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辰直起身子,離了那木牆,輕拍了拍他的肩頭,微嘆一息,“真是幸苦你了,時候不早了,你先下去準備準備,等會兒把那火也處理了,就早些休息吧。”
小二哥感激涕零地下了船艙,甲板上只剩下孫清揚與夏侯辰兩人。
孫清揚將最後的三四片魚片都沾了油放到火上烤,“怎麼,看了這麼久,不想嘗一口嗎,這三文魚片味道還不錯。”
夏侯辰輕笑,踱了步子走了過來,“你怎麼知道這不是那魚。”坐到小二哥之前坐的那個位置上。
“是不是,你不是最清楚嗎。”孫清揚冷笑,剜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木筷,起身,抻了抻衣裳,轉身朝房間走去,“好了,你吃吧,我飽了。”
“難道就不想陪我吃嗎。”蠱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孫清揚頓了頓步子,“心情不好,”說完,重新抬步朝房間走去。
夏侯辰不說話了,自顧自地烤起魚片來,孫清揚進了房間,沐浴過後,便上了上頭的甲板吹夜風。
星空浩瀚,夜風習習吹拂著面頰,帶著海洋特有的氣息,海浪湃擊著船體,發出嘩嘩聲,不遠處的海面湧來一群發光的魚群,美極了,比天上的星星還美。
她迎著夜風甩了甩腦袋,試圖將腦中的雜念甩去,卻無法,只好深深朝嘆一息:到底是她想太多,還是夏侯辰真是那樣的人。
若當初夏侯辰故意將她在靜州葫蘆谷的訊息告知萬,是為了將她除去,使得衛國鈥國兩敗俱傷,然後晉國漁翁得利,後來又因為某些原因改變了計劃,才去救她,那麼她答應他將小乖乖送到晉國到底是不是正確的,還是說根本就是又上了夏侯辰的當。
只是既然這樣,他此時又為何要承認,這其中貌似有些東西夏侯辰想隱瞞她,難道說告訴萬她在靜州葫蘆谷的人不是他,而是別的人,是那老太婆嗎,不,這不太可能。
那麼會是誰,會是誰將她在靜州葫蘆谷的訊息洩露了,她被萬擄去,而夏侯辰卻不願告訴她,還將事情攬到自己身上。
“在想什麼?”夏侯辰從後頭擁住她的纖腰,將下頜抵在她的肩頭,微涼的口鼻觸碰著她的玉頸,輕嗅著她身上特有的芬芳。
孫清揚斂起面上的疑慮,笑道,“在想若是當初嫁給萬,貌似也不錯。”一字一頓:若她沒有想錯的話,那麼洩露祕密的人,恐怕是那人,也只有那人,夏侯辰才會將事情攬到自己身上。
夏侯辰輕笑,一把掰過她的身子,含情媚眼在黑暗中依舊明亮,雙手抵住船欄,將她困在胸前,定定地看著她,伸手勾起她的下頜,“是的,那樣,你現在一定是個多情的寡婦。”
孫清揚剜了他一眼,一手拍開他的魔掌,“那樣也挺好,我就可以左擁右抱了。”自負的男人,萬難道是紙老虎嗎。
夏侯辰抵著那船欄的手掌一擊,只用了一分的力道,那船欄斷裂,很快收了手,媚笑道,“怎麼相公的懷抱不夠寬廣嗎。”
孫清揚嬌笑,輕戳著他結實的胸口,“夠寬廣,只可惜,相公懷裡還有人,我又不喜與人爭,只好成c人之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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