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我就想了一個長久的計劃,”夏侯辰道,“當時我就故意拿前一天的事激怒她,她沒看到我岳父岳母,對我就是一鞭,這鞭正中我下懷,我不躲不閃,被她甩了一鞭,正好被我岳父岳母看見了,我藉機做出被她打倒在地的樣子,然後又用計讓岳父岳母相信我受了重傷,要長期在孫府療傷,誰知道,我假受傷的事被我岳父發現了。”說到這,他又頓了頓。
“接著呢,”暮老伯等不及了:據他所知那孫將軍可是一位十分木訥的人。
夏侯辰笑了兩聲,“很意外,我岳父沒有揭穿我,反而站到了我這邊,就這樣,我就留在了孫府,當時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喜歡,什麼叫愛,只知道每天纏著她,找她的麻煩,看到她生氣,就很開心。”他很想只講他與孫清揚兩人的故事,卻還是避不開要說政治,說十幾年前,衛晉之戰。
“後來,她的親生父親,也就是當時你們衛國的拓跋寒尋人找上了孫府,因此,激怒了一向不提倡攻打衛國的孫將軍,也就是我的岳父,次日便去宮中提出攻打衛國的事了,要知道,那時候,當時的晉皇一直想著攻打衛國,而岳父卻一直不同意,然而那夜,真的是惹惱了他了。”夏侯辰說到這,停了停,似乎是想看看那暮老伯的態度。
“嗨,”暮老伯再嘆一息,“兩個都是愛女心切,誰也不能怪誰。”
孫清揚是拓跋寒的唯一孩子,也是孫將軍的愛女,兩父親都想保護她,結果卻引發了衛晉之戰,真是世事弄人啊,要怪,也只能怪那死去的晉皇夏侯慎,是他一直處心積慮地想吞併衛國。
嘆息過後,暮老伯又道,“跳過這個吧,說說後來,你怎麼就跟別的人成親了,而她又會答應到衛國來,繼承皇位。”
夏侯辰亦是重重一嘆息,“後來,先皇因為忌憚孫府,又受了奸臣、奸妃的蠱惑,便要端掉孫家,她本來逃掉的,可是卻因為知道自己家人被抓,又跑了回去,甚至還自投羅網,被抓入宮中,充當了宮女。”
“這孩子,我就知道她那性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暮老伯似乎很生氣。
“當時我正在岱地趕往西涼的途中,聽聞這訊息,便快馬加鞭到了西涼,到了西涼後,去求過皇上,卻反被皇上斥責了一頓,走投無路,我便派人去尋我的父王,一方面又到處去尋可能的幫助,結果就尋到了姬妃那兒。”夏侯辰的聲音有了些不平穩。
“姬妃,雞飛,一聽就是雞飛狗跳了。”暮老伯不客氣道。
“是啊,我去求她,想著她是皇上身邊最親近的人,也許皇上能夠聽進去她的話,誰知,她卻說若是我答應娶了她的外甥女,她就幫我將揚揚和她的母親從宮中放出。”夏侯辰的聲音中帶著幾許的懊惱與憤恨。
“孩子,這也不怪你,若是我,我也會這樣。”暮老伯安慰,接著便又“巴拉拉”地抽起水煙來,“繼續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