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辰清了清嗓子,“那天夜裡,我照著記憶中那休書的內容,寫了一份,在最後簽名的時候,卻不知為何,腦子一熱,就將名字故意寫錯了。到了第二日,我在府中一直等,等到傍晚,才去孫府,本想到了孫府將她休了之後,就馬上離開那裡。”
“然後呢,快點快點。”暮老伯有些等不及了。\t
夏侯辰輕咳兩聲,笑了笑道,“然後,到了孫府,我發現她是前一天說我是非禮婦人,還與我打架的那丫頭,那刻,我覺得她很特別,跟我之前見到的女子很不一樣,不過我還是按照計劃,從她手中騙到了休書,將自己寫的那份給了她,就在她轉身離去的剎那,我突然間覺得就那樣回岱地,就太遺憾了。”
“嗯嗯,這樣的丫頭,很特別,老夫這輩子也只碰到過兩個,一個是我家那婆娘,一個就是
丫頭了。”暮老伯嘿嘿一笑,緊接著便是“巴拉拉”抽水煙的聲音,似傳授經驗道,“那丫頭,只吃軟不吃硬,你要跟她硬,是硬不過她的。”
“那小女人調皮得很。”夏侯辰附和。
“巴拉拉”暮老伯又抽了一口,徐徐地吐了煙霧,“繼續說,繼續說。”
夏侯辰輕笑一聲,“就在那刻,孫將軍夫婦,也就是我的岳父岳母剛好從前廳出來,朝我們那邊走來,我腦子靈光一閃,就想到了一個能夠留在孫府的計謀。”
“什麼計謀,快說說看。”暮老伯激動,“我知道你小子也不是什麼好人,像極了老夫年輕的時候,你知道吧,當年老夫一眼就看上了那婆娘,那時候年少輕狂,就提了兩隻雞跑到她家去提親,誰知我剛一說出口,她就給了我一巴掌,當時我火了。”
“那暮伯伯沒有怎樣暮婆婆吧?”夏侯辰故作好奇。
“哪裡,我當時就想,好呀,你不願意嫁給我,那好,我就非你不娶,所以就跑到城裡畫匠那裡,讓那畫匠把那手印畫了下來,然後跑到她家附近,逢人便指著臉上的手印說我親了她,她不高興,打了我一巴掌。”暮老伯得意道,“後來,整個城裡的人都知道我親了她,她打了我,結果,就沒人到她家提親,後來,我又出海做了一筆生意,發達了,就把她家父母都給收買了,然後,她就自然而然地成了我的人了。”
“高明,暮伯伯真是高人。”夏侯辰讚賞。
“嘿嘿,”暮老伯又笑了,“言歸正傳,當時你用什麼計謀將她收服的?”
“暮伯伯一定也知道那小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小野貓對不對。”夏侯辰道。
“是是是,那丫頭自己也說過她不是朝天椒,而是魔鬼椒,是變態辣,比我家那婆娘當年還野上三分,不好對付。”暮老伯連連表示贊同夏侯辰的話。
當時,孫清揚在靳州城惡懲那群土匪的英雄事蹟,第二日就在整個靳州城內傳得沸沸揚揚了,甚至都出了好幾個版本,最最精彩的便是那句什麼“姑奶奶不是朝天椒,是魔鬼椒變態辣”了,當時他只覺得那丫頭狂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