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高高興興地下了山,朝酒鋪走去,而孫清揚與夏侯辰則被落下了,兩人正想尋機會對神木下手,卻有兩男人來告訴兩人,那高顴骨男人說要帶他們去看島上的祭拜樹神儀式。
孫清揚與夏侯辰只好老老實實地跟了那兩人去了所謂祭拜樹神儀式的地方,那地方離神木並不遠,在山的北面一處寬敞的平地上。
這平地顯然是人為挖出的,而這島的土是白色的,因此白花花一片,只見那平地中間夾著兩十字架,而在十字架旁邊又有人正在架十字架了。
“誒,小哥,這些十字架是拿來幹嘛的?”孫清揚不解,心下擔憂著姜子清他們。
右側的小哥笑著道,“綁祭品的,今年的祭品特別多,所以得多綁幾個。”
“往年難道不是這樣的嗎?”夏侯辰追問。
左邊小哥也笑道,“往年祭品只有一對童男童女,今年卻多了六個大男人,看來這次樹神要高興了,也就會降福於我們和氏百姓了。”
孫清揚秀眉一蹙:原來是拿活人祭拜,而那六個大男人,恐怕就是姜子清他們了。
孫清揚與夏侯辰沉默不語,到那祭拜場地看了一週,又有婦人上前對那兩人道,“長老叫兩位貴客去大房。”
兩人便帶著孫清揚與夏侯辰去了所謂的大房,其實不過是一間堂屋,屋內香氣繚繞,那堂屋的佈置也相當的奇怪,堂正上方的是一尊佛像。
那佛像極為古怪,同以往孫清揚看到的和顏悅色、神情安詳的佛像不同,這尊佛像渾身火紅,尖嘴猴腮,目光詭異,身後還有一尾,與其說是佛像,還不如說是猴子。
而在堂屋的四壁也都是那雕塑,這儼然就是和氏佛堂,孫清揚心下明白,也許這猴子就是和氏一族的圖騰。
堂屋的正中擺一紅木圓桌,孫清揚與夏侯辰在兩男人的示意下坐到了桌邊。
“貴客請喝茶。”有褐衣婦人端著高爽芬芳茗茶上來,“等會兒,長老便會來見二位貴客。”
孫清揚點頭哈腰地接下那茶杯,卻沒敢喝,而夏侯辰則大大方方地喝了起來,孫清揚見他如此,便也就喝了。
過了好些時候,人們口中的長老終於出來了,是一位七八十開外的老者,那老者身著白袍,頂上白髮也是少得可憐,稀疏長白鬚,目光渾濁,手杖一褐色柺杖,由兩婦人扶著出來。
“老朽聽聞有貴客來此,在哪呢?”那老者的雙目好像不太好使,摸索著到了桌邊,孫清揚與夏侯辰的左側。
孫清揚與夏侯辰對視一眼,心下有些想不通這神木島的人為何如此勞師動眾地將這長老請來。
“老爺爺,”孫清揚喚了一聲。
那老者似乎聽力也不太好,愣愣地半弓著身子,也不坐下去,似乎在辨別聲音的方向,“什麼,再說一遍。”身上隱隱有一股異香。
孫清揚又看一眼壞笑的夏侯辰,“老爺爺,”提高了嗓音。
那老者這會兒好像聽清了孫清揚的話,隨即起身,兩乾枯的手朝孫清揚摸去,孫清揚面露難色,為了敬老只能湊了過去,卻被夏侯辰拉開了,他自己湊了過去,讓那老者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