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摸了半刻,才幽幽道,“長著一副好相貌,若是哪家公子娶了,定然好福氣。”
聽聞老者的話,孫清揚失笑,學著老者的模樣對夏侯辰脣語,夏侯辰朝她邪魅一笑,那笑如璀璨的煙花般奪目,孫清揚卻忙止住了笑,朝他吐了吐丁香小舌,伸手輕捂了自己的檀口。
“還有一貴客呢?”老者又道。
“哦,在這兒,長老。”夏侯辰故意粗了嗓子應了一聲,便又湊了出去。
老者又伸手摸了摸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嗯,也長了一副好面相,若是娶了哪家的姑娘,那姑娘一定有福氣了。”
孫清揚再次失笑,這次卻緊捂了檀口不讓笑聲傳出。
那老者又問了孫清揚與夏侯辰一些最基本的問題,比如多大了,哪裡人啊,家裡做什麼的,婚嫁了沒。
孫清揚與夏侯辰渾水摸魚了好一會兒,只覺得頭有些暈眩,很快一股倦意襲x來,孫清揚實在抵擋不住,便趴在那桌上睡了,而夏侯辰依舊與那老者打太極,不過很快也睡了。
待孫清揚再次恢復意識時,只覺得右手指傳來劇痛,悠悠轉轉睜開眼,卻發現是那小二哥身著一白色錦袍,平日裡高高綰在頭頂的青絲放下一半,顯得俊朗了好些,也存的面容眉清目秀了。
“小溜子,這是哪裡啊?”孫清揚覺得腦袋依舊暈眩,不過看見小二哥總算是放心了。
那小二哥脣一勾,“主子,您覺得這是哪裡,這就是哪裡。”聲音陰陽怪調。
孫清揚覺得身子不適,試圖扭動,然而卻發現自己正被五花大綁在一條靠椅上,心下有不祥的預感,“小溜子,這是怎麼回事,快把我鬆開。”
小二哥冷冷一笑,“鬆開,自然是可以,不過你得答應嫁我。”
孫清揚覺得天旋地轉,“小溜子,你到底怎麼啦?”怎麼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好像世界要顛倒了,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小二哥兩手一攤,一把勾起孫清揚的下頜,“我怎麼啦,我一直很好。”
孫清揚厭棄地側過頭,“把你的髒手拿開。”她從來沒有如此厭惡過一個人,就算萬在她面前自z瀆,她也沒有過這麼強烈想吐的衝動。
“怎麼嫌棄我,嫌棄我姓和,還是覺得我只是個小二哥,太過於低賤。”小二哥面無表情,話語卻暗含著狠戾。
“你到底是什麼人?”孫清揚冷冷地傲視著小二哥:這是一個狹小的房間,極為壓抑,更像是一個柴房,想來夏侯辰一定也被抓了。
小二哥漫不經心地從身上取出一個透明的瓶子,只見那瓶子裡養著一隻黑色的怪蟲,那蟲子的背上竟然有一笑臉,如小丑般的笑臉,隨著身子的蠕動,那笑臉也動了,十分的詭異。
“這就是暮老頭口中所謂的假面蠱。”小二哥從那瓶子中取出那蠱,拿到孫清揚面前晃了晃。
孫清揚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卻要裝出一副完全不懼怕的樣子來,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她是絕對不會向惡勢力低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