你不帶保鏢?”
劉楚突然想起這關鍵的話題,低聲地問。
藍軒寒冷冷地掃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他自然不是被小混混砍傷的。
其實晚上太無聊,想烙夏那個笨女人有些心痛,於是開著車到白家想見見她。
就算一個身影也好……
沒想到下了車,立在那裡,剛剛看到烙夏的身影,就被幾個從黑暗裡冒出來的男人追殺。
那些男人,個個都狠,並不是一開始就搶藍軒寒的東西,而是到後來才搶走他的東西,布成了偽搶劫場面。
有人來了,那些人逃之夭夭。
藍軒寒這才撿回了一條命。
他吃力地爬到了白家門口,站了起來。
傷勢很重,如果他死了,也能看烙夏最後一眼。
他不明白為什麼要迷戀那小女人,都是別人的小老婆了。
當烙夏飛快地奔向他,藍軒寒的確一陣狂喜,可是沒想到,她居然將自己當成白安沅……
“喂,問你話呢?什麼時候設個局?”劉楚的話打斷了藍軒寒的沉思。
“等我出院後再說。”藍軒寒冷冷地說,那砍人事件,藍家的人早就派人去查了。
劉楚乖巧地點頭,嫵媚地伸出手指,點了點他蒼白的脣。
“是不是很想見那個女人一面?”
劉楚嫵媚地笑,“給我五十萬,我將她引出來。”
藍軒寒冷哼,“你行?”
“自然,你不是很瞭解我的嗎?如果引不出來,我賠五十萬你?”
“成交1
藍軒寒冷笑,這劉楚,跟了一個男人在一起之後,變得十足財迷了。
以前,清純的劉楚還挺可愛的。
可是現在實是讓藍軒寒看都不想看她一眼了。
看著劉楚離開,藍軒寒冷冷一笑,她肚子裡的墨水還算多,看她能不能成功地引烙夏來呢。
星期三,中午。
寶寶在學校裡吃了午餐之後,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那是一個讓他走出校門的電話,說有人想見他。
那個自稱為他媽媽的女人,有著一副極好的嗓音。
寶寶愣了愣,雖然烙夏和白安沅教了他很多次,可是還是好奇,最終走出校門。
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女人,眉目清秀。
那女人見到了寶寶,立刻撲上來含淚抱住他。
“寶寶,我終於見到你了,嗚嗚嗚……”那女人的哭聲,也那麼溫柔。
寶寶不好意思地摸摸頭,“你是誰呀?”
女人抬起淚眼,“寶寶,我是你媽媽烙夏叫來的……我才是你的親生媽媽,你爸爸車禍了,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你……寶寶,去見爸爸,好嗎?”
寶寶猶豫地看著這個女人。
女人的眼淚不斷地流,將臉上的妝容都哭花了。
聲音低婉,實是讓寶寶的心軟了下來。
他撇撇嘴,其實他的手機號碼只有烙夏他們知道,連同學也不給。
畢竟他才五歲耶。
這個女人能找來這裡,那肯定是烙夏給手機號她的嘍。
“寶寶,可以嗎?去看看爸爸……我們當年是不小心丟掉你的……爸爸現在生死不明,寶寶,去見見他……”
女人哭訴著,拉著寶寶,寶寶猶豫的當兒,已被女人拉上車了。
上了車,寶寶卻沒有慌,看著女人的眼淚像雨水一樣多,他淡定地坐在那裡,直到去到醫院。
女人拉著寶寶,上了二十一樓。
212房,她推門而入,裡面赫然出現了劉楚和藍軒寒。
寶寶瞪大眼睛,看著**的藍軒寒,全身纏著繃帶,眼中平淡,但卻柔和地看著寶寶。
“寶寶,他就是你爸爸。”
“你媽媽,其實就是烙夏……”
“快叫爸爸1劉楚媚笑著,寶寶一下子認出劉楚就是那個壞女人。
寶寶粉嫩嫩的臉蛋一繃,冷冷地看向了那劉楚,看向那剛剛裝哭的女人。
媽媽說得真對,不能聽陌生人的話呀!寶寶心裡後悔不已。
“叫什麼爸爸?他不是我爸爸1寶寶冷冷地看著藍軒寒,不悅地說。
藍軒寒看了一眼那個女人,“劉楚,你帶這個女人出去。”
劉楚笑著揚手,那女人一張奉承的媚臉,“小寶寶,好好對你爸喲1
寶寶呸了她一下,看著兩個女人大搖大擺地走出去,他衝出幾步,可是卻被一邊的保鏢拉住了!
“放開我!壞人,壞人1
“寶寶,過來,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你不是很想看看嗎?”
藍軒寒笑了起來,伸出手從一側摸出一個大盒子。
比上次大了一些……
寶寶站住,看著全身繃帶的藍軒寒,眨眨眼睛。
這壞叔叔……受傷了?
“你……被車撞了?”寶寶畢竟還是孩子,一看到藍軒寒身上全是繃帶,同情竟然升了起來。
他好奇地走近,藍軒寒笑笑,“不是撞車,是被壞人砍傷了。”
寶寶抿抿脣,看著像一個大棕子的藍軒寒,居然不討厭他了。
藍軒寒將盒子開啟,手上的傷雖然有些痛,但是也不礙事。
全身是傷,最重的傷還是在胸上。
開啟,卻是一臺MP4。
藍軒寒調到了播放目錄那裡,交給了寶寶。
寶寶好奇地拿了起來,白家雖然待他如親生子,但是這些東西,因為他太小暫時沒有買給他。
裡面播放著喜羊羊灰太狼。
寶寶撇撇嘴,“我不愛看喜羊羊,我愛看機器人1
藍軒寒輕笑一聲,這孩子還真可愛,“那好,下次給你存上機器人吧。”
寶寶眼前一亮,“好啊好啊!壞叔叔,你也不壞嘛1
寶寶開始手指飛舞,將MP4折騰開來。
沒過多久,MP4就被他拆掉了電池,破壞了一按鍵。
藍軒寒哭笑不得。
寶寶在玩MP4的當兒,劉楚給烙夏打電話,告訴她寶寶在醫院。
“他在X大醫院212房,你識趣的話快滾來,否則……他出了什麼事我可不管了!對了,不要告訴白安沅,否則嘛……”
劉楚冷冷一笑,將電話掛了。
那邊的烙夏正在彈琴,接到這個電話,有點心驚。
寶寶的事,她還是不會很冷靜,但是想想還是告訴白安沅。
劉楚這個人,目的在白安沅身上,不是寶寶,所以肯定不會傷害寶寶。
她匆匆趕到了醫院212房前,卻見劉楚倚在走廊那裡懶洋洋地看著她。
烙夏懶得理她,直接敲敲房門,推門而進。
寶寶正坐在椅上,翻弄著一部MP4。
“寶寶!你怎麼在這裡?”烙夏看了一眼**的藍軒寒,明白是他的陰謀。
但是寶寶,他怎麼可以那麼輕易上當?
寶寶回過頭,飛快地奔向烙夏,“媽媽,壞叔叔送了禮物給我,瞧瞧!是MP4,以後我就不用看電視啦1
烙夏氣得一把將MP4搶過來,扔到了藍軒寒的身上。
“寶寶,我說過不能要任何陌生人的東西1烙夏忍住氣,臉都黑了下來。
藍軒寒手段多多,不過沒想到他居然那麼會哄孩子。
藍軒寒冷冷地看著烙夏,脣邊噙著冰冷笑意。
“喬烙夏,寶寶喜歡和我親近,你又不是他親生媽媽,憑什麼管他?”
烙夏抿抿櫻脣,薄薄而笑,“我不是他親生媽媽,但是卻是他的監護人,藍軒寒,不要將寶寶扯入你所謂的陰謀中,好嗎?”
藍軒寒輕然一笑,眼中有幾分憤怒。
這笨女人,竟然說是他的陰謀!他只不過想見見她而已!
寶寶見烙夏臉色變了,MP4也被搶走了,坐在那裡委屈地垂下臉。
“笨女人,你真以為白安沅對你是真心的?”
藍軒寒撇撇嘴,冷笑一聲。
烙夏不想和他多說,寶寶在這裡,被他聽到也會有不良影響。
“寶寶,我們走吧,你還要上課呢,怎麼隨便跟陌生人出來了?”
烙夏蹲下身子,摸摸寶寶的腦袋,寶寶委屈地抬起小臉,小爪子抓住烙夏的衣裙,“媽媽……我不是故意的。”
烙夏嘆氣,拉住他的小手。
“喬烙夏,你還是不相信我?”
像棕子一樣的藍軒寒突然下了床,拉住烙夏。
烙夏一驚,回頭,靜靜地對上了那雙灼熱的眼睛。
不……他的眼神那麼複雜,愛,恨,痛。
烙夏怔在那裡,寶寶奇怪地看著藍軒寒又看看烙夏。
“不管怎麼樣,你不要太過相信他,喬烙夏,你一直都很笨……”
藍軒寒低聲地說,一改往日那些霸道的態度。
烙夏淺淺一笑,“他是我老公,是個值得依賴和相信的男人,我為什麼不能相信他?”
“你……總有一天,我看你哭都沒力氣哭。”藍軒寒冷笑一聲,眼中又有些浮躁。
他雙腿一軟,整個龐大的身體往前傾。
烙夏一驚,下意識地扶住了他。
藍軒寒臉色蒼白,一動,傷口很痛,他這個大男人都很難忍住,終是在心愛的女人前面,連站也站不篆…
門適時開啟,白安沅的臉出現在門外。
烙夏扶著藍軒寒,回頭看到白安沅,眼中略有驚慌。
她將藍軒寒扶到床邊坐下,寶寶垂著頭,玩弄著自己的手指頭。
“安沅……”
烙夏看著走進來的白安沅,他臉色自然好不到哪去。
白安沅冷冷地掃了一眼**的藍軒寒。
“我們走吧。”他沒有說多餘的話,拉著烙夏朝外走。
藍軒寒得意地綻出笑容,“白安沅,你不用裝了。”
裝?白安沅回頭,脣邊亦噙著一縷優雅的笑意,“藍軒寒,你用的這些手段,不覺得無聊嗎?”
藍軒寒坐在那裡,儘管傷成如此,但還是非常冷傲。
“到後來,你會知道結果是怎麼樣的,我們走著瞧。”
白安沅心頭微悸。
藍軒寒心腸狠,在這方面,他遠遠不是藍軒寒的對手。
如今他身受傷,不知道是不是苦肉計,換著白安沅,他真的做不到。
他不是那種自傷自殘的人,更不會去為了達到目的做一些無謂的犧牲。
烙夏回眸,眸底裡淡然不已。
兩年多來,那陰影漸漸淡去,她愛的,只有這個握緊她的男人了。
幸福並不容易,可是藍軒寒,他卻一直在企圖破壞她的幸福。
“藍軒寒,你不要再做無謂的事了……傷了你也不好,但我不會因為你的受傷而回到你身邊。”
烙夏聲音平靜。
藍軒寒的心一顫,心被什麼尖銳地刺了進去,手足一片冰冷。
他緊緊地抿住了脣,看著烙夏,神色桀驁不馴。
白安沅一手牽著烙夏,一手牽著寶寶,對上了藍軒寒那冰冷嗜血的目光。
他掉過頭,走出病房。
“是有人在你家附近砍了我,白安沅,我想和你有一定的關係,你還是小心點吧1
藍軒寒的聲音在裡面傳來,白安沅腳步一頓,最終還是沒有回頭,拉著寶寶和烙夏,目不斜視地走向電梯去。
劉楚立在那裡,臉色蒼白。
白安沅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她一眼。
從前那些刻骨銘心的愛,早就如煙消失了。
她還在堅持什麼?不……他本來就是她的男人!
劉楚緊緊地握住拳,看著他們一家三口走進了電梯。
她衝入病房,卻見藍軒寒呆呆地坐在那裡,神色怔忡。
劉楚心裡更是醋意大發。
她雖然不算愛藍軒寒,但畢竟和她也有過那方面的關係。
可是她愛的,她不愛的男人,都愛著烙夏!
這是什麼世界?
“藍軒寒!我忍不住了!我立刻要……要揭穿白安沅的真面目1
藍軒寒淡定地看了她一眼。
劉楚撲上去,抓住藍軒寒的手,“我要白安沅,你要烙夏,一舉兩得,不是嗎?”
藍軒寒看著這個猴急的女人,“不要給我搞砸了,沒有我的點頭,你要是擅自行動,後果自負。”
劉楚放開了他,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轉身衝出病房去了。
一路上,白安沅的臉色臭到家了。
烙夏下了車之後,跟在白安沅的身後。
一大群記者衝上來,關於烙夏和周貞兒那一段錄音,被她擺上了網上。
她用這種手段,烙夏也可以以牙還牙。
那些祕密,自然就是周貞兒洩露出去的,那天周貞兒在殿王遇見了劉楚,劉楚就將烙夏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當然,添油加醋,是劉楚最拿手的。
周貞兒本來就嫉妒烙夏,如此一來,得到了這些料,便匿名報料給一個女記者了。
“白先生,請問你對白太太是藍軒寒先生前妻的事,有什麼話要說嗎?”
“喬小姐,你到底為了什麼被藍家踢出來?是因為不小心流產嗎?”
“白先生,你會和喬小姐離婚嗎?”
蜂湧而來的八卦記者,將烙夏和白安沅寶寶三人圍得團團轉。
白安沅將寶寶烙夏緊緊地護著,保鏢衝了過來,將記者扒開。
“抱歉,烙夏是我太太,我對她的過去從不追究,希望你們不要再抵毀她的過去。”
白安沅冷冷地說,牽著烙夏和寶寶,冷冷地在保鏢的協助下衝出了記者圍。
三人好不容易回到家。
白安沅還是冷著臉,不看她。
小男人又生氣了,因為她扶了一把藍軒寒。
嘖嘖,烙夏哭笑不得,走入大廳,坐在他的身邊。
白安沅拉著寶寶,“我幫你請了假了,下午在家玩吧1
口氣冷淡。
寶寶委屈地低下了頭。
“寶寶,你喜歡MP4,就到我書房裡找吧,在第二個抽屜裡。”
“是嗎?媽媽你的電腦我能開嗎?”寶寶小心翼翼地問。
“可以,別刪除我的檔案就是了。”
寶寶一聽,雙眼發亮,叭的一下吻了吻烙夏的臉,飛快地衝上樓去了。
白安沅在一邊發簡訊。
烙夏見他生氣,因為藍軒寒而鬱悶的心情更有些低落。
她站起來,去衝兩杯咖啡來,白安沅在後面拉住她的手。
“烙夏,以後不要再去見他,讓我去。”
烙夏回眸,白安沅那俊美的瞳中,閃爍著奢望之光,臉上繃得緊緊的。
烙夏怔了怔,哭笑不得。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怕他會做出什麼來……他一身傷,難道不是苦肉計?”
白安沅無奈地笑笑,烙夏眉頭一蹙,藍軒寒,會是這樣的人嗎?
“好吧,我答應你,以後凡是有關他的事,我都會和你說,讓你去,得了吧?”
烙夏眼中閃爍著亮亮的光芒,飛快地吻了吻小男人的臉。
白安沅這才臉色緩了緩,拉著烙夏坐下來,“你休息一會吧,我打個電話去。”
白安沅說完,起身。
藍軒寒的話,在他的耳邊不斷迴響。
如果藍軒寒不是自殘,那麼,一定是有人故意挑起他和藍軒寒的矛盾。
白安沅還是得找人查查。
美容院錄音一事,鬧開了來,周貞兒被公司冷藏,而漸漸地,更多人對烙夏有所理解。
半個月後,藍軒寒出院了。
烙夏也越來越忙,半個月之後,她和白安沅的婚禮也要進行了。
而和張楚辰玄珞心所合作的MV,也開始火熱地推出限量版MV。
白櫻的名字,一下子就串紅了大街小巷。
下午五點,烙夏在家裡無聊地開啟電視。
無意中轉到了娛樂頻道,意外地看到了藍軒寒的臉。
烙夏怔了怔,他……怎麼上電視了?
對了,今天是他出院的日子,一出到醫院門口,便被一群記者“圍攻”了吧?
電視上的藍軒寒,居然也沒有抹黑白錦集團,只是說被搶劫砍傷了。
“藍先生,聽說喬烙夏是您前妻,這事是真的嗎?”
一個記者的問題,令得全場突然靜了下來。
因為其他記者也想知道藍軒寒是如何回答他的問題。
“是我前妻,也是我現在還愛著的女人。”
藍軒寒淡淡地回答了記者的問題。
入院半個月,藍軒寒瘦了很多,然而那雙眼睛卻炯炯有神,直直地看向了影片這一邊,烙夏嚇得將電視關了。
彷彿知道她在看他。
烙夏鬱悶了,怎麼哪裡都出現藍軒寒這個人?
慢……剛剛他說什麼?他還承認他最愛的人,現在還愛著的人,是她?
烙夏無來由的煩躁。
這一下,藍軒寒又將她推上了風浪尖口了。
想得心煩意亂,接了白安沅的電話,十五分鐘後,烙夏出門,去接寶寶。
車子在路上飛奔。
中心小學靠近海邊,所以烙夏搬家之後,去接寶寶也近了許多。
只有十五分鐘的路程。
路如同蜿蜒的蛇盤于山上,中心小學為了讓孩子們有個安靜的環境,所以建立在半山之上。
不過這山也不算高,只不過面臨著大海而已。
前面有兩輛大卡車停著,好象撞上了。
有五六個交警在現常
烙夏心一驚,立刻剎車。
哪料,車子還是失控地向前衝!
烙夏的心頓時掉入了冰窖!
車子失靈了!
到底是誰做的手腳?
車子如同離弦的箭,火速地衝過去!
當場的幾個交警都嚇得傻了!
烙夏猛然一拐方向盤,車子便向懸崖衝去!
眾人驚呼!
烙夏臉色大變,車子已砰的一聲,撞斷了欄杆,飛一般地衝入了大海里!
心跳彷彿停止了!
烙夏在萬驚之中,車子在空中急劇墜落,混亂之中,她連忙解開安全帶,車子嘩的一聲墜落入海中!
水衝入了車子之內,車前的擋風玻璃已被撞破了。
烙夏連忙沉住呼吸,打開了門,飛快地遊了出去。
手上腳上有傷,很痛。
血染紅了一些海水,很快,就被稀釋不見了。
烙夏的頭暈暈的,可是下意識之中,她瘋狂地擺動手腳,企圖游上海面上去。
公路上的人們看到海面上蕩起了層層波瀾。
那車子墜落後幾分鐘,只聽到轟的一聲!
車子爆炸了!
警笛,尖銳地響了起來!
白安沅接到保鏢的電話的時候,正在回家的路上。
一聽到保鏢的話,他大腦有些空白,許久,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加快出速,飛奔至出事的地點!
白安沅口乾舌燥,冷汗直冒,心咚咚狂跳著,幾乎要蹦出胸口來。
眼圈,漸漸地紅了。
那個女人,是他這兩年來,漸漸愛上的。
如果……出了什麼事了,怎麼辦?
與此同時,藍軒寒也收到了祕密眼線人的電話。
他還在接受採訪,企圖想將自己的感情,一一在媒體剖出來。
只有這樣,他才可以讓烙夏知道,他愛的人,是她。
“滾開1
接了電話的藍軒寒大喝一聲,衝向了停車常
保鏢大驚,“藍先生,先生……”
他的傷剛剛好啊,那麼衝動,不是尋死麼?
藍軒寒十萬火急地衝到停車場裡,火速地開出車子,一路上,衝撞紅燈,引得四處驚亂。
殘陽如血。
在這八月的季節裡,今天,將會讓白安沅和藍軒寒,深深銘記。
白安沅趕到了現場,看到那浮著汽車殘殼的海面,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瘋狂地掉回車頭,來到海邊。
哪裡有烙夏的身影?
有幾隻船隻在海面上打撈汽車的殘殼。
白安沅手足發冷,忍住眼淚,就那麼一跳,跳入海中,拼命地朝那幾只船的地方游去。
也許……烙夏被救了上來了呢?
白安沅安慰著自己,白色的海鷗在海面上盤旋,發出淒涼的悲鳴。
海風很大。
八月的天氣,卻讓白安沅莫名其妙地感覺到冰冷。
他終於游到了其中一隻船邊,爬上了船。
“先生,這是搜救船,請你……”
“我是喬烙夏的丈夫,請問你們有救起她嗎?”
白安沅喘著氣,大聲地問。
他全身溼透了,頭髮上滴下了晶瑩的水珠。
俊逸的臉上,神色驚慌,眼圈發紅。
那些搜救人員憐憫地看著白安沅,搖頭。
“對不起,我們這四艘搜救船,都沒有搜到喬小姐……”
烙夏的保鏢跟著她,所以一出事,所有人都知道烙夏的身份。
白安沅腳一軟,坐了下來。
“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他有些瘋狂,看了一眼周圍那些彎彎曲曲的海岸線,又砰的一聲跳了下去。
十五分鐘後,雲墨風開著快艇而來。
還來了數二十個人。
可是白安沅堅持游到海底,只是尋找了大半天,夜色濃烈地抹了在天空,還是沒有找到烙夏。
藍軒寒的車子,也停在海岸邊。
白安沅幾乎沒力氣了,沒有時間和藍軒寒糾纏。
雲墨風接上了白安沅,繞著那些彎曲的海岸線尋找。
黑夜,無星無月,一切籠罩在茫茫的恐懼中。
“安沅,你累了,休息一下吧……寶寶還在等著你回家……”
晚上十一點了,沒有搜到任何殘軀。
“不……她還活著,否則不會什麼也找不到,她還活著1
白安沅搖頭,一臉的憔悴,肚子好餓。
可是他顧不得了。
“白安沅,你要找人,也要吃足喝足再找吧?瞧你這鳥樣,能找到人嗎?”雲墨風冷冷地大聲喝道。
白安沅手腳顫抖,一下子被雲墨風拉扯坐下。
一個女人端出了很可口的飯菜。
白安沅一臉煞白,毫無形象地狼咽虎吞起來。
雲墨風皺著眉,和另一個男人有些憐憫地看著他。
可憐的傢伙,剛剛愛上了一個女人,卻一路見波不斷。
那車子爆炸了,百分之九十九……都被炸碎了,可是他們不忍心說出來。
一向優雅從容的白安沅,什麼時候有過這樣的狼狽呢?
白安沅幾乎是用了五分鐘將一碗飯和菜掃光了,然後又砰的一聲,跳入了海里。
雲墨風和東朝燼不由得對望一眼,同時搖頭。
“這小子,這一次可能動了真情了。”
雲墨風嘆息著,看著那泛著光芒的海面,不遠處,也有閃著燈光的船飛逝而過。
“以前劉楚……他還沒那麼瘋狂吧?”
東朝燼看著那波瀾不斷的海面,淡然地說。
無論什麼事,都改變不了他的冷漠。
說到十大少爺,東朝燼就是唯一最冷最不近女色的一個男人。
冰冷,冷血,傳說中,他還喜歡在地下室玩女人。
當然,這只是傳說。
“這自然沒有,他連求劉楚回去都沒有,不過劉楚失蹤後他倒有找過,後來自然也不了了之……”
雲墨風看著那波光氾濫的海面,淡淡地說,眼中閃過一縷憂慮。
這一次,對白安沅一定很大的打擊。
喬烙夏,不可能有機會生存吧?
別一邊,藍軒寒也在發瘋地找。
只是,他同樣和白安沅一樣,沒尋著烙夏。
她彷彿徹底地消失了,從人間蒸發了。
如果被炸燬了,也應該有殘軀,可是打撈隊什麼也沒有搜到。
他深信,烙夏還活著,活著……
深夜了。
藍軒寒全身也溼透了,無力地坐在沙灘上。
第一次為了一個女人,那麼瘋狂。
他真的不明白,烙夏其實也只不過是個平凡女人,最多,是一個小有名氣的鋼琴手。
就算她大火大紅,比她更漂亮的女人多著,比她性感的女人也多著……
為什麼他就要迷戀她?
肚子餓極了,手腳都發軟。
藍軒寒有些絕望地坐在那裡,遠遠地看到了白安沅又爬上了一艘快艇。
他勞累不堪地閉上了眼睛。
那個女人……如果真的沒了,會怎麼辦,他怎麼辦?
他和白安沅,都同時掉入了一個深不可測的洞裡面,只怕爬上一生,也爬不上來……
海邊的林子裡,黑暗得只有螢火蟲上上下下忽高忽低地飄飛著。
海風呼嘯。
海浪聲傳來,又被風聲吹散了。
烙夏艱難地睜開眼睛。
那車子爆炸了,幸好她遊得快,可是身上也受了更多的傷。
腿好象被什麼撞到了,一大道口子血流不止。
左手手臂也被炸傷了,血肉模糊。
她看了看周圍,這才想起,自己被炸傷後,迅速地遊離那個地方,那時的援救人員正在來的路上,而烙夏爬到了海岸就暈了過去了。
到底是誰將她拖到這個林子裡來?
聽起來,這裡離海邊有些遠,海浪聲那麼微弱。
這到底是哪裡?
烙夏吃力地坐了起來,可是全身都痛,左手和右腿幾乎用不著力氣。
一用力,就痛得撕心裂肺的。
烙夏額頭冒出了冷汗,黑眸映入了螢火蟲的冷光。
“安沅……安沅……”
烙夏試圖叫了兩聲,可是聲音那麼微校
還沒傳送到安沅的耳邊就被風吹走了吧?
烙夏再也發不出聲音。
嗓子像啞掉了,很痛,很乾。
林子裡,發出風吹過的嗖嗖之聲,很陰冷。
烙夏終於坐了起來,看了看漆黑的四周,心寒了寒。
這是一個局。
否則,她的車子怎麼會無端端地失靈了?
一定是有人在她的車裡做了手腳,但是車子一直在家……那麼,必定是別墅裡的人做的手腳!
烙夏心一陣發冷,是保鏢,還是江醫生,還是張媽?
只要是在別墅裡住著的,有機會進入的,都有可能將她的車剎毀了。
突然,一條蛇慢慢地爬了過來。
烙夏驚住,坐在那裡不敢動。
那條蛇看了看烙夏,擺著尾巴,慢慢地爬走了。
烙夏舒了一口氣,那條蛇又忽然回頭看她。
嚇得烙夏的雞皮疙瘩全冒了起來。
不過那條蛇,最後還是爬走了。
烙夏拍拍心口,想留著力氣,等白安沅他們尋來。
只是回過頭,猛然見一黑影,嚇得烙夏大驚。
那人慢慢地走近她。
光線太暗,看不清。
“烙夏?”
那人輕喚著她,烙夏全身一震,不由得有些失望,來人卻是藍軒寒,不是白安沅。
那人大步踏上前,一把拉起烙夏,烙夏痛呼一聲,他碰到了自己左手上的傷了。
“怎麼了?我弄痛你了?烙夏……真的是你,是你!你沒死,太好了……太好了……”
藍軒寒興奮地叫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放開了手,“你……哪裡沒受傷?”
烙夏怔在原地。
這男人,怎麼可以那麼溫柔?
聲音有些沙啞,看來找她也找得好久了?
“白安沅呢?”
烙夏啞著聲音問,雙腳一軟,差點要倒下,幸好藍軒寒手忙腳快地扶住她。
藍軒寒臉色黑沉如夜,他又累又餓,才想起周圍的林子沒有找,所以才試圖走進來。
沒想到找了一小時,終於聽到了烙夏的叫聲。
他驚喜萬分,沒想到她第一句問的,就是白安沅。
藍軒寒可是又憤怒又難過,可是又不好發火。
手一摟住她的腰,才驚覺她的腰,也溼溼的,帶著血腥味兒。
再湊近一點,藍軒寒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烙夏喘著氣,頭暈炫無比。
整個人快要虛脫了,由藍軒寒扶著,一步步地走出這個林子。
有時踩到石頭,烙夏身子一歪,又馬上被藍軒寒扶住了。
烙夏雖然頭有些暈暈的,彷彿就要立刻暈過去,但是她清楚地知道,是藍軒寒……
這個男人,在打什麼主意?
心底升起了一種複雜的滋味,不論如何,她和他,早就沒有結果了。
烙夏全身都痛,走幾步,身子又一歪,根本連抬腿都困難。
夜空上的烏雲飄走了一大朵,月亮兒露出彎彎的小臉,朦朧的銀色光芒籠罩大地。
這下可看清了,這是個亂七八糟的林子,什麼樹都有。
烙夏艱難地嚥了咽口水,肚子咕嚕一聲響了起來。
藍軒寒怔了怔,看看四周,找不到哪一條才是出路。
不過,倒是被他看到了一棵野果樹。
樹上掛著一顆顆小小的火紅的果子。
他慢慢地放下了烙夏,然後大步朝那野果樹走去。
可是他手夠不著,於是脫掉了鞋子,有些狼狽地爬上去,一個個地將火紅的野果摘下來。
烙夏倚著一棵樹身,藉著朦朧的光芒。
看到藍軒寒願意如此大掉高貴男人的形象,去為她摘野果。
心裡不知道是什麼味道,烙夏舔舔脣,好想喝水。
不一會兒,藍軒寒回來了。
雙手捧著一大堆紅果子。
他臉上也髒了,微喘著氣,遞到烙夏前面。
烙夏看了看那些沾著露珠兒的野果。
“能……吃嗎?”
“笨女人1藍軒寒低低地罵了一句,可是自己卻率先吃下了一顆。
烙夏的心都提到嗓子去了。
畢竟藍軒寒是為了她,而以身試險。
野外的果子什麼的,都不能輕易吃,有些帶著劇毒,說不定吃進去了人就掛了。
那如何是好?
藍軒寒吃下了一顆野果,半晌,才再次將野果遞到烙夏前面。
“沒毒,死不了,吃吧1
冷硬的口氣,眼神卻那麼溫柔。
烙夏看了看他手中的果子,好象……它們的表面還有一層毛毛……
藍軒寒怔了一下,放下了所有的果子,撿起其中一顆,小心翼翼地將它的皮剝開了。
“笨女人,真挑剔1
藍軒寒抱怨著,他從小到大,還真沒有這樣侍候過人呢!
抱怨歸抱怨,還是乖乖地送到烙夏的脣邊。
烙夏眼神複雜萬分,月色靜靜地由樹葉間隙輕打而下,落在藍軒寒的臉上。
烙夏吃力地張開嘴,咬了一顆吃下去。
果汁竟然甜美無比。
藍軒寒倒很有耐心了,一顆顆地剝了皮,喂烙夏吃下去。
他目光越來越溫柔。
這小女人,平時顯得那麼笨,可是現在看到她脣都乾裂了,臉色蒼白,有氣無力的樣子,看著真的很心痛。
他不忍罵她,娛樂圈就像黑社會,她這樣將周貞兒的對話傳上網路,無疑又給自己找了一個敵人。
烙夏吃了一大半,看看藍軒寒,光芒雖然微弱,但他的脣,臉色也難看極了。
憔悴不已,和他相處那麼久以來,還是第一次那麼狼狽。
“你……不吃嗎?”
“我飽著……看到你這張臉就飽了1
藍軒寒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心裡有些洩氣。
明明想著要說些溫柔的話,可是話一到嘴邊,又變得那麼冷硬。
真是的……
喂烙夏吃完,藍軒寒這才吃力地將她扶起。
吃了東西,烙夏終於有些力氣。
雖然傷不重,但是看上去血肉模糊,藍軒寒眉頭緊緊皺成一團,心痛氾濫。
看著她蒼白的脣,他的心更是柔情氾濫。
不由得俯身,吻了下去。
烙夏大腦嗡的一下,可是無力掙扎,而藍軒寒畢竟也力氣所剩無幾,只是淺淺一吻,便離開了。
“好久沒碰過你了……”藍軒寒突然低啞地笑了起來。
烙夏氣惱地瞪了他一眼,連罵的力氣,也沒有了。
藍軒寒伸手,輕輕地撫著那張蒼白的臉。
只有在這個時候,他和她,才能拉近距離。
他才能觸控到她。
藍軒寒淡淡地笑,那麼溫柔,嗜血的眼神,早就不在了。
烙夏怔了怔,不由得垂下眼睛。
他來救她,她很感激,但是感激始終換不回愛。
但她也不忍,在他傷口撒鹽,反正離開這裡,再也不用看到藍軒寒了。
前面響起了腳步聲。
藍軒寒一怔,一定是白安沅的人找到這裡了。
但是如果他不想讓那些人找到,不知道要走多久,才可以離開這裡。
這小女人,能行麼?能堅持得下去麼?
還是命要緊……
藍軒寒如此想著,那些人已到了前面,一束光打落在藍軒寒的臉上。
“安沅,是藍軒寒……烙夏1雲墨風的聲音響了起來,一個人急急衝上來,黑著臉將烙夏扶走。
藍軒寒也不和他搶。
“烙夏,你……你還好嗎?”
白安沅撲上來,緊緊地抱住烙夏,烙夏痛得咧咧嘴,卻沒有哼聲。
“混賬,她身上全是傷,你抱什麼抱?”
藍軒寒不滿地吼起來,聲音沙啞,他也差不多要虛脫了。
後面的雲墨風大聲對後面叫道,“快將擔架抬進來1
白安沅連忙放開了烙夏,看到烙夏一身傷,但應該沒有生命危險,喜極而泣。
他擔心得要死,一直在海里找,後來雲墨風提醒他,烙夏說不定會在林子裡。
因為她墜車的海面,上面也有一小島嶼,說不定搜救隊來的時候,她正被這小島給擋住了。
所以,搜救隊找不到她的人,因為她人在小林裡。
白安沅一急起來,將那裡的地理位置也忘記了。
於是急急掉頭,往林中找去,找了好久才聽到前面有聲音。
生死關頭,竟然是藍軒寒先他一步找到烙夏!
白安沅心中酸澀,烙夏受了那麼多的苦,他卻在外面做一些無用功。
“安沅,你被毒蛇咬了,還不快躺到擔架上1
雲墨風大聲喝道,有幾個人抬著兩個擔架過來。
烙夏大驚,正想問出口,可是砰的一聲,卻見藍軒寒率先倒在地上……
這傢伙,又餓又累,暈了吧?
白安沅皺眉,有人正想上前扶他,藍軒寒又爬了起來。
“還不快上來,尋死啊?”雲墨風一扯白安沅,將他推到擔架上。
烙夏也被人抬上了擔架。
“安沅,你沒事吧?怎麼……被蛇咬了?”
雲墨風揚揚眉,白安沅一臉輕鬆,“沒事,只不過不小心踩到蛇了。”
他的臉色都黑了,看來中毒很深。
當場有醫生趕來,先為白安沅解了蛇毒,再為烙夏簡單處理了傷口,才抬出去。
折騰了一夜。
烙夏終於到了醫院,她已睡著了,臉上全是疲倦。
東方吐著魚肚白,輕紗窗簾在風中起舞。
白安沅坐在烙夏的床邊,俊逸的臉略蒼白,微長的碎髮在風中輕輕顫動。
瀲瀲灩灩的流光眸子一直低垂著,目光落在烙夏的臉上。
她左手臂大腿上都受了一定的傷。
有的是被玻璃劃傷,有的是炸傷。
好在……烙夏沒有生命危險,否則……
手機響了起來,白安沅溫柔的眼神收了回來,看到號碼,一臉的冰冷。
魅惑瞳中的冷光,更是瀲灩。
“查到是誰幹的了嗎?”
那邊沉默了一下,然後將查到的一一告知白安沅。
白安沅的眼神越來越冰冷,最後冷笑一聲,“將那個人扣押住,錄下來的錄音作為證據,交到警察局,幫我找律師。”
那邊的人應了。
白安沅掛了電話,臉色變幻不定。
護士送來了早餐,看到這個俊逸的男人,不覺得刻意停留。
“先生,這位是你女朋友嗎?”
護士看了一眼**的烙夏,輕聲笑問。
“是我太太,麻煩你再準備一份……算了,我讓張媽煮些營養早餐,沒你的事了,出去吧。”
白安沅冷冷地答,看了一眼那些送來的早餐,當然比不上張媽的營養早餐。
護士碰了一鼻子的灰,退了出去。
半個小時後,寶寶被張媽帶來,一看到烙夏躺在**,寶寶的眼睛立刻更水汪汪的。
“爸爸,媽媽她……”
白安沅摟寶寶入懷,“噓,小聲點,媽媽睡著了,等一下才醒哦。”
寶寶看著烙夏身上纏著的白紗布,眼淚隱忍在眼裡。
“媽媽怎麼變成這樣?爸爸……昨晚為什麼不回家,我以為你們不回家了……”
寶寶小聲地抱怨著,聲音帶著哭腔。
“乖,現在不是沒事了嗎?”白安沅溫柔地撫慰著寶寶,張媽也含淚地將早餐取出來。
輕風入內,烙夏的眉,鎖成了一團。
櫻花瓣般的脣,蒼白也裂開了。
白安沅起身,溼了溼毛巾,輕輕地為烙夏溼了溼臉龐。
寶寶乖乖地坐在一邊,淚汪汪的。
看著烙夏這個樣子,他大腦突然一片空白……
驀然地,彷彿想起了一些什麼片段。
寶寶顫了顫,困難地吞了一口口水。
“寶寶,怎麼了?”
白安沅有些擔憂,連忙到他的身邊,“來,我們先吃早餐,等媽媽醒來,再喂他吃。”
寶寶臉色蒼白,頭突然劇痛起來。
“爸爸……你別走,我好怕1
他突然抱住了白安沅,眼淚就流了下來。
白安沅溫柔一笑,“傻瓜,我怎麼會離開,吃吧,等一下媽媽醒了,陪她說說話。”
寶寶乖乖地點點頭,大腦閃出的片斷斷斷續續的,聯合不起來。
他不想再想了。
白安沅眼中閃過一抹悲憫,輕柔地吻了吻他的臉,“寶寶,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爸爸都會在你的身邊。”
“嗯,爸爸一直都說到做到……”寶寶蒼白的臉綻出了一縷璀璨的笑意。
白安沅凝望著那張有幾分像自己的臉,心痛了一下。
不到半小時,烙夏醒來了。
白安沅端著補血養氣的粥,一口口地喂她。
“你不用擔心,藍軒寒只不過是餓了困了,他就在隔壁……烙夏,對不起,我沒有比他更早找到你。”
白安沅內疚地說。
烙夏笑笑,看到寶寶,眼中有一抹溫暖。
寶寶上前,小心翼翼地握住烙夏的手。
一家人,又完整地聚在一起。
烙夏眼圈紅了,在墜海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死定了。
沒想到還能死裡逃生,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傻瓜……你在我身邊,就好了……”
烙夏笑了起來,看著白安沅那張溫柔的臉龐,安穩的心又停了下來。
白安沅細心地喂烙夏吃了早餐,眼中仍然是有遺憾。
“小女人……你不會因為他救了你,而再次……對他心軟,甚至動心吧?”
白安沅有些擔心,眼瞳中波光瀲灩。
烙夏輕笑一聲,“你說呢?”
“哼,你敢移情別戀,我就……”白安沅一向不是狠的人,卻湊到烙夏的耳邊,“現在就上你……”
烙夏的臉,騰地紅了。
寶寶在一邊看著樂,他彷彿忘記了剛剛不久之前,想起的那些零散的記憶片段……
藍軒寒坐在隔壁的病**。
他其實之前康復了,可是一夜勞累,有一些大的傷口又裂開了。
藍父藍母都抱怨著,他冷著臉,愛理不理的。
“砍我的人查清楚沒有?”
藍軒寒突然開口問。
藍老頭子臉色微沉,“那些人神出鬼沒,不過現在有些眉目了。這些事我會處理,不用你擔心。”
藍軒寒眉頭一蹙,藍老頭居然不將砍他的人告訴他?
“以後你做事能不能再三考慮?那女人都是白安沅的女人了,費得著你去找嗎?”
藍老頭突然想起這事,憤怒地暴喝起來。
藍軒寒冷笑著斜睨他,“就你這一糟老頭,懂什麼愛情?”
“愛情?愛情能吃嗎?瞧瞧你這人不人鬼不鬼的,人家都等著看我們藍家的笑話呢1
藍老頭憤怒地吼起來,震得藍軒寒耳膜都痛了。
藍軒寒仍然是冷然地看著藍老頭。
“讓我認識喬烙夏,不就是你的傑作嗎?”
藍老頭一聽,正想發怒,藍夫人連忙拉住他。
“夠了,兒子都變成這樣了,你就別再說什麼了1
藍老頭氣乎乎地走了。
藍軒寒靜靜地坐在那裡,想等烙夏來看他,可是那笨女人,身上那麼多傷……
白安沅也在,一定不會讓她過來的。
這樣一想,便有些堵,有些焦急,有些難過。
他敲敲桌面,立刻有兩個保鏢進來。
“你們去查查……到底是誰動了喬烙夏的車子。”
兩個保鏢有些迷惑,“藍先生,白家很難打進去的,何況……白先生一定也查到什麼了。”
“我叫你們去就去,哪來的那麼多的廢話?”
藍軒寒冷冷地揚眉,兩個保鏢噤聲。
太陽終於緩緩升起,又是新的一天。
當然這一天,醫院門口聚集著一大批的記者,企圖想找到烙夏的病房號,去採訪。
一夜之間,白櫻車子失靈,墜海的訊息,迅速地登上了所有的娛樂報上。
眾人紛紛猜測,肯定是有嫉妒她,或者是白櫻天性率直,得罪了太多的人。
所以,別人才會這樣去對付她。
第三天,周貞兒在家裡做瑜伽的時候,警察上門,將她扣走了。
娛樂圈頓時炸開了鍋。
警察是不會無緣無故去扣留人的,一定是有足夠的證據,才將周貞兒拉走。
因為白安沅的人,在家中的其中一個保鏢,就是周貞兒買通了的。
在烙夏去接寶寶之前,他偷偷動手,在車裡動了手腳。
白安沅看起來優雅溫潤,但是在必要的時候,還是將那保鏢逼了出來。
只要他指證周貞兒,那麼他的罪名也可以減少。
一週之內,提庭審案。
這一個案子,無疑是掀起了更大的風波,加上藍軒寒在烙夏出車禍之前的表白,更讓烙夏人氣大增。
而烙夏和白安沅的婚禮,也因她的受傷而推遲了。
半個月之後,烙夏祕密出院。
殿王公司對此事,只指責了周貞兒的不人道殘忍的殺人動機。
對於烙夏的過去,公司也不予以迴應。
和張楚辰合作的MV限量版當天發售完畢,而接下來,一個月後的發行期,更是粉絲所期待的。
烙夏,因這些事件,紅了起來,紫透了半邊天。
然而,她沒有任何喜悅。
因為這一事,周貞兒一定會坐牢,但是……周貞兒不可能一個人有那麼狠毒的想法。
她最多嘴毒了一些,到底是誰在一邊煽風點火?
白安沅沒有將那件事詳細告訴烙夏,只是說周貞兒是主謀。
然而,烙夏還是捕捉到了白安沅眼中的那一縷擔憂的神色。
烙夏越來越沒有安全感了。
白安沅特意請來了一個跆拳道女師傅,讓烙夏在抽時間來鍛鍊一下身體。
自然,他也希望有緊急情況的時候,烙夏可以應付,這樣,她就不會有離開他的可能……
日子,就這樣又過了半個月。
原來的婚禮定於九月九日,可是現在有這些情況,白安沅只好推遲到十月十號。
一切漸漸地好了起來。
九月二十九號,周貞兒一案有了結果。
周貞兒謀殺罪名成立,處九年零八個月有期徒刑,緩期一年執行。
幫凶保鏢則被判於五年有期徒刑,此案一落幕,烙夏的心更是沉重了。
太多太多的謎令她無法安心。
比如,寶寶是誰的孩子。
比如,白安沅怎麼越來越忙了,雖然他有定時回家,但是外面卻流傳了他和劉楚有曖昧的傳言。
比如,白安沅大部分都在晚上接到電話,雖然不知道是誰的,但比起以前來,他的電話多了。
烙夏心中有不安。
藍軒寒來求見過她很多次,也找過她無數次,她避而不見。
寶寶由專業保鏢接送回家。
“烙夏,我當你是朋友了,所以今天看到的一件事,不得不告訴你……我看到白安沅和劉楚在一起了。”
烙夏收到邵又云的簡訊的時候,正在練跆拳道。
她的身體恢復得快,畢竟是表皮之傷。
看到簡訊的那一刻,腦子嗡的一下,炸開了。
平靜之後,女師傅坐在一側怪異地看著她。
“怎麼了,喬小姐,你不舒服嗎?”
看到烙夏臉色煞白,女師傅低聲地問。
“沒事,我沒事……”
烙夏雙目有些空洞。
她站了起來,看到窗外那些璀璨的花海,海邊的風吹來,很涼爽。
心情平息了一些。
邵又云的話,可信嗎?
這段日子來,她有親自來看過她,烙夏對邵又云雖然沒多少好感,但是也不會再厭惡她了。
畢竟,一個放下身段來認錯的小三不多。
更何況,她早就不愛藍軒寒了。
更因為邵又云之前的報料都是真實的,她……會騙烙夏嗎?
烙夏心煩意亂。
等那女師傅離開,烙夏又有人找,是劉楚。
劉楚單槍匹馬地來找烙夏,而別墅裡,是白安沅再一次精心挑出來的保鏢。
所以,烙夏將劉楚放了進來。
她得證實一下邵又云的說法。
“沒想到你居然讓我進來了,哈哈1
劉楚得意地笑了起來,而那兩個保鏢,則於一邊,冷冷地看著劉楚。
烙夏坐在桌前,淡定地倒了一杯茶。
“劉小姐,你是安沅的前任女友,基於這一點,我會尊敬你,但是如果你想傷害我,就像周貞兒那樣……我不會放過你的。”
烙夏微笑,眼中卻全是冰冷。
劉楚還是哈哈一笑。
“喬烙夏,你太天真了,有錢男人,哪個會只有一個女人?哪個不是有三妻四妾的?”
劉楚笑眯眯的,彷彿勝券在握。
烙夏的心一頓。
劉楚的話,並非假。
放眼這個國家,有多少男人,有錢的男人能潔身自好?
能為唯一的妻子守身?
他們就算視女人如衣服,踐踏女人的尊嚴,但是那些一大疊的票子,又讓多少女人甘願去毀了自己的人格,承受著**,為的就是享受,肉慾,金錢?
社會風氣越來越低迷。
人要面對的**也越來越多,道德承受前所未有的衝擊。
而劉楚,其實和那些女人差不多。
至少,烙夏知道她和藍軒寒還有關係,而拿著藍軒寒的錢,來間接地拆散她和白安沅。
這也是烙夏不想見藍軒寒的原因。
她不愛他,不想給他希望。
“安沅不會是花心的男人。”烙夏淡淡地說,到現在,她選擇相信白安沅。
劉楚輕蔑一笑。
“你相信他?呵呵,喬烙夏,白安沅在利用你,但我不忍心看著你一直被騙,你還是離開他吧,說不定你沒看到真相之前,心會好受一點。”
劉楚眉眼之間全是自信。
烙夏心咯的一下,她哪來的自信?
就像上次一樣,發豔照給她?
“你和安沅的過去,不用再擺出來了,因為那是你和他的過去。我不會計較,他也不會計較我和藍軒寒的過去……”
烙夏淺淺一笑,心卻開始狂跳起來。
她也太不淡定了。
劉楚還沒出招呢。
“你錯了,我說的不是過去,我說的是現在……他現在幾乎天天都去找我,他玩膩你了,呵呵……當你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他就會一腳踢開你……你等著吧1
劉楚陰冷地笑了起來,開啟皮包,取出一張名片。
“這是我的別墅,有時間去看看,每午餐的時候,他都會來找我……”
劉楚曖昧地笑了起來,她陰冷的眼神,刺得烙夏的心好痛。
劉楚的話,是真是假?
或者是一個局?
引她出去,然後……烙夏不敢想了,有了周貞兒,現在她去哪裡都有陰影。
有時候,她懷疑自己得了**危機症。
也就是說,有一點點的風吹草動,她就會懷疑是不是有人暗算自己……
“你當真不信?喬烙夏,我不會像周貞兒那麼笨來謀殺你的。畢竟殺人償命,我才沒那麼傻呢……我只是好心告訴你真相,你想去看的話,隨時歡迎。”
劉楚美美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烙夏臉色微微一變。
劉楚……看出她的心思了。
“安沅就是看出你已成為了驚弓之鳥,不敢出門,所以……才如此大膽地跑到我那裡去。”
劉楚繼續得意洋洋地說。
烙夏胸口一堵,她現在的確是驚弓之鳥。
她冷冷地看著劉楚,看著她得意離開。
坐在那裡,呆了好久。
將劉楚的名片緊緊地握在手上,皺成一團。
白安沅回來了,烙夏神色不定,寶寶也呆在烙夏的身邊。
“媽媽,今晚你怎麼不說話?”
寶寶注意到了烙夏的臉色。
“沒……沒事。”
烙夏連忙淺淺一笑,白安沅奇怪地看了烙夏一眼,手機響起,他神色一頓,又站起來到陽臺去接電話了。
這段日子,他好怪。
以前,接電話的時候,白安沅一向不會走到陽臺去的。
每一個電話,都接得很自然。
現在……卻突然變成這樣。
烙夏臉色微微一變,想起劉楚的話。
這到底是真是假?
白安沅接了電話回來,看到烙夏臉色陰沉,不由得輕笑一聲,“怎麼,吃醋了?”
“沒有。”
烙夏口不對心地答。
白安沅竟然也沒有解釋是誰的電話,只是給寶寶夾了菜,就沉默了。
烙夏心堵得要命。
要不要信劉楚?
到底劉楚那麼自信,她的自信是哪來的?
烙夏悶悶地吃了飯,回到房中,寶寶現在都能自己洗澡睡覺,不再需要她哄。
洗了澡,白安沅這才回房。
白安沅看了一眼**的小女人,脣邊微有溫情一笑。
洗完澡,卻見小女人側對著他。
上床,熄燈。
他的手伸到了烙夏的腰上。
烙夏一動不動,並沒理會。
“小女人,這一次輪到你生氣了?”
白安沅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他的手靈如小蛇,一下子扯開了她的睡衣。
烙夏悶悶地抓住他的手。
白安沅撲哧一笑,將她的身子轉了過來。
眉間有溫柔的笑意,眼神如同狐狸一樣狡猾。
見烙夏緊緊地抿著脣,粉色的朦朧光芒下,臉粉如桃。
她的脖子,鎖骨,都流淌著魅惑的光澤。
白安沅呼吸急促,正欲吻下去。
烙夏還是捂住他的嘴。
白安沅怔了怔,烙夏很少拒絕他的。
他伸手輕輕地握住了烙夏的纖手,凝視著那雙濯濯光芒的墨瞳。
“你又聽誰說了什麼了?小女人,這些天我是很忙,不過我忙的是我們男人的事……”
白安沅的口氣溫柔無比,熱氣一波波湧過來。
烙夏緊緊抿著脣。
白安沅輕輕一移,湊到她的耳邊。
“以後你就會知道是怎麼回事,烙夏,不要聽別人亂說……”
白安沅說罷,細細下吻,烙夏閉上眼睛。
應該不應該信呢?
“你……真的不可以告訴我嗎?”
烙夏在迷離光芒中,還是緊緊地抓住他的手。
烙夏緊緊地咬住脣,不哼一聲。
他幾乎每晚都要她,如果他真的天天去找劉楚,怎麼可能有那麼好的體力?
腦子亂了,烙夏不想再去想,有時一個人一亂,就一定會陷入他人的局……
“劉楚!你就那麼心急嗎?”
在藍天集團總公司辦公室裡,藍軒寒臉色陰寒,雙目有著桀驁不馴之光。
劉楚盈盈一笑,大膽地坐到他的大腿上。
藍軒寒臉色微緩。
“怎麼不急?再拖,他們就要舉行婚禮了。你難道不覺得嗎,再遲下去,我想有十個藍軒寒,你搶不回烙夏了。”
劉楚妖媚挑眉,伸手擺弄著藍軒寒的領帶。
藍軒寒緊緊地繃著臉,冷冷一推就將劉楚推跌至地上。
劉楚卻沒有生氣。
她媚笑著,眨著眼。
塗得紅豔的脣一張一合,“如果不用這個計謀,那麼……我就收手,離開這裡,去英國哦……”
藍軒寒臉色一變。
他眼中詭計之光不斷。
現在烙夏剛剛可以平靜一段時間。
如今……一旦實施之後,她……一定會很亂吧?
不過劉楚也說明了,再拖,只怕以後更不好辦。
藍軒寒抿脣冷笑,早做遲做,又怎麼樣呢?
“那好……你隨便吧,不過不許傷害她的人身安全。”
藍軒寒聲音發冷,劉楚全身一顫,不由得媚笑起來。
“那好,你就放心吧,你的烙夏,會回到你身邊的1
劉楚媚笑一聲,伸手去撫藍軒寒那俊逸的臉。
藍軒寒火氣被撥起,一推,劉楚就坐在沙發上。
藍軒寒冷笑一聲,“你這女人,真騷……”
劉楚媚笑,藍軒寒卻冷冷地笑了起來。
“我對你沒興趣了,送上門來的女人多著,你回去吧1
劉楚臉色當場黑了下去,哼了哼,離開了。
她就像一個**的女人,只要看上眼的男人都可以上床。
藍軒寒目送劉楚的離開。
當初的劉楚,其實也像烙夏一樣純情,可是後來……
後來劉楚和一個敗家富二代在一起,就染上了許多惡習。
她的價值觀道德觀開始發生了重大的改變。
原來……一個女人要堅持自己的價值觀,的確很難。
而烙夏,能離開他……也漸漸地被白安沅**起來。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影響,是非常強大的。
藍軒寒冷漠一笑,想到不久之後,烙夏……百分之九十九回到他的身邊,那麼,多好……
男人收回了目光,懶懶地坐到沙發上去,閉上眼睛,脣邊綻出的,竟然是微微溫柔的笑容。
推遲的婚期又近了。
烙夏有些亂,天天晚上都堅持面膜,櫻靜和思甜等人一起向烙夏推薦了幾款不錯的面膜。
於是,她的化妝臺上,堆上了一大堆都沒有用上過的面膜化妝品等等。
女人天生敗家啊,一個月的面膜錢,是烙夏沒出名前的半個月工資了……
烙夏沒有化妝,反正都在家裡,那女師傅今天沒有來。
跑步完畢之後,烙夏洗了個澡,換了衣服,就接到了櫻靜的電話。
“烙夏,你在家裡?”
櫻靜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
烙夏怔了一下,“是啊,櫻靜,有什麼事嗎?”
“你這個笨女人,你天天宅在家裡,你老公就和別的女人打得火熱1
櫻靜的聲音夾著少有的憤怒,她天生有些急躁,但是對於烙夏的感情,她一向少插手。
烙夏雙腿一軟,坐到地上,手有些顫。
如果說劉楚的話不可信,邵又云的話也不知信不信。
那麼,櫻靜是她從中學到大學的死黨,更不可能會欺騙她……
只是……如果劉楚說白安沅在利用她,可是真的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